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3章 以自由的名義,拍攝!

繆倫掙扎著把那個士兵推開,然後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這一巴掌把所有的士兵激怒了,他們把繆倫推倒在旁邊的一個乾草車上,撕她的衣服。周圍的村民想上前干涉,卻被其餘的士兵用武器制止了。

其中的一個士兵壓在繆倫的身上,他醉醺醺地說:「臭婊子,你以為你是什麼貨色!?不過是一頭蘇格蘭母豬而已!」然後他大笑著用自己發出酒臭的嘴唇堵住了繆倫的嘴唇。

然後,那士兵突然從繆倫身上跳了起來,他捂住自己的嘴巴十分的痛苦。

繆倫從嘴裡吐出了半截舌頭來!

那士兵完全惱怒了,他攥起拳頭就向繆倫打了過來,可是拳頭還沒有打到繆倫身上的時候,就被一個結實的大手抓住了。

是華萊士。他因為氣憤,臉都變成了醬紫色。

他抓住那士兵的手,然後狠狠一提,把那人的手生生折斷。離華萊士最近的兩個士兵立刻抽出短劍,向他撲了過來。華萊士用旁邊的木棍迎敵,巧妙地把那兩個士兵砸暈在地上。這個時候,一個粗壯的士兵從後面抱住了他的脖子讓他動彈不得,另外一個士兵舉著短劍朝華萊士刺了過來。

近景,繆倫驚慌的臉。她甚至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忍看下去。

一聲慘叫傳來。華萊士一個轉身和那個勒住他脖子的人調換了一下位置,那短劍從那士兵的背部戳了進去,而華萊士則抄起旁邊的一個椅子狠狠地把舉刀刺來的士兵砸暈在了地上。

「威廉·華萊士!威廉·華萊士!」旁邊的村民開始高呼起來。

遠處,哨聲響起,更多的士兵朝這邊跑了過來。村民們開始自發地用身體擋住了那些英格蘭士兵。華萊士從一個騎兵的手裡奪過了一匹馬,然後他把繆倫抱到馬上讓她逃命,他自己則在街道里跑了開去,想把那些英格蘭士兵引開。

繆倫見大部分的士兵都追華萊士去了,她自己算是安全了,便打馬想趕快離開。但是一雙手拉住了她的腳,那是那個被她咬掉了半個舌頭的人。

繆倫費勁地踢開那個士兵打馬飛奔,她不時地朝後看,想看清楚華萊士在哪裡,結果卻撞到了街道旁邊的一塊招牌,頓時從馬上掉了下來,暈了過去。

當她掙扎著爬起來的時候,已經有幾個長矛對準了她。

「她和那個男人是一夥的!」一個士兵對著他們的長官道。

他們的長官叫赫塞里格,是個粗魯高大的英格蘭人。

他笑了兩下,然後一巴掌把繆倫打暈了過去,士兵們則抬起了繆倫走向了他們的駐地。

華萊士在一幫士兵的追捕之下慌亂逃命,然後他逃到了附近了一個林地里,擺脫了英格蘭人的追捕。

他趕到和繆倫約定的地點和繆倫匯合,卻發現不了她的蹤影。

這場戲很不好拍。因為幾乎都是動作戲,其中的很多動作,比如威廉·華萊士和士兵搏鬥的動作,對於不會一點功夫的我來說,是個不小的挑戰。這個時代,沒有武術指導,沒有動作替身,全部需要我親自上陣。

那麼多人打在一起,任何人出現一點點的錯誤,就要全部重來。結果僅僅拍華萊士和士兵打鬥的戲,我們就NG了8次,而且其中的一個扮演士兵的演員用他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我的眼眶上,打得我半邊臉瘀青一片腫得老高。

後來還是我想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我們把動作化解掉用慢動作拍攝,電影放映的時候,把這個鏡頭的放映速度加快,使得裡面的動作恢複正常速度即可。

用這個辦法,我們成功地把剩下的搏鬥戲份全部搞定了,包括繆倫在飛奔的馬上被招牌撞下來的鏡頭。

這些戲拍完之後,劇組裡的醫護師趕緊給我弄那半邊瘀青發腫的臉,他用冰塊敷,用一種我也不知道什麼東西的藥膏拍打,搞了半個多小時,才把臉上的腫塊消掉,不過瘀青還在,只是不明顯罷了。

「老闆,你都搞成這個樣子了,下一場戲還拍不拍?」都納爾看我疼得咧著嘴,小聲問道。

「拍!為什麼不拍!」我翻了一下眼。

「那要不你回去休息,我和大衛拍吧。」都納爾還是有點不放心。

「不就是挨了一拳嗎,沒事的。」我又咧了咧嘴。

赫塞里格的治安局,在這條街道的盡頭,是個面積很大的院子,我們的下一場戲就在這裡拍攝。

由於沒有我的戲,我得以安穩地坐在了攝影機後面。

「可以開始了嗎?」我對茱麗問道。她沖我點了點頭。

「開拍!」我喊了一句。

特寫,一個被燒得吱吱響的火把。鏡頭拉開,一個俯拍的全景。在一個黑洞洞的牢房裡面,牆壁上都掛上了火把,繆倫被綁在一根柱子上,嘴巴被堵住了。

特寫,繆倫的臉。她有點驚慌地看著面前的英格蘭人,但是眼神中,也透露出了一絲蔑視和不屈。

赫塞里格的士兵跑過來告訴他,他們沒有抓到那個男人,繆倫聽了他們的談話,臉上頓時露出高興的表情。

一個士兵抓住了她的頭髮,想打她,被赫塞里格制止住了。

「我們打聽到,那個男人叫威廉·華萊士,他的父親就是危險分子!他在附近有個農場,我們要不要燒掉它?!」一個士兵討好地對赫塞里格說道。

赫塞里格搖了搖頭:「我要這個威廉·華萊士!我要抓住他,然後把他當眾弔死,讓這些該死的蘇格蘭人知道他們的主人是誰!」

他轉過身來,走到繆倫的跟前。他托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然後對繆倫說道:「我美麗的小姐,如果你能夠告訴我那個華萊士的藏身之處的話,我或許可以饒你不死。」

繆倫憤怒地看著他,眼神里滿是嘲諷。

赫塞里格伸出手就要打她,然後發現她的衣領里有什麼東西。他把手伸進她的衣領里,淫笑著把那個東西掏了出來。

看著上面的格子圖案,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子已經結了婚。

然後他狡猾地對身邊的士兵笑了笑:「有了這個女人,那個華萊士會自己送上門來的!」

這場戲一共花費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們進展速度很快,然後大家馬不停蹄地移師萊納克村,在那裡拍攝的戲,將是茱麗的最後一場戲。

赫塞里格帶著大隊人馬押送著繆倫出現在村子裡的廣場上,他們把繆倫綁在了一根平時用來拴馬的柱子上,很多村民都感到十分的好奇,他們遠遠地聚攏過來。

赫塞里格對著大家高聲喝道:「攻擊國王的軍隊,等於攻擊國王!」

他得意地看了繆倫一下,想從這個女子的眼裡找到一絲恐懼,但是他看到的卻是不屈的平靜。

「根據國王陛下的授權,我要執行這個國家的高貴法律!」

然後赫塞里格從腰間抽出一個匕首,從容地走到了繆倫跟前,他笑嘻嘻地把匕首放在了繆倫的脖子下面,然後用力一划,像刀子裁割羊皮一樣,割開了繆倫的喉嚨。

繆倫的面部特寫,慢鏡頭,她的眼睛突然睜的大大的,她想說話,但是發不出任何的聲音。鮮血從她的脖子處流了出來。特寫,她腳下的一朵潔白的薊花,它被一滴滴的鮮血染紅。

慢鏡頭,特寫,繆倫的一隻手無力地垂了下來。

拍完了這場戲,已經是下午一點多鐘了。茱麗卸完裝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老闆,我徹底解脫了。」

「那該衷心祝賀你嘍。」我笑道。

「怎麼樣,這幾場戲演得怎麼樣?」她拿著一個梳子開始梳理自己的頭髮。

「還不錯,茱麗,我敢肯定,你以後會捧得金羽獎的!」我沖他眨巴了一下眼睛。

從這天晚上開始,後面的一個多星期,劇組的每一個人都投入到了比以前更加緊張的拍攝過程當中。

繆倫的死訊傳到了華萊士那裡,徹底激起了華萊士的怒火。以此為導火索,蘇格蘭人因長期受到壓迫而產生的怒火像火山一樣爆發起來了。先是老坎普貝爾、赫必胥、萊納弗等人聚集在華萊士身邊,後來一個村莊一個村莊的人加入了他們的隊伍。

在華萊士的領導下,他們浩浩蕩蕩地殺進了萊納克村,把赫塞里格的人馬殺得雞犬不留,赫塞里格本人也被綁在了繆倫死去的那根柱子上,被華萊士親手砍下了腦袋。

繆倫的死,使得華萊士原先想安心做個農夫的心愿徹底破滅,他的那雙原本儘是柔情的眼睛,也變得冰冷,像是被冰霜覆蓋的蘇格蘭高原。

高地人爆發的怒火,從萊納克村綿延開去,熊熊燃燒起來。華萊士帶著他的戰友們,緊接著殺入了當地領主的城堡,他們擊潰了人數和他們差不多的英格蘭正規軍,把那個曾經行使了「初夜權」的貴族領主像狗一樣拖出了城堡,釘上了黑十字架。

在華萊士的帶領下,這支由農夫、牧師、鞋匠組成的隊伍宣布起義。他們知道即便是把頭夾在褲襠里生活,也是不可能的,不把英格蘭人趕出高地,不把長腿愛德華的旗幟從蘇格蘭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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