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劉雅晨倏地一把將靖皓拽到旁邊,顯然是要避開郁靜瑤。
劉雅晨搖晃著他的胳膊,竟然膩聲道:「靖皓……」
一聲嗲的不能再嗲的嬌啼,令靖皓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渾身汗毛刷地一下豎了起來,他再也沒有邪噁心思去感受她整個胸脯貼上來後的波濤洶湧。
靖皓拍掉她那有乘機揩油嫌疑的小手,警惕道:「丫頭,好像咱倆不是很熟,別叫的這麼媚,心臟不好,會死人的。」
「都叫人家丫頭了,還說不熟!」劉雅晨撅著粉嫩小嘴道。
「你想怎麼樣?」靖皓疑惑地盯著這個能讓什麼大陣仗沒見過的二少汗毛都豎起來的蠻丫頭。
「我不想怎樣。」劉雅晨竟然作出一副忸怩的小女人姿態,「我是想說那個條件能不能由我提出來?」
「呃……可以考慮,你先說說看!」那副模樣看的靖皓徹底無語,難道這丫頭的那一聲嬌嗲就是害怕自己提出過分的條件?根本就沒必要,自從因為她而讓田敬福孝敬上來一大塊地下賭球集團的蛋糕後,靖皓就沒想再為難她。
「我的條件,做你女朋友!」劉雅晨快速地說道,不經意間一抹紅暈已爬上她的臉龐。
「什麼?」靖皓以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不能置信地盯著一臉桃花浸染模樣的劉雅晨。靖皓不由重重地拍了一下額際,這還是那個野性十足,有著愛恨分明的性格的劉雅晨么?這純粹就一柔弱嬌媚女子應有的神態。
「不要讓我當奴隸好不好,讓雅晨當你的女朋友吧,我不介意你有幾個紅顏,只要你能像對靜瑤姐一樣對我好。」劉雅晨睜著水靈靈的秀媚俏目,忽然非常大膽地看著靖皓。
第一次!林靖皓先生首次感覺非常不自在,他如何也不曾料到,自己竟然會有一天這樣地被一個女人直視,而且還讓他蘊生一種『有個女淫賊就要採擷他這朵鮮花』的錯覺。
靖皓撇了撇嘴,感覺心理快要崩潰了,好半天才憋出兩個詞來,「神經,花痴。」說著,靖皓再也懶得理她,轉身就走。
「林靖皓,你給我站住。」劉雅晨拽住靖皓的胳膊,帶著惱羞成怒的意味,以兩人可聞的聲音低聲道:「林二少,江南黑道新霸主青英會的神秘龍頭。」
靖皓神情一滯,重新轉過身來,聳了聳肩膀,淡淡道:「劉丫頭,你想怎樣?」
看似淡然,實則眸含劍芒,劉雅晨心臟不禁快速的跳動了一下,可在偷瞥了一眼不遠處正用狐疑目光看著他倆曖昧地拉拉扯扯的郁靜瑤,露出一個嫣然笑意,「我,劉雅晨,只想做二少的女朋友,這就是我飆車輸了後的唯一條件。」
靖皓眯著細長藍眸,「你這是威脅么?」
「不是。」劉雅晨搖了搖頭,可憐兮兮道:「每個自情竇初開女孩的心中都存在著一份美好愛情的幻想和一個白馬王子似的人物,我也不例外。而你二少,一夜之間就能征服江南黑道的王者才是傾國傾城劉雅晨心目中的男友形象。」
靖皓用冷冷的目光盯著劉雅晨,直到她感覺發毛後,才忽然展顏一笑,道:「女友不行,至多就給你一個通房丫頭的身份。」
劉雅晨臉一塌,哀求道:「老公,通房丫頭太凄慘了,得服侍夫人。我不要正妻身份,給個小妾噹噹行不?」
老公……?
靖皓眼珠子一凸,瞬間愕然僵滯。崩潰,徹底崩潰!在這個嬌蠻的小妖女面前,自己早晚會被她的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語氣給玩出心臟病。
「好不好么?老公!我只要小妾身份!」劉雅晨撅著小嘴,搖晃著靖皓的胳膊,撒嬌道。
靖皓無語地看向漆黑一片的夜空,本來星辰滿天的夜空這一刻竟然不見了一顆星星,極其詭異!
「二少,老公……」妖女的再一次嬌嗲響起。
靖皓臉色蒼白,撫著額際,慘哼一聲,「妖女,別叫了!我答應你了,不當通房丫頭,就小妾。」先應付著,等等本二少元氣恢複時再找你這小妖女算帳。
「Yeah!老公,你真好!你家小妾愛死你了……」劉雅晨欣喜地嚷了一聲,卻在靖皓撫額的剎那無聲地咧了咧小嘴,黑眸微眯,其中帶著一抹強烈的狐狸味道。
「既然當上了林家的小妾,那晚上咱們是否應該發生點什麼呢?」靖皓開始反擊了,否則就這樣被她玩崩潰,顏面實在大損。
「當小妾就當小妾,還要發生點什麼?」在靖皓注意到之前,劉雅晨狡猾笑意瞬間隱去,睜著迷惑不解的秀眸,莫名其妙道。
「覺悟,做人要有覺悟!你說當人家小妾有什麼義務呢?」靖皓的臉上洋溢著邪魅到極點的壞笑,很顯然,這個妖女在當人家的小妾後,還沒有獻身討好男人的覺悟。
「呃……不會這麼快吧?」劉雅晨支支吾吾道,只見兩抹酡紅飛上臉蛋,迅速染紅耳際,旋即一路向下漫延至晶瑩剔透的天鵝般的脖頸上。
「嘿嘿!老公都叫的震天響了,你覺得這速度還會太快么?」靖皓的眼珠子毫不避諱地盯著女孩領口露出的那片雪白滑膩的乳溝,盡量佯裝出一縷淫笑聲,倒也惟妙惟肖。
「老公,太快了,人家還沒有心理準備么?晚一點,晚一點,你家小妾保證一定將身子給你。」小妖女眸光一轉,嬌嗲地叫了聲,順勢還將自己的酥胸拚命往靖皓的肩膀擠,睜著水汪汪的黑眸撒嬌著,那騷媚狐狸精的模樣再一次讓靖皓徘徊於崩潰的邊緣。
小妖女仿若抓到了男人的致命的絕穴,燦爛的笑容越發鬼魅,嬌嗲聲愈發膩人,低喊道:「老公……」
『老公』這兩字如若再讓她多叫兩回,靖皓深信自己早晚會得了『老公恐懼症』,他拉起摸不著邊際的郁靜瑤,落荒而逃!
身上傳來某女快意至極的嬌笑聲……
劉雅晨定定地盯著靖皓的背影,射出一抹估計連神仙都看不明的複雜眼神,「釣到你,犧牲點色相又如何,在玩崩潰你後,甩了便是!」
……
英仕大酒店1017商務套房,這裡一直是靖皓與郁美人的愛巢,李雪琪來過一次,曾經夾雜著一絲私心和吃味暗示著靖皓搬到她那住,卻被郁美人給有意地破壞掉了。當時那奸計得逞的得意模樣看的李雪琪恨得牙痒痒,真想將這個姐妹狠狠捶死。
穿著真絲睡袍郁靜瑤安靜地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同樣穿著睡袍爬上床時,她仍還毫無知覺。
靖皓詫異將女人曼妙性感的身體摟入懷裡,泛起一個溫醇的笑意,「寶貝,在想什麼呢?」
郁靜瑤緊緊偎入這個讓她既感覺溫暖又讓她迷戀的完美懷抱,幽幽道:「沒有什麼,只是在想咱們的未來。」
「好好的發什麼感慨,咱們的未來肯定是幸福美滿的,這有什麼好想的。」靖皓狐疑地看著她,「靜瑤,你是否有什麼事憋在心中瞞著老公?」
郁靜瑤迷離的眼神瞬間恢複清明,忽然從男人的懷抱里挺身跪起,捏著靖皓的腰板肉,嬌哼道:「還沒和你算帳呢,你給我老實交待你和劉丫頭背著我到底在那嘀咕什麼,一臉曖昧的。哼!」
一切一切,讓這個最近一直在被靖皓滋潤著的女人有股說之不出的嫵媚誘人,動人心魄炫人眼目,這種動人之處不僅僅是她的胴體在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魅力,還有那抹嬌艷高貴的風情。
「還敢狡辯,別想當靜瑤是可以用甜言蜜語哄騙的小女孩。」郁靜瑤冷若冰霜地緊緊盯著靖皓,渾然沒在意男人的淫褻目光,全身都摸遍,留下的吻痕無法計數,難道還怕他看不成。
「真的要說么?」靖皓裝可憐博同情道:「老婆,你行行好,給我留點隱私吧。」
「不行,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的隱私。」郁靜瑤冷漠地搖了搖頭,嘴角卻不經意地微微牽動了一下。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那靜瑤的一切呢?」靖皓賊笑道。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可我的依舊是我的,和你沒有關係。」郁靜瑤咬著櫻唇道。
「是么?嘿嘿!」靖皓猥褻地笑著。
「你自己聽,你在飆車場對著劉雅晨就這樣笑的。」
「那又如何?反正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那我就將一切給你好了。」
「啊……卑鄙的男人,你又耍無賴,每次說不過人家就來這招!」郁靜瑤在尖叫聲中,被男人一個餓虎撲食壓在了身下。
「屢戰屢勝,屢建奇功,屢試不爽的絕招我難道會傻到不用么?」靖皓無賴道,感受著在自己身下扭動著的噴火身體。
嬌喘逐漸響起,女人美眸中開始霧氣升騰,變的水汪汪。
倏地,胸口一漲,男人的一隻手已攀上她的聖女峰,隔著薄薄的睡衣,靖皓深切地感受到這個被自己把玩過無數回的雪丘的驚人彈性和滑膩渾圓,另一隻手卻已下滑到她挺翹的臀丘上輕揉著。
一聲喘息從女人的小嘴中吐出,靖皓心中一盪,懷裡的嬌軀愈發滾燙灼熱,這個妖嬈仿若有著一股與身俱來的放蕩,連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