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英會的人馬望著天台上的那道傲然身影,眼睛裡全都泛起狂熱的崇拜意味,突然,他們共同舉起手中泛著死亡氣息的長刀,齊聲狂呼道:「二少。」
青幫這批人中少數經歷過上次寧豐市長街血戰而倖存下來的全都露出一抹驚懼之色,在他們的腦中瞬間浮現一抹飄逸出塵的殺戮身影,宛如來自地獄的死神代言人,張著獠牙收割生命。
其他沒有見識過二少的強悍和變態的青幫成員卻從對面那群青英會成員瞬間暴漲的殺戮氣息中感受到了一絲可怕。
此時,鄭宏虎輕蔑的向周星宇後面的歐永倫勾了勾中指,用唇語說道:「姓歐的,今天我們倆也該清算一下當初的生死賬了,也是時候為那些慘死在你手下的虎爪戰隊的兄弟報仇了。」
歐永倫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示威性質的揮了揮他那把華麗的砍刀。
在所有人注視的視線下,那道站在天台上的身影無聲的向前做出一個手掌猛然向前攤開的動作,那是進攻的指令。
陸仁營這位幫務總管此刻就是這裡的領頭羊,他沒有再廢話,只是轉身望著前面這一張張血性的面孔,同樣使出一個青英會已成慣例的戰鬥禮,高聲道:「戰!」
「戰!」「戰!」「戰!」
所有青英會成員舉起握緊拳頭,猛然攤開間齊聲發出如狼嚎般的聲音,氣勢驚天。
「殺!」
青英會的四大戰將同時舉起他們的軍刀和特製長刀,率領著各自的王牌戰隊向青幫和戰虎門的千多名成員發動了兇猛的攻勢。
當然,戰虎門並沒有出動全部,還有一部分精銳守在了總堂內防止青英會的人攻入。畢竟,總堂代表的是一個幫會權力和地位的象徵,失守那就等同於在黑道失去了尊嚴。沒有了尊嚴,還能讓人敬畏么?
同一時間,周星宇和趙旭騰等人也相繼舉起他們那流光溢彩的華美長刀向前猛的揮去,「兄弟們,為上次血殺慘死的許多兄弟報仇的時候到了,為青幫作為南方數省的霸主地位正名的時候到了。殺!」
「殺!」「殺!」「殺!」
青幫的所成員畢竟也是身經百戰的兇悍之徒,儘管這種人數多達兩千多人的血殺經歷不多,但對於這種殺戮的氛圍早就熟悉至極,他們是華夏兩大幫會之一的青幫的人,就算一時被江南二少威勢給驚嚇住,但真正面對血殺時,他們豈會真的怵青英會這頭剛成長的狼。
喊殺聲方起,兩股洪流便瞬間撞擊在一起。
輝煌大街的兩邊都是商鋪店面,大街雖然寬但還沒有大到可以容下兩千多人的同時接戰。因此,一大批人順著輝煌大街旁的小巷轉戰臨街去了。
兩幫大將捉對廝殺,陸仁營對陣周星宇,陸仁寶對陣趙旭騰,華祥龍對陣秦家俊,鄭宏虎自然是對陣歐永倫,底下的頭目各司其職,率領好各自的成員跟隨著四大堂主,衝殺陷陣。
殺聲震天,寒刃揮砍,血花四濺,慘叫不絕!
……
站在天台上的靖皓一臉淡漠的俯瞰著底下大街相繼倒下的雙方人馬。黑道血殺肯定有所傷亡,若每次都由他這位龍頭帶頭衝殺,那他這位龍頭也當得太窩囊了。就算贏了,這樣的青英會也永遠不會成長。
這一次,他是狠了一回心,就算青英會最終付出的代價大了一些,那也是值得的。
就在這時,靖皓的眼眸突然爆起一抹森冷的意味,淡淡道:「諸位,隱藏了這麼久,也該現身了。」
「不愧為江南二少,好耳力。」話音未落,掌聲輕拍間,天台的後面如鬼魅幽靈般突然閃出一群武士裝扮的男子,而拍手說話的則是一名年約三旬的瘦長漢子。
月色在沒有殺戮的天台上輕播著璀璨的銀芒,幽婉間透著迷醉。可惜,這群全身散溢著凜然殺意的武士的出現,剎那間將這裡的幽婉破壞殆盡。
「我正在猜想青幫會請來了何方高手準備對付出我,想不到……」靖皓負手仰望著皓月懸空的天際,淡淡道:「報出你們的名號吧,我倒要掂量下你們有沒有資格讓我出手。」
瘦長武士一臉陰冷的盯著眼前這位連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的俊逸青年,道:「在下羽山彌生,忝為山口組總本部次席大武士,我身邊的這十二人是總本部高級武士中聲名最著的神戶十二武士……」
「次席大武士?」靖皓聽著他那拗口的中文,強勢擺手間懶洋洋道:「哦,那也就是說你是山口組武士中的老二嘍。」
「按你們華夏的等級來排,我就是老二。」只會半生不熟中文的羽山彌生哪裡聽得懂他話中『老二』這個帶有侮辱意味的詞。
十二名手雙手持刀的武士緊緊盯著傲然而立的這名青年,兩隻眼睛散溢著滔天的陰冷。
他們此番的任務是不惜一切代價殺掉眼前這個令山口組上下憎恨的傢伙,是他所領導的青英會讓山口組在華夏浙江境內經營多年的多個分部徹底覆滅,同時在金三角算計不成反而讓東南亞多個本部的精銳慘死在孟拉縣的叢林中。
這其中人員和財力的損失是慘重的,但最可惡的是讓山口組失去了在暗中掌控浙江的最終目標,也打草驚蛇的讓華夏其他幫會開始注意自己境內有沒有山口組的分部,嚴重阻礙了山口組在華夏的發展。
而,罪魁禍首,就站在他們的眼前!
「一個老二帶領著十二頭豬武士,也就是一群日本豬玀。」靖皓收回視線目注在眼前這十三名一眼看出就是高手的武士身上,一臉的不屑道:「坦白說,我還真不想與你們這群劣等民族出來的貨色動手,畢竟豬玀永遠是等待著人類的屠宰,而宰了你們我還怕髒了我的手。」
「你……」羽山彌生的臉龐上泛起陰森的意味,「死到臨頭再讓你逞一回口舌也如何。」
「我很早以前就曾說過,一個日本千萬別持刀出現在華夏的土地,否則等待他的下場只有一個。」靖皓燦爛的笑了,只是那燦爛間透著讓人能感覺到徹骨的寒冷,「那就是,送你們去見天照那尊鳥神。」
羽山彌生揮了揮手,神戶十二武士一個閃電急掠將靖皓圍在中間,隱有擅長合擊術的架勢。
「我沒興趣陪你們這群垃圾在這裡浪費時間,乘早解決了,我也好去忙正事。」
沒待神戶十二武士率先動手,靖皓嘴角泛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傘兵刀『冷影』驚現手中,身子閃電掠出,傘兵刀橫掠而過在天空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就在刀鋒如電落向一名高級武士的腦袋上的時候,他身邊幾名同伴的武士刀齊齊向『冷影』襲來,齊力擋下了這狂暴的一招。
「鏗……」天台上刀芒閃耀間發出一聲驚天的兵刃撞擊聲。
靖皓微微起細長的眼眸,冷聲道:「不錯,你們這批日本豬可比以前的那樣一招就擋不下的豬玀強悍多了,這倒也沒有讓我手中的老搭檔白白出現。」
說話間,靖皓一個橫掠躲過身後其他的武士從後面襲來的刀芒,突然閃躍而起,那腳尖正好點在一名武士的刀刃上,借著那股力量,他的身影電光石火的襲向左側的一名武士。
『冷影』猶如來自天際的閃芒一般,突然暴漲起來,眼看著那名武士身邊的三名武士又準備向原來那般替同伴擋下一這一招的時候,詭異的事發生了。
靖皓那凌空原本襲向那名武士的身子突然奇蹟的停頓,就如畫面定格一般,但那刀芒卻沒有減弱一分,只是,刀勢卻倏地轉向身側另一名準備與同伴合夥接下他這一招的武士身上。
在靖皓的冷酷的笑意中,『冷影』的刀身上驚現一張瞳孔劇縮的猥瑣臉龐。
「噗!」鮮血飆射間,那名武士捂著脖子倒飛出去,摔在地上抽搐幾下之後便不再有動靜,但雙目圓睜卻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
看得這詭異一幕的羽山彌生的臉色變了變,眼前這位江南二少的實力遠比他想像的要來的強悍。瞬間,他的眼睛裡綻放出一道熾熱的光芒。
神戶十二武士全都驚訝了一下,他們如何都沒想到兩三招之間就這樣輕易的死了一名同伴。
靖皓安然落到十一人合擊的外圍,豎起一根指頭輕蔑的搖了搖,淡淡道:「你們身手雖然不錯,可惜反應卻遲鈍的像頭豬。」
說話間,靖皓眯起細長的眼眸,身影輕移,倒握著『冷影』閃入十一人中,寒光迸射,「鏗鏘」之聲不絕於耳,火花連綿不斷地閃現。
羽山彌生全神貫注於他的招式,希望能從中找出一絲能致他於死地的破綻,可惜看了許久一切都是徒勞,因為他的招式如天馬行空般,根本沒有軌跡可尋。
不一會,羽山彌生的眉頭便深深皺起,眼前這位江南二少彷彿一直在套取他們的招式一般。
「原來你們日本人就只會一點劈、揮、挑等簡單招式,難道你們從華夏偷學而去的博大精深到你們手裡就成了這般模樣?」靖皓邪惡的舔了舔嘴唇,隨即咧嘴一笑,露出森冷的猶如噬血的獠牙。
瞬間,他手中的『冷影』一個迅捷如電的倒掠,正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