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街強行猥褻過後……
望著楚丫頭臉上那抹別有一番風味的少女羞澀,感受著嘴唇上依然殘留的那種少女芬芳,靖皓的視線很靈敏的捕捉到了前面幾名女孩臉上的狂喜,心裡立時瞭然。
不過,他也沒想揭破她的這種好面子的行為,好歹這丫頭是他的小姨子,面子依然得給她留一些。至多,也就權當是吃回虧被這丫頭揩下油。
靖皓微微揮手,兩輛豪華汽車從後面迅速駛近,「讓司機送你們回家吧。」
「那你呢?」
一吻之後,見大叔沒有揭穿她,楚悠兒竟然出奇的露出一個與年齡不符的嫣然笑意,很是得寸進尺的攬著他的胳膊,做出一副非常親昵的模樣。
「哦,我還有點公事需要處理。」靖皓隨口答道,然後很紳士的為她拉開車門,算是給足她面子。
正是這個動作讓邊上的幾名女孩越發的確定,楚悠兒果然是大叔的正牌女友。
天啊,我們的大姐果然是南方青年梟雄的女人,發達了,發達了……
幾名女孩甜叫著大叔再見,那眼上卻是泛著狼光,恨不得上前巴結一番,當然,更多的是,她們已經在想著如何巴結她們的大姐。
汽車呼嘯而去,近距離將這香艷一幕看在眼裡的蘇珊突然小嘴微撅道:「少女的小嘴夠甜吧?」
「哦,還好。」靖皓微微眯眼道:「親愛的未婚妻,你好像吃醋了。」
「是呀,我就是吃醋了。」蘇珊整個人再次吊在他的身上,「我可不像某人吃醋了卻不敢承認。」
輕盯眼前這張千嬌百媚的臉龐,靖皓還真從上面看到了一絲吃醋的意味,一陣無力。
「迪廳還沒玩盡興便發生這樣掃興的事。」蘇珊嫵媚的白了他一眼,輕咬性感的紅唇道:「我的南方太子,說吧,今晚準備帶你的未婚妻去哪裡羅曼蒂克?」
靖皓拉著她走到路旁的那輛自行車前,開鎖,然後騎了上去,眨了眨眼道:「親愛的未婚妻,上來吧,讓你未婚夫用最豪華的交通工具帶著你夜遊上海灘,若不盡興我任你蹂躪。」
「這可是你說的。」蘇珊掩嘴媚笑著跳上后座,很是自然緊摟著他的後腰,有免費苦力供她驅策,她還有什麼不樂意的呢。
靖皓燦笑著腳一蹬,汽車以一種讓人瞠目的速度向前急竄而出……
卻不知,在自行車遠去的時候,一道曼妙傾城的身影出現在了迪廳旁邊的一條小巷口。
輕盯一眼前面那道修長身影,神秘女子掏出手機嗓音清冷的說了兩句話。
掛斷電話後,她微微抿了抿櫻唇,「我很奇怪,你為何總是喜歡用強勢的姿態不斷地給自己惹來強敵?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輕風吹起她如雲的秀髮,飛舞間身姿動人,傾城的背影消失在沉沉的黑夜中……
……
夜,上海一家高級私人診所。
在一間包紮室里,醫生與護士來來回回地忙碌著,不時間,響起一聲聲低吼。
醫生經歷世事倒還好,那名嬌小的護士卻時而被這聲聲如野獸般的怒吼給驚的像小兔子一般。
短髮青年與眼鏡男已經被處理包紮過,臉腫如豬,專業處理過後的模樣豈止一個慘字了得。
當然,從他們嘴裡發出的憤怒的吼聲完全可以感覺得到,他們的痛不是在身上,還是在心裡,那種屈辱讓他們無法忍受,想發泄心裡的暴戾,尤其是被逼跳脫衣舞的眼鏡男。
在他們的邊上,站著章學陽,還有一名戴著黑框眼鏡的青年,眼鏡有些俗氣,不僅遮去了他俊朗相貌,甚至給人一種木訥的錯覺。
然而,在鏡片後眼睛轉動間,卻總有一抹精芒閃現,舉手投足隱約透露著一抹絕非常人能夠擁有的氣度,正是這種若隱若現的氣度讓木訥的他有著另類的魅力。
望著眼前這個兩個像野獸般的傢伙,青年微微皺眉間淡淡道:「喜歡蘿莉,喜歡玩弄非主流女孩,男人有這些嗜好情理之中,更不是什麼大錯。
可錯就在錯在你們欺男霸女也得瞅準點,沒本事在外面逞什麼能?現在被人踩了就一副憤怒抓狂的模樣,有能耐就去將場子找回來。」
聽得這話,短髮青年與眼鏡男立時噤若寒蟬,因為他們聽出了楠少嗓音里的那縷陰冷。
「楠少,這事你準備怎麼處理?」邊上一直靜默著的章學陽輕聲問道。
「怎麼辦?什麼怎麼辦?」唐駿楠微微眯眼道:「我們唐氏向林氏發動攻勢?然後兩派太子黨在南方斗的你死我活?」
「這……」章學陽的心裡自然有數,若要發生如楠少所說的這般發生的機率可能連百分之一都不到。
畢竟這樣的大動靜牽扯到的將是背後家族的利益,沒有利益招惹強敵或是斗個兩敗俱傷,那根本就是一件蠢事。
章學陽微微擰眉道:「可是,楠少,我們今晚丟了這麼大一個臉……」
「楠少,林靖皓為人太過霸道,不給我們留一絲顏面,更是不將你和我們唐氏放在眼裡。」
眼鏡男在邊上咬牙切齒的接腔,在迪廳里的羞憤一幕如毒蛇般撕咬著他的心,「這場子若不找回來,我們唐氏還如何在南方在上海立足?」
感受著身邊三名唐氏成員投來的視線,唐駿楠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斜睨道:「嗯,你們說吧,我們該怎麼找回場子?」
「這……」三人一陣沉默。
派出高手將對方蹂躪一頓?
開什麼玩笑,對方可是南方青年梟雄,靠著殺戮拼出來的,雙手沾滿血腥腳下白骨累累,他蹂躪人還差不我。
派人抓他的女人污辱一番?
先不說江南二少的紅顏是趙老夫的兒媳,就一個江南二少的逆鱗足夠讓很多人退而卻步。遙想不久前北方那場江南二少暴怒而瘋狂屠戮山口組成員,就是動了對方逆鱗惹出來的大禍。
在黑道上打擊對方?在商業中刁難算計對方?
全都不現實,畢竟這些領域並非他們唐氏的優勢所在,對方反過來欺他們還差不多。
章學陽眼睛一轉間,突然道:「楠少,我可否動用上海市委的關係,將上海部分林氏成員給拉下馬來,算是給對方一個警告,也算是找回場子。」
章學陽自認這個建議還是可行的,畢竟在上海這座國際化大都市裡,太子領域依然是唐氏佔據著上風,想動幾個林氏的成員,輕而易舉。
唐駿楠摸著鼻樑道:「你覺得這樣有什麼大意義?還是你覺得他江南二少不會反擊?」
「他會反擊,可是在上海,他拿什麼反擊我們?」邊上短髮青年呲牙咧嘴間很是有股自豪。
「是么?」
唐駿楠淡淡道:「在海南,林氏拿什麼與陳勛的本土太子黨斗?可最後,陳勛還不是帶著整個本土太子黨投進了林氏的懷抱。
在京城,林氏拿什麼與蘇流楓的蘇氏斗,可最終,林氏還不是在京城站穩了腳跟,在短短時間裡成為一支能與蘇氏分庭抗禮的太子黨。」
章學陽三人瞬間沉默下來,身為華夏太子黨一員,他怎麼可能會不清楚這種大事。
唐駿楠從懷裡抽出一根煙,「你們從這裡面看出了什麼?」
短髮青年冷笑道:「因為林靖皓的背後有一個趙家的存在,否則,哼哼,他憑什麼能夠擁有如今的輝煌和地位。」
「你真的這麼認為?」唐駿楠執著香煙在手上無意識的輕敲著,睨眼道:「難道我們能站在這樣的高度背後就沒人么?
如果沒人,他江南二少也不會趟進太子黨這潭渾水中來。如果是扶不起的阿斗,後面哪怕有再大的靠山,同樣也是枉然。」
在短髮青年與眼鏡男的不明所以中,唐駿楠視線深邃道:「看事物不能看錶相,從杭城那場太子黨紛爭而引發颶風行動,再到後面的海南及京城,他林靖皓憑什麼能在如此短時間裡將林氏太子黨推向如此的高度?
這不僅僅是因為背後有趙家,最重要的是,他天生有種能夠利用某些事件製造對他有利的局面。
就像京城的華夏會俱樂部風波及後面的那場鬥毆事件,也就兩場事件讓林氏徹底在京城站穩腳跟。
若是易位而處,你們是他,你們自信能夠在京城打下這樣的江山?不,你們做不到,可他這位出身黑道的江南二少做到了。
憑什麼?因為他林靖皓最懂得也能出神入化的使用一種強大無匹的技能。」
「什麼技能?」
「借勢!」
「借勢?」章學陽三人眉頭微皺,思考著楠少的話。
唐駿楠走到窗邊,點燃香煙道:「不要小覷江南二少的借勢,這招技能可謂屢試不爽,為林氏太子黨打下如今的基業,北至京城,南至海南,不斷地在利用各自家族背後的影響力蠶食著華夏其他省份。」
章學陽等三人聽的很是迷糊,楠少到底想說什麼?
「楠少,你的意思是說……」
「當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