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人去樓空,不,室內還未空,起碼還有一對抱在一起的霸男弱女。
很多人感覺到了,識趣的走了,身為冰雪聰明的林家小妾,難道她還會那般的愚笨么?
不,她是聰明的,何況,經歷了這樣一場對她而言可謂「殘忍」的事件,讓她懂得了很多事。
她不能再猶豫,她只想以最快的速度成為林家的少奶奶,名正言順的,讓男人再也沒有理由「拋棄」她。
「老公,吻我,吻你的雅晨。」仰起梨花帶雨的小臉蛋,林家小妾大膽地看著男人,唯有呼吸有些急促。
感受著這個小女人俏臉上的迫切,還有她紅腫的眼睛蒼白的臉色,靖皓終究還是心疼了。
相處一年多來,林家小妾雖然野,可帶給了他和林家無數的歡聲笑語,他林靖皓怎麼可能會沒有感情到說捨棄就捨棄。
不,他沒有捨棄這小女人,哪怕她哥干出暗殺這樣讓他暴怒的事來,他也從未想過。
只是,林家小妾恃寵生嬌慣了,她需要從這件事里接受刻骨銘心的「教育」。
伸手擦拭去她眼裡的淚水,靖皓燦笑道:「吻你做什麼?滿臉鼻涕,小嘴嘟的像只豬一樣。」
「我是小豬,我只願做老公的小豬。」
林家小妾明顯感覺到了這個讓她傷心讓她流淚的壞蛋老公嗓音間的變化,心境更是有種豁然開朗的錯覺。
所以,她的「攻勢」更是大膽了,「老公,要了雅晨吧,要了你的小妾吧,就在今晚。」
在靖皓一陣瞠目中,這小女人開始在扯他的……褲子!
喂,想扯要扒你也先上衣啊,哪裡一上場就扒褲子的。
靖皓連忙按住這很是迫切需要的小女人的手,「別亂動,某隻小豬對她的老公大人還是抱著狼子野心。」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林家小妾的身子頓時凝住,心裡慌的頓時眼淚又嘩嘩而下。
靖皓一陣無力,完了,完了,這丫頭連玩笑話都分辨不清了,竟然還急成這樣。
看來,這丫頭這兩天的心境很悲涼,過的簡直是「非人的生活」,這是他林靖皓造成的罪過。
「你有……」
「我沒有,老公,你要相信雅晨,我發誓以後……」
沒待這丫頭髮誓,某貨白眼一翻道:「你就是有,你天天在惦記你家男人的小金庫,居心不是一般的壞。」
小金庫?這也是狼子野心?
林家小妾當場愕住了,可回過神來後,她又笑了,笑的整張臉雖嫣然卻十足一隻小花貓。
「老公,雅晨永遠會想著你的小金庫,而且也會成為你的小金庫。」
「什麼意思?喂,喂,你想幹什麼,別亂來。」
在一聲「彷徨」的呼喊中,只聽砰的一聲,某張原本屬於林家大婦的大床一陣搖晃,不堪受重,發出凄慘的響聲。
卻見床上,某男還是被某邪惡之女給撲倒了,男在下,女在上,好一副令人羞恥的畫面。
嗚嗚……
一個男人「凄苦的悲鳴」響起,在掙扎反抗中,他還是被「非禮」了。
兩張嘴唇黏在一起,採取獸性的卻是某丫頭,瞬間,嘖嘖聲不斷的響起。
林家小妾雖野卻也是貞潔的,自然有初吻這種東西,可在與男人相處的這一年多來,她這個初吻早已不知某年某月某一天的一個深夜裡丟失,而且還是在翹臀被淫褻的時候,上下其手就這樣丟了。
所以,這一狂吻自然不會太過拙劣,且觀賞性十足,不,簡直就是驚天地泣鬼神,一堆口水連同著淚水粘了某貨一臉。
哎,粘就粘吧,用雪琪香噴噴的被單擦一擦就是了,只要這丫頭能夠從彷徨中走出來,能夠得到屬於她的安全感,能夠再次恢複以往的「野性」,堂堂太子哪怕被某女給「姦汙」了也認了。
衣物一件件的剝離,拋飛紛落……
當某小女人只有性感內衣護住女人最珍貴的三點的時候,某個傢伙更可悲的被扒的「乾乾淨淨」,某女甚至連條遮羞布都不願給他,視線還很放蕩的色眯眯的盯著他全身一直瞄。
看吧,看吧,你看了我的,我看回來就是了,誰又怕誰。
望著身上這具乳溝深邃的半裸身軀,還有那近在咫尺的兩座雪丘,粉紅敷體,嫩的就連細小的血管都清晰入眼……
隨著小女人的呼吸和動作,那搖曳間盪起一層又一層的肉色漣漪,深深的耀花了某貨的眼睛,一陣生疼。
若非前兩天經歷過與這小女人共進浪漫晚餐的色誘,譬如那隻敷上一塊乳貼的雪丘,譬如下面很有可能什麼都沒穿……
是的,若非早有過這些的旖旎誘惑,若非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被挑戰的越發「強悍」,某貨可能早就鼻血狂涌了。
鼻血沒流,唾沫聲卻連綿響起,響的林家小妾越發的心定,越發的嫣然,越發的媚眼如絲,她再次行動了……
小手往後一伸再一扯,只見那性感的BRA就這樣垂直落了下來,正好落在某貨的臉上,處子的幽香瞬間湧進鼻子,讓某貨慾望狂飆。
打起十二分的毅力將蓋住臉龐的幽香黑BRA往邊上一扔,視線直勾勾的盯著上方!
轟!
那入目見的美景讓靖皓的腦袋轟然炸響,雪丘依舊是雪丘,可多出兩顆粉紅小櫻桃卻讓這美景瞬間煥發流光溢彩,甚至透著妖孽般的誘惑。
自從這丫頭在去年的一場飆車賽中大敗一場淪為林家小妾後,這個野丫頭看似賣身林家,卻很卑鄙的從他的小金庫里騙走了無數的錢財。
萬幸的是,每次被這丫頭騙走錢財,他總是會收回一點利息的,譬如蹂躪一下那彈性十足的翹臀,譬如在蹂躪的同時揩一下其他地方的油,然後再乘勝追擊的連她的初吻都奪了過來。
既然初吻奪了,這胸脯哪裡能放過,雖然沒有脫的一絲不掛,可隔著衣服用手同樣也能感覺到那種美妙滋味。
所以,當如此兩座傲人山峰裸露在他的眼前,而且還是從下往上看,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力是難以想像的。
可惜,還沒待他品味完,這小色女的動作一步接一步,誘惑簡直就在肆虐。
只見她的PP一翹,手就那麼一動,一條罪孽的蕾絲小內褲就這樣出現在了他的眼帘里,手一甩,美妙如它就這樣被它的主人給扔掉了。
不甘的收回視線,眸光一轉間,卻有一叢黝黑的芳草就這樣盡收眼底,瞬間,原子彈在腦海里連綿爆炸開來,獸血更是沸騰。
不,他不能再這樣被動了,不能再像只小綿羊一般任女色狼如此擺布,反擊開始了……
在一聲嬌呼中,靖皓一把將身上的小妾給掀翻在床,然後不顧她的「抗議」,直起身子用眼睛將她全身淫褻個遍。
這是一具傾城的身體,擁有最傲人的年輕資本。
身如玉,腰如柳,誘人的弧度在身為小女人終於豐潤的臀圍處蕩漾開來,最終如瀑布般向下沿伸,尤其是……
兩座晶瑩剔透的雪丘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嫣紅搖曳,再有那一席芳草萋萋,誘惑何止一點點,讓人有種想當場噴血的慾望。
丫頭啊丫頭,你果然是長大了,你果然沒讓哥失望,你知道我盼這一天有多久了么?
若以分鐘論,起碼超過了五十萬分鐘啊!
咽了咽唾沫,靖皓感覺鼻子里一陣發癢,他連忙仰了仰頭,堂堂太子不能再丟人現眼的狂流鼻血了。
原本,林家小妾被兩道狼光給盯視的十指緊攥床單,可當壞蛋老公做出這樣一個動作的時候,她突然發現,心裡最後一絲緊張竟然被莫名驅散的無影無蹤。
能夠讓壞蛋老公的眼珠子暴凸出險些狂流鼻血,她應該感到自豪,深沉的自豪。
回想這一年多來與他相處過的點點滴滴,突然之間,她發現以前的自己好傻,傻的竟然不懂得像其他姐姐一樣用身體誘惑老公大人,盡只知道騙錢,只知道瘋玩,卻不去把他的心纏的牢牢的。
就像如今,壞蛋老公望著她的赤裸身體,那種糗樣難道比吃喝玩樂還能令她像現在這般舒心么?
傻丫頭,此一時彼一時,經歷過的事情多了,你自然有不同的嚮往,就像你嚮往著你的老公大人快點把你吃了,然後再也沒有「拋棄」你的理由。
其實呀,這丫頭確實是抱著「狼子野心」的,可回想這兩天凄哭如她般以淚洗面,她的主動出擊是對的,她的「狼子野心」也是應該的。
借著心裡的那種凄苦而激發出來大膽,不再需要矜持的林家小妾輕咬著櫻唇妖嬈的拋了個媚眼,而且還很是誘惑的雙腿一錯,萋萋芳草地越是猶抱琵琶半遮面。
挑釁,肆無忌憚的挑釁!
靖皓冷盯著這個已經懂得勾引男人的野丫頭,再也控制不了心中的「暴怒」,他發威了。
是的,作為一個男人,不,作為一個禽獸,他若還能野獸般的撲上去將眼前這隻可口的小白兔給吃掉,他簡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