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煙雨江南 第185章 禁忌

突然,床上傳來一聲動靜,著實嚇了兩人一大跳。

兩人慌忙向聲音發源出望去,原來寶貝婷婷估計是嫌夏天有些悶熱一腳將被單給踢掉了。

一臉尷尬的楊夢詩嗔怪十足道:「還不去幫女兒蓋上。」

倏地,靖皓嘴角勾起泛起邪魅的笑意,竟然整個人俯身而下,插入女人的緊湊里,楊夢詩瞬間感覺到了銷魂蝕骨的彭脹感覺,充實身體,也充實了許多天來心靈的思念,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水汪汪的黑眸狠狠的白了靖皓一眼,她雖知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道理,可男人也確實太壞了。

這張床起碼有兩米二,兩人方才怕影響到婷婷,因此便靠在這頭的最邊上,而婷婷卻在那頭,手或許能夠到,卻無法幫她蓋好被子。

楊夢詩忍著向稍遠處的女兒看去,薄嗔道:「淫賊,現在怎麼辦?」

靖皓壞壞一笑,附耳道:「夢詩,要不,我們一起向那邊挪過去?」

唯一可行辦法,楊夢詩無奈點頭,可氣不過這淫賊,手卻狠狠地在男人的腰際嫩肉上掐了一下。

靖皓佯裝痛的呲牙咧嘴,身子動了動,楊夢詩跟著更是一顫一顫,慌忙捂住嘴巴,最終發出『嗯呀』的濃重鼻音。

楊夢詩再也不敢拿男人的嫩肉開玩笑了,因為兩人現在可是連成一體。

靖皓強忍笑意,彎身抱住她向床的中間挪了挪,每挪一下,女人的身體便會隨之震顫一下,她哪裡還會猜不到男人的淫褻心思,可她就如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她又能有什麼辦法,恨恨地咬著紅唇之餘,雪膚早已泛起不堪挑逗的艷紅玫瑰色。

靖皓微眯著狹長的邪意眼眸,慢慢挪到中間,這才伸手為婷婷蓋上被子。

見女兒又乖乖睡去,接下來男女間那點破事也就水道渠成。這回,男人在抽插,女人一邊捂著嘴巴不敢驚動女兒,一邊在靖皓的背部肌肉上拚命蹂躪著。

管他明天起來是青是紫,這壞蛋是得接受點懲罰,否則以後還不得將夢詩調教成淫娃蕩婦了。

對極了,床上蕩婦!這便是靖皓最終的目的,想不到楊夢詩一眼便看穿他的不軌企圖。

最終一切都不受控制,女人緊攬著男人的腰部,呻吟越來越大聲,幸好在這緊要關頭,婷婷只是翻了幾下身,沒有醒來,否則她這當媽媽的此刻這副放浪的模樣若被她瞧見,估計在她面前也不好抬頭了。當然,若真的發生這樣的事,某男以後日子估計也不會好過到哪去。

許久後,一具絕美的身軀猛地向後彎曲,隨之一聲尖吟響徹房間,最終結束了這場猶若偷情般的旖旎戰事……

……

俗語說,一回生,兩回熟,三回也就不再像往常那樣矜持了。

東邊天際微染紅暈,一大清早,婷婷還在熟睡當中,靖皓與楊夢詩之間倒有些水乳交融的感覺。

楊夢詩不再忌諱在男人面前半裸著身子,白了一眼斜依在床上邪魅地盯視著自己身子的霸道無賴,下床收拾起因昨晚的放縱而散落各處的睡衣。

撿起所有睡衣,彎腰而起的剎那,一具外表看似文雅內里卻強健無比的身體從後面貼了上來,隨之溫潤的舌頭舔舐著她的玉背,這令她不由發出一聲呻吟,即而想起昨夜的如潮快感。

昨夜是狂猛激烈,那現在就是暴風雨之後的溫存。這樣的感覺真的很棒,顯然男人很懂得調節氛圍,讓女人包裹在溫暖的春風,如沐陽光般幸福。楊夢詩清楚地認識到,男人已是她生命中的重要一部分,不可分割,也不可失去。

「靖皓,你快去洗漱下。」楊夢詩偷瞥了一眼已有蘇醒跡象的女兒,柔聲道:「我去煮早餐給你吃。」

溫香軟玉抱滿懷!

靖皓感受著她那如綿如玉的玲瓏身體,他的慾望又有攀升的前兆,楊夢詩感覺到了後面頂在臀縫處的堅挺,粉頰微紅,立即帶著微促的呼吸一把推開他。走出房門前,回眸一笑,帶著一絲昨夜春風數度之後的媚然。

靖皓不由暗嘆一聲,自己身邊又有一名帶著典雅氣質的尤物誕生了。

半個小時後,婷婷就醒過來了,她在睜開眼的一剎那第一反應便是叫爸爸,這讓剛好進門叫男人吃飯的楊夢詩更是吃味了。

靖皓嘿嘿一笑,抱起光溜溜的女兒親了一口,然後在撅著小嘴的楊夢詩的幫忙下,穿上漂亮的衣服,其樂融融。三口之家吃過溫馨的早餐之後,靖皓牽一個抱一個,先後將她們送到幼兒園和廣電大樓。

……

郁靜瑤今天起得很早,帶著有些憔悴面容,有些紅腫的眼睛,與正要去公司的李雪琪打了聲招呼後便出門去了。

李雪琪一臉詫異地怔愣在門口,這妖精,昨晚閉門不出連晚飯都沒有吃,今天竟然這麼一大早便起床了,而且還行色匆匆,真是怪事。

郁靜瑤駕駛著靖皓的藍博基尼向郊外駛去。

望著一道如電的藍影從身邊風馳電掣而過,路上的那些個司機不由破口大罵。這速度是過快,可也太驚險了吧,有幾次差點就撞上別人的車,若不是那些司機反應過快一個急剎,估計大家都得車毀人亡。

半個小時後,車子駛到郊區的一片只有超級富豪級別的人才能住得起的別墅群前,繼續駛過綠蔭大道,最終在小湖畔的一幢華貴別墅前停下,雖見大門敞開,卻沒有開進去。

一臉冷然的郁靜瑤從車內走出,別墅大門前早就等候著數名黑西裝保鏢,一名魁偉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恭敬道:「小姐,我們可是找你找的好辛苦,老爺和夫人都快擔心死了。」

郁靜瑤隨意地擺了擺手,不屑道:「老頭子會擔心我?他是擔心因為我的失蹤,無法讓他向未來的好親家交待吧?無法為他謀得最大的家族利益吧?」她停頓了下,一臉慘然的自嘲道:「一入侯門深似海!郁家雖非侯門,可那股作風卻也足可媲美了。」

這一刻,郁靜瑤不再是那位在床上千嬌百媚的妖嬈,舉止間充滿著有良好底蘊的貴氣。

魁偉男子沒有說話,這種事是郁家的家事,他一個保鏢頭子無權插嘴,「小姐,夫人已經在湖畔邊等你。」

郁靜瑤深嘆一聲,隨著他向湖畔走去。

不一會,便見一名雍容華貴的老婦坐在湖畔邊的一座小亭中,石桌石凳,一杯冒著熱氣的清茗。

郁靜瑤還未到,雍容老婦便已迎了上來,不是別人,正是那天前去祭拜靖皓母親的那名婦女。

呂貞香一臉喜意地握住女兒有些冰冷的手,「靜瑤,我的寶貝女兒,你終於還是出現了,媽媽最近可是擔心的連覺都有些睡不穩。」

對於這位母親,郁靜瑤沒有什麼可以埋怨的,畢竟她是真心愛自己,只是在家中沒有話語權罷了,一輩子賢良淑德,也就一個相夫教子的女人。她從未想過去企求母親給予自己什麼幫助。

「媽!」郁靜瑤淡淡地叫了聲。

「靜瑤,你這是怎麼了?」呂貞香從激動中緩過勁來,細細打量了一下郁靜瑤,不由驚愕,臉上寫滿擔憂道:「你的臉色怎麼會如此蒼白憔悴?還有眼睛,你哭過了?」

郁靜瑤心中一暖,再也掩飾不住臉上的淡然和內心的那份悲愴情緒,突然,她撲抱著母親嗚嗚地哭了起來。

呂貞香不用猜測也知道,她肯定是在外面受了委屈,她溫柔地拍著女兒的後背,不管女兒多大了,不管她是結婚生子了,還是中年婦女……可她永遠是自己的孩子。

呂貞香拉著女兒坐到石凳上,輕聲道:「早餐吃過了沒?」

郁靜瑤抬起梨花帶雨的臉蛋,搖頭道:「不想吃,沒胃口。」

「不吃早餐怎麼可以呢?」呂貞香向亭外的魁偉男子說道:「阿福,去給小姐端點早餐過來。」

魁偉男子遠去,郁靜瑤沒有阻止什麼,只是靜靜地坐在那。

呂貞香心疼地盯著憔悴的女兒,道:「我猜想你本來是不想見我的,只是心中有疙瘩解不開,所以才肯露面,是吧?」

郁靜瑤接過母親遞來的一張紙巾,擦去臉上的淚水,輕點螓首。

呂貞香摩挲著她那冰冷的小手,柔聲道:「從小到大,媽媽都是你忠實的傾聽者,只是自從你爸一意孤行為你選了那門親事後,你就漸漸有些疏遠媽媽了。媽媽知道你討厭那個人,心中也很苦。」

郁靜瑤凄婉一笑,「媽,女兒從來就沒有怪過你,我知道這一切不是你的錯。」

呂貞香有些內疚道:「你爸這人太過以自我為中心了,從來就沒有顧忌過別人感受。」

說著,她又深深一嘆,「唉,你姐自從與你爸鬧翻並斷絕關係後,就再也沒有回來,甚至你爸至今還不讓她認祖歸宗。」

她的姐姐,郁海玲,比她大了十幾歲,很有主見的一個美麗女人,儘管她只是在幾歲的時候見過姐姐,容顏依稀,可姐姐那時候真的非常疼她。至於後來怎麼與父親鬧翻的,母親從未向她提起過,就是追問,母親也不願告訴她。

一直以來,她以為姐姐尚存活在這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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