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皓伸出手在杭城情婦的臉上肆意的捏了一把,眨眼道:「就這麼說定了,晚上我去你的房間。」
「去我的房間?」徐艷茗喃喃間突然眼睛一陣收縮,慌張的搖頭道:「不行,我晚上要和清怡一起睡。咦……」
說到這裡,徐艷茗驚異一聲,眼睛看了一眼浴室門,然後想起那聲尖叫,刷的一下狠狠地盯著眼前這個壞蛋,「你說,你對清怡做了什麼?」
靖皓懶洋洋間眨眼道:「你說做了什麼?」
「是我問你呢?」徐艷茗壓低嗓音恨恨的盯著這個故意轉移視線的壞蛋傢伙。
「哦……」靖皓拍著腦門恍然道:「就是剛走到這裡看到了一副我最想看到卻一直沒機會看到的面,真好,今天如願與償,今晚或許是個很美好的夜晚。」
最想看到卻沒機會看到的畫面?
徐艷茗黛眉一蹙間立時想到清怡似乎沒有帶睡袍進浴室,小嘴一張,「難道你看到了清怡拉開門後……」
靖皓打了聲響指,道:「回答正確,不加分。」
徐艷茗的俏臉微微一黑,攥出小拳頭就想往他的身上招呼,可想想站在眼前的是管著她這杭城情婦的林家一家之主,最終沒敢打下去。
徐艷茗氣呼呼道:「你也真是的,你過來就不能先打聲招呼再過來么?」
靖皓笑眯眯道:「哦,清怡什麼時候住在這裡,你怎麼不和我打聲招呼呢。」
徐艷茗被反問的啞口無言,是呀,她為什麼就不能事先通知他呢,可又有什麼好通知的,到時來了不就見到了么?
何況,他沒事也不見得會過來,誰知道他會神出鬼沒的在今晚出現在這裡呢。
徐艷茗自覺嘴上鬥不過這壞蛋,無奈的也只有連拋許多個凶眼,這才輕敲浴室的門,「清怡,靖皓也不是故意的,茗姐代他向你道個歉。」
其實這個歉意也只是嘴上說一下,徐艷茗深信裡面的妹妹不會生氣。
畢竟,兩人在最近時間裡「眉來眼去」就像一對勾搭上的姦夫淫婦,被看下身體也算不得什麼。
說不定,要不了多久,裡面這個妹妹可就真的成了她的「好妹妹」,未來的又一位林家少奶奶。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好一會,裡面終於傳來那獨一無二的天籟嗓音,「茗姐,沒事了,你讓他先離開,拿件睡袍給我吧。」
雖然她說話帶著一抹明顯的顫音,徐艷茗卻沒放在心上。
果不其然,清怡還真是對身邊這個壞蛋弟弟抱有一定的心思,否則一個女人冰清玉潔的赤裸身子被看哪裡會這般的平靜呢。
靖皓的身體任由徐艷茗推進客房裡,眼眸卻深深眯了起來,徐艷茗沒感覺出來,可他卻聽出了裡面這個女人嗓音里的一縷不受控制的怒意。
正是這種怒至使她說話的嗓音開始顫抖,顯然,她在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在這一刻,靖皓的心裡越發的確定,這個女人依然是當年的那個蘇清怡,她在強忍,她在虛與委蛇,她的蓄意接近到底想幹什麼?
腦海里的思緒電轉起來,最終……
在被徐艷茗推進門的那一刻,他放下了一切猶豫及被對方認出來的那種顧忌。
既然對方要玩什麼遊戲,他也不介意陪她玩,甚至包括男女之間的那種「男人騙女人,女人騙男人」的騙子遊戲。好聽些,這是愛情遊戲。
一場遊戲一場夢!
夢醒之後只能當這是一場遊戲,尤其是彼此在欺騙的遊戲,他林靖皓不介意,真的不介意。
靖皓的臉龐冷的像蓋上了一層冰霜,可惜在後面推著他的徐艷茗卻看不到,否則她會當場嚇的花容失色。
壞蛋弟弟雖然平常很邪魅,很強勢,也很霸道,偶爾還會反常的淫蕩一下,就像今晚一樣。
可事實上,他優雅的時候更多,在陽光下就是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傢伙。
而今晚的這張臉冰冷的簡直就與他方才笑眯眯一看不是好東西的模樣是兩個人的。
徐艷茗用力將他推進去,叮囑道:「你這壞蛋,一個女人家的身子就這樣被你看了。我告訴你,不許出來,省得等下清怡羞的沒臉見人。」
「看來茗姐很了解女人么?」靖皓再轉頭,陰冷不再,滿臉的燦爛笑意。
徐艷茗嗔怒的白了他一眼,「廢話,女人不了解女人,難道還是你們男人了解啊。」
靖皓眨眼道:「你確定?」
「我……」徐艷茗感受著他又開始反常起來的淫蕩嗓音,咽了口唾沫道:「我為什麼不敢確定。」
「看來,你的思想很有些偏差。」靖皓輕佻而邪魅道:「我需要用事實來告訴你,許多時候,男人比女人更了解她們身體上的某些構造。」
徐艷茗再次被這個壞蛋給氣到了,晃著小拳頭道:「你想死啊,淫賊。」
在門被關上的剎那,靖皓突然又伸手在美艷少婦的滑膩俏臉上撫摸著,用沙啞而磁性的嗓音誘惑道:「如果你怕清怡知道,等下可以偷偷摸摸過來。」
沒待徐艷茗回過味來,房門已經被砰一聲合上。
徐艷茗盯著微微晃動的房門,忤在那裡陷入一種紛亂中,美眸複雜而迷離。
驀地,一抹濃郁的嫣紅悄然爬上她的俏臉,紅的艷麗,紅的連她自己都感覺到臉在發燙。
……
深夜。
卧室里的燈還亮著,穿著睡袍的徐艷茗與蘇清怡躺在床上。
一個在看電視一看在看書,只是兩女的眼神焦距都有些散亂。顯然,她們的心裡都抱著心思在想事情。
氣氛安靜而有些沉悶。
不知過了多久,徐艷茗放下手裡漫無目的按動著的遙控器,瞥了身邊的好姐妹一眼,微笑道:「還在生他的氣?」
「啊……」蘇清怡暗深一口氣,試著將方才浴室門口的畫面給驅逐出腦海,卻如何都辦不到。
她不著寸縷的身子竟然在這裡被這個花心男人給看了,而且還是在這種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記得當時,她羞憤的連死的心都有。
一回想他當時那種邪惡的能將人的身體給刺穿的視線,蘇清怡的心就不由微微顫抖。
她不是怕,當時竟然有一種心悸,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悸,似乎這裡面有什麼她一直都抓不住的東西,而這樣東西讓她探幽的慾望越發的濃郁。
「啊什麼呀?」徐艷茗伸出手在她的秀髮上輕撫著,「別怨他了,畢竟他也不是故意的。」
「雖然他不是故意的,可他剛才實在是太可惡了,眼珠子肆無忌憚的亂轉著,似乎要把人給生吞活剝了。」
蘇清怡嘟著小嘴做出很是生氣的模樣,可心裡卻開始在深思著他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讓是她抓不住。
這一刻,她不由想起了那晚在草坪婚禮上的那一幅幅零碎的畫面,那種玄妙的幻覺似乎也是在告訴她,她一直忽略了某些東西,就像現在般。
到底是什麼?我到底忽略了什麼東西?
蘇清怡的心裡有一種想抓狂的感覺,她非常怨恨自己腦瓜子為什麼在這樣關鍵的時候就不夠用了呢。
是的,她從來都沒有想過他會否改變容貌,他會否因為她的絕情一槍而性格大變。她從始至終都陷入到一種誤區中,不曾將擁有兩種極端性格的林靖皓與喬治等同於一個人。
「生吞活剝了?」徐艷茗微微失笑間伸手攬住她的肩膀,「這麼多天相處下來,難道你不知道他的性格么?」
「什麼性格?」蘇清怡無意識的問道,腦海里依然在苦苦思索著。
「你別看他平常一副邪惡的彷彿一頭狼,其實呀,他沒有你想像中這般不堪。」
徐艷茗輕笑間道出自己心裡對壞蛋弟弟的直觀感受,「他平時是個很優雅很紳士的一個男人,雖然花心、霸道卻也很懂得疼女人更懂得如何哄騙女人的心。」
是呀,若是不懂得哄騙不懂得禍害,她徐艷茗哪裡會因為他方才在客房門口的一句話到現在還心潮難以平靜下來。
「哦……」蘇清怡的心神被拉回一些,突然美眸一亮,反問道:「你是說,他在我面前的這副登徒子模樣與他平常的為人行事截然不同?」
「當然很不一樣嘍。」徐艷茗白眼道:「平常看你很聰明,怎麼在對待男人上面卻顯的這麼笨呢。」
徐艷茗的這句說對了,蘇清怡很有商業頭腦,可在感情上面本就是屬於蠢笨的一類女人。
因為,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出現開始,她就是在男人的呵護與寵溺中生活過來,她就像是一朵溫室中的花朵,哪怕面對愛情,她也是不善處理。
不一樣?茗姐的意思是說他在她面前偽裝么?
蘇清怡的心在撲通撲通的開始跳動起來,可惜徐艷茗緊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她感覺自己似乎有些想當然,又開始生起疑慮。
「至於為什麼唯獨對你這樣?以姐姐的估計呀,他是真的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