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媽媽和展媽媽的廚藝絕對是世界級的!因為這段時間太忙,一直靠快餐來打發日子的白玉堂和展昭吃得尾巴都翹起來了,美味啊~~
白玉堂邊吃還邊給展昭夾菜,展昭邊吃邊把盤子里自己不愛吃的夾出來扔到白玉堂碗里。
「不要香菇!」
「挑食貓!」
「蘿蔔也不要!」
「維生素!」
「那你自己吃!」
「我最恨蘿蔔!」
「准你挑不准我挑?」
兩人就這樣,邊吃還邊鬥嘴,展白兩家的大人顯然是已經習慣了,自顧自邊吃邊聊。
白馳獃獃地看著這兩個偶像級的警界精英,竟然吃飯的時候還要為食物吵嘴,驚得連飯都不會吃了。
吃飽喝足後,眾人坐下聊天。
五分鐘後,白玉堂就坐不住了,抽個空溜進房裡,片刻後,拿了個籃球出來;「貓!走!」
展昭也覺吃得太飽,撐得慌,就問坐在沙發上一臉拘謹的白馳:「要不要一起去?」
白馳略微吃驚,但隨即就有些驚喜,跟著展昭和白玉堂出了門。
白玉堂邊拍著球,邊往前走。展昭在後面伸著懶腰,白馳小心翼翼地跟在最後。
小區里有公共的籃球場,晚上沒有人,但高懸的射燈,還是把整個球場照得很亮。
白玉堂走進鐵絲網圍攏的球場里,自顧自投起籃來。
展昭走到用來做露天看台的水泥台階上坐下,看著白玉堂投籃,不自覺就想起了大學的時光。
「你……不去打么?」白馳坐到展昭身邊,小聲問。
展昭笑:「飯後半小時內劇烈運動會盲腸炎的!」
「那……那白……」
展昭好笑地看白馳,「那耗子盲腸早割了!就是因為飯後打球來著。」
「哦~~」白馳點頭。
「你好像很怕他?」展昭問他。
「……」白馳的臉紅了起來,「他……他那天,收了我的子彈。」
「嗯?」展昭不解。
「就是,我……忘了開保險那次。」白馳有些猶豫,「他,是不是,說我沒資格用……槍。」
展昭含笑看了他一會,道:「你家人是不是經常提起,你有這樣的一個堂哥?」
「嗯。」白馳點頭,「他們,經常要我……學他那樣。」
「然後呢,那天你第一次見他時,覺得自己和他的差距太遠了?」展昭很感興趣地說,「你覺得像他那樣是不可能的?」
「嗯!!」白馳很認真地點頭,「我……我警校,都是勉強畢業的……根本,不行……」
展昭擺擺手:「不用在意!不會打架,不會打槍,不代表就不能當警察啊!」
「……」白馳驚奇地抬頭看展昭,「有這樣的……警察?」
展昭樂呵呵地指著自己的鼻子說:「怎麼沒有?這裡就有一個啊!」
「你……你?」白馳長大了嘴,「怎麼可能?」
「我除了考試,從沒開過一槍。」展昭抬頭指指天上的月亮說:「我還有散光,看起來,像有四個月亮在閃啊閃!」
「呵呵……」白馳終於被逗笑了,人也輕鬆了起來,「可是,你還是好出名的,他們都說你是天才。」
「其實,那天小白卸你的子彈,並不是說你不配用槍。」
「那……那是為什麼?」顯然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了白馳很久。
「他根本就是一隻阿米巴原蟲!」展昭小聲說,「你不能把他想得太複雜!」
遠處的白玉堂大大地打了個噴嚏。
「阿……阿米巴??」白馳睜大了眼睛。
「就是低等單細胞生物!!他要是覺得你不配用槍,肯定會直接跟你說!」
「那……為什麼?」
展昭微笑著說:「他只是覺得你當時的狀態,不適合拿槍。」
「是……是這樣啊?」
「喂~~~~」白玉堂在遠處拍著球,「差不多了吧?你倆也出來運動一下!臭貓,整天吃飽了不動,小心長肚子!!」
展昭飛了個白眼過去。
「他體力真好,一轉眼就扔了六十個了,氣都不喘一口。」白馳一臉的神往,「我連十個都丟不中!」
「你剛才說什麼?」展昭驚訝地轉頭看他。
「??」白馳不解。
「小白!」展昭喊白玉堂,「你剛才叫我們的時候投到第幾個?」
「哈?」白玉堂收起球,拍著球往這裡走,「差不多,六十個吧。」
展昭轉過臉看著緊張起來的白馳,「你剛才和我聊天的時候有數啊?」
「沒……沒有,有,有節奏的,總時間除一下……」白馳結結巴巴地解釋。
展昭想了想,低頭找了塊小石頭,就在水泥台階上畫起了圈圈和叉叉。
白玉堂已經走到了他身後:「你幹什麼呢?」
看著一地沒有規則的圈和叉,展昭有些興奮地把石子遞給白馳,道:「按照這個規律,再往下畫五個符號!」
白馳莫名其妙,但還是順從地低頭去看符號,幾乎是連一秒鐘的思考時間都沒用,白馳就在那排符號後面,畫了幾個叉和圈。
「呵~~~」展昭倒抽一口氣。
「貓,你搞什麼鬼?」白玉堂好奇地湊上前,看地上的符號。
「愛德華標準測試!」展昭有些激動地說,「你知不知道,你堂弟的智商在170以上!!」
「170是什麼概念?」白玉堂不解。
「正常是80,聰明是100,居里夫人是150,愛因斯坦是160!!」展昭道:「他當年要是學的是物理的話,可能比霍金還有成就!!」
白玉堂眨眨眼,隨後笑著拍了白馳的肩膀一把:「好小子!有出息,你肯定不是撿來的!」
話剛出口,就被展昭狠狠踢了一腳:「說什麼呢你!!」
「死貓!」白玉堂拍著球就往球場中心走,「歇夠了就出來單挑!爺打得你片甲不留!!」
展昭脫下外套扔到看台上,招呼白馳一起去,卻見他獃獃地站在原地,臉漲得通紅,「我……我真的沒給,白家丟……臉?」
展昭笑:「做一個好警察,不一定要用槍的!」說著,點點自己的腦袋,「你有一個上天給的,最好的武器哦!!」說完,就摞起襯衫袖子跑去白玉堂身邊,搶球,「白老鼠!你囂張的日子到頭啦!!」
「貓!你犯規!」
「誰說的?!」
「你都抱著球跑了,還不犯規?!」
「哼!」
「喂!你踢足球那??」
「射門!」
「你個死貓,你懂不懂規則啊??」
「我就是規則!」
……
三人一直鬧到九點多,其實是展昭和白玉堂兩個做哥哥的在那裡鬧,白馳這個做弟弟的幫忙撿球……
Dididdi~~~
白玉堂的手機突然響了。
「喂?」白玉堂接起手機,「什麼?!……我們馬上來!」
「怎麼了?」展昭見白玉堂一臉嚴峻。
「齊樂出事了。」
「什麼?」展昭驚了一條跳:「她怎麼樣?」
白玉堂搖搖頭:「別急,幸虧今天讓趙虎跟著她,她在『霓裳街』買烴粉的時候,被人用刀襲擊了,趙虎救了她,不過那個砍人的跑了。」
「被人砍?」展昭一臉的疑惑。
白玉堂收起球,拿外套扔給展昭:「齊樂受了傷,不過就是不肯去醫院,虎子帶她回S.C.I.,讓公孫先幫她包紮一下。」
「那我們快走!」展昭穿上外套就跟著白玉堂往外走。
「給!」白玉堂把球扔給白馳:「你先回去,我們有事要先走。」
「啊~~~」白馳抱著球,緊跑上幾步,仗著膽子大聲地說:「我……我也想去。」
話一出口,白馳自己都被嚇了一跳,他這輩子還是頭一次那麼大聲地說話呢,臉紅地低下頭。
白玉堂微微一愣,轉頭看展昭,對他豎豎大拇指,意思是「行啊貓兒,半小時就把人自閉症治好了!」
展昭對他比了個V,「我可是專家!!」
「走吧。」白玉堂言簡意賅地對白馳說了兩個字,就和展昭快步向公寓樓下的車子跑去。
白馳反應了一會,才明白白玉堂是讓他跟著,趕忙撒開腿就追。
※※※
警局大樓S.C.I.辦公室里。
齊樂裹著趙虎給她的毯子,坐在椅子上,微微地抖著,左上臂的刀傷還在往外滲著血。
公孫拿著醫療箱走進來,給齊樂遞上一杯熱茶:「別怕,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齊樂抖了一下,抬頭有些驚恐地看公孫,隨即點點頭。
公孫輕輕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