正文 第172章 桑多修女成了我的情人?

「桑多修女,我並沒有說不經過法典執行局特別小組的審查就私自將這部電影公映。」我笑道。

桑多修女跟問道:「那你為什麼說不會把膠片交給特別小組?」

我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夢工廠的這部電影,不會交給任何人刪減。我們不放映了,把膠片收回庫房!」

「不會吧!」放映室里的人聽到我這句話,全都站了起來。

「安德烈,那你們的100萬投資不就徹底完了嗎?!」格蘭特根本不相信我會選擇這樣極端的做法。

不光是他,格里菲斯等人看著我,目光都完全獃滯掉了。

100萬的資金,兩個月的辛勤拍攝,怎麼可能要把膠片收回庫房?!

「柯里昂先生,你的這部電影已經讓民眾等了兩個月了。這樣做的話,豈不是讓那些民眾傷心?!」很多在場的執行局的成員十分惋惜地說道。

我聳了聳肩:「我們沒有辦法,這是讓你們執行局逼的,我們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抗議。女士們,先生們,謝謝你們能來夢工廠一趟,就當過來喝喝茶參觀參觀吧,權當夢工廠沒有生產過這部電影。謝謝。」

說完話,我扭頭走出了放映室,格里菲斯等人也緊緊跟著我魚貫而出,留下一幫執行局的人目瞪口呆地站在房間里。

「老闆,你是不是瘋了?!即便是刪減之後再公映我們也可以賺錢呀。你這麼一搞,我們豈不是一分錢都撈不到了?!」都納爾一出來就急不可耐地拉住了我。

我笑笑:「我們當然不能讓那100萬打水漂,不過更不可能讓他們動這部電影一個鏡頭。」

「可是老闆,這兩種說法都不可能呀,第二輪投票的結果都出來了呀。」茂瑙愁道。

「老大,我覺得你有什麼陰謀!你就別給我們這些人打哈哈了,快點說吧!」甘斯很熟悉我的脾氣,他知道我不會做賠本的買賣,何況這次可是成本100萬的電影。

我三步五步上了樓,進了辦公室坐在位子上給約翰·福特打了一個電話。

「福特,我這邊已經和桑多修女談崩了,你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電話打過去的時候,約翰·福特那邊不知道是在幹什麼,人聲鼎沸。

「柯里昂先生,你就放心吧,這邊我早就弄好了,明天,明天你希望的事情就會發生了!」福特聲音中帶著久受壓迫之後解放般的快意。

「好,那就拜託你了。」

掛上電話,我看到格里菲斯等人嘴巴張得有盆大,站在我的辦公桌跟前。

「老闆,你,你原來早有計畫了?!」格里菲斯看了看我旁邊的那台電話機。

我嘿嘿一笑:「你老闆我什麼時候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出過手!?」

「哈哈哈哈!老闆,剛才可嚇死我了!什麼計畫,快說給我們聽聽!」都納爾擠到我的旁邊,低聲說道。

我故作神秘狀:「明天,明天你們什麼事情都清楚了。」

「甘斯,那件事情你等會再跑一趟,確定一下。」我對甘斯道。

甘斯自從我打完那個電話臉上就掛著一絲陰笑,聽了我這話,點頭道:「老大,我這就去核實!」

格里菲斯等人雖然不明白我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葯,但是見我鎮定自若,也便不再發問,各自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吩咐完之後,我泡了一杯茶,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地喝了起來。剛喝了幾口,吉米從外面噔噔噔地跑了進來。

「老闆,海斯和格蘭特帶著幾個人上樓了!」

我趕緊把腳從桌子上拿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對著鏡子裝出一幅憤怒的模樣,在房間里踱起步來。

「安德烈,我帶著大家過來看你了。」格蘭特一進門,就拉住了我的手。

我看了一下,這些人中有海斯,還有一些支持我的人。除此之外,唐納·拉普達也來了,只是桑多修女沒來。

「謝謝謝謝,我就沒有什麼好看的了。來來來,大家坐下喝茶。」我沖吉米使了個眼色,吉米趕緊給大家搬來了椅子。

「安德烈呀,我知道你有情緒,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但是這是法典執行局的最終決議,誰也無能為力呀。你這樣做,其實損失最大的還是你自己呀。」格蘭特語重心長地對我說道。

這傢伙還真會演戲,我敢打保票他肯定知道我這樣做有陰謀,但是他就是裝作不知道,表演得很是苦口婆心。

「是呀,不僅僅是你的損失,是夢工廠的損失,對於好萊塢電影也是一個巨大的不可估量的損失呀!安德烈,我覺得你必須認真考慮一下!只要你接受特別小組的刪減,我保證一定會酌情處理!」和格蘭特不一樣,海斯現在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說的酌情處理,就是會努力利用他的權力對我網開一面。

看著海斯誠摯的眼神,我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海斯先生,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還是不能收回剛剛的決定,寧願放棄這部電影也不會把他交給特別小組審查,是我代表整個好萊塢電影人向法典執行局中的一部分人提出的抗議,當然這些人中間不包括你,不包括格蘭特還有很多對電影熱愛的人。對於你們,我除了尊重還是尊重。其實,這個決定在我剪輯電影的時候就形成了,所以無論你怎麼說,我還是不會更改的。」

海斯見我態度如此強硬,咂吧了一下嘴,也便不再說了。

「柯里昂先生,我個人很喜歡你的電影,無論是從我個人出發,還是從美國觀眾的角度出發,我都很希望你收回剛才的決定。這部電影不錯,有它的一些價值,你只要根據特別小組的意見稍作修改就可以公映了,這沒有什麼困難的,好萊塢那麼多電影公司,每年生產那麼多電影,哪一部不是乖乖地聽從特別小組的意見?在特別小組跟前,即使是米高梅、派拉蒙不也是低頭的低頭彎腰的彎腰?而且,我們這屆執行局的任期是四年,彼此都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你不會希望這樣的事情總是發生吧。」一直不說話的唐納·拉普達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是被桑多修女派來打探消息的。

他說的這些話,有很深的潛台詞。他很委婉地告訴我,在特別小組跟前,就是好萊塢的電影大鱷也都服軟,況且夢工廠還只算得上一個四流公司,如果我不低頭服輸的話,以後四年中,我的每部電影都會有這樣的結果,如此一來,夢工廠根本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拉普達的話,讓海斯和格蘭特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這話說得太刺耳了,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要挾。

也許換一個人,比如馬爾斯科洛、萊默爾,比如華納兄弟,再或者卓別林,在這種情況下可能都會服軟認輸,可那個人不是我,安德烈·柯里昂的字典里,絕對找不到認輸這兩個字!

「拉普達先生,謝謝你對這部電影的喜愛。好萊塢眾多的電影公司都會在特別小組面前低下頭來,這句話沒錯,但是這種低頭不是因為某種強權,而是出於對法典執行局對海斯先生、格蘭特先生等人工作的尊重。如果某些人把這個機構弄成騎在電影人頭上作威作福的獨裁內閣,那我們夢工廠願意做第一個起來發出怒吼的人!而且我相信,這樣的機構,不會有四年的任期!」

我的話聲音不大,但是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讓在場的人渾身一抖。

海斯獃獃地看著我,眼神中露出一絲驚喜,看來他好像知道了我早就準備好了應付的辦法。

拉普達被我的這句話激怒了,他站起來,對我哼了一聲,然後噔噔噔地走下了樓。

「安德烈,你這回可把他們惹火了。這樣做,對你可是大大的不利呀。」海斯提醒我道。

「海斯先生,我知道自己會引來報復,但是我始終認為法典執行局的內部已經出現了一個毒瘤,這個毒瘤如果不清除的話,會讓這個本來受到萬人敬仰的機構變質的!」我看著海斯堅定地說道。

海斯緊緊地握住了我的手,沉聲說道:「安德烈,別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如果我能幫得上忙的,儘管找我。」

我點了點頭,送他們下樓。

我收回電影膠片的決定,公司里的所有員工很快就都知道了。吃晚飯的時候,食堂里的氣憤很是壓抑,大家都不怎麼說話,眼神里都透露出了焦急和擔心。

我和都納爾一幫人進去有說有笑,格里菲斯還抖出了他不少拿手的葷段子,把甘斯幾個人笑得噴飯不已。

看到我們這些人如此輕鬆,公司里的人心很快就穩定了下來,他們逐漸明白,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背後肯定會有更具震撼力的事情發生。

他們的猜測,在第二天一大早成為了現實。

這天早晨,洛杉磯的所有媒體都在顯要的位置和時間段發表了重要的消息:在法典執行局的審查之下,《勇敢的心》被要求刪減,而夢工廠拒絕把膠片交給特別小組,宣布收購這部電影,不再公映!

《洛杉磯時報》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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