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房間的床鋪終於不再咯吱作響,徹底安靜下來,而我們的女主角早已被「蹂躪」的要死不活,渾身汗水淋漓的趴在某貨的懷裡。
靖皓戲謔的盯著懷裡這個美眸霧水迷離的少婦,「現在感覺心情舒服多了吧?」
徐艷茗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小臉緋紅間卻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攬著他。
她得承認,男人是對的,方才說什麼沒有心情,可當被這傢伙折磨的死去活來如騰雲駕霧般後,她才發現,心裡的那股憂悶已隨著這種破事而宣洩出來。
好一會,徐艷茗突然柔聲道:「靖皓,謝謝你。」
靖皓嗓音壞壞道:「謝我做什麼?難道你還想……嗚……」
徐艷茗哪裡會不知道他接下來是什麼邪惡的話,不由伸出小手一把將他的臭嘴給堵上,嗓音卻動情道:「靖皓,謝謝你出現在茗姐的生命中。」
靖皓臉上的那抹邪魅瞬間被溫暖取代,伸手在她的扭動仍未散盡的臉蛋上拍了拍,「知道感恩了吧,知道沒我不能活了吧,以後少在床上張嘴騙你家老爺的小金庫。」
「我感恩,我沒你不能活。」徐艷茗點頭承認讓靖皓一陣燦然,可惜這種燦然也就維持三秒鐘而已,只見這女人俏皮的吐了吐粉舌,「可是,這錢照騙不誤。」
靖皓額頭一黑,怪手迅速攀上她的白皙且高聳的雪丘,那種彈性與柔膩讓他不由再次一盪。
徐艷茗嚇了一跳,這一次是真的用一種哭音哀求了,「壞蛋,茗姐真的不行了,你就饒我一回吧。」
靖皓自然清楚,今晚這個女人是真的讓他整慘了。可以說,他使出了渾身解數,方才戰況激烈超乎想像。在這樣有情況下,沒有一個女人能頂得住,哪怕體力最好的黑美人。
見老爺大人並沒有繼續得寸進尺,徐艷茗嫣然一笑,自己的男人雖然邪魅輕佻外加淫蕩,可他背後的那抹溫醇卻只有他的女人享受的到。
嫣然過後,徐艷茗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劃著圈圈道:「靖皓,你說悠兒的事該怎麼辦?」
靖皓緊了緊她的身子道:「杭城情婦,你只要回答我一句話,相不相信你家男人?」
徐艷茗連連點頭道:「信,艷茗的男人是世上最強悍的存在,無所不能。」
靖皓溫醇一笑道:「既然相信,你還不乖乖睡覺。」
徐艷茗張了張嘴,最終聽話地閉上嘴巴,方才一場激烈的盤腸大戰下來,她早已累慘了。
不過睡前,徐艷茗又讓靖皓打個電話確定一下女兒的情況,待知道她不過是在迪廳里發泄,也就放下心來。
就在靖皓擁著美艷少婦準備找周公妹妹再幽會一場的時候,隔壁的房間里突然響起一聲連他都清晰可聞的驚呼聲,不過聲音剛起,恍若被掐斷了脖子的公雞,戛然而止。
靖皓與徐艷茗互視一眼,顯然想到了什麼,微微失笑。
靖皓嘴角一咧道:「別理會你弟弟和弟媳搞和某些有情趣的事,我們睡覺。」
「邪惡的傢伙,別在這裡瞎掰。」徐艷茗伸手沒好氣的拍了他一下。
……
待再次睜開眼睛醒來,已是早晨九點鐘,在床上一陣纏綿後,徐艷茗這才狠下心來一大早使壞的傢伙,拉起他去洗漱然後替他準備一套前兩天剛買的男士春裝換上。
靖皓一身清爽的牽著徐艷茗的小手走出房間,立時惹來了八道視線的傾注。
靖皓微微一愣,好傢夥,徐家四口人全在,就連徐百川和梅玲夫婦都沒去上班。
徐艷茗以為自己看錯了,不由得又看了一下手上這隻男人送給她的天韻腕錶,時間對呀,都九點多了,怎麼他們沒去上班。
「伯父、伯母……」
靖皓可沒有這女人這麼奇怪,拉著她徑直向著徐父徐母走去,徐家的這套四居室房子還是很寬敞的,有客廳也有一個獨立的餐廳。
「靖皓,艷茗,快點坐下吃早餐吧。」徐母招呼間與別人一樣,眼睛全都盯在了未來女婿與女兒牽著的手上,老顏開懷啊。
她就這麼一個女兒,盼這麼個女婿可謂是盼了十多年了。
感受著母親等人的眼神,緋紅悄然爬上徐艷茗的小臉。
原本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她不讓他牽著手的,這樣連她都覺得親昵的過分肉麻了,可是他又是歪理一堆,說什麼在家裡得表現的親昵一些讓你爸媽心裡安心,也更加承認我們的關係,她這才沒辦法同意。
現在見父母眉梢間的那抹歡然,她不得不承認,就算肉麻了,男人依然是對的。
坐下吃飯,自然有人為他端上可口的蓮子羹,而且還是梅玲,不過,她的一聲親切叫法卻靖皓燦笑徐艷茗愕然。
「姐夫,大姐,用餐吧。」梅玲笑呵呵的叫道,臉龐明顯的眉飛色舞。
這一聲出來,徐父徐母雖覺有些怪異,更奇怪一晚過後兒媳怎麼變的這般的熱情,然而按家裡的名分排下來,倒也沒錯。
不過卻把邊上那個一直不肯叫靖皓這位小好幾歲的青年為姐夫的徐百川給臊的一陣汗顏。
他恨呀,都怪自己昨晚沒能守住陣地,讓妻子套去了「未來姐夫」的真實身份及來歷,昨晚那聲尖叫就是被「殘酷逼供」之後,梅玲知道時不受控制發出的叫聲。
知道的還好,不知道的以為他們兩夫妻昨晚幹什麼破事了呢。
現在想來,依然能夠清晰地記起妻子昨晚那種興奮、狂喜、眼冒狼光的模樣。
「謝謝。」靖皓接過瓢羹,嗓音懶洋洋,那種自然的表情倒也頗有姐夫的味道。
「姐夫別說什麼謝字,這是我應該做的。」梅玲依然笑呵呵,充滿著熱情,完全就是以弟媳自居。
無視家裡人包括徐艷茗投來的奇怪眼神,梅玲心裡早已沉浸在一種幸福中,一種徐家飛黃騰達的幸福中。
南方黑道霸主青英會的龍頭,南方青年梟雄,江南第一豪門林氏豪門的家主,市值數百億的超凡集團的幕後掌控者,江南二少,還有對她而言簡直就是嚮往的林氏太子黨領袖,南方太子……
我的媽呀,一連串頭銜里隨便拿個出來都能唬死人,可這位姐夫卻一人獨佔,牛叉到這種境界簡直就是極品。
怪不得初見他有種人中龍鳳的氣度,果然,果然,我還是很有識人之明的。
梅玲暗自眉笑眼開。
自從昨晚從丈夫嘴裡「逼供」出來後,那種狂喜的心情簡直就不能用言語來表達,一夜沒有好好睡過,一大早起來就開始準備豐盛的早餐。
一邊哼著曲子一邊想著美好的未來,怪不得陳主任昨天如此一副誠惶誠恐模樣,還說什麼提拔她當科長,原來全都是看在這位未來姐夫的面子上,而他也不過是諂媚討好罷了。
今天想來,一個科長算什麼,只要攀上這位姐夫,當過科長,有了資歷,自然是步步高升。
她也不貪,只要能爬到陳主任這個級別就知足了。卻不知,未來的梅玲可不僅僅是爬到這個職位,直至省部級。
「伯母,悠兒現在已經累的睡在酒店裡,有專人照顧及保護,沒事的。這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和艷茗能夠處理。」面對徐母的擔憂,靖皓連忙安慰以撫她的心。
「那樣就好,伯母相信你能處理妥當的。」
徐母連連點頭,雖然她與這小女婿才相處一天不到,可從他的舉手投足間,她自認雖老,眼睛還不瞎,這個女婿是個干大事的料。
既然安心了,氣氛也活躍起來,徐父笑道:「靖皓呀,你昨天帶來的這隻玉嘴百靈鳥可真是上品,我今天帶出去遛了一圈,可把那些個老友給羨慕的。」
「哦,怎麼說?伯父。」
「你不知道呀,這隻百靈鳥竟然懂得五套以上的口技,而且還按套路一遍一遍的叫,面對人多的時候,更是懂得示威獻媚,上品,絕對的上品。哈哈……」
「看把你老頭子得意的,都不怕讓靖皓笑話。」徐母沒好氣地說道:「吃飯吃飯,明天再拿出去炫耀去。」
「哈哈……」
在還算輕鬆的氛圍中,在梅玲殷勤的跑前跑後中,大家結束這頓愉快的早餐,各自也忙各自的事去。
……
離開徐家,靖皓陪著徐艷茗去了趟楚悠兒醉酒後所住的酒店,自然有青英會成員為他們打開房門。
望著這女兒陷入沉睡中而依然蹙著眉頭的模樣,還有不時嘴裡喃喃著:「我不同意」,徐艷茗這個當母親的眼眶又開始紅彤彤起來,若非靖皓在後面一扳臉,她還真想落淚。
原想將楚悠兒叫醒卻被靖皓阻止了,「以她這個年齡段的叛逆,你就算現在苦口婆心,她也不見得聽得進去,反而有可能加劇你們母女倆的矛盾,再冷靜兩天吧。」
自從與這個男人在一起,徐艷茗便發覺,他不管做什麼事都是對的,他現在是她當之無愧的主心骨,自然是言聽計從。
「可是……」
「又可是?沒有什麼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