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王者之路 第788章 你丫的裝逼過頭了,還真把自己當棵蔥

「啪啪……」突然,近處響起掌聲。

在場內人錯愕的視線中,賓客的人群中被推開一條道來,一名虎頭虎腦的青年帶著幾個衣著不凡很有些氣度的青年走了出來。

一看那張憨臉,是人都知道來人是誰,不是那新任的青英會太子組的黃金頭目呂承衍呂大少還能有誰。

呂承衍等人走到靖皓的身邊,先是嬉皮笑臉的對著靖皓打聲招呼叫聲二少,然後徑直就把靖皓給擠開,一臉燦笑的走到鄒定堅等人的身前。

靖皓微微失笑,雙手環胸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這幾個林氏太子黨的成員,既然有人出面充做馬前卒,他不介意當個看客。

事實上,他們早早就到場了。

呂承衍摸著鼻樑淡淡道:「鄒定堅,你的膽子可不小啊。」

「我的膽子一直都很大,只是有些人沒有機會見識罷了。」鄒定堅冷笑一聲。

「有些人?」呂承衍睨了他一眼,「哦,那肯定不包括我,我可是見識過何縱強何隊奉某人命令請二少回警局的事,這膽子可不是一般的小。只是……」

鄒定堅沒有答話,一臉不屑地看著眼前這幾個同為杭城高官子弟的傢伙。

既然分成兩派,斗的刺刀見紅,誰也無需對誰客氣。

是的,最近的杭城可謂洶湧澎湃,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能驚起一片波浪,一掀過去,兩派的太子黨成員就會有遭殃的。

林氏與蘇氏可謂是斗紅了眼,看彼此就像殺父仇人般。

呂承衍突然收住口,話題一轉道:「對了,你剛才說二少是什麼?閑人?」

鄒定堅哧笑一聲道:「有問題么?」

「沒問題么?」呂承衍燦笑間懶洋洋道:「很顯然,你腦子被驢踢了,不,昨晚鑽女人褲襠鑽久了把腦子給憋壞了。」

鄒定堅眉梢一挑,視線陰冷道:「你說什麼?」

「別給我瞪眼,你的耳朵沒有什麼毛病。」

呂承衍冷冷一笑間突然伸出手指戳著他的鼻樑骨,強橫道:「你是個白痴你知道么,前面那個誰,那個是我們的大嫂李雪琪,你狗日的竟然攔路說我們二少是閑人。

你不是在女人褲襠下憋的舔的不知天南地北,怎麼可能腦袋會白痴到這種地步。我告訴你,真正的閑人是那個站在我們大嫂旁邊搖尾乞憐的傢伙。」

想不到對方在這樣的場合下竟然公然辱罵挑釁,而且還赤裸裸的人身攻擊,最重要的是直接嘲諷楓少是條狗。

鄒定堅眼裡的寒芒乍閃而起,骨骼猛的爆響,眼睛下意識的瞟向後面沒人任何錶情的楓少。

對於劍拔弩張的氣氛,韓晉哲恍若沒有感覺般走了過來,失笑道:「有沒有發現,承衍這傢伙一直在學你,包括動作、神態、眼神……很顯然,他已經拜在你南方不敗的日月神教門下。」

是的,不用懷疑,我們的衍少在見過幾回二少踩人後,在家裡可是苦練絕技,最近連妞的床都沒上過。

也就是說,他所有語氣神態全都是學自靖皓的,除了說話的水準不在一個檔次,簡直就是惟妙惟肖。

靖皓並沒有理會韓大少這貨的似褒實貶,突然望著前面無聲的燦笑出來。

韓晉哲順著視線看去,眼睛瞬間眯了起來。因為,那裡正發生著一幕好戲。

沒有得到楓少的任何暗示,也不需要暗示什麼,對方都欺到這種程度,明顯是找茬來的,若還不反擊……

那麼,他鄒定堅的臉算是在這裡丟盡了,就連蘇氏太子黨都沒臉,何況,最近蘇氏的臉丟的可比對方多,以致對方派系最近越發的囂張。

鄒定堅猛地轉頭間,眼神火焰一起,爆響的骨骼一松間捏起的拳頭便向呂承衍的那張憨臉擊去。

只是,呂承衍卻出乎意料的鎮定,面對疾速向他臉龐襲來的拳頭,嘴角還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不屑到冷然。

對方的表情讓鄒定堅感覺到有種不祥的預感,可拳頭已擊出自然是收不回來,那就更快速更兇狠一些,打的眼前這個林氏太子黨里的重要成員連他媽都認不出他來。

可惜,拳風剛至呂承衍的臉前,拳頭離臉也只有幾寸之遙卻再也難進寸毫。

微微錯愕間身前已經站著一位精瘦的青年,只見他的手掌緊緊的包住他的拳頭。

是他?杭城太子黨里出名能打的傢伙,軍隊特種兵軍官出身的一位太子爺,呂承衍的堂兄呂凱豪。

原來,他一直躲在後面,危險的氣息正是來自他這裡。

呂凱豪咧嘴一笑,顯得頗為殘忍,在鄒定堅想掙脫開來的剎那,他那包著拳頭的手猛地向後一拽……

鄒定堅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一傾,旋即一股大力從腹部傳來,難以忍受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啊……」凄厲的慘叫聲響徹草坪的天空。

呂凱豪曲起的膝蓋伸了回來,臉上有著深沉的輕蔑笑意,「當年警官學校的高材生?你配么?」

鄒定堅整個身子蜷縮著倒地,那種劇痛讓他徹底說不出話來,窒息和疼痛伴隨著他。

呂承衍休閑的走過去,彎下腰間猛的連揮幾巴掌過去,啪啪幾聲,頂腹膝擊已經讓鄒定堅痛不欲生,現在又中幾個耳光,頓時嘴角鮮血汩汩的流出。

呂承衍煽完耳光後又拍了拍他紅腫的臉龐,笑眯眯道:「我們二少去找嫂子培養感情,你竟然攔路說他是閑人。

你丫的裝逼過頭了,還真把自己當棵蔥了。看來,何縱強現在的生不如死讓你根本就沒長記性,好了傷疤忘了痛。

我告訴你,我們二少沒去找你算賬,是你祖宗墳上燒高香,你他媽的竟然還不知死活的自動送上門來。被打怨誰?怨你做人不識趣,主子還沒開吼,狗卻開始跳出來亂吠。」

整整一段話,呂承衍沒有停頓的一口氣說完,可謂是一氣呵成。

爽,真他媽的爽。

想不到我呂承衍竟然也能學會了二少的踩人神功,更學到了他的踩人藝術,雖然只有皮毛,卻足夠讓我享受一生了。

最重要的是,他踩的還是蘇氏太子黨有點檔次的太子爺,若非跟著二少,他呂承衍何時才有機會能這樣痛快淋漓的抽人家的耳光呢。

想想都讓興奮,當初總算沒站錯隊。呂承衍的身子微微顫抖起來,滿眼的狼光。看著這傢伙既凄慘又丟顏面,今天沒白在後面藏了那麼久。

將這一幕盡收眼帘的韓晉哲很是讚賞對方左一句二少右一聲二少,馬屁如潮。

想不到呂承衍這傢伙,平常一副憨憨的模樣,可一出手就是如此的狠,而且那說出的話還充滿了機鋒,簡直就是達到了馬屁與踩人並存的境界。

所以,今天的事實告訴了我們一個道理:看似憨厚的傢伙是最該防範的人。

華夏有一句俗語說的好呀:會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會叫。

韓晉哲嘴角一咧,呂承衍這傢伙就是屬於不會叫的那種,可一出手卻是狠辣無比。

「很好,這小子也懂得用言語激怒對方,讓敵先出手然後打的對方滿地找牙,既陰險又有前途,倒是頗得我的真傳……」靖皓笑意燦爛,心裡卻在冷笑。

以前動的都是些小太子黨成員,估計這些有點檔次的傢伙也跟著有恃無恐,以為他江南二少不敢動他們似的。

就如呂承衍這貨說過的話裡頭最經典的一句:你丫的裝逼過頭了,還真把自己當棵蔥。

至於呂凱豪這位軍隊出身的太子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事實上,杭城官場上搶奪太子黨資源並不能滿足林氏及蘇氏兩派鬥爭,在雙方廝殺的刺刀見紅損失極大的時候,彼此的手也伸進了軍隊裡面。

鄒定堅蜷縮在地上慘哼,臉紅腫,血橫溢,這一幕的發生讓在場許多人都忤在當場。

新郎新娘的父母有些戰戰兢兢的在那咽唾沫,搓著先上前說好話又知道這種事不是他們能插手的。而且,千不該萬不該卻發生在兒女的婚禮上。任何一方若有損傷,你叫他們如何是好?

這對杭城名流手足無措,可他們的女兒及兒媳周飛燕卻是滿臉的嫣然,打的好,你媽的,讓你們這些傢伙一出場就牛逼哄哄卻一點都不尊重老娘的大喜日子。

其他姐妹諸如王嬌、小玉、小藍全都難以置信的望著雪琪的男友。

一直以來,她們全都認為他是個沒多少權勢的家族小公子哥,誰想到打人的那憨臉青年卻是左一個二少右一個二少,明顯叫的是他。

連身前這個明顯有著極大權勢的詭美青年的手下都敢動,那足於證明雪琪的男友根本不懼對方,手裡也捏著足夠抗衡對方的實力。

「二少,二少……」小玉喃喃道:「為什麼我感覺這名字似乎在哪裡聽過。」

「我似乎也在哪裡聽,可怎麼都想不起來。」王嬌同樣歪著腦袋在那裡極力思索。

小藍突然一拍腦袋低聲道:「似乎是在飛燕那裡聽來的。」

「我想起來了。」幾個少婦同時輕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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