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天堂、下有蘇杭!
浙江杭城歷來以風景秀麗著稱於世,自然神秀,山水旖旎,有「人間天堂」之譽。
從秦朝設縣治以來,杭城已有2200多年的歷史,五代吳越和南宋王朝都曾在杭城定都,是華夏七大古都之一。今天,杭城己成為浙江省的省會,是全省政治、經濟、文化、交通和旅遊中心。
在杭城一家現代化氣息間透著濃厚童真的幼兒園裡,各處充斥著小孩子的歡聲笑語。只是,與這裡氣氛並不融洽的是在幼兒園的一間辦公室里所發生的一幕。
一名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一臉倔強的站在辦公室的角落,在她的前面的是一名戴著眼鏡的女老師,另一邊則站著兩名夫婦模樣的男女,而在他們的身旁另有一名大約五歲的小男孩,正在那裡哇哇大哭,那額頭處尚有一絲疑似抓痕的小傷口。
「聽老師的話,快向何靈小朋友道聲歉。」那名女老師盡量控制著自己的音調,對小女孩和顏悅色道。
「我又沒有錯,為什麼要向他道歉。」小女孩低著頭,吸了下鼻子。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倔,把人家抓成這樣都不肯認個錯?」女老師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之色。
小女孩緊咬著嘴唇道:「我就是沒有錯,是他先欺負我的。」
那名正在不斷安撫小男孩的濃艷少婦望著寶貝兒子額頭上的傷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怒意,「古老師,這沒教養的孩子到底是誰家的孩子,我以前怎麼沒有見過?」
古老師解釋道:「何太太,實在不好意思,她是從外地新轉來的中班生,在這裡上學還沒有多少天。」
「外地來的?怪不得這般沒有家教。」少婦冷聲道:「古老師,我要見她的父母。」
古老師點頭歉意道:「何太,我已經通知她的媽媽,她說立即趕過來。」
少婦冷哼一聲道:「很好,我倒要看看什麼樣的下賤女人教出這麼一個野蠻的女兒來。」
「壞女人,不許你這樣說我媽媽。」一直低著頭的小女孩突然揚起小臉對少婦低吼道,儘管最近媽媽很忙有些忽略了她,儘管因為爸爸的事,她還在生媽媽的氣。但是,媽媽依然是最疼她的人,她絕不容許別說媽媽的壞話。
少婦臉一黑,「沒家教的東西,你在罵誰是壞女人?」
小女孩晃了晃小拳頭道:「誰罵我媽媽誰就是。」
「老公,你看看,這沒教養的丫頭可不是一般的野蠻。」少婦轉頭對她那冷漠旁觀的丈夫說了一句,突然抬起手就要向小女孩的小臉抽下去。
「若不想你這隻爪子永遠的離開你的身體,就給我立即縮回去。」倏地,辦公室的大門外傳來一聲略微沙啞的磁性嗓音。
聽著這句淡漠到極點的話,少婦落下的手竟然奇蹟的停了下來,堪堪在小女孩的臉蛋前頓住。同一時間,她丈夫的眉頭也微微皺了皺。
古老師一臉後怕的慌忙拉開小女孩,若這一巴掌擊實,接下來會有怎樣一個後果那就真的難以意料了,而她這位幼兒園的老師也註定得下崗。
少婦迅速轉過身來,映入眼帘的是一名身材修長的俊雅青年正從門外走了進來。倍感丟面子的她不由冷哼道:「你是什麼人,竟敢管我們的閑事?」
不管俊雅青年是誰,下一刻發生的一幕讓辦公室里的人都清楚,他是有這個資格介入到這件孩子間的小矛盾所引發的閑事中來。
「爸爸……」小女孩看清來人的相貌,那眼眶瞬間驚現委屈的淚水,隨即猛地掙脫開古老師向俊雅青年張開的懷抱撲了過去。
還能有誰,自然是小丫頭朝思暮想的人。
靖皓一臉寵愛蹲下身子將她抱了起來,擦拭去她眼裡溢出的淚水,「不哭了,寶貝丫頭。」
「爸爸,你去哪裡了?婷婷想死你了。」小婷婷嗚咽間非常主動的嘴對嘴的親了幾口。
「很好,原來你就是這個野蠻丫頭的爸爸。」少婦望著一身著穿清爽的不像成功人士的青年,哧笑道:「那我們是否該將你女兒打我兒子的事解決一下。」
野蠻丫頭?
靖皓眼眸里的陰冷氣息一縱即逝,抱著女兒悠然的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指著那名小男孩輕聲問道:「婷婷,告訴爸爸,是你主動打他的?」
小婷婷嘴巴一癟道:「是何靈先欺負我的。」
「他怎麼欺負你了?」
「自從媽媽將我送到這裡後,他就一直欺負婷婷,有時抓我的小辮子,有時說婷婷是野丫頭……最可氣的是,他竟然搶走了你送給我的玩具。」
「所以你就把他的額頭給抓傷了?」
小丫頭見爸爸沒有怪她,這才重重地點了點頭,「爸爸你不是一直跟婷婷說什麼,忍無可忍的時候就……就……」
靖皓介面道:「無需再忍。」
「嗯!」婷婷嘟著小嘴道:「婷婷一開始不和他一般見識,可他還要得寸進尺的欺負我。所以,我就聽你的話,不忍了。」
「哈哈……」靖皓粲然一笑,道:「做得非常好,不愧是我的寶貝女兒。」
「什麼,做得非常的好?」一旁的少婦再也無法忍受對方對她的無視,而且還當著她的面說抓傷她的寶貝兒子的行為是做的好。少婦尖聲道:「怪不得女兒這般野蠻,原來是因為有你這樣沒有修養的父親的存在。」
「我可以當這件小事是孩子間的小矛盾,就此揭過不提。」靖皓向少婦投去冷然的目光,「但是,不要再用言語來惹惱我。」
「就此揭過?」少婦有些不敢直視他那寒意凜然的目光,但聲音卻更加的尖利,「那我兒子不就白白被抓破額頭?哪有這麼容易?」
不願就此罷休?
靖皓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好整以暇道:「那你想怎麼解決這件事?」
「很簡單,賠禮道歉,同時支付醫藥費、精神損失費等等。」少婦得勢不饒人道:「還有,讓你家的這個野蠻丫頭退學,我們家的靈兒怎麼可以和她在同一所幼兒園裡上學呢?」
靖皓優雅道:「怎麼個賠禮道歉法?醫藥費多少?」
「賠禮自然是讓你女兒向我兒子和我當面道歉。」少婦尚以為他服軟了,「至於醫藥費嘛,我看你也不會是像我們這樣的富貴人家出身,就隨便拿個十萬了事吧。」
「十萬?」那名一直靜默在旁的古老師覺得道個歉倒是不為過,可當少婦報出這個醫藥費的時候,連她都覺得太不可思議了,一個額頭的小抓痕竟然要十萬醫藥費?獅子大開口亦不過如此。
「你兒子的肉倒是金貴的連鑽石都自愧弗如。」靖皓失笑道:「只是,我不明白,我女兒為何要向你道歉呢?」
少婦冷哼道:「這丫頭剛才竟然罵我是壞女人,難道這還不用道歉?」
小婷婷睜著大大的眼睛瞪著她,爭辯道:「那是你剛才罵我媽媽了,要不然我怎麼可能會說你是壞女人。」
「婷婷,她罵媽媽什麼了?」靖皓並沒有聽到一開始的對話,不由眉頭微皺著出口詢問。當然,他非常清楚,以對方現在所表現出的牙尖嘴利,狗嘴裡肯定不會吐出象牙來。
「她說媽媽是下賤女人,還說我是沒教養的孩子。」小婷婷可憐兮兮道:「爸爸,她在說媽媽和我,那也就是在罵你。」
說話間,小丫頭努力著讓自己的表情顯得愈發的惹人憐愛,就連那眼眶裡都已開始溢出一滴淚水來。
靖皓微微眯眼間臉上泛起燦爛至極的笑意,「我女兒沒有冤枉你吧?」
「我說了又如何?」少婦瞥了一眼身旁的依然冷靜的丈夫,那被燦笑刺激出來的那絲惶然頓時消失不見,「何況,事實本就如此。能教出這樣沒教養的丫頭不是一個下賤貨色難道還是金枝玉葉不成?」
「我的女人金枝玉葉稱不上,難得還比不得你這仗著一張嘴巴的庸姿俗粉?」從沒有一個人敢這樣當著他的面肆無忌憚的說他的女人是下賤貨色。
「什麼?」少婦難以置信的尖叫一聲,隨即拉著身邊丈夫的胳膊嚷嚷道:「沅坤,這傢伙的女兒打了我們兒子不說,就連他都開始罵我是庸姿俗粉了。」
「說你是庸姿還是抬舉你了。」靖皓笑意依舊眼神卻愈加冰冷,道:「醫藥費十萬是吧,錢我有的是,我可以當施捨給乞丐一般施捨給你,但想要我寶貝女兒向你這樣的貨色道歉,你這輩子都不用想。因為,你受不起。」
「你……」少婦徹底被眼前俊雅青年的話給刺激的說不出話來。
靖皓冷然一笑間掏出一本支票刷刷的簽了一張現金本票,往桌上輕輕一拍,「一百萬,有本事你過來拿。」
「……」少婦望著現金本票後面果然是六個零,臉龐不由一陣烏雲籠罩。
她如何都想不到如此一個身著清爽著裝的傢伙竟然還真是富豪,她獅子大開口要十萬,人家眉頭不皺一下就扔出十倍的價錢來。可正是這價錢讓她深切感受到了被人污辱的滋味,氣的她身軀一直在那裡有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