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劉莎就跟只小羊羔一樣被卷向了空中,十幾根腸子亂甩的肥屍王簡直就是個觸鬚怪,望著屁股肥碩的劉莎不斷桀桀的怪笑,但一道矯健的身影卻忽然從旁邊殺了出來,手持屍爪矛的陳光大竟然一躍而起,猛地一矛劈在了腸子上。
「噗哧~」
屍爪矛一下就劈中了肥屍王的腸子,誰知這鋒利的屍爪居然沒有把它斬斷,僅僅只斬了一小半進去而已,虎口巨震的陳光大心裡更加震驚,這跳屍顯然跟它不是一個檔次上的東西,估計肥屍王虐它就跟虐小雞仔一樣容易。
「嗷~」
遠處的肥屍王忽然怒吼了一聲,直接鬆開劉莎一腸子抽了過來,剛剛落地的陳光大根本來不及閃躲,只能把短矛猛地往前一擋,但一股強橫的蠻力卻瞬間把他給抽飛了出去,直接把他抽到了十幾米之外,縱使他身上穿著防暴盔還是被摔的差點暈厥。
「快走!都快走……」
陳光大強忍著劇痛大吼了起來,劉莎立馬屁滾尿流的爬起來就跑,陳光大也跟著一躍而起,猛地從腰上摸出了一顆手雷,一口咬掉拉環,劈手就往肥屍王身上狠狠的砸去。
陳光大玩命之下準頭竟然出奇的高,手雷居然徑直砸向了肥屍王的大嘴,肥屍王這粗貨直接張嘴就是一口,只聽咚的一聲爆響,肥屍王的嘴裡突然爆出了一大團火光,一大股濃煙也從它耳朵里冒了出來。
「耶~」
陳光大立馬興奮的歡呼了一聲,但他的歡呼聲還沒結束便傻眼了,肥屍王居然只是用力的搖了搖腦袋,接著就跟沒事人一樣怒吼了一聲,肚子狠狠一鼓就要吐出一大口「濃痰」來,但一台尖頭的貨車卻突然從後方殺出,竟然悍勇無比的一頭撞向了肥屍王。
「咚~」
滿載的鋼材的大貨車威力自然不容小覷,肥屍王一下就給它撞的仰躺在了車上,誰知大貨車又義無反顧的沖向了路邊,「轟隆」一聲撞進了一間店鋪里,直接把肥屍王給狠狠的壓在了身下。
「快走啊!」
嚴重變形的車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竟然是張莽從裡面頭破血流的沖了出來,可誰知他才跑出十幾米遠而已,身後便突然傳來了一聲大吼,整台大貨車居然「轟隆」一下就爆開了,十幾根粗大的腸子直接撕開了貨車,竟然把幾十噸的鋼材給掀的到處都是。
「我操!快跑……」
陳光大趕緊衝上去一把拽住張莽,但張莽鮮血淋漓的右腿明顯是受了傷,他乾脆直接背上張莽撒腿狂奔,但肥屍王也猛地從店鋪里站了起來,不但一頭撞破了可憐的房頂,雙臂一揮就把整個店鋪給摧毀了。
「嗷~」
肥屍王顯然十分記仇,一衝出來就往陳光大這邊猛追過來,一步竟然就能跨出去好幾米,陳光大就算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也跑不過它,好在一台爛皮卡卻突然從側面殺了過來,駕車的嚴晴直接衝到了他們身邊。
「快跳啊!」
嚴晴歇斯底里的大吼了一聲,陳光大的肩膀立馬狠狠一掀,直接把張莽給扔進了車斗里,而他也跟著一拽車門,縱身撲在了張莽的身上,誰知就看肥屍王的肚子猛地一鼓,一大口酸液就如同黃龍般朝他們噴射而來。
「轉彎!快轉彎……」
陳光大驚駭欲絕的咆哮了起來,這要是給噴個正著,估計只能剩下一堆骨頭渣滓,但嚴晴不用他說也猛地一打方向盤,皮卡直接一頭撞飛了垃圾箱,瘋狂的往小路上衝去,飛射而來的酸液堪堪擦過他們的車尾,轟隆一下噴在了地上。
「我去!嚇死你家爺爺了……」
皮卡一頭衝進了小路,很快就甩開了後面的肥屍王,陳光大立馬癱在車斗里長長的鬆了口氣,而張莽也氣喘吁吁的跟他靠在了一起,滿臉慘白地問道:「那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啊?這尼瑪也太嚇人了吧!」
「你別問我!我也頭一回見到,估計是雞中之霸、屍中之王的肥屍王……」
陳光大沒心沒肺的開了句玩笑,掏出一根香煙就遞給了張莽,然後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就問道:「沒被活屍咬到吧?要是被咬了就趕緊說,我們還能給你挑塊好點的墓地!」
「啊呸~就憑那些二逼還想咬我?要不是為了救人我早他媽衝出去了……」
張莽很沒好氣的揮了揮手,粗口連連根本就不像個警察,不過他點上香煙就無奈地嘆道:「我終於明白你為什麼不願帶他們走了,那女的被活屍撞了一下就嚇得大喊大叫,我連拉都拉不住,我當時真想一拳揍暈她,簡直就是害人害己!」
「我早跟你說過了,那幾個就是累贅,你非要當濫好人,我早就吃夠當濫好人的虧了……」
陳光大重重的敲了敲他胸口的盔甲,可張莽卻苦笑著說道:「真不是我矯情啊,濫好人肯定是不能當,但遇到力所能及的事情能幫還是要幫的嘛,就跟我們幾個一樣,要不是遇上你這樣的好人,估計只能被活活餓死在那樓里!」
「我可不是什麼好人,我們剛剛其實是躲在樹林子里,就等著你們這些炮灰開路呢……」
陳光大很是實誠的搖了搖頭,誰知張莽卻哈哈一笑道:「我早就發現了,陳佳怡身上的香水味隔著老遠都能聞到,不過這也無可厚非,畢竟在你看來我們已經是一幫死人了,換成是我也會這麼做的,反正你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哈哈~莽子!你可是一點都不莽啊,你看的比誰都透徹,就陳佳怡那個蠢貨認為我是在陷害你們……」
陳光大也是仰頭哈哈一聲大笑,這種事肯定要趁早說開,免得萬一被張莽知道了,他心裡肯定會留下一個疙瘩,於是他笑眯眯的就說道:「莽子!以後跟著我一起干吧,咱們也不說誰領導誰,就當兄弟一樣相處怎麼樣?」
「靠!你不說我也想求你入伙呢,以後你就是我的隊長,我給你當馬前卒……」
張莽十分豪爽的拍了拍胸口,答應的無比乾脆,然而陳光大卻知道,這莽貨看似粗獷的外表下,其實透著一股小精明,比起黃大牙他們簡直精明了太多,甚至可以說還帶著一點小小的狡猾。
不過陳光大需要的正是這種人,他可不想搜羅一幫蠢貨當手下,而張莽的血性他剛剛已經親眼目睹了,絕對是一員敢打敢殺的猛將,至於他是不是真的忠肝義膽,恐怕也就只有經過時間的考驗才能看的出來了。
……
皮卡車一旦脫離工業園就開始撒歡的跑,嚴晴的車技不錯,開起來讓陳光大也比較放心,只不過小娘們的性子似乎越來越野,看到活屍躲都不剁就一頭撞過去,時不時就會飛來一隻活屍摔到車斗里,弄的他跟張莽不斷把倒霉鬼給叉出去。
「老公!你來開吧,我累了……」
沒多久嚴晴就忽然停下了車,不過陳光大卻深知這小蹄子的尿性,她只有在遇上困難的時候才會嬌滴滴的叫老公,等他爬起來往前一看,果然!遠處的兩條岔路上不是堵了車就是大群的活屍,小蹄子根本不敢隨便做主。
「就知道你一叫老公准沒好事,跟丁莉一個臭德性……」
陳光大很沒好氣的跳下車去,嚴晴立馬甩了個香吻過來,笑嘻嘻的爬到了劉莎讓開的副駕上,但劉莎卻猛地拽開了後面車門,指著許麗珍就大罵道:「老婊子!識相的就給我滾到後面去,別逼我對你動手!」
「對不起嘛!我剛剛那都是出自本能,不……不是真想害你的……」
許麗珍滿臉的慘白,也知道自己剛剛差點把她給害死了,只好乖乖的垂著腦袋爬到了車斗里,可陳光大卻又拍拍她的大屁股說道:「老娘們!今晚給我把你莽哥伺候好了,他要是喊不爽你就直接給我滾蛋吧!」
「這……這樣不太好吧?」
張莽的雙眼一下就賊亮賊亮,連連在胸口亂抓,可許麗珍卻迫不及待的膩到了他的懷裡,嬌滴滴說道:「莽哥!你可得心疼點妹妹呀,妹妹一定會讓你爽翻天的,以後你的性福就交給妹妹了!」
「莽子!千萬別給我客氣,這世道也就這點福利了……」
陳光大哈哈一笑就爬上了駕駛位,誰知剛等他點上一根煙,車斗里的兩個人居然連嘴都啃上了,要是再停上幾分鐘恐怕都能直接交上火,陳光大搖搖頭就笑道:「老莽估計這幾個月給憋狠了,又碰上老許這麼個騷貨,簡直就是野雞配色狼!」
「晴姐!你使勁抽我吧,就算你抽死我,我也要狠狠的親他……」
劉莎忽然淚眼汪汪的抱住了陳光大,竟然不顧一切吻在了他嘴上,陳光大急忙莫名其妙的推開她,誰知劉莎卻哭哭啼啼地說道:「爺!謝謝你救了我,我一直都以為我在你心中無足輕重,沒想到你真會豁出去救我,我就算一輩子給你當個馬桶也值了!」
「哈~你個小賤人也有真情流露的時候啊,親吧親吧,反正不讓你們親,你們也會偷偷親的……」
嚴晴啼笑皆非的搖著頭,倒很是大度的批准了,誰知道劉莎竟然滿臉委屈地說道:「姐!你真的誤會我了,他從來沒有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