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巔峰,戰! 第1071章 其實,我更喜歡稱呼你為狗熊

黑夜中的上海,依舊璀璨,處處透著燈紅酒綠,青雲大街廣場上的那場曠世血殺雖然慘烈,雖然血腥,可它與世隔絕,和外界沒有任何關係,人們該怎麼生活依舊怎麼生活。

一輛香檳色奧迪A8L從一座高檔小區駛出後,迅速融入到車流中,不時的會佔道傾斜一下造成後面立即急剎車,惹來不許多司機破口大罵。

當發現司機是一個女人的時候,他們也只能無奈的感慨,連技術都沒練好就跑馬路上橫衝直撞,又一個馬路女殺手,這樣的技術不出車禍才是怪事。

果然,他們不幸言中。

中途還真發生了一起刮擦碰撞事件,只不過,女司機卻視若無睹,徑直一溜煙就跑沒影了,這讓那輛「豐田」兄很是憤慨,最後重重地踢了汽車一腳。

「你看看人家德國車那性能,再看看你這破樣,老子早晚拆了你狗日的。」

奧迪一路穿街過巷,最終駛向青雲大廈方向。

「楚義波,你如果還是個人的話,就給放開悠兒。」徐艷茗過內後視鏡盯著后座的景象,臉色陰冷無比。

「人?」緊箍著楚悠兒,短刃在她面前比劃著,楚義波陰森著一張臉,「自從他林靖皓在加拿大要我性命的時候,我就已經不是人。」

「加拿大那場車禍與靖皓沒有任何的關係,那是別人的栽贓嫁禍。」徐艷茗的嗓音里透著堅決。

她堅信,男人說沒做過絕對沒有做過,唯一能夠解釋的就是另有真兇想嫁禍到靖皓頭上,至於對方為什麼這做,那就不是她徐艷茗能夠猜得到的。

「是么?」楚義波冷笑一聲,不再說話。

也就一剎那的功夫,在楚義波的威脅下,徐艷茗的汽車駛進一座大廈的地下停車場。

這裡離青雲大街已是非常的近,相隔也就兩條街,隱約間已經能夠聽到喊殺聲。

徐艷茗自然清楚,在青英會上海堂口的總堂青雲大廈附近已經發生黑道血殺,或許壞蛋弟弟正在那裡浴血廝殺。

她完全能夠猜得到,前面兩條街已經戒嚴,想進去門都沒有,可楚義波帶她來這裡幹什麼?

「下車。」

楚義波拽著一直沒有吭聲楚悠兒走出去,順便壓了壓帽子。

望著女兒被對方拽著,暗裡還有把短刃,徐艷茗無奈的緊隨下車,「楚義波,你要帶我和悠兒去哪裡?」

「到了自然就清楚,這麼多廢話幹什麼?」楚義波捏著楚悠兒的手微微加重,惹得楚悠兒發出一聲不受控制的慘哼。

望著這個對自己親生女兒如此狠心的禽獸,徐艷茗恨得牙痒痒,卻也無可奈何,只能繼續跟著他向前走去,腦子卻在拚命地轉動著該如何擺脫現在的困境。

卻不知,就在三人走進地下停車場的電梯的時候,兩名神色冰冷的女子出現在了轉角處,直勾勾的盯著關上門的電梯。

電梯扶搖直上,在這座高檔寫字樓最頂層停下,走出去,最終停在一間公司的門前。

楚義波竟然輕鬆的按開了公司的電子智能鎖,很是輕車熟路:「忘了告訴你,這是加拿大一間公司駐華辦事處,我是投資者之一。」

也就是說,這間辦事處也有楚義波一份,怪不得能夠如此堂而皇之的進來。

徐艷茗的視線在四處逡巡著,尋找著下手的機會,可惜,楚義波的警惕性非常的高,竟然讓她走在前面。

臨近一間辦公室,徐艷茗猶豫了一下,卻被楚義波一把給推了進去,然後拽著楚悠兒進去。

在進去的剎那,辦公室的門被喀嚓一聲反鎖,立時惹來徐艷茗的警覺,「楚義波,你帶我來這裡是什麼意思?」

若非悠兒在他的手上,她徐艷茗早就反抗了,哪裡會被對方步步威脅。

「你說是什麼意思,不過是請你們這兩位未來林家的少奶奶與大小姐欣賞一下前面的風景。」

楚義波臉上露出一抹陰冷的笑意,一把將楚悠兒拽到窗幕前,「雖然從這裡看不真切,可那種人影閃動和喊殺聲其實也是頗為讓人賞心悅目的。」

徐艷茗的目光同樣透過窗戶看向外面,果然,前方不僅有大廈擋去了一大角,而且相隔太遠,只有一小角也看不真切。除了隨風飄來的喊殺聲就是喊殺聲,那種感覺讓她心裡的擔憂越發的濃郁。

難道楚義波知道什麼?或者他認為這場火併,壞蛋傢伙和他的青英會註定會是失敗者?

緊接下來的一幕讓徐艷茗的心咯噔劇跳起來,楚義波竟然拿過一條不知從何變出的繩子,強行著要把她綁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

「楚義波,她是你的親生女兒,你到底禽獸夠了沒有。」感受著女兒的拚命掙扎,徐艷茗連忙沖了過去。

可惜,等待她的是狠狠踹來的一腳,砰的一聲,那股大力讓徐艷茗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牆壁上,順著牆壁癱軟在地,腹部的那種劇烈疼痛讓她慘嘶出聲,一時間爬不起來。

在綁住楚悠兒後,這一刻,楚義波臉上的那抹猙獰終於肆無忌憚的暴露出來。

只見他盯著癱在地上的徐艷茗的艷媚臉蛋,咧嘴道:「這麼多年沒見,想不到你徐艷茗是越活越年輕,越生越艷麗,我想,這其中肯定也有他林靖皓滋潤的功勞吧。」

「你想幹什麼?別過來。」徐艷茗明顯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危險的氣息。

「見過傻的沒見過像你這麼傻的,你說我帶你來這裡幹什麼?」

楚義波指著自己額頭的傷疤,陰笑道:「想要我楚義波的小命,他林靖皓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南方青年梟雄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會用事實告訴他,他林靖皓需要為我額頭這條疤痕及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本來我還沒想好怎麼報復他,可在見到你的那一刻,一切就有了。或許,給他堂堂江南二少戴頂綠帽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綠帽?

刷的一下,徐艷茗的美眸里升騰起一股怒火,「楚義波,雖然你這麼多年來對悠兒絕情狠心,可我徐艷茗卻待她如親生女兒,你竟然這樣恩將仇報。

冤有頭,債有主,有本事你去找靖皓去,用男人間的方法來報仇,你現在拿我們兩母女來逞凶算是什麼男人,你如果今天敢把我怎麼樣,你他媽的就是不男人。」

「不是男人?」徐艷茗的一番話讓楚義波額頭的那條傷疤都在猙獰地跳動著,「好,等下當我拿出攝像機拍下一些精彩畫面給他林靖皓欣賞一番,你就會知道,什麼叫男人。」

「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禽獸。」徐艷茗忍著痛意爬了起來,杏目圓睜。

「是的,我他媽的就是禽獸。」

楚義波眼神瘋狂間向著徐艷茗步步逼近,「我就在這裡聽著外面的喊殺聲,玩著江南二少的女人,讓他江南二少近在咫尺卻無可奈何,讓他明白什麼叫做禽獸不如。」

面對楚義波的逼近,徐艷茗一步步的向後退去,中間不管拿到什麼東西就砸了過去,臉上已經明顯花容失色。

綁在椅子里的楚悠兒見的這一幕拚命的掙扎,可惜她連嘴巴都被堵了,只能發出嗚嗚的凄叫聲,可黑眸里卻爆出一縷縷熾紅,盯著前面這道身影殺機畢露。

然而,這一刻,誰還會顧及她。

在躲過一個扔來的杯子後,楚義波淫笑一聲,突然加速向前衝去……

砰的一聲,徐艷茗被他給撞到在了沙發上,猛的撲了過去,卻被徐艷茗忍著劇痛堪堪的躲了過去,可惜,身上並不厚的春裝上衣被扯住。

嘶啦一聲,上衣的袖子被對方的硬生生的給撕了下來,瞬間,露出一隻如玉般光滑的手臂。

楚義波臉上的那抹淫褻笑意越發的濃郁,「徐艷茗,你就算你勾搭上林靖皓,婊子終究還是婊子,你裝什麼清純。

當年老子真他媽的純潔,竟然連個小手都沒碰過,現在想想真是可惜。

不過現在也不晚,起碼那時候的你可比不得現在的你,有風韻,有女人味,可比年輕時候強上百倍。

而且,老子玩了你,不僅能讓他林靖皓戴了綠帽,還能敲個幾千萬幾個億將我那陷入困境中的公司從經濟危機里解救出來。哈哈……」

得意大笑間,楚義波扔掉手中的袖子,猛的挺身再次撲了上去,卻被徐艷茗突然生出的一股大力給一腳踹到邊上去。

「我看你能反抗多久,今天林靖皓正與洪門拼的你死我活,現在看誰還能救你。」

就在楚義波享受這種貓捉老鼠的樂趣越發笑意淫褻的再次撲來的時候,他卻沒有發覺,辦公室的房門悄無聲息的打開,又靜靜的合上,兩道冰冷的身影出現在了辦公室里。

與此同時,圍著辦公椅緊捆的繩子猛的滑落,一道雖瘦小卻充斥著暴戾的身影站了起來。

一步,兩步,三步……

眼看著就能撲倒已經明顯趨於無力的徐艷茗,突然對方瞳吼間的收縮讓楚義波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楚義波下意識的一個返身過來,卻聽得徐艷茗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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