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瑪莎拉蒂總裁在公路上疾馳著,不一會便出現在江南某汽車站,此時正是晌午時分,天空上掛著一輪殘陽。
車門打開,穿著黑色高跟鞋的兩條包裹著絲襪的修長美腿從副座中率先跨出,這是一名艷光四溢的少婦,裡面一身黑色裙裝,外套一件米色風衣,精緻而不失優雅,濃濃的女人味向四周飄散開來。
這名少婦的出現驚艷全場,惹來了汽車站外不管男女老少的視線,驚羨,嫉妒,迷醉……
少婦站立在那裡,等待著男人將汽車停好,對路人及旅客的視線視若無睹,像這樣的視線她見的多了,尤其是最近這幾天,她早已見怪不怪。
她現在的精神將都放注在某輛即將駛進汽車站的杭城高速大巴上。
就在精緻少婦稍待片刻間,起碼有超過一百個的男人想上前搭訕,可最終因為對方的空靈氣質及一身的世界名牌而躊躇起來。
這樣的女人對於他們而言,是屬於「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那一類。
先不說對方看不看的上他們,卻說養著這樣的美女也是在很多男人的能力之外的,而且這樣的極品美女放在身邊都讓他們覺得沒有安全感。
只是,到底怎樣的男人才配得上她能夠擁有這樣一個讓人看上幾眼都能產生慾望的尤物?
瞬間,這念頭在許多人的腦海里升騰而起,於是,在汽車站的外面,便多出了許多翹首以待各懷心思的男人。
一分鐘不到,他們就得到了答案,讓他們徹底打消奢望的答案。
只見,一名同樣身著米色風衣戴著金邊眼鏡的俊逸青年出現在了少婦的身邊。
身子一動,那隻淫手便很無恥的放在了她的誘人纖腰上,然後笑意淺淺舉止優雅的攬著她向汽車站裡面走去,而少婦也一臉幸福的依偎在他的身邊。
這一幕讓許多男人的自信心慘遭打擊,一是,男人的俊雅及氣質足夠擁有這樣的極品女人,自己連對方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第二嘛,你沒看人家也是全身名牌,看那走路的模樣及不經意散溢出的自負氣息就可以看出,這樣的男人絕對是出身豪門的。
在一陣悲哀的感慨「人比人,氣死人」的嘆息聲中,俊雅青年與精緻女郎並沒有走向汽車站的出口處,而是一路從裡面直抵汽車站的裡面,陪在他們身邊的是一名不斷偷偷抹汗的車站高管。
也正是這般,惹來了許多車站的工作人員開始揣測著俊雅青年和精緻女郎的來歷。
這名車站高管心裡雖不是不清楚這位殺神為何會突然抵達這裡,估計是接什麼人吧。心裡阿彌陀佛的祈禱著,不管接的是誰,千萬別在這裡發生什麼大事件,否則,他是吃不完兜著走。
抵達裡面之後,俊雅青年一臉冷淡揮了揮手。
見得這手勢,車站高管如蒙大赦般的連聲告退,身為一個知道俊雅青年在南方的威勢的人,越是在俊雅青年身邊呆下去,他就有一種窒息的感覺,簡直比一夜七次還要來的累。
林靖皓緊了緊身邊這個初為少婦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淺淺邪魅。
自從這女人那晚情不自禁的跑來給他暖被窩後,接下來的幾天,白天各忙各的。
一到深夜,她便背著其他姐妹偷偷地跑到他的主卧來,鑽進被窩後整個溫潤如玉的身子就像八爪魚一般的纏著他。就像當初郁妖精一樣,黏得緊緊的。
哪怕他的怪手在她全身猥褻個遍而沒有一句羞惱,甚至還發出她獨有的那種膩人鼻音,美眸蘊春的都快滴出水來了。
看來,女人有了第一次後,倒在這事上面沒有什麼羞恥心了,開始慢慢放蕩起來。
只可惜,靖皓這貨哪怕慾火焚身也表現得很是「紳士」,並沒有要她,畢竟那天破瓜之時情不自禁的連要了她三回讓她的下面受創頗重。
這是理由么?是的,女人,何況是極品美女,做男人就應該放在手心呵護。哦,還需要調教一下。
有句話怎麼說的,在家是主婦,出門是貴婦,床上嘛,蕩婦是也。
李雪琪抬頭睨了他一眼,眼裡有著幽怨,從前晚開始,她就開始對身邊男人『恨』的咬牙切齒。
明知道她的那裡已經好了,誰知這傢伙剛淫蕩的破了她的身讓她成為一名真正的女人,可這兩又開始裝起可惡的紳士來,每天盡在床上撩的她春情難耐然後就呼呼大睡起來。
難道他不知道自己很想再嘗一遍男女間的那種真正快樂么?
李雪琪很是幽恨,但慶幸的是,昨晚突然來了一個讓她欣喜若狂的電話,母親從杭城過來了。
李雪琪看了一下腕錶,「時間都到了,汽車怎麼還沒來?不會是路上發生了什麼事吧。」
「汽車有時候也是會誤下點的,你就別在這裡瞎擔心了。」靖皓懶洋洋地說道:「若是你不放心,再打個電話就是。」
李雪琪一聽也對,下意識的想掏手機,可最終卻凝住了。
靖皓輕撫著她的精緻捲髮,卻沒有說話,他當然能夠了解女人的心情。
自她大學畢業因為某些原因而來到江南創業,創建了情人獵頭公司,她已經有整整五、六年沒有回過家了,只是在兩年前她姐姐遠嫁的時候參加過婚禮。
這一回,她的母親梁芸突然說要來江南,這可把林家大婦給喜的當晚就失眠了。是的,她是有幾年沒回家了,可她的心裡卻思念著近在咫尺的父母,但是……
感受著男人輕柔的動作,李雪琪美眸里瞬間升騰起淺淺霧水,堅強的面具讓她卻選擇了繼續孤單,慶幸的是,就在她快熬不過這種孤寂的時候,老天爺將男人送到了她的身邊。
就在李雪琪深深的埋入男人的懷裡享受著他懷裡的溫度的時候,一輛從杭城駛來的大巴終於駛進汽車站,就停在了離他們並不遠的地方。
「來了。」靖皓在她的耳邊說道。
李雪琪從回憶中醒來,連忙抬頭望去,卻見一名提著旅行包長相清秀的中年婦女笑意慈祥的盯著她。
李雪琪的身子微微顫抖起來,眼裡更是開始閃現淚花,同樣定定地看著她。
「琪琪。」
「媽……」最終在梁芸的一聲輕呼下,李雪琪脫離男人的懷抱,淚水狂涌而出,向母親撲了過去。
兩母女就這樣在汽車站裡哭泣相擁著,這是母女情深,這是多年牽掛,思念在一剎那就噴薄出來,擁抱對戀人是一種幸福,對母女何嘗不是一種溫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至後面再次駛來一輛大巴那喇叭聲驚動了她們,她們這才分開來退到邊上。
梁芸輕撫著女兒的臉龐,溫聲道:「兩年沒見,我們家琪琪越來越漂亮了。」
是的,越來越漂亮了,搭配上這一身世界名牌讓梁芸簡直就無法相信,自己的女兒會出落成這樣的傾城絕色,雍容華貴。
最重要的是,女兒身上散溢出來的氣息很明顯地在告訴她這位母親,她活的很開心,過的幸福。
「媽,哪有么?你盡在哄人。」李雪琪緊了緊母親的胳膊,語氣里有著小女孩的撒嬌味道。
在這位一直很疼她的母親面前,她其實就是一個孩子,哪怕兩年沒見了,但那種血濃於水的親情卻從未減弱過,卻因為思念而越聚越多。
梁芸的視線開始瞟向在她們母女相擁間一直笑意淺淺的站在身邊的文雅青年,「琪琪,你都不替媽介紹一下你的那一位?」
李雪琪擦了一下眼眶裡的淚水,正想介紹的時候,靖皓很識趣的走上前去,微笑道:「阿姨,你好,我是林靖皓,雪琪這輩子的唯一男人,你的未來女婿。」
這是什麼自我介紹?這麼恬不知恥的!
一抹緋紅瞬間爬上李雪琪的俏臉,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怕母親反感,連忙道:「媽……」
沒待她替男人開脫完,梁芸突然笑著打斷女兒的話,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俊雅青年,「嗯,很有創意且臉皮極厚的介紹。」
靖皓聳了聳肩道:「阿姨,你不知道,臉皮不厚一點,以雪琪的完美條件,我哪裡能追到她。」
「呵呵……」梁芸再次燦笑,在她的原先思維中,在華夏黑道創造了一場又一場奇蹟的南方青年梟雄就該是一位不苟言笑而渾身散溢著凜冽陰冷氣息的男子。
想不到,他竟然一上來就這般的厚顏而風趣,與他擁有的光環和名頭完全不相稱。
梁芸深深地打量著他,最終緩緩道:「靖皓,你做得很好,阿姨對你很滿意,不過,要想成為我們李家的女婿,卻不是那般容易的。」
這話不啻於是告訴靖皓與李雪琪,梁芸是承認他未來小女婿的身份,可惜,僅僅她同意沒用。
靖皓淡淡一笑,心裡不免猜測著,這位身為浙江省委組織部部長的未來岳母一來就是這麼一句話,到底意味著什麼?
岳母看女婿越看越歡喜然後給出的忠告?或者是嘴上說滿意卻在試探他的態度?
李雪琪的俏臉微微一冷,「我找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