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仙靈封神卷 第323章 百族林立的時代到來

就在這時,有一人自樓下走了上來,虎陵國有一條法律便是不可在虎陵城之中行法,來者一步一步的走上來,他看上去年輕,但是卻沒有人會在看到他第一眼之時卻沒有人會覺得他年輕。

雖然他的臉上帶著笑容,但是卻並沒有對著他回笑,因為他們認識這個人,以前不認識,但是這一個月之後,天下又有何人不識他的呢?

造化仙尊,這是這一個月以來快速流傳於天地之間的稱呼,沒有關於混沌鍾方面的稱呼,而是講了個造化,清陽知道,一定是有人看出了自己最後含而不露的那個法,所以才會起了這麼一個稱號。

斡旋造化,這個大神通,已經入了他的骨,可以說是白骨道宮有史以來將斡旋造化修持到最高的境界的人了。

林逍已經站了起來,同桌的子葉同樣的站了起來。旁邊桌的修士嘲笑都還掛在臉上,而此時見到清陽走上來之時,一個個嘴巴驚訝地張著,無法合攏。之前他們聽鄰桌的那一男一女說話,其中竟是說到造化仙尊是他的大師伯,要知道,這茶樓之中的修士換了一批又一批,進進出出,雖然他們也不知道能不能夠看到那位一個月之間名動天下的造化仙尊,但是當那位造化仙尊真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之時,這是多麼不現實的一件事情啊,所以他們一個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見他來到了桌前,對那一對年輕的男女說道:「你的師父是誰?」

「恩師初鳳。」林逍連忙說道。

「初鳳啊,一轉眼她也已經收弟子了,她如果知道你躲在這裡的話,一定會很生氣。」他說到這裡語氣頓了頓,隨之說道:「不過沒關係,就說是我允許的,她肯定不會罵你了。」

緊接著又說道:「這位是?」

清陽這一問,倒讓林逍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開口介紹了,反是那個女孩說道:「曉輩子葉,師從未央宮華容天君,但已被逐出師門了。」

「哦,沒關係,你可以把這裡當做的你家,也可以把林逍的初鳳師父當你的師父。」清陽說道。名叫子葉的姑娘這時有些害羞了。

「你們是打算在這虎陵定居下來嗎?」清陽又問道。

「是的,大師伯。」林逍說道。

「心向安定沒有錯,我支持你,你師父那裡我會去跟他說。」清陽道,然後又對子葉說道:「你未央宮的事也不用擔心,如果有人來,就說你們的事是由我做主的。」

這話說得很自信,也有一個作為天下尖最頂尖的修士所擁有的內斂霸氣在內。旁邊之前還有嘲笑林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此時看著林逍的目光之中則滿是羨慕,能夠有這麼一位名動天下的大師伯,那是何等的榮耀。

清陽離去,雖然與他說話之人會不知不覺間放下心中的拘束,但是外人卻不敢貿然的開口,那種來自心靈上的震攝,不是一般人能夠克服得了的。

一個月之後,要去天外參加地府召開的大會,但是當清陽走在虎陵城之中,來到王宮前,回首看著整個虎陵城之時,他原本如秋湖般的心也泛起了漣漪,幾經生死,輪迴千載,最終從那蒙昧與沉淪之中醒來,再面對這個已經有了極大變化的天地,這種心情,又豈是旁人所能夠理解的。

一朵白雲從天際落下,落在虎陵城前,來者是一個有著一縷黑須的道人,遠看仙風道骨,踏白雲,步清風,近看,卻見他眉頭微皺,似有著什麼心事一樣。作為一個修行人,心事都已經在臉上顯露了出來,可見心情一定不小不輕。

道人直接來到了仙術宮前,開口道:「玉華山玄真求見瑞殿下。」他並沒有如現在天下人般稱呼清陽為仙尊,而是喊瑞殿下,這是表明自己是親近之人。

原本從仙術宮門口朝內看去,只看到雲光渺渺的仙術宮在隨著他的話落,顯露宮內的真實景象來了。

玄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朝著宮內而去,作為一個雲霄宗的大弟子,在師父受到危難之時,卻無法讓師門安定,這在他的心中是一種恥辱。

他遍尋心中與自己師門關係好的,在這些年裡,要麼是滅亡了,要麼是沉淪了,要麼是自顧不暇,這半年來,他只能夠看到自己師父的身體一天一天的走向死亡,直到虎陵城當年的殿下回歸出現,他心中突然閃動亮光,他知道,如果說這天下還有誰能夠救得了自己的師父和自己的門派,就只有當年瑞殿下了。

「玄真拜見殿下。」玄真來到仙術宮中央,恭敬的參拜。

「昔日一別,已是多年,當年道長意氣風發,為何今日再見,愁容滿面?」清陽問道。

「殿下明鑒,貧道此來正是向殿下求救,鄙派已至生死存亡之時。」玄真說道。

「哦,貴派一向避世以修身,何故會有如此災劫。」清陽問道。

「貧道對此也不知,半年之前,貧道師尊突然從閉關之中出來,神情恍惚,偶爾清醒之時,卻讓我等速速離派遠走,不可再回,而後便沒有再清醒過來。」玄真說道。

「可還有什麼癥狀,可還說過些什麼?」清陽問道。

「我等百般追問,師尊只是不言,他說若是說出來,只是害了我們的性命。」玄真說道。

清陽點了點,說道:「你師父一片苦心,既然你師父不肯說,那他的身上有什麼癥狀?」

「師父自昏迷不醒之後,身上便開始冒出血泡,血泡崩裂後便開始潰爛,師尊修數百年了,身體早已經堪比金石,貧道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玄真悲痛地說道。

清陽略一沉思,便說道:「此事我已知,你可先回。」

「那貧道就在玉華山靜候殿下到來。」玄真拜了拜,然後離去。

清陽點頭,看著玄真離去,一直坐於清陽旁邊的虔耳則是說道:「我用陰陽術算之術算了玄真的玉華派,只見到一片血海,此事絕不簡單。」

「在玄真進來之時,我便有針刺般的感應,這應是某個大神通之人在警示於我,要不我不得插手。」清陽說道。

「當年玄真在我們虎陵是當過一陣子國師的,雖說是最後被神宗威脅而不得不退走,但也是曾直面那那神宗國,試圖勸解的。」虔耳說道。

「有那心,便足矣。」清陽說道。

「是啊,危難之時,我們虎陵欠很多人的,現在,他們都已經不知散於何處了。」虔耳說道:「白愈生館主也不知這些年去了哪裡,我也只是算得出來她還活著而已。」

經虔耳說起,清陽不由得想起那個總是一身潔白衣裳的女子,她在虎陵城之中傳授下了醫術,現在的那些醫道上受人尊敬的聖手,個個都是當年跟隨著她學醫的人。

「殿下,對於動玉華山的人可有什麼預想?」虔耳問道,現在整個虎陵城之中,也只虔耳敢這樣平靜的跟清陽說話了,雖然當年清陽轉世於這個虎陵為殿下之時,他也只是一個初通修行的小青年,但是這麼多年來,他沉浸於陰陽術算的長河之中,觀演天那虛無的幻象,雖只是長年在虎陵,哪也沒去,但是他所受到的歲月洗禮的比任何人都要多。

「也許是天外某個強者想以化身降生吧。」清陽沉吟地說道。

「如果殿下去了,那就是與這位強者為敵了。」虔耳的雙眼閉著,面如枯槁,緩緩地說道。

「天下強者雖無數,但我也不懼他們。」清陽對虔耳說道,這宮內就只有他與虔耳兩個人,自然沒有什麼好強的話,他這說的就是真心話。

清陽突然發現,整個天下間,能夠和自己這樣平靜地說話的只有虔耳了。

玄真一路的回到了雲霄派之中,心中的憂稍稍減了幾分,他知道如果虎陵的殿下不想來的話,一定會當面拒絕,他不是那種虛偽之人,回到派內,立即有人迎上來:「大師兄,那位虎陵的殿下不肯來么?」

他看到只有玄真一個回來,臉上已經露了戚然之色。

「殿下讓我先回來,隨後就到。」玄真說道。

「怕只是他的託詞了。」

玉華眾位弟子之中,有一位擔憂地說道。

「不會的,他不是那般的人。」玄真立即說道。

「大師兄,你還不知道,在你離開之後,師父就醒了。」有一位師弟說道。

「什麼,醒了,那太好了。」玄真立即便要朝著他師父所在的密室之中而去,但是卻被其中一位弟子拉住了。

「大師兄,別急,師尊雖然醒來,但是卻已經不在是師尊了。」那位弟子說道。

「怎麼回事?」玄真急問,他的心中其實已經有了一些答案,但是又一直不敢相信。

「師父醒來之後眼中就有著慘人光芒,看我們就像是,就像是,就像……」

「就像是看食物一樣。」旁邊有人接腔道:「現在我們都沒有人敢進去了。」旁邊的人也都點頭,臉上滿是懼色。

玄真知道怎麼一回事了,他只是說道:「虎陵城的造化仙尊很快就會到來。」他這次並沒有稱對方為殿下,是想用仙尊這兩個字來激起眾位師弟的一些勇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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