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巔峰,戰! 第926章 若硬要和我較勁,信不信我一把火燒了郁氏莊園

坐在一間客房的床上,依然身著一件浴巾的柳婉心腦袋埋在曲起的雙膝里,視線躲閃,不時間卻抬眼看著前面的那道房門,而在對面的那間卧室里,估計正……

柳婉心的腦海里情不自禁的泛起一幕幕讓她臉紅心跳的畫面。

猜都不用猜,在她倉皇逃出那扇門的時候,裡面註定將發生那件男女間的破事,她完全可以想像得到郁妖精的放蕩。

方才在浴室里,郁靜瑤拉住她的手腕說了一句話:「婉心,晚上陪姐姐吧。」

這話讓柳婉心真想上前將這個女蹂躪一頓,該死的郁妖精,你淫蕩也就罷,竟然想拉著我跟你一起放蕩,一男兩女,這種事,這種事……

一抹嫣紅刷的一下爬上她的粉頰,柳婉心不由想起了男人的那抹邪魅,嗯,她感覺得到,男人的眼裡有著期盼的意味。

一對姦夫淫婦!

柳婉心忍不住又在心裡嬌啐一口。

其實,她的心裡並沒有什麼害怕驚懼或者排斥這種男女間的破事,畢竟她柳婉心註定生是林家人,死是林家鬼,她的身子遲早也是屬於男人的。

然而,她實在是做不出這樣的放蕩行為,與另一個姐妹一起伺候一個男人。

想想在床上的那種淫靡場景,柳婉心不由緊咬著紅唇,以後不知道,起碼,她現在做不出。

畢竟,在她想來,女人的第一次是不應該在這樣的情景下丟失的,嗯,她作為一個女人,在第一次的時候同樣抱有一種浪漫的嚮往。

她希望是在披上婚紗的時候,她希望是在戴上鑽戒的時候,但以男人現在的紅顏如雲,這是一種奢望。

所以,她降低要求了,最不濟也是在兩人獨處且在某種浪漫有意義且讓她心甘情願的環境下。

在郁妖精的那句話之後,柳婉心身體獃滯片晌,就在男人想伸手攬她的時候,她狂舞著雙手倉皇地跑出這個讓她堂堂太子妃一晚不知臉紅了多少的浴室。

摸了摸滾燙的臉頰,還有火辣辣的紅唇,柳婉心最終將視線落在胸前被男人把玩過的那兩顆上面。

赧然且迷離的一笑,她的思緒開始飄散起來,突然進入時間隧道,回到了當年的洛杉磯。

他年紀輕輕就是雲翔集團的總裁,她略長兩歲,卻是他的高級專職秘書,兩人就是在那個寒冷的冬天真正彼此相識。

她記得,相識的那天,他請她去喝咖啡,只是,那天不是只有她與他兩人,還有一個傾城如精靈的美人。

黛眉一蹙,黑眸深深的眯了起來。

許久後,柳婉心輕咬著紅唇,從床上爬起來,任由浴巾滑落露出傾城的身體,隨意的穿上一套郁靜瑤的衣服,推門走了出去。

只是走過廊道的時候,身子一凝,視線落在對面的房門上,隱約間,似乎裡面正傳來一聲聲讓她渾身燥熱的聲音,如絲如縷的在她心間漫延。

蘊生一抹惶然,她不敢再呆下去,連忙快步離去。

不一會,外面響起引擎的聲音,徑直駛離郁氏莊園向著市區方向疾速駛去。

……

又一聲尖吟過後,郁妖精如軟骨頭般從男人上面滑了下來。

雄偉的胸脯在那劇烈的起伏著,秀髮凌亂不堪,雪膩的身體上儘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彷彿在水中浸泡過一般。

呼出一口是男人都能體會到的聲音,靖皓邪魅一笑,將這個渾身濕淋淋而透著粉紅的女人擁進懷裡。

許多天沒有像今晚這般無止盡的荷爾這個女人,可以說,這妖精身材之妖嬈遠比在浴室的視覺上還要來的完美,不僅沒有減半分,更增滑膩,尤其是那裡越發的緊湊。

很顯然,這個女人天天在保養,而且還保養的很有成效,起碼作為一個男人,他完全感受得到,而且還是唯一一個有幸擁有這具妖嬈身體的男人。

趴在男人的胸膛上,感受著渾身的那種酥麻無力,郁靜瑤疲憊的俏臉有著深沉的迷醉,當女人,尤其是當他的女人,真的是一種幸福。

「靖皓……」郁靜瑤的嗓音軟綿綿,卻明顯已經沙啞,顯然,剛才實在是太聲嘶力竭了。

「嗯。」靖皓隨意地應了一聲,伸手去拿床頭柜上的煙。男人都知道,事後一根煙,賽過活神仙。

郁靜瑤美眸迷離道:「你知道嗎,小姨想你,日日夜夜時時刻刻分分秒秒的在想你,想你想的都快發瘋了。」

靖皓捏著香煙,失笑了。

這個傻女人,這話方才在浴室里就早已說過一回,現在又開始重複,估計是被喂的太飽以致語無倫次。

「笑了什麼笑,難道有些話就不能說兩次么?」郁靜瑤嗔惱的白了他一眼,突然想起什麼,伸出小手就往他的腰肉上掐,「說,給我老實交待。」

「交待?」靖皓剛點上煙不由錯愕,「妖精,你讓老公老實交待什麼?」

「還給我裝。」郁靜瑤的手開始往上轉移,徑直就捏住男人胸口的某個圓點,「為什麼回南方有幾天了,你卻是到現在才過來偷香竊玉?」

「這個……」

「什麼這個那個,不許思考,否則顯然是做賊心虛,就像婉心所說的,你在外面風流鬼混。」郁靜瑤的俏臉上開始泛起明顯的惱怒和幽恨,「我知道,你肯定是喜新厭舊了。」

好嘛,他一和風細雨,對她寵溺,這女人就開始上房揭瓦了。

靖皓淺吸一口香煙,隱去臉上燦爛,微微扳臉道:「郁妖精,你這是在詆毀我的人品。」

「我又怎麼詆毀你了?」郁靜瑤撇嘴間瞪了他一眼。

這傢伙又要故伎重施,都不想看看,你家小姨是婉心那樣還帶著一縷處子矜持的大家閨秀么?我會怵你。

不過,一想到自己酥軟火辣辣的身體,她同樣微微一驚,難道淫賊真的要對她實施「慘無人道」的懲罰?

「身為林家公認的二婦,你竟然敢置疑你家男人,甚至和婉心抱著一樣的想法。我告訴你,你這樣的想法錯的離譜。」

靖皓叼著煙突然伸出手在她的肉臀上狠拍一記,在啪的一聲中,惹來郁妖精疼痛的嬌呼。

靖皓感受著手上的滑膩和彈性,心裡蕩漾,臉上一副正經八百的模樣,「難道我從京城回來就沒有事務要處理了?難道咱們林氏豪門有現在的輝煌不是你家男人在外面奔波勞碌闖出來的?

你知道其間你家男人經歷過多少次的暗殺和危險?你知道我為了林家在外如何的勞累,我算人,人陰我,這是怎樣的一種日子你體會得到么?

為了我們林家,為了我們未來的孩子,做一個像我這樣的男人,容易嘛我。可你……哎,不說了,你太讓我失望了。」

郁靜瑤微微一愣,突然意識到,似乎自己從來沒有想到這樣事情,甚至擔心過男人。

在她想來,林家能夠擁有這樣的輝煌和榮耀那是理所當然,只因她的男人在她的心裡甚至是世上最天才似的存在,沒有什麼事是他擺平不了的。

此刻聽著男人嗓音微微冷漠地說出這一番話,郁靜瑤心裡咯噔一下,輝煌和榮耀不是平白得來,付出的是汗水努力甚至鮮血……

男人就算再天才,他在外面依然得拼得殺,每天與或明或暗的敵人進行著殊死較量,有血殺,更有無盡的陰謀詭計。

他的身體依然強壯,然而,他的心卻也有疲憊的時候,作為他的女人,她怎麼可以置疑他,哪怕她用一種男女間調情的玩笑成分說出來也不行,起碼她是置疑了甚至是埋怨幽恨。

緊咬著紅唇,郁靜瑤輕聲道:「靖皓,小姨錯了,不懂得體諒你,你就原諒她一回吧。」

完了完了,這女人一到床上尤其是在破事之後智商就剩下不到十分之一。

借著吸煙的動作,靖皓微微翻了下白眼,不過,他的心裡還是偷樂的,傻女人最容易擺平,別說偷香竊玉,就算光明正大去採花,她估計也是會站在他這一邊的。

「靖皓,小姨真的錯了,別在生我的氣了好不好?」搖晃著靖皓的胳膊,郁妖精的嗓音里明顯透著撒嬌的意味。

而且,這女人還討好似的將雪膩性感的妖嬈身體盡往他懷裡蹭,蹭的靖皓心裡一陣冒火。

繼續演戲了那就繼續演下去,靖皓恍若沒有感覺到那份旖旎,繼續抽著煙,沉聲道:「以後呢?」

「以後小姨也不敢了。」郁靜瑤的話剛說出一半,立時改口道:「不,沒有以後了。」

是的,作為最早成為他的紅顏,她太了解他的性格和說話方式,這話其實就是他設的一個懲罰她的陷阱。

再也忍不住,靖皓燦笑出聲,和這個女人說話絕對是一種人生的享受,尤其是被唬的服服帖帖乖乖巧巧的時候。

見得男人笑了,心中懸著的石頭落下,郁靜瑤也跟著嫣然而笑,或許為了彌補方才所犯下的「錯誤」,她突然眸光一轉,趴在男人的耳邊嘀咕了兩句話。

只是說話的時候,嘴角有著與靖皓如出一轍的邪魅,當然,還有著一抹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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