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還要不要臉,還有沒有男人的尊嚴?」皮包男很是鄙夷地看著他,「靠一個女人養著,你就不怕給你父母蒙羞?」
「素質,注意素質。」靖皓懶洋洋道:「千萬別提及我的家人,否則後果不是一般的嚴重。」
「我跟你這種讓男人丟盡顏面的傢伙有什麼素質好談的。」
皮包男冷哼一聲後乘勝追擊道:「你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會,什麼都靠艷茗養著,我看你身上的這身運動裝估計也是花的艷茗的錢吧。
你說說看,你能給艷茗帶來什麼幸福。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你只會給她帶來傷害,讓她名譽受害。一個良家婦女竟然給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在一起,你讓別人會怎麼看她?」
靖皓笑眯眯道:「那你說該怎麼辦?」
皮包男義正詞嚴道:「立刻從艷茗的視線中消失,立刻……」
好一副正人君子,靖皓咧嘴間突然介面打斷他的話,「立刻將艷茗讓給你,因為這世上只有你一人能給她帶幸福,對吧?」
「對……」皮包男下意識的應道。
瞬間惹來了邊上幾個女人一臉果真如此的樣子,這讓這傢伙立時感覺方才的義正詞嚴變的有些爭風吃醋抱有不軌企圖來到的味道了,臉龐微微漲紅。
一想到一個小白臉竟然敢嘲諷他,皮包男猛的惱羞成怒道:「你個社會的寄生蟲男人的敗類,你根本就沒資格和我談什麼幸福。
你的存在只能讓男人感覺恥辱,只能讓女人感覺噁心,更讓祖宗覺得丟臉……」
靖皓笑了,笑的分外燦爛,這傢伙又很沒素質的開始「人蔘公雞」。
看來,他還真以為天下只有他一個在為男人爭光,太自以為是倒也罷,嘴巴卻不怎麼文明更是罵人不帶髒字。
「姓朱的,你鬧夠了沒有。」徐艷茗見壞蛋弟弟摸著下巴在那裡聽著對方一直在那口水直噴,心裡突然很不是滋味。那種感覺就像……
彷彿自己的男人在外面被其他男人落面子的感覺。
因此,她猛地出聲截斷他的話,「你今天出現在這裡算怎麼一回事,你和我又是什麼關係,你憑什麼來教訓我家男人。
難道就憑你送過兩次鮮花,死皮賴臉的想請我吃飯,哼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徐艷茗是你這種貨色能夠擁有的嘛,真是不知所謂。」
我家男人?
靖皓似笑非笑的望著身邊女人,得來卻是羞惱的白眼,看什麼看,我這是演戲而已,再看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皮包男的臉色一變,「艷茗,你千萬別再執迷不悟了,他對你說的那些全都是甜言蜜語,騙人的,他真的不能給你什麼幸福。」
「我執迷不悟?自以為是的傢伙,我真替你感到悲哀。」
徐艷茗睨了他一眼,「我可以明白無誤的告訴你,你連我家男人的萬分之一都不如,不管哪一方面的。」
「萬分之一都不如?」皮包男徹底被這話給刺激到了,憤怒地用手指著靖皓道:「他除了一張能騙騙女人的臉龐外,他還有什麼?
錢?房?車?他什麼都沒有。他就是一隻蠹蟲,一個男人中的敗類。我真想不明白,你徐艷茗竟然會有這麼愚蠢的時候。」
徐艷茗很是憐憫的看著對方,我們林家的一家之主堂堂南方青年梟雄竟然被你罵成蠹蟲、敗類、吃軟飯的小白臉……
最重要的是還間接的問候到了他的父母及祖宗。
徐艷茗的悲哀眼神再次刺激到了他,就在他還想繼續開口發泄心中的怒火及旁邊幾個女一臉八卦的時候,突然一陣轟鳴聲由遠及近,很快抵達他們所在的公寓樓下。
所有人全都停下話來,回眸望去,只見一輛造型優雅的豪車在他們的身後停下。
在停下的剎那,那名少婦掩嘴間眼泛貪婪光芒道:「最新款的奧迪A8L。」
車門推開,一名身著黑色西裝的壯年男子走了出來。
在所有人的側目下,徑直走到靖皓的身邊,恭敬低頭道:「二少。」
「你怎麼來了?」靖皓嗓音淡淡間瞥了一眼這輛顯然是新車的奧迪A8L,「嗯,後面這車?」
「這是大嫂讓我送來給徐嫂子的。」西裝壯漢說話間將鑰匙遞了過去。
「哦,就是雪琪說起給艷茗另外訂購一輛的車。」靖皓接過鑰匙,問道:「這車怎麼到貨的這麼快?對了,什麼配置?」
西裝壯漢連忙從車裡拿出一份訂車的合同遞給他,「剛好江南深藍汽車在杭城的車行有現車,是其他人早前訂購的,不過一聽說二少要訂購一輛給徐嫂子,立馬讓出給你,所以才能提的這麼快。」
靖皓看了一眼手裡的合同及汽車配置參數,微笑道:「雖然比不得你們東方嫂子的那輛奧迪A8L,但也不差。」
說話間,在所有人的驚愕視線中,將車鑰匙及手裡的合同單據等遞給徐艷茗。
此刻,徐艷茗的視線早已被這輛金色奧迪A8L給吸引住。
這是一款將外型與氣質同樣堪稱完美的豪車,儘管不是過分的內斂低調,但它卻有著同類車所沒有的大氣尊華。
是的,這樣的豪車才是她心目中的完美座駕,只是在靖皓將車鑰匙等東西遞來的時候,仍猶難相信,「這輛車是我的?」
她很想拒絕掉,可那手去不受控制的接了過來。
「哇,國外進口車,兩百多萬。」那幾名早已忘記上班的女人湊了上來,一看到上面的價格,嚇一跳的同時不由紛紛驚呼出聲。
確實,她的這輛車雖然比不得東方紫凝那輛完全廠家出貨的價值三百多萬的國外進口車,配置上面也遜了一截。
但在華夏,不管是男女都同樣可以駕駛著它成為別人矚目的重點,絕對是成功人士的豪華座駕。
方才那名向靖皓暗拋媚眼的少婦驚愕地看向他,「林兄弟,這是你送給徐姐姐的?」
其實這根本就不用問,事實就擺在眼前,這下,幾個女人全用一種怪異的眼神重新打量著靖皓。
顯然,他根本就不是什麼吃軟飯的小白臉,而且聽那送車來的西裝壯漢稱呼他為二少。
這麼說來,能被人尊稱為某少的,肯定是一個年少多金的家族公子哥。
這讓旁邊那名年輕少婦的眼神更是灼熱了,媽呀,以前想著人家夠帥哪怕小白臉怎麼也得跟他玩個一夜情。
可事實卻是,人家根本就是有錢的公子哥。若是我能把他勾上床,那他應該不會虧待我吧……
其他幾個女人也是暗打主意,心裡電轉著哪家親朋好友有漂亮的閨女還沒嫁出去。
哎,年少多金長的又帥,真是麻煩。
就在暗動腦筋的時候,幾個女人全將視線盯著了那位皮包男身上,此刻的他已經陷入當機中。
怪不得徐妹子會說他不管在哪一方面,都連她家男人的萬分之一都不如。
的確,人家一出手就是兩百多萬的豪車,身家肯定是過億以上的,你和人家怎麼比,提鞋估計都不配。
皮包男好一會才從這種震撼中走出來,他先是偷偷地看了一眼眼前這個不再是小白臉的俊雅青年。
然後乘他與徐艷茗的視線都落在汽車上,徑直摸把冷汗就拔步往後退去,躡手躡腳的像是做了賊。
這一刻,在他的心裡想來,一個出手就是兩百多萬豪車,還有一個彪悍的壯漢稱呼他為二少,那說明他絕對是杭城有權勢的家族公子哥。
這樣的人,確實不是他這種身家沒多少卻老愛夾個皮包裝風光的人所能抗衡的。
靖皓頭也沒抬的淡淡道:「事情還沒解決完,朱先生準備去哪裡?」
「我,我……」皮包男的身子站定,尷尬的笑了笑道:「這個……我忽然想到我還有點事要去處理,就不在這裡打擾二少和徐小姐上樓吃早餐培養感情了。」
這傢伙很聰明,現學現用,一個二少出來,甚至還和徐艷茗拉開距離不再直呼其名而是徐小姐。
可正因為這種行為和言行,反而讓在場幾個女人打心裡的鄙夷。
徐艷茗更是厭惡的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方才叫囂的痛快,一副為了愛情痛心疾首一定要把她拉出火坑的模樣。現在一看壞蛋傢伙有來頭,立時就想撒腿跑人。
這樣的人,其實最不配跟人談什麼幸福,就像大難來臨各自飛,他絕對是屬於那種沒肝沒肺絕情寡義的一類人,還不如身邊這個邪惡的壞蛋弟弟。
靖皓淡淡道:「我剛才一直讓你素質點,不要人身攻擊,否則後果可不是一般的嚴重,可惜,你卻不怎麼聽人勸。」
「這個……二少……不是的……」皮包男感覺到身邊那名壯漢射來的森寒視線,感覺猶如被毒蛇盯上一般,瞬間汗流浹背,就連舌頭都在打結。
「不是什麼?比票子是吧?比房子是吧?比車子是吧?」靖皓的身子向前跨出一步,「是不是在你的眼裡,只有這些才能給女人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