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皓的耳朵微微一動,只聽身後傳來微不可聞的腳步聲。
沒有轉身,依然優雅搖晃著酒杯,但嘴角卻是微微一翹,就連殺氣也悄然散去了不少。
腳步聲越來越近,猛的,靖皓一個側身將後面的小奴隸給整個攬進懷裡。
趙鳳兒神色一驚,還未反應過來,那小嘴已被她的主人給整個堵上了……
「嗚嗚……」膩人的悲鳴聲中,黑美人徹底的沉淪在這個久違的激吻中,手中拿著的風衣早已掉落在地,小手不自然的攬上他的脖子。
靖皓單手摟著這個只要他面前柔順無比的混血兒,走動間間酒杯放下,然後很直接的便將她壓在了沙發上。
激情在燃燒,火焰在升騰……
靖皓的怪手早已如撥動琴弦般滑進她的上衣內,非常準確的鑽進BRA握住她那分外碩大挺翹的豪乳,揉捏摩挲。
黑美人完全沒了血殺時的風采,不見抵抗之餘更像一位柔弱的女子。除了不斷有膩人鼻音溢出,就只知緊摟著靖皓的後背。
靖皓溫舌滑過她的臉蛋向下親去,耳垂、脖頸……
可惜,當黑美人衣服凌亂、乳溝深邃的時候,不合時宜的電話進來了。
一陣音樂響起,將正準備沉淪的黑美人從慾望中拉了回來,睜開半閉的美眸便見男人滿臉戲謔的看著她,這讓她更是羞的無地自容。
很顯然,他本就料到會有電話進來,卻依然要這樣沒人性的撩撥她。難道他不知道已有很久沒有與自己歡好過么?女人的情慾是經不起挑逗的,不來則好,一激便會噴薄。
趙鳳兒羞惱的白了他一眼,連忙推開他,整理起自己凌亂的衣服。
這一刻,在靖皓看來,腦袋低垂,臉蛋上有著明顯的羞意,這種風情也只有兩人獨處的時候,才能從她的身上看到。
靖皓邪魅一笑間伸出手在黑美人的胸前捏了一把,「小奴隸,老實交待,最近有沒有做春夢?」
趙鳳兒再次免費的送了幾白眼,眼眸里卻是霧水盈溢,這就是很好答案。
靖皓滿臉燦然的伸手掏出電話,可在接起的時候卻已是冰冷一片,「黃先生,請說。」
「……」對面黃時源輕輕的報出一個地址後,微笑道:「二少,這是我們雙方的第一次合作,我相信,你一定能完美的給出一份答卷。」
「嗯……」靖皓隨口應了一句,與他多廢話還不如乘還有點時間抱著颯爽英姿之中已是略帶有女人味的黑美人來的舒服。
靖皓撥了個電話出去,說了幾句便掛斷,然後一把將黑美人抱在腿上,「身上傷勢怎樣?」
「好很多了。」趙鳳兒儘管與他已經有過那層關係,可依然有些不習慣這種親昵的方式,臀部撥動著就想下來。
靖皓的手指划過她的滑膩的臉頰,卻從她的眉宇間看到了一抹明顯的疲憊。
的確,自從上次廣場之戰受輕傷後,黑美人沒有太多時間休養便加入到了與上海外圍的血殺中,所帶領的隊伍取得了不俗的戰果,從對方的手中搶得了一大片地區。
可正因為如此,靖皓非常的明白,這個骨子裡好強的女人的身體能量已經走到了極限,而這種極限不是靠睡上幾覺休養幾天就能恢複過來的。
靖皓自然清楚她如此拚命一切都是為他,心裡有著深沉感動,附頭過去在她的性感的厚實嘴唇上親了一下,「今晚你就在待在這裡休息,不用跟我過去了。」
趙鳳兒眼裡掠過一絲醉人的光芒,但臉上卻是有著堅決的淡漠,搖頭道:「不……」
就一個字讓靖皓徹底拿她沒轍,最終只得道:「跟在我的身邊,不許不要命的向前沖。」
趙鳳兒其實方才說不的時候,心裡卻是膽戰心驚的,畢竟她是很少反抗他的命令,這是第一次,而他卻並沒有表現出生氣卻有著明顯的關懷,甜意瞬間湧上心頭。
這時,一個電話進來,靖皓接起。
黑美人從他腿上下來,走到方才的地方撿起地上的黑色風衣,在靖皓一邊接電話的時候,她有些手忙腳亂的幫他套上去。
不怪她,她很想當一個能伺候男人的女人,可惜這麼多年殺人是她的專長,若說替男人穿衣那可是比殺人要來的難上不止一倍。
終於將風衣套上,趙鳳兒的額頭已是隱現汗水。
靖皓的電話也掛斷了,好笑地看了她一眼,向門外走去拋下一句話,「不要勉強自己一定要像別的女人,這不是你的風格,本二少更喜歡在血殺中像頭雌豹一般的風九。」
……
夜晚的寒風在勁吹,一陣陣寒意襲來。路燈昏暗,路邊的梧桐搖曳著它那光禿禿的樹椏,呼呼的作響。
一輛汽車在大街上風馳電掣而過,轉換處以一種詭異的小弧度漂移電掠而過,沒有哪怕一絲凝滯。
最終,汽車在一處陳舊的小別墅前停下。
車門打開,一名穿著黑色風衣的俊雅青年面無表情的從駕駛座里走出來,另一邊則走出一名黑美人,後面則走出一名西裝漢子。
這裡是上海靠北的一個小鎮……
俊雅青年抬眼望著眼前這幢地處小鎮偏僻處的小別墅,嘴角有著森冷意味的同時,臉上也有著微微的錯愕。
「二少,就是這裡。」這位帶路的西裝漢子在經歷過方才的那一種極速飆車,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心裡卻已崇拜的一塌糊塗。
二少能殺人,會泡妞,就連飆車都是玩著這般嫻熟,怪不得他是龍頭,而自己只能是45度角仰望他的小卒。
得到確切肯定的靖皓眼眸深深眯起,若非清楚黃時源是不會在這種大事上面誆他。他無法深信華夏山口組南方總部會設在上海,而且還是如此不起眼的一處別墅。
看來,日本豬玀也是很得「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真髓。
這讓他想起了當初的江南分部西澤會,西澤會只是一個地級市的分部卻佔據著原黃金大廈,還有杭城的明田會,寧波的中橋會,哪一處不是占著一座大廈,雖然同樣處於偏僻,可地位更高的華夏山口組南方總部卻是寒磣多了。
當然,正是這種寒磣和不起眼也讓它更是不容易被人盯上。
只是,不起眼並不代表它永遠是隱蔽的不發被人發現,或許青英會一時間查不到,但以黃時源背後勢力的情報網,要查它雖費了不少精力和人力,但依然能夠從蛛絲馬跡中找到這裡。
就在靖皓打量間,這間有著一個小花園及廣場的陳舊別墅早已被青英會裡里外外圍了個透。
為此,靖皓專門調來了從金三角鄭桐那裡借來的還未離去的一百名善於用刀的兇悍士兵,而其他士兵已先他們一步離開回孟拉。
鏡頭向後延伸,在靖皓的身後則是僅存的十八名暗之組成員和豹紋的五十名王牌成員,這些人前幾天就已在養精蓄銳並沒有參加任何的血殺,為的就是今天這一戰。
只要拔掉眼前這座華夏山口組在南方的總部,也是它們在上海製造一切麻煩的主要力量聚集地。靖皓倒要看看華夏山口組還有多少力量拿來在南方消耗。
日本人骨子裡有種著極其明顯的賤,只要打疼打殘廢了,他們才會明白,南方黑道格局在青英會取得廣場之戰勝利開始就已是註定。
青英會不是他們能夠撼動的,再在上海外圍出沒製造暗殺,等待著他們只有更多的殺戮和更多實力上的損失。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靖皓揮了揮手。
暗之組的成員已經全部身著黑衣戴著頭罩,完完全全的黑暗幽靈模樣,在揮手後如幽靈般掠身翻牆而進,消失在黑暗中。
鐵門從裡面打開,五十名豹紋成員舉刀衝殺而進。
青英會的圍困是有計畫的,行動一直很隱秘,時間也配合的很好。
只是靖皓方才驅車而來的時候破壞掉了這種靜謐,讓別墅裡面的山口組成員立時警覺起來。
當一個個持著武士刀的成員從別墅中冒出的時候,卻也已經晚了,別墅已被團團圍住,圍困之勢已成。
現在,比拼的也只能是雙方的實力了,看誰才是最後的勝者,誰最後笑的從這裡活著出去。
在靜默及幽幽眼睛的遠遠對視下,殺氣橫溢而出。
沒有任何的喊殺聲,只是轟的一聲,兩股洪流猛的撞擊在一起,血花飛濺……
趙鳳兒那流光溢彩的軍刀從腿部拔出,望著前面的鮮血,美眸里閃現一抹熾紅,渾然忘記了靖皓不讓她衝殺的交待。一個健步便竄了出去。
一把武士刀飛襲而來間,黑美人的如電身影沒有停頓,手中的那把軍刀早已狠狠插入對方的腹部中,鮮血噴薄而出。
靖皓微微眯眼並沒有喝止這頭雌豹,依然如閑庭信步地向前走去。
當走至方才血殺之處的時候,這批率先衝出來的敵人也只能是青英會嘴裡的一盤菜,根本起不了什麼大作用。當然,他們的出現也只能遲滯青英會的進攻速度而已。
繼續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