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非常響亮的巴掌聲。
令所有驚愕的是,余晶的這巴掌竟然是抽在自己的未婚夫鄒鵬的臉上。
「你幹嘛打我?」鄒鵬捂著紅指隱現的臉龐,神色青紅交加,大覺在所有人面前丟了面子的他本想惡向膽邊生的反手也給她一巴掌,可一對余晶那張扭曲著的臉龐,想起鄒家瀕臨破產的困境,最終還是隱忍了下來。
「自己的未婚妻都被別人這樣羞辱,你這個當未婚夫的竟然沒有絲毫作為,你說我不打你我打誰,你這個蠢貨、窩囊廢……」余晶用手指著他的罵的分外不堪,這哪裡是未婚夫,純粹就是當他是一條任意蹂躪辱罵的狗。
靖皓眯著細長眼眸看著這個女人在那對著自己的男人撒潑,這樣的女人誰娶了誰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蔡佳則是一臉的巧笑嫣然,心頭的那口壓抑的惡氣算是出的差不多了。她不禁厭惡地瞥了一眼臉色如變色龍一般的鄒鵬。當男人當到這份上,可以直接往小清江里跳了。
余晶渾然不顧場內賓客那鄙夷的目光,插著腰便罵了起來,當口水噴了一大堆、氣也撒的差不多了,她這才覺察到現在是在酒會上而非家裡。
「回去再收拾你。」余晶兇狠地道了一聲,便徑直向裡面走去,「還不去另外找套衣服給我穿。」
現在的鄒鵬可謂是丟臉丟到家了,在江南的這些朋友圈裡估計也沒有什麼尊顏可言了,做人就像做狗一樣被人呼來喝去要打就打。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個青年。
他不敢對未婚妻怎樣,只能用他那充滿了怨恨陰冷的眼神瞪了靖皓一眼,便去為未婚妻拿衣服。
「佳佳,幸好你當初沒有瞎眼接受這樣一個沒有尊顏可言像條狗一樣的男人的追求,否則估計你早已被這小白臉賣了供他吃喝了。」
靖皓懶洋洋地笑了笑,方才在相擁間,蔡佳早已簡短地將她與余晶、鄒鵬間的事道給他聽了,所以他才能知道鄒鵬當年一直在追求蔡佳。
蔡佳掩嘴嬌笑間立時想起男人很早就來了,卻一直在看著她被余晶欺負,她不由嗔怒地橫了靖皓一眼,「你個壞蛋。」
這下,靖皓的腰際嫩肉可算是遭殃了。
而靖皓的這句話可不單單就蔡佳聽到,估計場內的大部分人都一字不漏地聽進耳朵里去。
鄒鵬自然聽到了,他拳頭緊握在一起就想衝過來的時候,余晶的高跟鞋又踢了過去,「丟臉丟的還不夠么?還不快去拿衣服給我。」
鄒鵬徹底的蔫了,不過在看向靖皓與蔡佳的眼神卻越發的陰狠,就差頭頂冒煙了。
靖皓一臉優雅地舉了舉手中酒杯,那燦爛的笑容卻像極嘲諷。
在那對令人厭惡的狗男女離去後,靖皓與蔡佳輕抿著紅酒,偶爾相視一笑,眼神里充溢著溫暖。
「靖皓,你怎麼知道我會參加這個酒會的?」蔡佳回過神後早就不相信什麼男人聽到了她心中的祈禱才會來的。
「天機不可泄漏。」靖皓神秘一笑,他可不想讓女人知道他發現了她喜歡將心事寫在紙上的秘密,若告訴她,以後可沒機會再知道這小女人每天都在想什麼。
蔡佳粉嫩的小嘴一撅,就想使出撒嬌手段迫使靖皓舉手投降,可靖皓卻不給她一點機會,徑直拿起桌上一塊甜點精準地塞進她的小嘴巴里。
「嗚嗚……」蔡佳的嘴巴被塞個滿滿的再也說不出話,她不由舉起捶了男人幾下,再也不提這話題了。
此時,一位精幹女人走到了前面,惹來許多人怪異的目光,只見她淡然自若地對著麥克風微笑道:「先生們、女士們……今天這個酒會是余晶小姐出資舉辦的,而我也受邀而來的。不過,我看現場有許多精英人士的存在,不免便打起了你們的主意。你們是不是很好奇我是誰,呵呵……我是市慈善總會的一名工作人員,姓張名箏。」
所有人這才恍然,原來又是慈善總會的人,看來是準備在這裡拉慈善款。
緊接下來,張箏對著眾人談起了慈善事業人人有責之類大道理來,在簡短的介紹了關於慈善方面的事之後,話鋒一轉便轉到了國家老齡化和許多孤苦無依老人的話題上。
說一千道一萬,這位能幹敬業的慈善總會的工作人員說了這麼多催人淚下的話不過就是慈善總會想在江南郊區再建幾座免費敬老院,卻因為資金尚有不足,需要在社會後募集慈善款。
張箏在說完之後環視了眼周圍的人,目光竟然在靖皓的身上停留了好一會,這讓靖皓更是莫名了,難道這女人在打他的主意?可是,她應該不認識自己啊。
張箏微笑道:「國家的慈善事業少不得你們這些精英階層,而孤寡老人同樣也需要你們伸出援手來。」
出乎大家的意料,她在說完這句話後,突然彎腰90度,發自內心的誠摯道:「我先代那些將得到你們幫助的老人們向你們致敬。」
靖皓的眼眸里流露出淡淡的欣賞意味,這樣真心為慈善事業奔波、為人民造福的人在華夏確實不多了。
當然,這世界也不缺乏愛心澎湃者,在場內一陣喧嘩過後,還是有一些人捐了一些,大都也就幾千左右,至多也就一萬。
儘管張箏一臉的喜出望外,可眉頭的輕皺還是被靖皓捕捉到了。
張箏再次將目光瞥向靖皓,而靖皓依然一臉無動於衷,可當某對狗男女再次出現在大廳內的時候,她的眼神徹底大亮。
突然,靖皓有點明白這位能幹的女人在打什麼主意了,這讓瞬間有些哭笑不得。
矛盾產生財富!好一個精明能幹的女人。
換了一身頗為保守的裙裝的余晶再次笑容滿面,彷彿剛才出糗的不是她一般,鄒鵬卻是依舊陰冷著臉。
果不其然!
余晶在看了靖皓和蔡佳一眼後,大聲道:「我出二十萬資助江南的慈善事業。」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這一聲給吸引了,這讓余晶的心裡更是樂的不行,不過面部表情還是裝的頗為矜持的。
突然,余晶轉頭看向蔡佳,道:「佳佳,既然你是林家的財政總管,以你的愛心,難道你不捐一點?」
當幾十道目光聚焦在蔡佳的身上的時候,蔡佳不由得向靖皓的身邊靠了靠,心中卻苦笑,我這財政總管是假的好不好。
靖皓淡淡一笑,低聲道:「佳佳,還記得我們一起出席江南電視台的那場慈善公益晚會?」
蔡佳眉頭輕舒道:「是楊夢詩小姐主持的,我怎麼會忘記呢。」
以後都是姐妹,還叫什麼楊夢詩小姐,應該叫姐姐才是!
靖皓在心中淫蕩地嘀咕了聲,嘴上微笑道:「那場晚會你動輒都是叫牌幾千萬,難道現在還怵這種小場面?」
蔡佳嘟了下嘴道:「可是,那畢竟是你的錢。」
「你怕我會因為這些小錢而窮死?」倏地,靖皓附耳曖昧道:「好了,別分的這麼清楚,也不許再搖頭,你就當是為你家男人再叫一次牌,就算是為了幫助那些孤寡老人吧。」
蔡佳的俏臉上飛上兩抹淡淡的桃紅,腦袋最終還是點了下去。
余晶儘管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卻依然笑意盎然地看著蔡佳,眼裡早已有著勝利的味道。
她深信憑眼前青年那點家產還做不起什麼慈善事業,畢竟要建敬老院那是得以百萬來計算的,而她已出資20萬,蔡佳若要爭一口氣,肯定要高於這個價。
高於這個價?哈哈……叫出口那就等著破產,不叫,那就等著丟面子吧。無論如何算,她都自信穩操勝券,等著靖皓和蔡佳出糗。
余晶那張臉蛋立時煥發出難得的容光。
有男人在身邊撐腰,蔡佳可沒有什麼好怕的,就像靖皓說的,她連幾千萬的牌都叫過,眼下這不過是小場面。
靜下心來不再惶然的蔡佳渾身散溢著自信的意味,落落大方道:「余晶,既然你都這麼支持慈善事業,我蔡佳儘管沒有什身家,可我的男友卻有,那我也就只好越俎代庖,自作主張為他做一回主了。」
在張箏緊咬嘴唇間,蔡佳笑意盈盈地舉起五根手指頭,「五十萬。」
聽的這聲報價,現場一片嘩然,五十萬對於一般人可不是小數目了,這下,這些個方才還在懷疑蔡佳是被包養了的淫娃蕩婦的人不由得羞愧,尤其是蔡佳的那些同學。
也是,哪有一個小蜜能隨意操控幾十萬的錢財,更何況她的男友生的可謂是禍國殃民,這樣年少多金的青年俊傑怎麼會與她交住肯定是比不得一個禿頭的老頭子那般讓人有齷齪想法。
同一時間,余晶是一驚,鄒鵬更是一愕,只有張箏這位慈善總會的人卻是一喜,用喜笑顏開也不為過。
余晶如何都想不到那位穿著清爽著裝的青年竟然真的有這麼多財富,能一口氣拿出五十萬,在江南公子哥應該不是無名小卒。她盯著靖皓現場簽出遞給張箏的現金本票,卻是怎麼也想不起江南有這樣一個公子哥。
余晶咬了咬牙道:「我再加38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