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的,這場會議就要離場,韓數正在嘀咕著肚子餓了,一邊看著面前的決議書,和眾人確認了上面的信息後,韓數對著文件掃描了眼瞳和指紋,通過體液確認了DNA之後,這份決議就交由戈蘭雲明早發出。
「散會!」
「起立!」
戈蘭雲來推著韓數的輪椅就要離開。
「什麼時候離婚呢?」黎明,細細但是也能讓四個人聽見的聲音。
韓數的身體被轉過去了:「欠的,都還不清了。」對晴柏川,對戈蘭雲。
周信仁重傷,兩位絕對信任的人黃峰死了,白以至今未醒,根據韓數趕赴前線時的任命,韓數的部隊就是這三個人,也就是和黎明有可能合作的人。
這也是韓數的王牌,掌握了崑崙的實際權力,就是最後的勝利者,但是現在已經不可能。韓數面對的是步步緊逼的天界勢力,還有,在一切的事物中糾結和反覆的黎明,以黎明以往的態度來看,他有他的目的,可能不止韓汐所說的那樣。
活下來的韓數需要提防。
黎明其時已經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對戈蘭雲的態度已經明了,只是利用罷了。韓數掌握了權柄,接下來的一幕應該是逼迫戈蘭雲交權,甚至於殺掉戈蘭雲這樣才符合黎明的打算。
晴柏川作為唯一的能夠服眾的將軍夫人,是黎明的打算。但是韓數知道了更多的事由與經歷事件之後,已經打算另外的事了。
戈蘭雲和黎明,和天界的糾紛不能善了,天界的支援很可能馬上就會從躍遷門出來,伊甸園的藤原清子是春華的義姐。回龍君不可能放棄這個地方,以他能夠自由來往兩界的能力,韓數相信,戈蘭雲遲早要被逼迫下台,以她的性格絕對不可能乖乖聽話。
最後的事件發展結果,很可能是戈蘭雲的慘死。
而韓數,因為不能和天界的合作,結果不言而喻。
那麼控制住躍遷門的駐守艦隊就是關鍵,韓數都打算在躍遷門布置控制空雷封鎖。
「了不起啊,現在。」淡然但是暗暗隱藏著鋒冽的聲音,出自黎明。
韓數抬手阻止了戈蘭雲想要不想理黎明離去的企圖。
黎明曾經想要利用戈蘭雲的勢力扶自己的准妹夫韓數上位,為此頗費周折,但是韓數現在的行事,好像已經下定了決心想要拋開黎明和晴柏川的意思。
本來以為戈蘭雲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韓數的表現來看,這個傢伙已經出賣了自己和妹妹,是為了什麼呢?
一切的舉動不是已經證明了嗎?韓數是為了權勢而拋棄了他們的!
崑崙已經是戈蘭家的,或者直接說是屬於韓數的囊中物!
黎明已經自己放棄了一切,現在只有一艘戰艦的指揮權,還必須在得到韓數的認同下才能起飛,同李崇野一樣,頭上戴著布政司議員的名義,但是能夠對韓數有什麼拘束呢?
大部分的力量被掌握了,即使依靠天界也必須等到更大的支援。
那麼事情將會怎樣發展呢?
本以為能看著晴柏川能夠獲得黎小雅沒有得到的幸福,但是韓數為了自己的權勢慾望而拋棄了她!
不可原諒啊!這個混蛋!
「這樣不是挺好嗎?爭來爭去很熱鬧嗎?」韓數看到黎明的手裡拿著一支筆,但是又不像,仔細看是一根光線,像是熒光棒一樣,一指來長,在黎明的指尖翻來覆去的跳動。
還有一些人沒有走,鬱鬱不平的天界人在等待著,一直沒有出聲的內圈系也在等待,因為基本掌握了大權而開始放浪形骸的邊緣戈蘭系也有人等待。
黎明手裡的光條在手心跳起,有自己的靈性一般,竄起齊眉高,像是突然爆發了一樣,光,身體虛弱,相距只有一米的韓數眯起了眼睛。
「等一下!」是晴柏川的聲音。
破碎,玻璃被刺穿的清脆的響聲。
睜眼,一隻手掌被洞穿,白皙透明一樣晶亮的皮膚,中間鮮紅的血從傷口中流出來,在手背上拉出一條血線,要流下。
是戈蘭雲的手,黎明突然的發難完全沒有準備,只來得及展開一層的念力盾被破碎後,攻擊直接洞穿了手掌刺在韓數的眉間。
速度太快了,光的速度,但是戈蘭雲一剎那察覺到了攻擊的意圖才能在發動攻擊前擋著。
一條的七彩的光條,指頭粗,似有無數的細小鋒刃,刺破了韓數的皮膚,血線細細的,從毛細血管中滲出,似毛巾中擠出的最後的水分。
來不及反應的一秒鐘後,沒有帶著武器,但已經因為戈蘭雲受傷而激怒的戈蘭系想要衝上來。
「別動!」韓數喊道,他知道黎明的義憤,也知道按照黎明也具備瞬間殺死自己和戈蘭雲的實力,但是他不敢這麼做,無論知不知道天界和黎子醒的圖謀,韓數不死那麼一切就能這樣繼續下去。
所以……
啪,那細微的聲響只有極近才能聽見,然後光條渙散了,像是得不到支撐的空中樓閣散架了一樣。
「你們出去!這裡沒有你們的事!中將閣下只是對我的關心,這是一種治療的能力。」
吹牛。哪有這樣的治療手段,但是戈蘭雲接著點頭,示意所有人出去了。
黎明看著韓數,戲謔笑道:「爭來爭去是不好,但是拐彎抹角最後還是掌控在自己的手裡,韓數,你又長大了。」
掌握嗎?
韓數想著,然後看著戈蘭雲收回了手,血已經被止住了,戈蘭雲的力量並不是那麼弱小。
「說的好像我一直是個孩子一樣,但是我的想法就是這樣,我不想人死去,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你這樣做實在太衝動了,難道不明白嗎?現在不是誰想反對就能反對得了的。」即使獨裁又如何。
黎明像是百無聊賴的閑人一樣四處張望,然後眨著眼睛說:「是呀!了不起啊!原本以為你會於心不忍呢,但是你還真是冷酷。」
一言不合就要出手相傷的人說出這樣的話真是厚臉皮。
「但是,世界上沒有這麼簡單的事的。韓數,你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韓數看向身後,戈蘭雲已經封住了右手的痛覺神經,正在清理著傷口,就像是在檢查著一個泥塑作品一樣的冷漠。
「戈蘭你也出去吧,我沒事。」
韓數有些事要和黎明說的模樣,戈蘭雲想著自己的後招,也就走了,她可不像韓數那樣的坦誠。
如果不是韓數的原因,今天這麼好的機會根本不會放過。
「你知道天界的計畫嗎?」韓數控制著輪椅靠近黎明。
黎明鼻孔哼著,有種輕蔑的語氣:「知道,只要你不死不就行了嗎?弄得自己掌握了全部一樣,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我犯了錯。也要履行自己的承諾,對誰都不好做出的選擇,可能很殘忍。你應該明白,如果戈蘭在我昏迷的時候反悔的話,我現在應該還在直達道搞自爆。我對不起的人很多,這次我想儘力的補償。」
「你從什麼都沒有到現在坐擁一方,只是很多人刻意的安排,你逃不掉的。但是你符合我的心意的選擇卻可以得到我的支持。」
韓數其實什麼都沒有,這就是現實。
「我想保護更多的人,對戈蘭可能感情並不像晴柏川那樣的深厚,但是讓我想起了另一個願意為我不斷奉獻的人,」韓數彷彿陷入了自己的回憶,「可能就是那樣,我一直很遲鈍。是一個靠著女人發跡的小白臉。但是我想保護更多的人。戈蘭雲會死這樣的事我實在不能接受。」
黎明看著一直冷冰冰的大門,然後看著韓數:「你和川不能結合的話,這件事就沒有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的使命已經不在固定,但是基本的存在理由還在。」
天界不會放棄的,但是韓數的作為已經完全的放棄了天界,想要儘可能的壓制。但是只要再來一百人的支援,特別是一直無所事事的回龍君那樣的人,韓數不可能對抗的。
而黎明的存在一直是韓數想不明白的地方,韓汐更像一個只有片段記憶的不完整靈魂,一天到晚喊著滅世,但是知道的東西都是矛盾的。
光主的傳承是對魔王的制衡,雙方都可能殺死對方。光主的命運設定,就是殺死未完全魔化的魔王,目的救世。
這就是韓數的懷疑,既然滅世那麼就應該沒有光主的降世,但是現在的情況看來一切都是矛盾的。
魔王是為滅世而來,秉承了神的意志,但是光主的存在勢必阻礙滅世的進行。
神的安排一直矛盾,到底要做什麼?
韓數現在,只想保護更多的人,神的安排可能是亂世的進行,但是又不明白他的目的。韓數也不去費神的思考,沒有到達那個位置,誰也不明白。
但是天界的威脅近在眼前。
「我就知道談不攏,」韓數抹著自己眉心的血跡,指頭紅紅的,「晴柏川還有天界的支援可能,但是那個戈蘭雲什麼都沒有了。雖說女孩子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