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麗敏掛斷電話的剎那,靖皓的眼眸深深眯起,手指下意識的在方向盤上輕敲著。
謝麗敏找他能有什麼事?遇到了什麼困難或者其他的事情?
靖皓看了一眼腕錶,時間還來得及,因此他沒有過多的躊躇,依然選擇了去一趟,方向盤一轉,驅車直往她所說的那家咖啡館。
昨晚,燕素柔突然大駕光臨她小姨的公寓,雖然同樣帶給了他驚喜,卻最終什麼破事都沒有發生。
這讓他很是「失望」,燕丫頭也有不主動進攻,也有不玩刺激的時候。若放在平時,她不進攻,他也會。
可惜,兩個女人睡在一起,你讓他怎麼辦?兩個都偷?
他有這份邪惡之心,可惜還沒到時候。畢竟,若是兩女都知道對方是他的女人,你讓她們兩人如何自處?
可以說,他與兩女間的關係是在一夜情及下春藥這種元法抗拒的因素下種下的一枚不知苦甜的果子。既然當上了禽獸,不能再禽獸不如。
早晨起來,靖皓與燕丫頭繼續鬥嘴,兩人樂中其中,趙艾妮無奈的繼續充當和事佬,直到她弄完早餐去市政府上班後,然而,他原以為燕丫頭會想個借口留下,或者到外面打電話給他。
可惜,這一回他又錯了,燕丫頭隨她小姨出門後連個電話都沒有,這讓他開始迷糊,甚至感覺有些怪異。
燕丫頭這一次怎麼了?回來的時候非常的正常,可緊接下來就怪異,起碼一點都不像她的脾性和行事風格。
她竟然不再主動?難道玩膩了她主動,想玩玩欲擒故縱的愛情遊戲?讓他主動去找她,然後……?
摩挲著下巴,靖皓嘴角一翹,或許玩玩這樣的遊戲也不失為一種男女間的情調。好,燕丫頭,你家男人陪你玩。
汽車迅速向前疾馳,來到那條繁華街道的咖啡館前,可惜,再打電話,謝麗敏的手機已經關機。
靖皓微微皺眉,小敏這是什麼意思?約他過來又突然關機了?
抬步走進眼前這家咖啡館,在裡面找了一圈並詢問過服務員,最終確定謝麗敏根本沒有來過這裡。
重新坐進汽車,靖皓點燃一根煙,在煙霧繚繞間,眸光閃爍……
最終,靖皓一踩油門,汽車駛離這家咖啡館。
坦白說,作為兩條註定不會有交集的平行線,他也沒太將謝麗敏的突然失約當一回事,到時等對方開機後再問也不遲。
……
一輛金色奧迪A8迅速駛出小區,徐艷茗雙目卻有些無神,喃喃道:「怎麼會這樣?悠兒怎麼會……?」
昨天與靖皓分別後,她哪裡都沒有去,徑直就回家。
整整一天里,她就是待在悠兒的房間里。拿著女兒的照片,想著女兒的笑容,回憶與女兒生活過的點點滴滴,不時露出個母性的幸福微笑。
也就在那時,她突然想起了悠兒似乎有一個習慣,就是喜歡將心事寫出來。
以前是寫日記,自從學會用電腦之後,近兩年全都寫在了自己的QQ空間里,這是她偶然之中發現的。
打開電腦,啟動QQ,當望著女兒的QQ號的時候,她卻猶豫了。
雖然她不清楚女兒的QQ密碼是多少,但以她這當母親的對女兒的了解,她依然能夠猜到密碼,可是,畢竟女兒長大了,女兒也是需要隱私的。
這樣做,會否太過分了?
猶豫再三,最終,她心裡的那種奢望著能從這QQ空間裡面挖掘出女兒為什麼反對她與靖皓交往的渴望讓她敲下了一連串數字。
密碼很快就破解,點擊進入到女兒那充滿小女孩氣息的QQ空間,進入到私密日誌中……
手輕輕一點,上面一篇篇女兒親自敲下關於她最近的心情及在她身邊所發生的事卻讓徐艷茗越看越心驚。
從這上面,她知道了女兒是在魏雨卿的一場公益演唱會上認識靖皓的,女兒喜歡叫他大叔。
而後又有與魏雨卿的相識及認了她做干姐姐,還有關於大哥鬼面的事,雖然他半邊臉毀容了,他一隻腳瘸腿了,可他卻依然是個強悍的男人,他同樣疼愛悠兒這個妹妹。
然而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女兒與大叔之間發生過的事及女兒的心路歷程。
她字裡行間沒有一句什麼我喜歡大叔之類的話,可身為過來人,徐艷茗依然從中看出了苗頭,非常明顯的苗頭。
她喜歡大叔,在不知不覺間喜歡上大叔,尤其是在那個迪廳門口的吻,不,而且還是初吻。
徐艷茗緊緊地攥著滑鼠,白皙的手背後上有著明顯的青筋。
怎麼會這樣?悠兒的初吻給了靖皓?那她這個當母親的與他又算是怎麼一回事?
看到這裡,她再也不敢看下去,也正因為如此,以致她沒能看到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根本就是她的女兒。
與她一般,她的女兒同樣是一個顧面子喜風光的女孩,為了在女友們面前圓江南二少就是她的男朋友的謊,而主動將這個初吻給當場丟掉。
汽車向著香格里拉酒店風馳電掣而去,徐艷茗緊咬著皓齒,腦海里幻化出的一張俊雅的臉龐,這是讓她現在愛恨交加的一張臉龐。
就在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徹底的打破了一種人為製造出來的壓抑氛圍。
或許是感受到了電話鈴聲的急促,徐艷茗的心裡咯噔了一下。
她盯著手裡的手機卻遲遲不敢接起,因為她的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然而,隨著鈴聲的急促,最終,她的手還是按了下去。
「什麼?楚義波在溫哥華遭遇車禍?生死不明?」
咿嘎一聲,汽車在路邊疾駛的停了下來,後面一輛車剎車不及,差些就追尾。
無暇顧及對方的咒罵,徐艷茗獃滯著拿著手機。
楚義波,悠兒的親生父親。
……
黃浦江畔,香格里拉酒店。
靖皓出現在這裡的時候,還未到中午,他徑直向著樓上走去,在樓上某間套房裡住著一名在迪廳里瘋狂了一夜、發泄了一夜、喝了一夜酒的女孩。
不是別人,正是那位「離家出走」不願回家的楚丫頭。
這兩天,她每次喝酒都會呼朋喚友,然後大家聚在一起開始瘋狂,她除了叫人,什麼賬單,什麼醉了怎麼辦?她絕對不會去想。
她除了瘋狂就是瘋狂,除了惹事就是生非,除了喝醉還是喝醉,或許,在她想來,用蹦迪用一場場大醉將所有力氣發泄掉,她就不會再有煩惱。
真的不會有煩惱?或許,只有她自己才能夠知道。
靖皓的眼眸微微眯起,雖然他可以為她擦乾淨屁股,可以保她安全無憂,可以任她繼續瘋狂下去,然而,這終究不是什麼長久之事,他需要與她談一談,也時候好好談一談。
將事情談開,哪怕激起她極大的反彈,也得談。他就不信,他堂堂南方青年梟雄還對付不了一個小女孩。
青英會成員恭敬的為他打開房門,靖皓走了進去。
一走進套房,靖皓的眉頭明顯皺起,因為房間空氣里瀰漫著的那種刺鼻的味道讓人有種作嘔的感覺,抬眼看去,地上到處都是污穢的東西,一直向著房間延伸過去。
微微冷臉,靖皓推門進去,房間里一片狼藉,顯然被掃過,砸過甚至是踩過,這是一種發泄,酒醉之後的發泄。
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靖皓定定地看著床上這名女孩,臉色蒼白,披頭散髮,就連呼吸間都透著明顯能聞到的酒氣,完全一個女酒鬼無異。
在靖皓進門後,床上的那具身影明顯的抖動了一下。
靖皓拿起床邊一個傾側卻仍未喝完的紅酒瓶,從邊上拿過一個水杯為自己倒了一杯,淡淡道:「小丫頭,我知道你醒了,起來吧。」
「我今年十六了,不要再叫我小丫頭。」床上的身影猛的爬了起來,對著靖皓低吼道。
「我知道,你可以領取身份證了,可是……」靖皓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你在我的眼裡,依然只是一個小丫頭,一個連初中都還未畢業的小丫頭。」
「小丫頭?」一聲一個丫頭,擊在楚悠兒的心頭,不僅讓她的臉色越發的蒼白,就連大眼睛裡也開始泛起霧水。
難道她在他的眼裡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么?
不,她已經十六歲了,她並非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少女。
就像學校里的很多女同學一樣,她可以光明正大的戀愛,可以光明正大的牽著男朋友的手,更可以光明正大的在街頭接吻。
她已經發育了,其他女人有的,她也有,為什麼在他的眼裡她還是個丫頭還是個孩子呢?
「我不是什麼丫頭。」大聲的反駁並沒有讓靖皓感覺到什麼詭異,然而楚悠兒卻緊接著做出了一個讓人瞠目的動作。
只見她猛的扯開身上那件單薄內衫的前襟,裡面什麼都沒有穿,露出一片雪膩,尖挺而嬌嫩,粉紅而透著少女的幽香,尤其是連那兩點粉紅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