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收雨歇,女人溫柔地貓在男人的懷裡,她的身體很軟,很累,很滿足,但精神不錯,沒有第一次時那種倒床就睡的感覺。
「原來這種滋味竟然是這樣的妙不可言,皓,靜瑤以後還要。」郁靜瑤睜著霧水充盈於內的黑眸,媚聲道。
「淫娃!」靖皓微笑著在她的雪臀輕拍了一下。
郁靜瑤親吻著男人的胸膛,動情道:「是,我就是淫娃,但我只做靖皓的蕩婦。」
其實,郁靜瑤非常懂的迎合男人的心,男人特別喜歡大膽展現自身魅力的女人。當然,大膽放浪指的是在床上嘍,出門就得化身貴婦,這一點,她還是能琢磨出來的。
「以後你們三姐妹要好好相處,知道么?」溫香軟玉在懷,靖皓握著兩堆粉膩,輕輕道。
「什麼?還有一個?」郁靜瑤霍然起身,驚訝地盯著男人。
「李雪琪,過兩天帶你去和她見個面。」靖皓淡淡道。
「淫賊。」郁靜瑤再次趴入他的懷裡,撫摸著男人強健的身體,嘴裡有些吃味地嘟囔道。
「夢詩那裡,有機會你給我透露一下咱們倆的關係。」靖皓眉頭微蹙道。
「夢詩心性矜持,可能有些接受不了,我看過段時間吧!」
雖然靖皓多情,可女人知道他不濫情,此刻見男人把她當做最親近的愛人,心中一甜,臉上泛起幸福的意味,可旋即想起自己的婚約,她神色頓時有些黯然。
當車開到英仕酒店時,郁靜瑤早已迷迷糊糊地打起鼾聲了。靖皓知道她一個人應付自己確實太累,不禁寵溺地在她額際親了一口。
靖皓將她抱回房間擱在床上,為她蓋好被單,自己則坐在沙發中點燃了一根煙,在乍閃乍滅中,想著心事。
好一會後,靖皓摁滅還余半截的香煙,沖個清爽的涼水澡後,在女人熟睡的臉龐上留下一個吻痕,便出門去了。
……
江南市中心的某處高檔小區。
程文南夾著公文包有些醉醺醺地下了車,在司機小高的攙扶下進了自己家的大門。
「小高呀,你先回去,明天晚點來接我吧。」
「好的,局長!」
作為江南市公安系統的一把手,哦,還有江南三惡少之一的程小凱的父親。程文南天天有應付不完的酬酢,更是天天有人求情送禮的……甚至連江南第一幫派黑鷹盟的仇震飛都得好顏悅色地與他稱兄道弟,暗地裡更是每年孝敬他好幾百萬的『分紅』。
雖然身心有點累,可這種高高在上、手握重權、人人巴結的日子卻著實讓他春風得意。今晚,黑鷹盟仇震飛和百勝堂的高全勝聯袂相約,而他也是剛赴完宴會才回來的。
昨晚江南市部分地段喊殺一片,黑鷹盟和百勝堂聯手滅了青英會,而這件事仇震飛也隱晦地和他通過氣,當時他也沒表示什麼意見,可當真的發生後,他才有些感覺到頭痛和麻煩,因為上面已經注意到江南黑道對社會公共安全的影響。
不過,在赴了今晚的宴席後,他對仇震飛什麼怨氣和意見也沒了,因為雙方已達成口頭協議,黑鷹盟和百勝堂會在原有基礎上再加50%分紅,同時,也偷偷往他的大公文包里塞了五萬現金和一張五十萬的支票。你說程文南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當然,這五十萬也不可能全給他,因為除了他,他的上面還有人!這都需要錢來擺平的,官場一如商場,可撈錢的地方也如同商機一樣,太多了……
「這兔崽子,天天夜不歸宿,只知花天酒地。」程文南怒其不爭地哀嘆一口氣,「唉,要不是為了你這根獨苗和這個家,我也沒必要冒著這樣的風險拚命地撈錢。」
程文南打開書房走了進去,鎖好正要開燈之際,忽然發覺房間的某個地方有些不對,一股警兆隱上心頭,雖然他已年近五十,可多年在公安系統打滾摸爬,警覺還是不錯,他一個激靈,酒意醒了大半。
他猛地一轉頭,狠狠地盯著背對著他的那張書房大班椅,自己的手也已伸至門把處。
「程局長,你好!很榮幸能見到你。」大班椅輕輕轉了過來,一個略帶沙啞聲線的男間響起。
透過窗外的月光的隱約光線,程文南定睛一看,一名身穿夜行衣,臉上戴著一張鋼琴臉譜的男子正悠閑地坐在椅中央,手中尚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他不是別人,正是林靖皓。
「你到底是誰?」程文南低吼道,因為他不想驚動睡夢中的妻子,雖然他愛撈錢,也在外面也有情婦,可他還是深愛著無怨無悔地做個賢內助的所謂糟糠之妻。
「我是誰,到時你就會知道,現在不適宜揭開謎底。」靖皓眸光一閃,淡然道:「程局長,不用緊張,我們應該是友非敵。」
「你有什麼目的?」程文南漸漸放鬆緊繃的身體。
「我想和程局長談一筆買賣。」靖皓微笑道。
「什麼買賣?仔細點。」一提到錢,程文南還是有點興趣的。
「我想,你還是先有個心理準備的好,我說出的可能聽在你耳中不如石破天驚。」靖皓淡淡道。
「我正聽著,別再打玄機了。」程文南擺了擺手。
「我要一統江南黑道。」靖皓的話確實讓程文南大驚失色。
「不可能。」不管眼前男子是何方的過江龍,有沒有這樣的實力,但是程文南還是迅速否決了,「今天之前江南有三大幫,雖然昨晚青英會覆滅了,可江南仍有兩派割據的局面,雖然我愛財,但制衡之術我不是不懂。你這樣的無理要求我是不會答應的。」
制約權利,保持平衡,古代帝王的制衡術。
美國的黑幫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顧忌,可惜這是在華夏,他雖然遠離華夏已有近十年,可華夏政府對黑道的控制採用的是什麼樣的權術,他還是能夠明白的。
畢竟,華夏人講究的就一個中庸之策。槍,往往打的就是出頭鳥。因此,混黑道的自然得與官場形成利益關係,即而腐蝕政府部門,否則何談一統江南地下世界?
「程局長為何不從另一面看待事物呢?」靖皓笑道。
「嗯,怎麼說?」程文南疑惑道。
靖皓啜了一口手中的咖啡,道:「江南市的黑道基本處於無序的混亂狀態,這不僅對政府的威信和公共安全造成危險,幫派間的恩怨廝殺同樣阻礙了經濟的良性發展。」
「江南市也是個現代化經濟大都市,是塊油水豐富的風水寶地呀。呵!我估計許多各省市的政客都盯著這塊肥肉吧!江南這樣紊亂的黑道局面對你這位公安局長,哦,還有你上頭的人應該都不是件好事吧?」
程文南一驚,這個男人分析的不全對也相差不遠了,他是有什麼內幕消息?還是僅憑猜測的?確實,浙江的高層隱約傳來消息,有人拿的就是他們江南的黑道過於混亂來做文章的,中央已注意上了江南,據說有了重組江南地方政府的想法,只是還不明朗罷了。
靖皓隱隱地捕捉到了他臉上一掠而過的詫異神色,心中瞭然,自己的這番分析估計也蒙的八九不離十了。
靖皓繼續好整以暇道:「而且,江南黑道勢力太弱太小了,任何一個省內省外的大黑幫都能輕而易舉地端掉江南黑道,譬如近的有上海的青幫、浙江杭城的戰虎門,稍遠一點的還有福建的、廣東的、香港的、台灣的,難道他們就從沒想過搶佔江南黑道這塊肥肉?」
「其實道理相同,江南黑道遲早也是會被人給整合掉的,為何不讓我們自己來一統黑道,既維護了社會公共安全,保障經濟發展不受影響,也保證了你們的利益,當然還有我的利益,這根本就是一舉數得的好事,程局長還有什麼可猶豫的呢?」
「那我如何能確定我們不是在養虎為患玩火自焚呢?要知道,我今天要是答應了你的要求,江南的黑道格局將是成一統狀態,小幫小派根本奈何不了你們?到時候你們羽翼已豐,做大做強後又如何保證不會讓黑道更入陷腥風血雨?到時,江南政府先亡羊補牢,估計也為時已晚了……」
程文南雖然被他這一番話說的有些動心了,可爬到公安系統的一把手,他也不是蠢人,自然想到了如果眼前神秘人一統江南黑道後,製造出比現在黑道更混亂的局面,政府又控制不住這個新幫會,那時後悔將莫及了。
「兩個字:利益。」靖皓淡淡道:「我根本無法給你什麼保證,有的只有咱們共同的利益,混黑道的終究需要你們政客的保護,而黑道也能夠給你們創造你們想要的東西,雙贏的局面。」
「況且,黑道只是上不得檯面的暴力組織,再暴力也抗衡不了國家這台強力的機器,想反抗只會死的更慘,這些道理我很明白。再說,縣官不如現管,我們的發展就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上面管不了,但你們可以監控。同時黑道平穩了,你們也是對國家做出了貢獻,不是么?」
這一番誘之以利的煽動,令程文南更是動心了。沒錯,等做出對社會安定和經濟發展的貢獻和政績後,我們估計早已高升然後拍拍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