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過去溫馨回憶中醒來的東方紫凝的眸光突然掃到了他嘴角的那抹邪氣笑意,不由用肩膀撞了他一下,有些惱火道:「小壞蛋,腦子裡又在想什麼齷齪事呢?」
靖皓收斂嘴角的那抹邪魅,淡淡道:「確實是在想齷齪事。」
東方紫凝愕然以對,耳朵聽錯了么?小傢伙還真的承認他在想齷齪事?
靖皓牽著她的手在一排桂花樹旁的長椅上坐下,溫聲道:「記得當年就是在這裡,某位大美女正在看書,某個皮皮的少年就是從後面遮住她的眼睛……」
東方紫凝的俏臉上立即露出嫣然的笑意,近十年過去了,他竟然連這些生活中的小事還記得。可下一句卻讓她的俏臉不由升起一片緋紅。
「遮住大美女的眼睛的同時,調皮的少年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氣,忍不住將身子緊貼著她的後背,並借著遮眼睛的動作扭動摩擦著,真的,那時的豆腐真好吃……」靖皓的嘴角再現邪魅的弧度,非常的濃烈。
「好你個小子,怪不得當年身子掙扎著那麼厲害,原來是偷占老師的便宜。」東方紫凝嬌叱一聲,「東方紫凝式殺招……」
可惜,現在這打耳朵的殺招已經漸失作用,因為,某人懂得反抗了。
靖皓一把捉住她伸過來的另一隻小手,在她的掙扎中,突然抬起她的手放在唇邊,道:「紫凝,你知道嗎,我一直不信命,更不信老天爺那老傢伙,可是有時候我得感激這老傢伙。」
東方紫凝知道他是崇尚人定勝天的唯物論,不再掙扎,疑惑道:「感謝他什麼?」
靖皓的嘴角泛起一抹溫醇的笑意,「我感激他並沒有讓傾國傾城的東方紫凝小姐在這十年內遇到心儀的男人,最終還是將她賜給了我林靖皓,否則我真的難以想像這世界會是怎樣,我肯定會嫉妒到抓狂。」
東方紫凝哪裡會聽不出他的話裡頭甜言蜜語的成分居多,可被愛情滋潤著的女人就算再聰明能幹,也不禁變得有些痴傻,聽得這話不由蘊生無心的雀躍,有人哄有人疼的日子真好,哪怕愛人是她的學生。
「東方老師,你可別感動的哭了哦。」靖皓的嘴角揚起一抹刻意掩飾過的燦爛弧度,當然,他說的這話儘管誇張了些,確實是他的心聲,他絕對不容失去這個柔媚成熟間透著母性氣息的女人。
「鬼才會為你流淚。」東方紫凝嬌啐一口間,那頭輕輕一斜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秋眸里有著迷離的霧水。
兩人就這樣坐在長椅上,聞著彼此那註定這輩子糾纏不止的氣息。
……
郁靜瑤親手幫男人解掉身上所有裝備後,美眸里瞬間騰起情慾的霧水,她忍不住伸出手撫摸著男人的身體,每一處的輕撫過去,曾經在江南,有多少個日夜,就這具外表文雅內里卻有著強悍爆發力的身體帶給了她一次又一次的身體上無盡的愉悅,還有溫暖著她當初那顆彷徨的心。
此刻的郁靜瑤同樣沒有了蕾絲BRA和雕花小內褲的累贅,一具熟悉至極的赤裸軀體再次完整的出現在靖皓的眼裡。
肌膚勝雪,纖腰翹臀,前凸後翹,風姿絕世!
那兩座高聳的雪峰,白到幾乎透明,尤其是正中的那紅潤欲滴的櫻桃,有著寶石晶瑩般的紅潤色澤。這讓靖皓在這瞬間窒息住了,胸口好像有塊巨石堵住。
在這樣沒有男人可以抵擋的粉紅誘惑中,靖皓眼裡那淡淡的赤紅光芒反而沒有那麼強烈了,多出的卻是對郁妖精帶給他的所有快樂記憶的回憶。
「寶貝,你還沒告訴我,你的那個頑固父親怎麼肯放你回江南的?」靖皓的手同樣不吃虧的在她的雪膚上游移著,又滑又嫩,這妖嬈比之當初,這身體保養的越發的好了。
郁靜瑤感受著他那雙猶如有魔力的手觸摸過肌膚的那種觸電的感覺,身體微顫間呻吟聲也不禁溢出鼻子,微喘道:「除了我得來慶祝婉心出院外,最主要的原因還不是因為你在杭城再次大勝青幫等三方聯軍。」
靖皓瞬間有些明白過來,郁方塵不是可憐他林靖皓和郁靜瑤這對鴛鴦兩地分離,而是他江南二少的又一次勝利讓他看到了青英會有著強悍實力取代青幫的可能性。而她願意放郁靜瑤回江南,是一種變相的讓步,還有就是討好他這位如日中天的南方青年梟雄。
這個猜測應該八九不離十吧?
想著……靖皓的手已不自然的握住了她那兩顆高聳的乳房,輕輕揉搓著,「也就是說,在老公展示出的強大實力面前,他良心發現,不再拆散我們這對苦命鴛鴦了?」
郁靜瑤的身子微微僵滯了一下,小手也停止下來,俏臉上瞬間現出淡淡的哀婉。
「怎麼了?寶貝。」靖皓自然是感受到了她的眼神,立即將她緊緊地攬進懷裡。
「老公,你太高看自己。」郁靜瑤幽婉道:「事實上,我的來江南的假期只有……」
「多久?」靖皓的眉頭微微蹙起。
「一天,更確切地說只有一晚。」
「什麼……?」
靖皓沉默了,郁方塵還是那個為終生只為家族利益的老傢伙,頑固奸詐,他這一次讓靜瑤過來一天不過是給他戰勝青幫佔領杭城的獎勵罷了,就像是一種施捨。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也是,以他的為人怎麼可能輕易改變呢?
他沒有見到自己帶領的青英會最終佔領上海,同時完成答應他的所有承諾,他這隻老狐狸怎麼可能會將靜瑤這個能為郁家帶來無窮利益的女兒輕易的放回江南呢?若是他林靖皓沒有最終取得勝利,死在了黑道的征途中,他不就是人財兩空了么?
所以,這做人行事還得依靠自己的實力,指望別人的大發善心,那根本就是鏡花水月,一點都靠不住。
郁靜瑤輕撫著男人那冷峻的臉龐的同時,俏靨上的哀婉也瞬間隱去,俏皮的眨眼道:「所以,今晚就讓本夫人好好伺候夫君大人吧。」
郁靜瑤的手向後一動,兩人頭上的花酒蓬頭猛然灑出清涼的水來,順勢而下,劈頭蓋臉的將兩人淋了一個落湯雞。
也好,反正進浴室就是為了洗澡的,這樣一邊洗一邊ML倒是個絕佳的選擇。
靖皓粲然一笑,這妖精還是和以前那般有情趣。
就在靖皓微眯著眼睛愛憐地輕撫著她的柔嫩俏臉的時候,郁靜瑤突然蹲了下來,然後……她伸手握住那已分外猙獰的堅挺……
或許是長達幾個月的分離,致使她的動作顯得稍稍有些生澀。
郁靜瑤抬頭拋了個媚眼給他,下一刻,隨著靖皓的身子微微一抖。他的『堅挺』已被這妖精的濕潤小嘴給整個吞沒了,那種銷魂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戰慄起來。
就在這樣的冷水淋頭的環境里,郁靜瑤的手嘴並用的越發的嫻熟,逐漸找到了當初的那種感覺,而某男則不斷的發出淫蕩的吸氣聲。
靖皓不得不承認,這個妖精有著討好男人的能力,這一點倒有些像外表溫馴內里放蕩的黑美人,同樣具有性愛方面的天賦,簡直就是上天賜給男人的尤物。
靖皓的手滑過她的雪膩肌膚最終停留在她的雪丘上,慢慢的,隨著女人的速度加快,靖皓握著她那乳房的手也加大了力度。
郁靜瑤忍不住發出略顯痛苦的呻吟,痛並快樂間不時還抬頭橫了男人一眼……
「老公,據說咱們林家的超凡集團就要成立了?」
「你的消息倒是靈通。」
「啊……那有沒有靜瑤的……?」
「你這讓磨人妖精,這時候還想著如何把持點財權。」
「我可是林家二婦誒,不要一點穩固點陣腳那怎麼行?」
「放心吧,寶貝,林家的財產有你的一份。」
「這還差不多,啊……淫賊,輕點!」
……
「靖皓,我要!」
郁靜瑤雙手支撐著洗手台,媚眸里那波光早已可以滴出水來。
「寶貝,為什麼你的肌膚比以前更加滑膩了,這兩座也更加有彈性和高聳了?難道是老公太久沒有和你ML的緣故?」靖皓在她的身後卻並沒有立即有所行動,而是一臉邪魅地笑道。
「你這沒良心的,你現在23歲,我已28歲了,我可不想你風華正茂的時候,靜瑤就人老珠黃了。你知道嗎,為了你,我可是每天都做美容美體,從不間斷,還有就是腎部保養、卵巢保養……」郁靜瑤全身麻癢地晃動著香臀,彷彿在怪罪對方的不解風情。
「美容師是男是女?」靖皓雙手搭在她的纖腰的兩邊,笑意依然邪氣。
「是大媽總行了吧。」郁靜瑤恨恨的白了他一眼,這個時候了,他還有興趣逗她,還不肯給她,真是要人命的淫賊。
靖皓用手摩挲著她那珠圓玉潤的臀峰,燦笑道:「想要的話就給老公老實交待。」
「嗚嗚……」郁靜瑤感覺身體里的螞蟻越爬越多了,鼻音膩人道:「是上海的一個著名的美容師,女性,年約三十歲左右,同時也是郁家御用的美容師,靜瑤花大價錢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