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七國殺 第607章 再納美妾

「陳郎,給臣妾一個孩子吧。臣妾想要一個如陳郎一般溫柔懂事的女兒,以後就算陳郎沒有時間陪臣妾,也還有女兒可以相伴。」

青案,香爐,堆疊的文書,還有那攤開的羊皮地圖,映襯著陳克複那健壯的身軀。柔聲細雨中,張出塵輕盈的身影飄飄若仙,恍如凌波仙子。

陳克複回首,見她此時上身高豎領、斜對襟、鑲著金色滾邊的長袍,寬舒露著玉腕的紅袖;下身是一襲素雅的長可及地的襦裙;柔美的秀髮向腦後梳一個髮髻;臉部輪廓分明,活鮮生動,閃動著靈異的光彩。

她一邊眼中閃著光彩,一邊悄啟朱唇,卻彷彿似在呢喃低語。

一雙十指玉纖纖,不是風流物不拈,一邊說著,一邊以食指與拇指輕輕捻一粒如梧桐子,如彈丸,如雞頭米的小小香丸,點入香爐,紅袖添香,引人遐思綺想。

陣陣添香蘊繞,讓陳克複也不由的放下了手中筆,將剛剛書就的信放在一旁。

輕攬美人在懷,陳克複忍不住俯首下去,輕輕在她那細膩的耳垂上一吻。引得佳人一聲嚶嚀,嬌喘不已。

美人在懷,又何須坐懷強忍。陳克複有力雙臂一把抱起張出塵,就轉身往內室而去。紅拂面色緋紅,嬌呼道:「陳郎,現在可是白天,難道你要白日宣銀?」

「白天又如何,一切順其自然,你不是要我給你一個女兒嗎,那我們現在就開始。」

輕輕將紅拂往軟榻上一丟,陳克複撲身而上。

被翻紅浪,嬌喘連連,卻是天雷勾動地火,郎情妾意,好一番恩恩愛愛,魚水之歡。

許久之後,兩人才慢慢鬆開了緊緊相擁的身體。

「啊,陳郎剛才真是讓臣妾欲死欲仙,剛才臣妾是不是一時放浪,大喊大叫來著,真是丟死人了,沒有人聽到吧。」紅拂趴在陳克複的身上,如蘭香氣輕輕地吹在陳克複的耳中。

摟著那水蛇一般的細腰,陳克複也是長喘了幾口氣,這美人如烈馬,做愛與似御好馬,半天下來,全身筋脈舒爽,百匯通暢,簡直讓人有种放聲大吼的暢快感。不過爽是爽了,卻也累的夠嗆,真要每天來這麼一下,估計就是再強悍一倍的身體也承受不住了。

「放心吧,你一進來,陳雷就帶人撤開百步外了警戒了,陳雷是貼心人了,哪會這點事情也不懂。不過你剛才叫的倒是真的很動聽,如黃鸝鳥般的百轉千回。」

紅拂纖纖玉手握成拳頭敲打了陳克複胸膛幾下,又似想起什麼,忙小心的從陳克複身上下來,仰躺在一旁,又拿過一個軟枕墊在身下,小心翼翼的樣子。

陳克複看的有趣,伸手在那搖動的雪白高峰上抓了一把,「夫人這又是在做什麼?」

紅拂有些嬌羞的扯過被角蓋住那細膩的身子,笑著道:「這是我向別人打聽來的秘法,說是敦倫之後,立即用此法,可以提高懷孕的機會,臣妾當然不能錯過了。」

陳克複聽完笑了笑,按他腦中的知識,紅拂的這個秘法說來也還是有些作用的。也就不妨礙她,自己翻身做起。案頭上還有那麼多的奏摺文書要察看批複。剛才雖然一時性起,可完事後該做的事情還是得做的。

當玩不理正事,那就不是人君所為了。

兩人隔著一道牆,陳克複在外面批閱奏摺公文,紅拂卻躺在裡面的床上進行她的懷孕大計。一邊做著各自的事情,兩人也不時的聊著一些閑散話題。

批了幾件公文,陳克複又拿起一本摺子,才看了幾眼,就已經驚訝不已。

放下摺子,陳克複對著裡面的紅拂道:「夫人說今日與無雙一起到的,怎麼沒有看到她啊?」

紅拂在裡面嬌笑一聲,「陳郎以前不是一直躲著嬌嬌嗎?怎麼今日卻主動問起來了,難道你也想給嬌嬌一個孩子?那妮子可是到處嚷著要和你生孩子呢,一個黃花大閨女卻什麼話也敢話,還真是咱天下第一寨出來的女寨主呢。」

想起當初剛見到翟無雙時的樣子,陳克複至今還記得她動不動就自稱小姑奶奶,一時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陳郎笑的這麼開心,莫不是真有這打算?陳郎,其實嬌嬌人也不錯,雖然人大大咧咧了一些,但是相信只要入了門,就會改正的。嬌嬌是個好姑娘,咱京城多少將軍大臣們都想提親,可她沒給一家好臉色的。臣妾看她是真有對陳郎有意,何不就收為妾侍,也省的她一直挂念著。」

張出塵因為出身的原因,在陳家的內室中一直就沒什麼地位,她向來與翟嬌嬌關係好,這個時候一來也是想幫她一把。二來未嘗不是在幫自己,內室中如果還有翟嬌嬌,那她也不至於是一直是最弱的,至少可以兩個好姐妹聯合起來。

聽了紅拂的話,陳克複哪有不明白這點小心思,不過是後宮中最常見的一些小招數罷了。不過對於這些事情,只要不是非理智的,一些小爭風吃醋的事情,他既不想管也管不了。

不過想想翟無雙當初在自己落難時對自己的幫助,還有後來跟著自己去了遼東,說起來也是有情有義。不過眼下,卻不是考慮這個事情的時候。他拿著手上的摺子走入內室之中,有些凝重的對紅拂道:「瓦崗出大事了,就在昨日,李密突然擺下鴻門宴,在夜宴中以殺手做舞姬,在宴會上突然殺了嬌嬌的父親和伯父。」

紅拂聽後驚訝不已,甚至有些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嬌嬌的父親不是早已經將寨主之位讓給李密了嗎?我聽說李密早就已經主掌了瓦崗軍的軍政大權,翟讓不過是一閑散之人罷了。李密怎麼會突然殺了他們,難道他就不怕瓦崗的那些老弟兄們造他的反?」

陳克複長嘆了一口氣,坐在紅拂一旁,「具體的情況我也還不太清楚,不過內訌起因大抵不過是猜忌罷了。翟讓那些人當初不過是一次盜匪罷了,是李密入瓦崗後,才讓瓦崗有了今天。不過翟讓那些人與李密本就不是一路的人,有道是可共患難,不可共富貴。如今勢力越弄越大了,李密當然也就容不下翟讓了。一些小事情,只要以不同的心態去對待,那也會是不同的結果。」

「那嬌嬌怎麼辦?」紅拂臉色一變,以嬌嬌那樣的火爆脾氣,要是知道李密殺了她爹,只怕又會弄出什麼亂子來。

陳克複皺著眉頭想了想,「剛剛送來的情報上說,李密在殺了翟讓等幾個人後,已經表面上安撫了瓦崗舊部。而且李密已經起兵,聲稱要渡河重新奪回汲郡。過不了幾天,李密就會率兵攻到。瓦崗的翟讓與單雄信等人當初都曾幫過我,如今他們出了事,我一定會給他們報仇。」

「可嬌嬌這爆脾氣,如果讓她知道了,只怕她馬上就會跑到河南去的。」

陳克複在心中也仔細的謀劃著,李密與自己早晚有一戰,早打晚打不過是先後的事情。如今李密突然出了一記昏招殺了翟讓等人,雖然表面上暫時安撫住了瓦崗舊部,但事實上魏國必然已經出現了裂縫。只要時機得宜,這條裂縫就會埋葬掉李密。他記得歷史上,李密最後敗給王世充時,本來勢力地盤也還是很大的,如王世充、單雄信等大將都各統兵鎮守一地。可他們卻都對李密見死不救,以致使得兵敗後的李密不敢去那些瓦崗的老部下那裡,反而徹底的熄滅了心中的雄心壯志,跑去了關中投降了李淵。讓當初堂堂天下第一大反隋勢力瓦崗軍就些四分五裂,煙消雲散,被李淵與王世充等勢力紛紛瓜分,進行了一次盛宴。

瓦崗起兵這些年,確實是聚集了不少的強將謀士,單雄信、徐世績、黃君漢、賈雄等人都算不錯,如果能收為己用,確實是一股助力。

而在瓦崗的周圍有王世充、楊暕、李淵、宇文化及、王須拔等諸部,一旦瓦崗舊部要投奔他人,也不一定就會投奔到河北來。反而最大的可能,是直接投奔距離他們最近的王世充。他如果想要招降瓦崗諸將,說來中間的鈕帶就是翟嬌嬌了。

不過翟嬌嬌的性子又太火爆,這事情又讓他不放心,真是左右為難。

正在陳克複沉思之際,紅拂突然一拍額頭,興奮地道:「陳郎,你娶了嬌嬌吧。」

「說什麼呢,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想著這些。」陳克複捏了一下紅拂的鼻子。

「陳郎,臣妾沒有開玩笑,臣妾說正經的呢。您想想,嬌嬌是瓦崗大當家翟讓的女兒,如今翟讓雖死,可嬌嬌與瓦崗舊將們的情義並不會減弱半分。畢竟嬌嬌當初也在瓦崗寨好些年,與瓦崗諸位當家及其那些老兄弟們感情都還不錯。李密現在殺了翟讓,雖然表面上沒出什麼事,但那些人不過是一時迫於李密的威勢罷了。」

「這個時候,如果陳郎娶了嬌嬌,那也能算是瓦崗人了,而且還是老當家翟讓的女婿。有了這個身份,您再暗中去聯絡招納瓦崗各舊部,以河北如今的威勢,他們又豈會看不出殿下比李密更有前途?如此一來,娶嬌嬌,即解決了小妮子一直以來的心事,也拉攏了不少的人才,還瓦解削弱了李密的實力,這樣的一舉三得的事情,何樂不為?」

陳克複聽著紅拂那條理清晰的講解,也不由的有幾分心動起來,如果娶了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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