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慧冷冷道:「不留任何情面的攆走蘇家敗類,你要讓他明白,杭城沒有他蘇流楓及蘇家的立足之地。」
靖皓粲然一笑,真看不出來,乾媽年紀一把,可這股狠勁可一點都不輸年輕人。好,很好,非常合他林靖皓的胃口,幹這種事,他最喜歡了。
與此同時,靖皓的心裡升起一股深沉的感動。
他非常的明白,乾媽做出如此狠辣的決定很大因素是因為他和雪琪。
有媽的孩子就是好,尤其這當媽的還是一個有著強悍能量的女人。
王成慧的嗓音越發的凜冽,「雪琪的父親包括南方許多軍政家族已經站在我們這一邊,媽會借著對方這次狂妄的自大,聯合一切可以聯合的勢力打擊蘇家在南方的影響力。
你只要應付蘇流楓就行,用事實告訴他,南方太子黨只有趙家的林靖皓一人,蘇家的蘇流楓什麼都不是,連提鞋都不配,更別說當什麼對手。」
「媽,你很想對你說,若非林姓是恩重如山的養父母給的,我真想立即跟著你老姓趙,你老實在是世上最好的母親。」
靖皓嘴上再次馬屁如潮,無視韓晉哲的白眼連翻,心思卻轉到了聽來的消息上。
李復亭這位岳父雖然看他不順眼,更不讓他這個小女婿進李家的大門,可在關係家族興盛的大事卻一點都不含糊,能將個人喜好放一邊,足見他是一位稱職的李家家主。
「馬屁精……」王成慧實在拿這個惹人笑的厚顏傢伙沒轍,笑罵道:「辦你的事去,辦的乾淨利落些,別讓媽失望。」
靖皓笑了,笑的分外燦爛,「媽,玩高檔次的權術我自認不如你老。可玩陰的,我自認第二,絕對沒有敢稱第一。
那個什麼北方楓少,仗著家世玩權勢壓人能耐不凡,但在這方面,他只是個玩不出什麼水準的小屁孩而已。」
「臭小子,杭城的天都快被你吹破了。」
「哦,我還以為天是被我捅破的,聽媽這麼一說,竟然還可以吹破。」
王成慧暢懷間又與他逗趣幾句,掛電話前,柔聲道:「這個冬天很冷,在杭城記得添衣,不管有空沒空,經常給媽來個電話,別老是惦記著哪家閨女長得漂亮忘了媽的存在。」
靖皓放下手機,端起已有些微涼的咖啡輕抿一口。
「靖皓,我不得不稱你一聲牛哥。」韓晉哲走近在他的身邊坐下,「牛哥,可否傳些抱大腿的精髓。」
感受著對方明顯的嘲諷語氣,靖皓笑意盎然道:「可以,不過想得我牛哥的真傳,請先自宮。」
韓晉哲很想給他一根國際通用手指,最終自認打不過對方,只得作罷,哧笑道:「看你現在一臉悠閑,顯然趙老夫人已經在你的頭頂撐起保護傘了……」
沒待他說完話,突然手機的鈴聲再次響了起來,只不過卻不是靖皓的。
靖皓睨了他一眼,「我早說過,不止一個電話,你看,我媽來了,你的也來了。」
韓晉哲掏出手機疑惑地看了一眼,一看竟然是老頭子打來的,瞬間露出思索的意味,難道向來謹慎的老頭子也開始大膽的決定入場?
一接起電話,對面的韓家之主韓庸用確定回答了他的疑問。
韓家也進場了。
當韓晉哲用詭異的眼神盯著身邊這貨,靖皓卻懶洋洋道:「你家老頭子比你韓大少有遠見。」
「你是說我目光短淺?」
「不,你是鼠目寸光,你韓大少需要和老鼠聯繫在一起。」
「你……」
……
夜,冷風疾吹,大街上依然霓虹璀璨。
在杭城天空國際的一間幽暗的總統套房裡,一聲歇斯底里的嬌吟過後,原先床榻震動及如潮呻吟再次復歸平靜。
是的,再次……
因為之前像這樣的撞擊震動及旖旎到迷離這個夜晚的聲音足足響過不下兩回,其間還有嬌膩的讓男人慾望飆升的求饒聲。
「死鬼,你要死啊,今晚這麼兇猛。」汗水淋漓的李雪琪秀聳的如雪胸脯上下劇烈的起伏著,美眸迷霧漣漣,一副喘不過氣來的迷人模樣。
「溫柔慣了,總得來回粗暴換換口味嘛。」靖皓單手攬住她的身子,整個人懶洋洋的靠在床頭上,嘴角噙著邪魅弧度的在林家大婦如嬰孩般的肌膚上摩挲著。
「是呀,你換口味了,也爽了。」
林家大婦很想伸出手在他的腰上蹂躪一番,可渾身卻早已癱軟沒有一絲氣力,想說狠話最終卻成了眉膩如水的模樣,「可差點要了雪琪的小命。」
聽著林家大婦在某方面的話題上被調教的越發開放,靖皓燦笑間在她的臉上香了一口,「我至多是像現在這般讓雪琪半死不活的,否則,我哪裡去享受如此一頓百吃不厭的美餐。」
「沒良心的,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覺悟。」
李雪琪嬌哼一聲間嘟起粉的小嘴道:「真後悔當初,我就想不明白怎麼在電梯里一場邂逅就鬼迷心竅的被你騙的連姓什麼都差點忘了。」
望著女人小嘴撅起的可愛模樣,靖皓暖暖的笑了。
自從懷裡這個女人成了林家大婦後,嬌俏可愛的模樣逐漸被大婦的雍容華貴所取代。
靖皓的心思一動,乘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手已經擠進她的小嘴裡,開始邪惡的撥弄起她的粉舌,「這世界有一種情叫一見鍾情,這世界有一種緣分叫妙不可言。」
聽著這句俗的不能再俗的情話,感受著這傢伙當初最愛用手指淫褻她的舌頭的動作,李雪琪的美眸泛起迷離的霧水。
只是,在突然嘗到他手指上的一股味道後,李雪琪眼裡的迷離不再,俏臉瞬間大紅。
這讓她立時想起他的手指方才可是一點都不安份,腦海里的羞人畫面一幕接一幕的閃過腦海。
是的,那是淫靡的味道。
林家大婦大羞間竟然生出一股氣力,一把將他的淫蕩的手指給拍掉,嘴上恨恨道:「你這淫賊,難道真的要把雪琪調教成淫娃才罷休么?」
靖皓笑意邪魅的盯著手指上的銀液,燦笑道:「我一直不懈地在努力著,或許,在不久的將來,一切都將成為現實。」
三婦理論一直以來都是靖皓衡量女人是否極品的標準之一,所以,被他騙到手的女人,別想擺脫三婦理論的荼毒。
「你……」李雪琪俏臉上貌似忿恨,可嘴角卻帶著一抹淺淺的嫣然,女人真正愛一個男人,不管是主婦、貴婦、蕩婦,還是什麼婦,女人都會心甘情願的。
只是,她實在是氣不過這個傢伙的一臉擺明我就是為了讓女人成為淫娃而存在的可惡嘴臉。是的,這傢伙今夜確實又讓她在床上再次放蕩了好幾回。
「你什麼……」靖皓的手指隨意的被子一擦,語氣霸道視線邪惡的盯著女人的雪膩身軀上,「再有不滿,我現在就讓你再變一次蕩婦。」
「你這個淫賊,早知道當初,我應該跟了別的男人也好過天天被你欺負。」李雪琪委屈的小嘴再次嘟起來,那眼神可謂幽怨極了。
「竟然真的敢出口不滿,哦,你這是故意的。好吧,如你所願。」靖皓很是『惱火』的一個翻身將她再次壓在身下,惹來的是一聲膩人的嬌鳴。
「靖皓,雪琪錯了,饒我一回吧。」李雪琪現在全身的酥麻勁及那裡的火辣辣還未消去,哪裡還有力氣應付這個就像他殺人時那般強悍的男人。
這一刻,她算是承認了郁妖精當初語不驚人死不休的一句話,她們的男人只能是天才,在床上更是。
嫻熟的挑逗,華麗的招式,強悍的攻勢,令人髮指的體力,是個女人都無法招架。
靖皓冷笑道:「你剛才說你想跟別的男人?那個男人不會是姓蘇吧。」
聽著男人冷漠的嗓音,還有他嘴裡提到的姓蘇的男人,李雪琪瞬間嚇的小臉一白,連忙抬眼看向男人,俏臉惶然道:「不是的,雪琪剛才只是玩笑話。雪琪誰都不跟,生是林家人,死是林家鬼。」
「哈哈……」靖皓當場被這小女人的話給逗笑了,再也不忍心逗她。
李雪琪聽得得意的笑聲,俏臉微微扭曲,猛地一抬頭張嘴就咬住他的肩膀,「我讓你這壞蛋老是欺負我。」
剎那間,套房裡響起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慘叫止歇,李雪琪望著男人肩膀上名顯的牙齒血痕,臉上有著明顯的不忍。
可臉面又一時放不下,最終臉扭往一邊,當什麼都沒看到,美眸卻是淚花一片片,委屈的我見猶憐。
這個時候,男人逗也逗過了,快樂和痛苦也全都嘗到了,也該使出男人那張騙死女人不償命嘴開始哄人了。
靖皓很明智的利用他那張嘴在女人的耳邊唧哩呱啦一通,這種肉麻的能讓人雞皮疙瘩掉滿地的話不聽也罷。
總之,林家大婦最終不出意外的破涕而笑了。
李雪琪用手溫柔地摩挲著男人肩膀上血痕,嗔怒道:「看你以後還惹不惹雪琪生氣,再敢,我以後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