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王者之路 第617章 太子妃,該輪到你殺人了

自第一名日本人被奶油刀叉抹脖而死的時候,儘管燭光幽幽,看不清具體戰鬥情況,只知刀來叉往,寒芒陣陣。

隨著鮮血從日本人的脖子上噴射而出發出恐怖的哧哧聲,然後再砰的一聲倒地,餐廳里的那些客人連同著服務員、經理之類的全都臉現驚悚之色,像鳥獸一樣立時一鬨而散。

畢竟這還是太平盛世,和諧社會。那些個暗殺、刀戰也只能出現在電影電視劇里,若是活生生的瞧見這一幕,是人也不可能會把這一幕當成是尋常打架,再大膽的也不禁不住這樣的血腥場面。

臨跑前,沒有一個人想過報警。華夏人就是這般,事不關己,一般都是高高掛起,而且他們也怕麻煩,何況還和殺人扯上邊。

只是,這一刻,所有人的腦海里不由產生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那名俊雅青年方才還優雅如才子般的演奏完美鋼琴,怎麼下一刻就成了一名殺人不眨眼的高手,帶著他的女友凌空飛翔,身影更是飄逸的連他們都看不清影子。

在談笑風生間就殺了人,殺的很是瀟洒,很是飄然。優雅與血腥並存,這位大爺到底是何方神聖?

其中有些心志堅定看完那殺人一幕的女人更是心生花痴之念,長得好看,身手強悍,多有安全感,如果是我的男人那該多好。

當然,咱們不能怪她們,少女懷春,少婦思春,每個女人的心裡都有一個虛幻的英雄形象,幻想一下總不是罪吧。

隨著人群的一窩蜂的離去,天地一片靜謐,有也只剩地上的七具屍體,其中三具還在無止盡地綻放著妖艷的血玫瑰。

望著男人嘴角若隱若現的森冷玩味,柳婉心就清晰的認識到,戰鬥未結束,殺機依舊在。

靖皓的神色看似漫不經心,摟著柳婉心向前走去,當走前幾步抵達一盞水晶燈下的時候,他的握刀的手微微動了動。

突然,一道微弱的寒芒從上方疾沖而下,緊隨而來的是一把透著死亡氣息的武士刀。

「很好,你的同伴一個接一個慘死在我的刀下,而你卻是悠哉悠哉的縮在水晶燈里作壁上觀。而且在我剛戰鬥完後心神最是鬆懈的時候再次凌厲偷襲,這份耐性和心志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靖皓前探的步子微微一縮,在寒芒疾襲而來的時候,率先一步帶著柳婉心的身子向後飄然如電的退去。

既然選擇蟄伏這麼久親眼目睹七名手下的慘死,黑影自然是為了一擊奏效,能當場擊殺下面這個讓山口組在華夏、金三角損失慘重的大敵。

他豈能任他從容退去讓自己隱伏這麼久來的一擊就此付諸東流,因此,在靖皓身影飛退的同時,他也發揮出自身的最大潛力,如影隨形疾掠而來,刀芒更是大漲,耀人眼睛。

靖皓的細長眼眸微微一眯,手中的武士刀在空中泛起一道璀璨的弧度,比之對方的光芒只強不弱。

鏗……

耀眼的光華在柳婉心的眼前綻放開來,閃的她不得不閉上眼睛,而那名偷襲者被靖皓閃電間不失強力的一擊給震的倒退而出。

同樣的,靖皓的手臂微微一麻,這除了對方由上而下所帶來的附加力道外,更說明一點,這傢伙看似瘦弱,實力倒是不俗。

「很好,你比方才那七個送死的要來的強悍,估計你的地位只高不低。」靖皓冷冷一笑道:「只是,你們還真當我江南二少是軟蛋,想怎麼捏就怎麼捏么?」

話音剛落,不待對方率先攻擊,靖皓的身子已如電的掠上前去。

那名瘦小的男子並沒有因為辛苦隱藏的必殺一擊未能斬殺對方,也不示弱也不氣餒,反而眼中綻起妖異光彩,同樣雙手執刀踏著簡潔而實用的步伐,蹬蹬的急沖而來。

突然加速,整個身子像把利箭般疾射而來,那架勢恍若要以靖皓以命搏命。

就在兩把刀撞擊在一起的剎那,突然殺機又起,又一道黑影從側面的吧台里飛竄而出,一腳蹬著吧台邊緣上,借著這股力量,凌空平行的電射而來,手中的武士刀更是森寒凜冽。

前有一名悍不畏死以命搏命的山口組武士高手,側面再現一名悄無所息隱匿的極好的高手,而且他的把握的時機簡直妙到毫巔,正是靖皓的刀勢已展開與前面敵人接招的時候。

只是,他們也太高看自己的本事了。

靖皓鬆開柳婉心的柳腰,左手一晃,一把飛刀驚現手中,嗖的一聲,向著側面的敵人電射而去。而同一時間,他右手的武士刀也沒有停頓,猛地一刀劈下,比力道,他林靖皓自認這世上還沒有幾人能強過他。

兩聲金屬的脆響同時響起,火星花濺,兩名山口組高手相繼飛退出去。

靖皓再次摟住微微一個趔趄的柳婉心,笑意燦爛到極點道:「我真的不得不承認,你們這些低劣的日本豬玀的確是玩陰的高手。死一個又來一個,像陰魂一樣揮之不散。

殺招雖然沒有技術含量卻層出不窮,連環出現。若不是那位仁兄堂而皇之的坐在這裡欣賞我們的表演,我真懷疑整間餐廳是否被你們裝上了炸藥。」

東方逸凡自然是清楚他口裡的仁兄是誰,優雅的抬了抬端杯的手,示意了一下。

靖皓沉聲道:「既然做了婊子,脫衣服就乾脆點,報出你們的名號來。」

「山口組總本部殺手本部第一副組長,正野一健。」

「山口組總本部殺手本部第二副組長,長谷正高。」

不錯,儘管中文不怎樣,可對方這婊子當的夠乾脆。只是在說話間,兩人身影繞著餐桌微微移動,眼睛如毒蛇般盯著眼前這位青英會的龍頭,吐著毒信伺機而動。

此趟任務是山口組組長親自下的命令,一定要在青英會進軍上海之際,乘隙斬殺江南二少,令青英會群龍無首,也讓青英會帶著慘敗鎩羽而歸,為死去的許多山口組英靈報仇雪恨。

儘管任務艱巨,可殺手本部依然義無反顧的接了這個任務,派出了山口組中最精銳的殺手。

「那麼說來,方才那七人是你們手下的殺手精銳嘍。」靖皓有些悲哀的搖了搖頭道:「只可惜,每次來華夏執行任務的山口組高層前面都帶著一個副字。

羽山彌生是山口組總本部的次席大武士,道田清忠是華夏山口組的次席大武士,他們兩個死了,一人被炸藥炸的粉身碎骨,另一個被剁碎餵了狗。

坦白說,現在又遇到你們兩個副的,這讓我很是失望,也替你們感到可悲。難道你們不知道只要是個副的,一來到華夏就是屬於被宰殺的那一類么?

不過,鑒於你們做婊子乾脆,表現非常之良好。我不會像對待你們的手下那般殘忍的,血玫瑰雖華麗,見多也會噁心人,就留你們一個全屍吧。」

「鹿死誰手還不得而知呢,你的大話是否說的太早了。」和谷正高面無表情道。

「是么?」靖皓渾身散溢出一縷明顯的陰冷氣息,就連他懷裡的柳婉心都感覺到了冰冷,她非常清楚,從來淡然自若的男人這一回是真的動怒了。

也是,先是應付完七個暗殺本部的精英殺手,現在又相後跑出兩個什麼第一第二的副組長,她相信自己男人的身手,但這樣的暗殺哪裡有大家一起上那般痛快,簡直是附骨之疽,死不了,很煩人。

煩了那就怒,不怒非男兒。

柳婉心柔媚一笑道:「會彈鋼琴的飯桶,你再不拿點實力出來,別說這兩隻豬玀小覷了你,就連某些觀眾也覺得欣賞的不夠味。」

靖皓眼眸里冰冷一片,臉上卻好是錯愕,然後連舉起食指放在嘴邊,噓道:「婉心,你怎麼可以將我還隱藏實力的秘密說出去呢?這樣可會讓敵人心生防範心思的。」

「那你打是不打?」看那虛假至極的表演,柳婉心掩嘴輕笑,嗔意十足的白了他一眼,不過這個敵人卻很是有些說法了。

前後兩頭日本來的豬玀肯定是了。

至於那坐著的一男一女,儘管她不知道他們是何方神聖,但到現在能安然坐在這裡,那就說明不是簡單的人物。

那名清逸青年到從始至終沒有開聲說幫忙更是連聲招呼都沒有打,只是滿臉的興趣盎然的一味觀賞,那這人是友的成分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所以嘛,敵,兩個最少,三個也沒有什麼好驚訝的。

「打,再不打,我肚子里的酒蟲就快爬出來了。何況,寶貝婉心的話非常之有道理,做男人豈能讓別人看扁了。」靖皓向正野和長谷輕蔑的勾了勾手指,「既然我方才讓你們的手下一回,那這回也讓你們一回。」

正野與長谷沒有任何的謙虛,刷刷的一個日本武士的起手術。當然,日本人表面看似恭謹,那只是笑裡藏刀,他們真正的本性比之豺狼都要來的陰險。

「不過,你們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靖皓望著他們起手間的站位,笑意逐漸森冷。

「大言不慚。」正野一健冷笑一聲,是的,在他的心裡,對面的華夏青年就是牛皮吹破天了。

就算羽山彌生在杭城之戰中死在他的手裡,可那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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