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對於文如豪他還是清楚的,因為就不在不久前,政治局會議里剛通過了他任衛藏自治區主席和黨委書記的任命,在這件事情上,馮思哲也是投了支持票的。
甚至馮思哲心中更為清楚的是,文如豪去衛藏工作並不是升職,而是因為他在江浙省的時候犯了錯誤,就在前不久,那裡出了一個在全國都有不良影響的買官賣官案,而作為一省書記的文如豪是負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的。
若是換成一般的官員,怕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前程就此停止,甚至提前的退下來都有可能,但文家畢竟還是有些實力,在候家的努力之下,他才得以到衛藏去任主席,當然,馮思哲也清楚,候家這也是後繼無力了,如果不能在衛藏做出什麼大的貢獻來,怕是文如豪的工作也就止步於前了。
對文家,盧家,馮思哲在很早的時候心中是非常憎恨的,因為上一世就是他們聯手打壓的趙家,可是這一世,尤其是馮思哲做到今天的位置上,對這些他已經看得不是那麼重要了,因為他理解,那種打壓非常的正常,就像是現在候系被幾家幾派聯手打壓一樣,這就是政治,這就是鬥爭,這就是江湖。這裡面沒有說誰一定是對的,完全都是一切向前看的後因而已。
對文如豪的情況,馮思哲多少還是了解一些的,但是對盧興業,他確是不太清楚了。趁著這個時候兩人還沒有進來,他便出聲問向一旁的左兵,「盧興業現在在什麼部門工作呀?」
「他呀。」左兵笑了一下道,「從三湘省離開之後,他就去了國家發改委,在那裡任副主任助理,說是享受副部級待遇,其真實情況好不到哪裡去。」
「這是怎麼回事?」想到縱然就是盧興業實力不行,可是盧家的實力並不差呀,怎麼也不置於混到這個地步吧。這麼多年了,沒有一丁點的進步,還只是享受副部級待遇嗎?
「嗨,你忘記了,盧家和那一位一直可是不怎麼對付的呀,現在有了機會,就算是他不動手,其他人也是會痛打落水狗的。」左兵呵呵一笑的說道。
這樣一說,馮思哲算是明白了,盧家與唐逸同志之間有些情況他也是聽說的了,早年盧國棟同志曾堅決的反對唐逸的上位,但是現在看來,這一步棋真是走錯了,這也就難怪現在的盧家勢弱了。想一想,就算是唐逸不說什麼,可有些人為了拍首長的馬屁,也就會自然的出手打壓盧家,如此一來,盧家在本來就走下坡路的情況之下,境況愈來愈不好,也就是難怪之事了。
兩人正說著,文如豪與盧興業就走了進來。兩人手中一人端著一個白酒杯子,皆是一副恭敬異常的樣子。
這還是頭一次兩人一起向馮思哲低頭,看著這一幕,馮大少心中不由的感慨萬千,權力這個東西,真是讓人說不明白感覺不清楚的一件事情呀。
……
京都,在二十大之前,中央有關高層交接的事情終於定了下來。
中央決定,在唐逸同志期滿退下去後,由陸為民同志接任總書記一位,馮思哲同志任副主席,常委之職。一切等到五年之後,二十一大時,馮思哲年紀夠了,便正式的推舉其為新的總書記一位。
這個議決是由唐逸,鄭直等同志在請示了秦向華,段江河等老一輩革命家之後做出的決定。
2022年,馮思哲同志辭去申城市委書記之職,改任國家副主席,軍委副主席,中央政治局常委,同時兼任中央黨校校長。
就在馮思哲同志成為副主席的第二年,日本就釣魚島的問題再一次向共和國發難。
然讓人想不到,讓世界所有國家想不到的是,就在日本剛剛宣布他們擁有釣魚島主權的當天下午,突然間在那片海域之上出現了大規模的共和國軍艦,其中由軍委委員,海軍總司令賀偉同志為負責人,向島上突然開始派了駐兵。
在日本國得知這個消息之後,馬上他們的海上自衛隊便也開始向這片海域集結,可讓他們想不到的是,就在他們的軍艦剛剛靠進五十海里左右的時候,突然就接到了賀偉司令員下達的通知,通知中講道,這裡並不屬於公海,而是屬於共和國的海域,任何人和國家想試圖進入這區域,必須要事先徵得共和國的批准,不然一切行為都將視為侵略和對共和國領土主權的挑釁。
面對共和國的強烈態度,日本軍艦馬上就本國進行了報告,接下來,他們接受命令,安排了一般輕型的攻擊艦進入到釣魚島海域,試圖想看看共和國會採取什麼樣的態度。
就在這般攻擊艦剛剛進入賀偉所劃規的海域之內,突然間就受到了猛烈的炮火襲擊,只是十幾秒,這艘艦艇便徹底的深入了海中。
賀偉及其艦隊的果斷,堅決嚇壞了日本艦隊,他們在看到炮火之後,第一時間就猛退到了二百里之外,顯然對於共和國突然的強軍強國政策,他們感覺到了害怕。
在同一時間,陸為民同志代表共和國宣布東海聯合作戰演習正式開始,並通過聯合國轉告國際社會,在演習期間,任何人不得進入共和國海疆之內的東海和南海海域,不然的話,一律視為挑釁作法,將會給予最為嚴厲的反擊,同時還聲明,此次海上聯合作戰演習,由共和國與俄國一同進行,共和國的總指揮就是國家副主席,也是軍委副主席馮思哲同志。
這一聲明,馬上就引起了其它國際社會的強烈關注,尤其是雄踞西方的軍事強國美國,更是把目光投向了這裡。
可是最終,讓人擔心的海上大戰並沒有爆發,美,日等國也未像很多國人猜測的那般,你強他也會強,相反確是做了彈簧。
這一年,馮思哲同志在世界人們面前表露出了他堅強的個性和勇往無前的勇士精神。
後人稱讚,在陸為民為主席,馮思哲同志為副主席期間,他們合作愉快,親密無間,軍隊和地區政治也因為他們的深厚友誼而更加緊密的團結在了一起,這是繼開國之後,全國最為團結一心的時刻,在這樣的背景之下,他們是無人可以戰勝的。
時間終於到了二零零七年。
這一年年底,陸為民主動的卸去了總書記一職,沒有貪圖任何的權力,裸退下位。同時,馮思哲同志接任陸為民的一切,成為了共和國新一任的國家總席,黨的總書記,軍委主席。這一件,馮思哲同志五十九歲。
馮思哲同志上任之後,繼續沿著陸為民同志的執政方針進行工作,就是在人事上都沒有進行什麼大的變動,很快就完成了其過渡。而就是再次年,又一個影響世界格局,影響共和國民族的事情發生了。
在所有人民還在正常的工作和生活的時候,突然間所有在玩電腦和手機的朋友們都收到了一條信息,那就是離別祖國多年的台灣島突然和平回歸了祖國。
這個消息一出,很多人都以為是惡作劇,可是當看到新聞中也播放出了這一條振奮人心的消息時,大家才知道,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在台灣回歸祖國的第一時間,美國那邊就亂成了一鍋粥,這倒並不是因為台灣的回歸,而是因為美國的經濟突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最讓他們引以為豪的華爾街突然有百分之四十的商空宣布破產,百分之四十的商家在苦苦的掙扎之中,美國的股市也在這一天全面的大面積下滑,這一天成為了美國的災難日,經濟崩潰日。
這一切是如此的巧合,台灣回到祖國懷抱,美國確突然發生了大亂,這讓依附在其中的日本國等有些束手無策,他們不知道應該要怎麼應對這其中的變局。
在總書記辦公室中,馮思哲正一臉欣然的打著越洋電話。
「小行,你真行呀,沒有想到,這件事情還真的被你做到了。」馮思哲在電話這頭哈哈大笑的說著。
「爸,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小行,叫我全名任我行好吧,這才夠霸氣。再說了,這件事情是我早就答應你的,奶奶當初把整個唐盛國際集團的權力都交給了我,經過這些年的發展,如果我連這些都做不好,那還配做您的兒子嗎?」那邊,已經是唐逸國際集團總裁的任我行很是自信的說著。
美國的經濟突然崩潰,台灣島的眾多財團一致支持回歸大陸,這些都是任我行做了很多工作的成果。
「哈哈,好兒子,等過年回來我們聚一聚,回頭讓你大媽給你做好吃的。」馮思哲高興的掛上了電話。
電話這邊一掛,那邊中央辦公廳副主任,馮辦的負責人尹風雷走了進來,「首長,苗國鋒同志就要到中州省庄城市任市長了,他臨行前,打電話過來問問您還有什麼要囑託的沒有?」
「哦,這麼快呀,好,你就傳告他一句好了,為人民服務,要讓他對得起苗老,苗部長,哦,還有他的媽媽苗紫涵同志,現如今也是中組部長了,呵呵。」馮思哲的心情大好,再一次哈哈大笑著。
至於苗國鋒的安全,馮思哲也不擔心,從小就受到嚴格訓練的李子龍已經成為了他的警衛,有此,他放心矣。
一九九七年出生,現年三十二歲的苗國鋒如今已經是副部級官員,成為了中州省會城市庄城的市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