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4章 重頭大戲拍攝前的準備!

帶著巨大的熱情,劇組在接下來的兩個星期的時間,不間斷地拍攝了十幾場分量很重的戲,至此,我們已經完成了整部電影一半多的戲。

華萊士的事迹在英倫島上廣為流傳,自然也傳到倫敦,傳到了長腿愛德華的耳朵里。與此同時,伊莎貝爾的侍女告訴了她華萊士和繆倫的事情,主僕二人對這個悲慘的愛情故事很是感慨萬千,而長腿愛德華則憤怒地把他的只知道和侍從鬼混的兒子訓了一頓,愛德華王子派人通知英格蘭駐蘇格蘭的總司令皮克令爵士,讓他全權負責鎮壓華萊士的起義。

英國人和蘇格蘭人的衝突,也隨著皮克令爵士的出兵,而拉開了帷幕。

在英格蘭,原本那些貴族們對華萊士這麼一個平民領導了起義感到十分的意外,以勞勃·布魯斯為首的蘇格蘭貴族則開始和華萊士等人接觸,雖然勞勃·布魯斯的父親,那個患了麻風病的老布魯斯告誡勞勃讓他學會利用華萊士,但是年輕的勞勃·布魯斯已經對華萊士一點一點地生出了崇拜之心。

在皮克令的帶領之下,英格蘭軍隊長驅直入,他們馳過蘇格蘭的鄉間,審問農夫,燒掉他們的房子和農作物,在華萊士的老家萊納克村,他們還屠殺了一批村民,但是還是無法得知華萊士的藏身之所。那個蘇格蘭人帶著他的手下好像一下子消失了。

老奸巨猾的皮克令想出了一條毒計,他放出風聲要掘繆倫的墳墓,他知道華萊士一定會出現,並在墳墓的周圍設下了埋伏,但是華萊士卻和赫必胥等人將計就計化解了埋伏,把繆倫的屍體偷了出來。

一計不成,皮克令再生一計,他派人打入了華萊士軍隊的內部,通過這個叛徒,他掌握了華萊士的行蹤,然後派出了一支騎兵去襲擊企圖活捉華萊士,但是沒有料到華萊士早已覺察自己身邊有內奸,並故意把自己的行蹤暴露出來,將這支騎兵引到了蘇格蘭人的伏擊圈中,將他們全部消滅。

華萊士讓皮克令爵士屢次受挫的消息,傳遍了整個蘇格蘭,人們把他看成是蘇格蘭人的英雄,他的事迹更是被編成歌曲廣為流傳。我們拍攝的戲中,有這麼一段的連續鏡頭:在印威納斯,酒館裡的兩個男人喝著啤酒竊竊私語,一個告訴另外一個:「華萊士一次就殺掉了五十個狗娘養的英國人」,下一個鏡頭,在格拉斯哥的路口,也有兩個人討論這件事,一個人做出了揮劍的姿勢對另一個說道:「一百個!華萊士領著他的手下像秋風掃落葉一般把那幫英國佬打得哭爹叫娘!」,再下一個鏡頭,一個年輕人被同伴告訴他的消息驚詫得不知所措:「兩百個!?他一人就對付了兩百個!?」

這些消息讓皮克令再也忍受不下去了,長腿愛德華也從英國給他派來了援軍,在皮克令的親自帶領下,一支兩萬人的大軍開出了英國人在蘇格蘭的統治中心斯特林城堡,他們向高地挺進,發誓一定要把華萊士大卸八塊。

而另外一方面,蘇格蘭人也緊密地團結在了華萊士身旁,甚至勞勃·布魯斯也帶著貴族前來助陣。

一場大戰,就要爆發!

這兩個星期的戲,十分的煩瑣,工作量大得出乎我的想像,不過我們最後完成了任務,而且幹得很漂亮。

然後我給劇組放了兩天的大假,接下來要拍的是一場大戰,是整個電影為數不多的幾個高潮之一,它的成功與否,它的質量,將直接決定了電影的整體水平,所以我覺得讓勞累了半個月的劇組休息兩天,自己也在這兩天帶著格里菲斯等人對這場重頭戲詳細地再考慮一遍。

在這兩天中,山立格的三廠又運送了一批道具過來,這批盔甲、兵器、旗幟之類的道具,使得我們的群眾演員的數量一下子增至2000人,雖然只有這場戰爭真實數字的十分之一,但是我有絕對的把握把這場戰爭拍得波瀾起伏。

倫敦市政府給了我們強大的支持,他們召集市民並且承諾不要我們的群眾演員費用,幫了我的大忙。

這天晚上,劇組拍攝了一場大戰之前的戲。

「老闆,這場戲我去嗎?」帶著劇組從駐地出來,格里菲斯過來問我道。

我搖了搖頭:「這場戲總共沒有幾個人,權當熱身了,你就不用去了,都納爾一個人就差不多了,你留下來,為明天的重頭戲做準備吧。」

我對格里菲斯笑了笑,然後帶著都納爾等人一頭扎進了林地當中。

「讓道具組的人洒水吧。」化好了裝之後,我提著劍走到了指定的位置,對都納爾做了個手勢。

道具組啟動了洒水設備,原本寧謐的叢林,頓時下起了「大雨」。

「開拍!」都納爾做出了開拍的指令。

中景。華萊士和他的戰友們坐在一個燃燒的火堆旁邊,他們差不多渾身都濕透了,營地里很多人都躺在樹底下睡覺,赫必胥和他老爹老坎普貝爾坐在華萊士身邊喝著一瓶烈酒,林地里的任何一絲響動都會引起他們的注意,他們像是警覺的獵犬,時刻準備應付來自周圍的危險。

華萊士從火堆里取出一個樹枝,他清理了一片地方,開始在上面畫了起來。

赫必胥好奇地湊到旁邊,看著華萊士畫的東西。

近景,地上全是三角形、圓圈和方塊,那是華萊士的軍隊布陣圖。

「你在做什麼?」赫必胥問道。

「思考。」

「思考什麼?」

「思考如果長腿派出了北方所有的軍隊攻擊我們,我們該怎麼辦?」華萊士皺了一下眉頭。

一旁的老坎普貝爾接過話來:「他們有重騎兵,連人帶馬都披上重甲,跑起路來驚天動地的,我們只有長矛和短劍。」

「他們的騎兵會沖跨我們的陣勢,歷史上在平地上沒有任何一支步兵可以經受得住騎兵的衝擊,他們的戰馬可以說是百戰百勝,我們根本不是對手。」華萊士搖著頭對身旁的赫必胥說道。

老坎普貝爾哈哈大笑:「那我們就用蘇格蘭人的老戰術——打帶跑戰略,我們襲擊他們之後就跑到山裡去,同時把地里的東西全部燒掉,讓他們一點吃的都找不到。」

「可那樣一來,我們也會受到損失的。」華萊士不同意老坎普貝爾的意思。

他抬頭看了看頭頂的那些樹梢,然後問老坎普貝爾道:「我們的隊伍里有木匠嗎?」

「你說的?!當然有了!」老坎普貝爾被他問樂了。

「我要他們做出一兩百支長矛,要十四尺長!」華萊士笑道。

「十四尺長!?幹什麼?」老坎普貝爾驚訝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華萊士神秘地笑了一下。

特寫鏡頭,華萊士嚴肅的臉,他對旁邊的赫必胥沉聲說道:「派人告訴那些貴族,明天我們要和那幫狗娘養的英國人幹上一架!」

這場大戰之前的戲,我們拍得很是緊湊,所有的鏡頭都不會超過30秒。為了突出大戰之前的嚴肅氣氛,我還特意讓化妝師在演員的臉上塗了一層青色的油彩,使得鏡頭裡的人物顯得那麼的堅毅和果敢。

我們拍攝了兩個多小時,就收工了。回到駐地,我和都納爾找到格里菲斯,老傢伙正在帶人清點道具,黃宗沾和胖子則給那些租來的馬匹登記。嘉寶則帶著女演員們修補那些脫線的旗幟和衣服。

「這麼快就拍完了?」格里菲斯見我和都納爾走過來,抬起頭驚異地問道。

「本來就沒有什麼難拍的。準備得怎麼樣了?」我問道。

格里菲斯直起了腰使勁地伸了一下:「道具、群眾演員、攝影這些現在都沒有什麼問題了,就看明天咱們導演組的調度能力了。」

格里菲斯對我吐了吐舌頭:「說實話,從《黨同伐異》之後,我就沒有拍過這麼大場面的戲了!現在激動得睡意全無,心裡咚咚地跳。」

「我也是,我現在腦袋裡全是明天的鏡頭,都快要炸了。」都納爾在一旁接過話來。

我笑了笑,其實我自己又何嘗不是,2000人的大戰,可不像以前的電影,群眾演員頂多就幾百人而已,不僅要把戰爭的場景拍攝得震撼人心,還要把每個人不同的心理都表現出來,既要有大全景,還要有特寫,甚至還會用到航拍,對於從來沒有指導過如此大場面的我來說,絕對不是容易的事情。

「大衛,飛機呢,飛機準備好了沒有?」我翻了翻分鏡頭劇本,問道。

「沒問題,明天黃宗沾會專門負責航拍的鏡頭,老闆你就放心吧。」

「叫他用心點,這部電影中的航拍鏡頭是第一次在電影中出現,他會因為之個載入歷史的!」我開玩笑道。

雖然知道大家準備得很充分,但是回到了自己的帳篷,我根本睡不著,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最後乾脆鑽出帳篷到外面散心去。

「怎麼,睡不著?」剛走出帳篷不遠,碰見了嘉寶。

我聳了聳肩,表示她說的是事實。

「明天又沒有你的戲,你為什麼不睡?」我往前走去,那邊是一個山坡,長滿風鈴花。

嘉寶對我做了個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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