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王者之路 第752章 蘇家當年的敗類,現在的傑出天才

靖皓撇嘴間揶揄道:「抱緊了,跑了可沒人能讓你整晚都喘不過氣來。」

韓晉哲咧嘴而笑,那手很猥瑣的在少女的臉上摩挲著,而少女也很享受這種撫摸,臉龐還主動湊上去讓他猥褻。

「韓大少,你知道么?你的文雅模樣和你的猥瑣動作讓我很有股向大姨子告狀的衝動。」

「別五十步笑百步,你剛才抱著你的杭城情婦的時候就不猥瑣了?我還想去小姨子那裡告你金屋藏嬌的罪呢。」

靖皓的白眼一翻,心裡真的很是冤枉,什麼杭城情婦?自己別說上過茗姐的床,就連小手都沒牽過呢。

這時,門被推開,徐艷茗從外面走了進來,親自端著茶水點心過來,也是,累了半天是該潤潤喉嚨填填肚皮。

徐艷茗放下東西,走到靖皓的身邊,猶豫了好一會才輕聲道:「小弟,這事會否給你……」

對方嗓音里明顯的擔憂讓靖皓粲然一笑,他揮手打斷道:「男人間的事男人處理,這話可是你方才在包廂里說的,你一個弱女子就不要理會這些男人間的打打殺殺和恩恩怨怨。」

徐艷茗的黛眉微微一皺,心裡卻總感覺不踏實。

「茗姐是吧?」

韓晉哲看了一眼這個喜歡稱自己男人為小弟的美艷少婦,暗嘆真是有情趣的同時,調侃道:「有時候,作為一個女人要相信他的男人,千萬別置疑他的能力,這樣他會很沒面子的,尤其是為人自負的江南二少。」

一聽對方又將她當成帥小弟的情婦,徐艷茗心裡總感覺冤到家了。

實在憋不住的她正想開口澄清的時候,韓晉哲卻不再給她機坐了,「茗姐,你帶小嫻出去一下,我和你家男人有幾句要說。」

說著,他拍了拍懷裡的少女,是的,這丫一句話就問出對方的名字,很有些怪大叔拿著棒棒糖的味道。

小嫻很享受他的懷抱的安全感,可還是很聽話跟著欲言又止的徐艷茗走了。

門關上……

韓晉哲瞥了一眼懶洋洋抽煙的靖皓,突然搖頭道:「今晚這件事註定將震動整個杭城甚至驚動京城,衝動真是魔鬼啊。」

靖皓微微眯眼道:「你是想對我說你後悔了,現在想退出這場遊戲?」

「別把我想的這麼不堪,不過現在想來,肉體的折磨其實與現在這樣沒什麼區別,說不定你的這齣戲更得罪蘇家。」

韓晉哲貌似憤慨地說道:「我明顯是著了你的道,所以,你還不容許我發下感慨么?」

靖皓粲然一笑道:「韓大少,我沒你說的這麼卑鄙,何況,憑咱倆的連襟關係,我怎麼可能會害你。」

韓晉哲滿臉嘲諷道:「是么?」

靖皓笑眯眯道:「呵呵……我大姨子沒有嫁錯人啊,真是一件幸事。」

「雨萌有沒有嫁錯人不需要你評價,我自己清楚就好。」聽著對方話里明顯的馬屁意味,韓晉哲撇了撇嘴,視線落往窗外,突然道:「蘇家,你應該清楚吧?」

靖皓收斂起臉上的笑意,淡淡的點了點,蘇家這樣名聞華夏的軍政豪門,他自然有所耳聞。

與趙家一樣,蘇家也是一個BOSS級的軍政豪門,掌控著軍政兩界許多的勢力。

不過,蘇家是元老級的豪門,戰前就已發跡,而乾媽所在的趙家呢,後來發力,雖然也有小几十年的歷史,可在蘇家面前,趙家也只能算作新興的軍政豪門。

至於其中的什麼派系啊紛爭之類的事關國家高層的秘密,靖皓才回國一年不到,不是太了解,也不可能從影子那裡得到太多關於這方面的有用信息。

韓晉哲輕盯著他的臉,說道:「趙、蘇兩家表面上都保持著中立,不摻雜國家高層的任何派系紛爭。可事實上,彼此都在或直接或間接地影響著某些強大派系,其中蘇家更盛……」

靖皓狐疑地看著他,因為韓大少顯然還有話沒說完。

韓晉哲眯眼道:「最近,你的青英會和黃時源所在派系合作很頻繁是吧。」

靖皓拋掉煙頭,在茶桌旁坐下,倒了一杯馥郁的熱茶遞給他,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韓晉哲接過熱茶,吹著氣熱氣道:「黃時源所在派系我們稱之紅派,另一個敵對派系則稱之藍派吧。

其實,藍派或多或少是掌控在蘇家的手裡的,嗯,或者稱合作也行,只不過蘇家站在強勢一方,畢竟藍派需要蘇家暗裡的支持才能壓制住紅派。」

靖皓的眼裡掠過一縷寒芒,「那過去一起起暗殺我的事件里有蘇家的影子嘍?」

「黃時源告訴你這些全是藍派乾的?」韓晉哲輕抿一口道:「我就不相信你真的全信了。」

靖皓冷冷道:「雖然半真半假,但終究還是有一些可信之處的。」

「嗯,你說的沒有錯,確實只能信一半。」

韓晉哲微微搖頭道:「不過,這種暗殺之類的事以我的猜測,蘇家應該不會介入進來,因為根本沒必要他們出面,有的話估計也是藍派的人乾的,畢竟青英會的崛起威脅到他們在黑道上的利益。」

靖皓手在茶杯摩挲著,沒有說話。

一陣沉默過後,韓晉哲淡淡道:「你在想什麼?」

「沒想什麼?」靖皓懶洋洋道:「就是在想怎麼去拍我乾媽的馬屁。」

韓晉哲微微一愣後,突然捧腹大笑,「哈哈……你這傢伙真逗。」

「家大業大,後宮美人一堆,你讓我怎麼辦,總得抱緊一顆大樹吧。」靖皓聳了聳肩道:「連我大哥都承認我是做的很對也很奸詐,所謂大樹底下好乘涼嘛。」

韓晉哲自然知道他嘴裡的大哥是趙澤懷趙部長,「想拍趙老夫人馬屁還不容易,你只要讓雪琪快點懷上寶寶,然後生個孫子出來還怕趙老夫人會不罩著你。」

這貨果然一針見血,趙家什麼都不缺,金錢、權罰、輝煌、榮耀,唯獨缺個繼承一切的孫子,缺個能過繼到趙家姓趙的孫子。這種事,乾媽雖然現在什麼沒有說,但也是遲早的事。

靖皓一陣失笑,郁方塵要郁靜瑤生出的第二胎兒子過繼到郁家繼承龐大郁氏家產,現在趙家也得有個。

好嘛,別人是母憑子貴,自己純粹是沾了還沒影的兒子的光。嗯,是得加把勁,也來個父憑子貴,吃兒子的軟飯可不是什麼父親都吃的到的。

「你以為我看不明白么?」靖皓攤了攤手苦笑道:「可問題是,我現在已經在懷疑我到底有沒有生育能力。

想想有過關係的女人也不少,也沒有採取會何的避孕措施。可奇怪的是,來華夏都大半年了,也沒見一個女人的肚皮凸起。」

韓晉哲直勾勾的盯著他,突然說出一句讓靖皓想踩死他的話,「有時候老天還是非常公平的,禍害女人多了也是會遭報應的。」

靖皓斜睨了他一眼,「五十步笑百步,你與我大姨子結婚三年了吧?你這傢伙難道就替韓家造出什麼蛋來了么?」

對方的反唇相譏很犀利,讓韓晉哲徹底的舉手投降,「停止,停止,我承認我也遭報應了。」

靖皓粲然一笑,舉起茶杯道:「算你明智,一起為造蛋努力吧。」

韓晉哲的茶杯與他輕碰一下,「蛋會出來的,遲早而已。」

靖皓輕抿一口熱茶,感受嘴裡的那種苦澀間透著的馥郁的美妙,突然往後一靠道:「別憋在心裡了,說吧。」

韓晉哲一臉狐疑地看著他,「說什麼?」

靖皓摸著鼻樑道:「別裝了,你的眉頭早就出賣你了,連笑的時候眉頭都皺著,一副在若有所思的模樣。」

「有這麼明顯么?」韓晉哲下意識的摸了摸眉頭,可下一刻,對面那傢伙嘴角一縷明顯的笑意讓他立時驚呼:上當了。

韓晉哲搖了搖頭,苦笑道:「就這樣被你試探出來,怪不得趙部長稱讚你很奸詐,果然如狐狸一般夠奸。」

「你在擔心什麼?」靖皓淡淡道:「蘇敬齊?」

「蘇敬齊?呵呵……他不配我擔心什麼,我也不擔心他事後能搞出什麼風浪來。」

韓晉哲笑過之後,神色微微轉冷道:「畢竟這事是他先欺上門來指名道姓要動你的女人。而且,還是他先出的手,技不如人總得受點懲罰吧。

若真要評起理來蘇家再蠻橫也不敢對我怎樣,韓家經營多年也不是誰想騎就想騎的,哪怕是他們蘇家。

何況,除了韓家,你的背後有趙老夫人,還有我們的岳父這位浙江省委書記兼中央政治局委員,這事最後的結局只能不了了之。或者……」

「或者什麼?」

「另一個最大可能性是,老的不出面,任由我們這些小的憑實力斗,等鬧的差不多了,自然有人出來收拾殘局。」

「既然如此,你的眉頭皺的讓我莫名其妙了。」靖皓吹著茶杯上方浮著的茶葉,這可是徐艷茗輕易不出手的極品碧螺春,一般都是用來招待貴客,靖皓這位「情夫」很有幸的嘗到了。

「其實……」韓晉哲組織了一下語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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