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這樣的話聽的太多了,就算是道祖強者的威脅,他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可是如今他們還不是活蹦亂跳的嗎,一點事情都沒有,至於血煞道祖,太陽尊者夫婦並不認為他能夠將他們給怎麼樣。
趙碩輕蔑的一笑,天王塔震動了一下,將空中的血煞寶旗給震得一顫,兩件至寶在空中一陣亂斗,只將虛空震碎了大片,趁著血煞道祖分神,趙碩控制著天王塔竟然隱隱的佔了上風。
當然這其中九成都是長樂居士的功勞,如果不是有長樂居士親自坐鎮的話,恐怕趙碩莫說逼退那血煞寶旗,就算是想要自保都有些困難,可是天王塔當中有了長樂居士還有那些聖人強者坐鎮之後可就大大的不一樣了,硬是讓天王塔爆發出媲美道祖強者的威勢出來。
這個時候趙碩甚至連斷指都給收了起來,斷指威猛則是威猛,只可惜消耗起元氣來也是讓人無比的心痛的,若是不管不顧一陣亂轟的話,只怕要不了一炷香的時間趙碩就會被斷指給吸成了人幹了。
不過在趙碩將斷指收起來之後,血煞道祖所承受的威壓卻是立刻消失不見,畢竟天王塔能夠與血煞寶旗纏鬥並且釋放出威壓,可是同血煞道祖自身的威壓相比還是要差上一些,能夠擋住血煞寶旗並不意味著可以擋住血煞道祖。
面對血煞道祖的威壓,也只有斷指可以來抵擋,所以說當趙碩將斷指收起來的時候,立刻一股如同浩蕩的海浪一般的威勢迎面拍打過來。
威勢無形無質,但是卻是真實存在的,其攻擊力一點都不亞於實質性的攻擊,趙碩硬是被那威勢給壓迫的連連後退,靠著同血煞道祖之間拉開一定的距離才緩緩的抵消了一部分來自道祖強者的威壓。
血煞道祖見到趙碩將斷指給收了起來就知道自己的辦法見效了,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來,同時向著太陽尊者夫婦兩人道:「你們可曾看到,就憑你們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還是乖乖的放了我那弟子,交出身上的寶物,我可以給你們一個爽快的死法。」
就在這個時候,趙碩沖著太陽尊者夫婦兩人道:「和他這麼多廢話做什麼,將那血衣男子給我斬殺了再說。」
「爾敢!快快住手!」
別看血煞道祖表現的不是很重視血衣男子,可是當趙碩對太陽尊者夫婦兩人下了這樣的命令之後,血煞道祖立刻就無法再保持冷靜和淡定了,臉上露出了驚慌的神色沖著太陽尊者夫婦兩人大叫起來。
只可惜太陽尊者夫婦兩人明顯是不可能去聽從他的命令,所以說落在了他們手中的血衣男子的下場可想而知。
若是換做其他人的話想要將其打殺肯定沒有那麼容易,到底是半步道祖的強者,只可惜她落在了太陽尊者夫婦兩人的手中,而且兩人手中還有陰陽寶鏡這等異寶。
當陰陽寶鏡對準了血衣男子的頭顱轟出一道足可以創傷道祖強者的光柱的時候,血衣男子的腦袋轟然之間爆炸開來,一聲尖叫,就見一道如有實質一般的神魂從那碎裂開來的腦袋當中沖了出來。
那就是血衣男子的神魂,血衣男子的神魂通體血紅,宛若從血海當中誕生出來的一樣,而且神魂之上還散發著一種血煞之氣,不用看就知道死在血衣男子的手中的修者何其之多,那種血煞之氣連起神魂都影響到了,真是不知道他究竟殺了多少的人才會如此。
神魂遁出的一瞬間,血衣男子的神魂就被光柱給鎖定了起來,並且牢牢的將其籠罩住,在光柱的照耀之下,血衣男子的神魂發出凄厲的慘叫聲,同時肉眼可見,血衣男子的神魂正在一點點的在光柱當中消融。
太陽尊者夫婦兩人的面容有些蒼白起來,二人源源不斷的控制著陰陽寶鏡射出光柱,可以說兩人時刻都在承受著極為龐大的消耗,短短的一眨眼的功夫,兩人體內的元氣就消耗了差不多四分之一多。
可以想像陰陽寶鏡打出那樣至強的光柱消耗是何其之大,二人同趙碩使用斷指一樣,都是消耗不起,可是如今為了能夠將血衣男子徹底的抹殺,兩人是拚命了,硬是支撐著陰陽寶鏡綿延不斷的射出殺傷力十足的光柱。
同樣太陽尊者夫婦兩人付出這麼大的代價,那麼效果也是極為顯著的,至少只是一眨眼眼的功夫,億萬年都未必會消磨一絲的那強大的神魂這會兒卻是縮水大半,如果說剛剛一開始的時候血衣男子的神魂是一般人大小的話,那麼這會兒其神魂已經被削弱的如同嬰孩一般大小,而且變得有些透明起來,看上去極其虛弱,似乎一陣風吹來就有可能將其吹散一般。
「救命,師尊救命啊。」
血衣男子嚇壞了,尤其是感受到了生命受到了威脅,竭力掙扎無效的時候,整個人都已經是崩潰了,口中只知道喊著救命。
血煞道祖倒是想要出手救下血衣男子,畢竟是自己弟子當中最為出眾,最受自己寵愛的那一個,若是眼睜睜的看著血衣男子被滅殺的話,血煞道祖心中雖然不會太過痛心,可是總會感到有些沒有面子。
若是自己的弟子被人當著自己的面給滅殺的話,那自己乾脆找一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
但是他想要救人也要看看趙碩願意不願意,就在血煞道祖做出救人的舉動的一瞬間,一股威脅傳來,立刻就讓血煞道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血煞道祖感受到了一股危機,這個時候他哪裡還有功夫再去管其他啊,全部的精力立刻轉移到了趙碩的身上,就見一截斷指出現在身後,正想自己一指點過來。
血煞道祖嚇了一跳,幸好自己沒有出手去救自己那弟子,若是自己忙著去救人的話,恐怕這一下點在自己身上,自己雖然能夠將人救下來,可是自己肯定會受傷的。
血煞道祖擋住斷指一擊,趙碩見到血煞道祖放棄去救血衣男子也就趁機將斷指給收了起來,要知道方才他動用斷指就消耗了極大的元氣。
同樣血煞道祖也是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心中慶幸不已,只是被趙碩這麼一拖延,本來血煞道祖是可以救下血衣男子的神魂的,結果血煞道祖不願意為了救血衣男子的神魂而使得自己受傷,硬是眼睜睜的看著血衣男子的神魂慢慢的化為虛無。
太陽尊者夫婦兩人面色蒼白的如同一張白紙,可是看到血衣男子的神魂被徹底的消磨一空的時候,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身形微微晃動,二人果斷的拉開同血煞道祖的距離,他們畢竟是滅殺了血煞道祖的弟子,萬一血煞道祖想不開要對付他們的話,那麼以他們兩人眼下的情形,肯定不是血煞道祖的對手,說不定瞬間就會被其給擒下來。
血煞道祖一眼就看穿了太陽尊者夫婦兩人眼下的虛實,可以說這會兒真是夫婦兩人實力最為虛弱的時候,若是果斷的出擊的話,肯定可以將兩人給擒拿住。
只是血煞道祖有些猶豫,因為他感受到從趙碩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殺伐之氣,他清楚只要自己敢動手的話,那麼趙碩肯定會在第一時間祭出斷指轟擊自己。
一個是擒拿太陽尊者夫婦,一個是被趙碩給重創,這兩者就是一個死局,除非是他做出選擇來。
血煞道祖咬了咬牙,拼著受傷他也要將太陽尊者夫婦兩人給擒住,不然的話,他還有什麼顏面去見他人呢,自己的弟子都被人當著自己的面給幹掉了,若是自己還沒有一點的反應的話,那麼也太好欺負了吧。
趙碩感受到血煞道祖身上殺意大增立刻就知道血煞道祖要出手對付太陽尊者夫婦兩人了,而這個時候恰恰是夫妻兩人最為虛弱的時候,只要血煞道祖拼著受傷肯定可以將兩人給拿下。
必須要拖延血煞道祖,不然太陽尊者夫婦兩人危矣。
「長樂居士助我!」
趙碩陡然之間在血煞道祖轉身對太陽尊者夫婦兩人動手的瞬間大喊了一聲,愣是將血煞道祖給震得身形一頓,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陌生氣息出現,血煞道祖感受到一股氣息的時候不由得的眉頭一挑,連忙轉身將血煞寶旗打出,同時全力防禦。
這麼一股陌生的氣息絲毫不在趙碩之下,也就是說對方實力肯定不會比趙碩弱,只是一個趙碩控制著斷指就讓自己吃了不少的苦頭,如今竟然又冒出一個不比趙碩弱的人來,若是對方手中同樣有什麼異寶的話,兩件異寶打過來的話,那麼自己可是吃不消呢。
想都沒有想,甚至是下意識的,血煞道祖就條件反射似得放棄了擒拿太陽尊者夫婦兩人的打算轉而全力防禦以求自己不被趙碩給偷襲到。
斷指破空而來,只是這一次斷指並非是趙碩控制,而是由長樂居士來控制著,斷指所爆發出來的威能極強,只是這個時候天空之上黑雲滾滾,彷彿老天都要壓下來一樣,就算是趙碩實力強大也不禁感受到一股壓抑傳來。
血煞道祖猛的抬頭向著空中望去,眼中閃過一道震驚之色,失聲叫道:「大道天罰,老天啊,怎麼會出現這等天罰呢。」
血煞道祖擋住了斷指一擊,也不去管趙碩還有長樂居士,更不要說太陽尊者夫婦兩人了,因為這個時候,一道黝黑的散發著一股滅世氣息的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