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在兩聲充斥著殺氣的陰冷笑聲在喉間低沉的響起。
這時,劉家的管家從前方快步走來,呼道:「少爺,表少爺,老爺讓你們快點過去一趟。」
兩人對視一眼間,連忙收斂起眼裡的陰冷,一副正色向前走去,前方應付著賓客的劉榮生早已在那等待著他們。
「走……隨我去見靖皓。」
劉榮生瞥了這兩個讓劉家遭受不少苦難的傢伙,扳臉道:「今晚對我們劉、黃家意義非凡,記住我交待過的話沒有?懂得怎麼了做沒有?」
「知道了,爸(舅舅)!」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應道,臉上的那種正色與恭敬讓劉榮生分外的滿意。
原來,他不是允許這兩人踏進江南的,愛在哪裡拈花惹草由他們,可現在卻不同,靖皓這位權勢滔天的女婿的到來,雖不敢說已經放下一切,可起碼是承認了劉家的地位。
趁著這個大好機會,他自然得讓這兩個混蛋傢伙從外地趕來,好化解他們與未來女婿的恩怨,以後大家和和睦睦正式算是一家人。
他劉榮生現在是在做劉家輝煌的美夢,他以為這兩個混蛋已經覺悟也知道討好未來妹夫(表姐夫)對他們人生道路的重要性,卻不知,這兩貨根本就是兩個不懂感恩的傢伙,兩個被仇恨燒昏腦袋的傢伙。
就是這兩個傢伙,不知悔改卻再次重蹈覆轍不顧劉、黃兩家的興亡愚蠢的干出了一件讓劉榮生與劉語珍兄妹差些當場暈死過去的大事件。
抬眼間,看到劉榮生帶著兩個許久未見的「老朋友」來到他的面前,靖皓的眼眸深深的眯起。
坦白說,他還真不喜歡看到這兩貨,也不喜歡劉榮生這位岳父的急功近利,不過,易位而處,他能理解對方迫切的心情。
待得這倆傢伙當著眾名流的面明顯一副分外恭敬乞求原諒的模樣叫了聲太子,他感受到了林家小妾和劉語珍這兩姑侄同時投來的哀求視線,靖皓最終說話了。
「以後好好給我做人,少惹些破事出來,否則別怪我不顧情面。」
雖然很嚴厲,可在劉氏一家聽來卻猶如天籟之聲,這話不啻是原諒了他們,至多就是看他們以後的表現。
沒關係,劉家和黃家會好好看著他們,不出差池,更不容許會讓如今「大好形勢」化為烏有。
兩個垂著腦袋的傢伙看似拚命恭敬點頭,如雞啄米般一副洗心革面的模樣,可誰又能知,他們眼裡的那抹陰冷越發的暴漲而起。
此仇不報非君子,林靖皓,你囂張了這麼久,死期也該到了。
……
酒會再怎麼奢華,美景再怎麼心曠神怡,終究有結束的時候,隨著時間一到,在太子站在前面與劉榮生一道舉杯間,酒會就此散場。
能夠與太子一起飲酒賞月近距離聊天,這讓很多上流人士為之自豪,起碼這樣的際遇華夏可沒有多少個,何況,攀上交情才是他們最大的奢望,甚至未來很有可能成為一種攀上更頂峰的資本。
在一個大膽且主動的吻痕後,沈狐狸精走了,不過卻是陶政良送她回公寓,而某貨卻無奈的被林家小妾纏在別墅里。
因為,林家小妾附耳間低聲說,她有樣非常珍貴的禮物要送給他。
什麼珍貴禮物讓這野丫頭如此神秘兮兮的?
想破腦袋,某貨始終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
帶著好奇,他跟著林家小妾回到了別墅里,順著樓梯而上來到陽台前,還未進門,靖皓總感覺會有什麼事發生,只見原本通透的陽台拉門掛上了紗幔,看不清裡面,更透著詭異的神秘。
「轉過頭去,等我叫你才可以進來。」林家小妾鬆開挽著他的胳膊,發出一個「強勢」的命令。
「……」靖皓心裡的好奇之心更加濃郁了,這丫頭到底搞什麼鬼。
野丫頭小心翼翼的推開陽台拉門還一副防著他的模樣打開一點縫閃了進去,而後在回眸一笑間這才拉上陽台門。
不過,身著一席粉色晚禮服的小女人這一回眸倒讓靖皓頗有些百媚生的驚艷錯覺。
乖乖不得了,這丫頭今晚怎麼這般讓人感覺特別有女人味。
靖皓很想就此強行闖進,看看這丫頭搞什麼鬼,可這種衝動最終還強行壓了下去。
雖然野丫頭平常惹是生非恃嬌生寵,可自從上海的那場華夏之戰過後,丫頭倒是改變頗多,有些方面還是值得欣慰的。
更何況,人家都說了要將一件珍貴的神秘禮物要送給他,他這個當老公豈能太過霸道蠻橫。
等呀等,等了無聊,靖皓只能倚在牆上叼起一根煙來,在吞雲吐霧間差不多澆到煙頭,裡面這才傳來野丫頭的嗓音。
很好,答案即將揭曉。
他倒要看看這丫頭除了平常花掉幾十萬然後很鬼機靈的買塊破手錶之類賄賂他之外,她到底還有什麼神秘的珍貴禮物可以送給他。
一個快步,靖皓推門而進,不過鑒於這丫頭平日行徑惡劣,他還是多了個心眼,省得被惡作劇暗算。
耳朵靈敏而動,靖皓這才確認沒有任何的危險,向著裡面走去,可剛拉上門跨出幾步,突然整個陽檯燈火通明。
哦,不,是整個陽台到處充斥著浪漫的燭光。
以現在的高科技,想在他進來間在同一時間點燃蠟燭並非什麼值得驚奇的事,尤其是這陽台四周還另外加裝了單色透明玻璃成了一個陽台玻璃房。
在這間陽台玻璃房內,從里看外風景優美,而外面休想看到裡面半分景色。
遠處海水拂岸,天際星光點點,近處鮮花錦簇,眼前燭光幽幽……
如此費盡心機,又營造浪漫氣氛,他非常好奇這野丫頭到底搞什麼鬼?
一個抬眼,只見那陽台中央處竟然擺著一張精緻裝扮的桌子,而在桌子上面,美味的西餐和醇香的紅酒已經呈現眼前。
燭光晚餐?難道這丫頭神秘兮兮的搞出這些來就是為了和他來頓二人世界的燭光晚餐?
靖皓一陣疑惑間,突然釋然而笑。
或許別的紅顏少奶奶搞出這些來倒不覺得什麼,因為她們懂得如何享受生活享受兩人世界的浪漫,可這個只知道飆車惹事吃喝玩樂的野丫頭若搞出這樣的氛圍卻是難能可貴的。
尤其是,他和這丫頭在一起一年多來似乎還真沒有共進過什麼真正意義上的二人浪漫晚餐,更別說在如此讓人心曠神怡的環境下享受羅曼蒂克。
咦,製造浪漫的女主角呢?
靖皓立時抬目四顧,瞬間笑了。
野丫頭啊野丫頭,陽台也就那麼大,你就算要躲到紗簾後,也別露出一雙腳丫子啊。
「穿幫了,出來吧。」
靖皓笑意淺淺的說了一句,便自顧自的向著餐桌走去,事實上一晚上的酒會下來,酒喝的不多,可肚子還真的有點餓了。
可惜,在他剛坐下的剎那,紗簾後閃出的一道人影讓他當場忤在椅子里,嘴巴大張。
在這世界能讓堂堂太子嘴巴張的可以塞進兩個雞蛋的事可是少之又少,哪怕林家某少奶奶說她一不小心花掉了一個億。
然而,今夜這野丫頭卻辦到。
只因為……
在這樣一個浪漫的氛圍中,這丫頭身上穿的不再是方才的那件透著清純味的晚禮服,而是,而是……一件弔帶迷你裙。
何謂迷你裙?
就是超短裙,是一種長度只及膝蓋以上的裙子,最少把裙子裁剪到膝蓋以上的6英寸,摺合為15厘米左右。你想想看,這得多短。
當然,迷你裙也有更短的,野丫頭身上的這件就是,完全已經雪膩的大腿整個暴露出來,隱約間似乎已可見大腿根部,甚至連那渾圓的翹臀都快包裹不住。
尤其是,這是一件設計師用料非常摳門的弔帶迷你裙,領口處低的不能再低,正面看去,雪溝深邃,若是居高臨下,OH,MY GOD,完全是一覽眾山小。
靖皓瞬間感覺鼻子痒痒的,很有股立即站起來的衝動,可堅強的毅力讓他強忍住了。
越發富有女人味的野丫頭先是說有神秘珍貴禮物送給他,然後又在這美輪美奐的陽台玻璃房內布置下浪漫的燭光晚餐,最後又以一身充斥著挑逗性的迷你裙出現在他的面前。
這算什麼?
在浪漫氛圍中挑戰他這位老公大人的慾望極限,想讓他出糗?
靈光一閃,靖皓眼冒狼光,他終於知道這丫頭要送給他什麼珍貴的神秘禮物了。
也是,這一刻他若還猜不出來,不僅有損他華夏第一小白臉的威名,甚至羞愧的大可往小清河一跳淹死得了。
瞬間,一具冰肌玉骨般的身體開始在他的腦海里拚命的纏繞……
從紗幔後閃出的劉雅晨很有些扭扭捏捏,雖然她平常並不介意穿上一件性感的比基尼,可在這樣的氛圍里在壞蛋老公的面前換裝成這樣,這不是明擺著一副我要色誘你的意思嘛。
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