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和白玉堂出來溜了一圈,又撿了一樁連環殺人案回去辦辦,眾人開車分頭行事,秦鷗白馳他們帶著染少七先回S.C.I.。
另一邊,白玉堂和展昭帶著公孫、馬漢等人去第二案發現場。
當然了,一起去的還有白錦堂和雙胞胎。
白錦堂十分困惑,究竟是哪裡有問題,還是說他有必要去移一移祖墳?
辦喪禮的地方離案發現場挺遠的,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路上挺堵,開開停停一直在車龍里前行艱難。
正趕路,白玉堂的電話響了。
展昭十分順手地幫正在開車的白玉堂摸出電話,反正這部智能手機,白玉堂除了接聽撥打之外,都是展昭在用。
電話是蔣平打過來的,此時正好堵在了路口,前方一塊大屏幕不知道正在播放什麼,馬路上堵在車隊里的司機好些搖下車窗玻璃,正好奇地看著。
「喂?」展昭接通電話。
「了不得了。」蔣平開口,「給你們看點東西。」
展昭眨眨眼,手機上就傳來了一段視頻,點開一看,展昭微微皺眉……
蔣平的聲音傳來,「互聯網上正瘋傳呢!」
展昭感覺困惑,伸手輕輕拍了拍白玉堂,「玉堂,你要不要看看……」
「我已經在看了。」
白玉堂的聲音傳來,展昭抬起頭,就見車窗搖開了,白玉堂望著外邊,后座的馬漢和趙虎都張著嘴看著。前邊白錦堂的車子車門都打開了,公孫下了車,扶著眼鏡看得仔細,反正現在正堵車呢,好些人都是下車看的。
眾人看什麼?
原來大屏幕上正在播放新聞,新聞的內容竟然是常言葬禮上,展昭推理,S.C.I.抓獲兇手的全過程,有人偷拍下來了。
雙胞胎扒著車窗張大了嘴,「我@#@#!哪兒來的攝像機?!」
白錦堂微微皺眉。
「有人近距離拍的話,不可能發現不了。」大丁皺眉,「是工作人員動的手腳,可能用的是監視鏡頭!現場還取了聲音。」
「但又很明顯是偷拍的。」小丁打電話回公司,「給我查查哪個手腳不幹凈!」
這時,展昭和白玉堂就聽到電話那頭,蔣平辦公室里傳來包拯一聲吼,「怎麼回事?」
「像是偷拍……」蔣平話沒說完,包拯接著吼,「給我都刪了!」
蔣平趕緊想辦法,「傳播速度太快了,全部刪完需要時間。」
「趕緊!」包拯著急。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
後頭,趙虎點開了手機上網查看,就見評論量驚人,不少人都看了,大多是驚詫S.C.I.的破案手法,好多人感慨展昭不愧是世界級的心理學家,這破案方法太酷了。
評論翻著倍往上漲,除了感慨展昭的智慧,還有感慨展昭的帥氣,白玉堂抓賊那段被剪成了片段反覆播放,下邊一群花痴。
雖然沒有什麼負面的評論,大多是誇獎,但是局面似乎難以控制。
現代傳媒的觸覺敏銳,傳播速度也驚人的快,對於人們關注的熱點,媒體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而且傳媒神通廣大,不知從哪兒搞來了一份難分真假的S.C.I.破案記錄,有電台就專門開節目,找來亂七八糟各種專家講解S.C.I.之前破獲的案件。警局裡更熱鬧,盧方的電話都被打爆了,各種電台要求請展昭和白玉堂,或者S.C.I.的任何人上節目。
堵車堵了差不多有一個小時,整個世界都亂了。
直到交通再一次暢通,白玉堂關上車窗,繼續開車。
展昭摸著下巴反覆看視頻。
「什麼感覺。」白玉堂問。
良久,展昭答了一句,「你還挺上鏡的么。」
白玉堂嘴角抽了抽,「像是偷拍的。」
「是偷拍的但是又不是偷得很隨機的感覺……」展昭自言自語。
「什麼意思?」馬漢和趙虎一起問,「有人故意的么?」
展昭關了手機,塞進白玉堂口袋裡,幽幽來了句,「各種微妙。」
……
車子到了一個類似工廠的地方門口停下。
展昭和白玉堂有些困惑,問帶路的雙胞胎,「這裡?」
雙胞胎點頭,「這是全國最好的練舞場地和舞蹈工作室,頂尖的藝人都在這裡排舞,還有舞蹈學校和藝人培訓中心。」
展昭微微眯起眼睛,「看著就像個廢棄的工廠。」
雙胞胎鄙視地看兩人,「這叫藝術知道不?西班牙頂級設計師設計的!」
展昭和白玉堂又環視了一下,慢悠悠來了句,「難怪人家失業人口那麼多。」
不理會炸毛的雙胞胎,白玉堂和展昭一起走向前方拉著黃色警戒線的某個「倉庫」。
案發現場在二樓。
展昭和白玉堂上樓去,就看到幾個小警員正在看手機,現場封鎖應該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因為堵車,大家都在等S.C.I.的人過來,還有不少舞蹈演員。
展昭和白玉堂一走進去,幾個警員趕緊藏手機加立正,那架勢剛看完視頻,還沒緩過勁來。白玉堂向來不理會這些,走向屍體。
旁邊,幾個舞蹈演員嘰嘰喳喳竊竊私語。
「比上鏡還帥啊!」
「展昭好瘦,這身材怎麼保持的?」
「皮膚好好!」
展昭覺得有些尷尬——好詭異!
直到白錦堂單手插兜走了進來,工作人員才趕忙閉嘴,畢竟,大老闆來了,嘰嘰喳喳談論他弟弟不是好事。
公孫走到屍體旁邊,蹲下簡短查看後,抬頭跟白玉堂說,「一樣的。」
白玉堂皺眉,問展昭,「你還有魔法沒有?」
展昭一攤手,「都隔了那麼久了,有難度。」
剛才目睹了全過程的一個女舞蹈演員被白玉堂叫了過來。
女舞者顯然有些局促,耳朵通紅都不敢抬頭看白玉堂。
展昭在一旁摸著下巴觀察——白玉堂自念書那會兒就這腔調,魅力無限卻對自己魅力認知不夠,因此不聲不響的他時常讓很多傾慕者碰一鼻子灰,因此暗戀者一大堆,示愛的就望而卻步。從念書到現在,敢直接抬頭跟他對視的女人就不多,有種表白的就更少了!展昭覺得這也是一個值得研究的課題,比如說白玉堂招暗戀的,公孫就招變……
目擊者的敘述都差不多。
這排舞師今年三十歲,沒有中文名字,大家都叫他萊恩,是個義大利人。
小丁跟白玉堂說,「他在這兒工作挺久了,是幾個有名的藝人的御排舞師,有錢又有名。」
白玉堂皺眉,這案子沒什麼頭緒。
「他有吃過葯么?」公文問其他人。
「吃藥?」一個舞者點頭,「他每天吃很多葯。」
白玉堂不解,「吃那麼多葯幹嘛?」
「嗯,有減肥藥、催吐的、控食慾的、抗抑鬱的、還有可能是受傷了吃止痛片……」
公孫嘴角抽了抽,「自殺么?」
「他的葯都在哪兒放著?」白玉堂問。
有工作人員帶他去更衣室,打開了萊恩的柜子。
展昭找到了一個小箱子,打開……裡頭一個個格子里放滿了各種膠囊和藥片。
白玉堂哭笑不得,這下毒也太方便了。
見周圍沒什麼人了,白玉堂問展昭,「貓兒,有沒有可能兇手和之前一樣就在這裡?」
展昭皺眉一攤手,「說不準,線索太少。」
白玉堂正想再說些什麼,電話響了起來。
「喂?」白玉堂接電話,那邊傳來了白馳的聲音,「哥,潘傑死了!」
白玉堂打了個愣神,才想起來,潘傑就是剛才那個被他們生擒的給徐紅下毒的武術指導。
「他怎麼死的?」白玉堂心中雖然隱隱有些預感,但還是問了一句。
「他到了警局說口渴想喝水,我們也沒多想,給他喝了點水,然後……」白馳鬱悶。
白玉堂看展昭,展昭正貼著他耳朵聽呢,挑眉看白玉堂,「要不然你讓外邊所有人都喝口水試試?說不定兇手牙就掉了。」
白玉堂望了望天,走到外邊,叫來了幾個警員。
幾個警員面面相覷。
白玉堂讓在場所有人都排成一排,讓三個警員一個一個聞過去,誰有口臭,味道還是很怪異的那種,就指出來。
警員們皺著眉頭一個個聞過去,最後,三人都在一個女舞蹈演員前邊停了下來,看著她。
那女舞者看起來二十齣頭,很瘦小,此時她臉色蒼白,似乎是不怎麼舒服。
公孫快步走過去,「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那女舞者突然伸手一推他,奪路就逃。
只可惜剛跑到門口,就被守門的雙胞胎抓住了。
女的開始掙扎,公孫制止她,「你別激動,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