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3章 不負蒼天不負心

一群人回到了酒店裡,坐了下來,彼時,耿帥幾個人剛剛醒過來,睡眼惺忪地問他們去哪裡去,當被告知是被槍室比槍了,幾個人一下酒全醒了,大罵董海波幾個人不講義氣,當時為什麼不推醒他們,結果害得他們錯過了這麼精彩的一幕。

罵完之後就趕緊追問比槍的過程和結果,當得知梁辰居然和劉嘉逸這個槍王戰成了平手時,三個人真是很驚駭,望著梁辰的眼神如同看著外星人。能從劉嘉逸手上硬生生地贏得一局,就算只是比裝槍,那也絕對是了不得的本事了。起碼他們幾個就自嘆不如。

不過好歹劉嘉逸還能扳回一局來,為他們贏得一個面子,雖然這是建立在梁辰喝多了酒的基礎上,也足夠他們興奮半天的了。無形中,在他們心底,已經將梁辰拔高到了一個無法形容的高度,似乎能贏梁辰一點半點的,都是一種莫大的榮幸。

「哈哈,喝酒,喝酒,我說嘉逸啊,你今天……咦,劉嘉逸這小子呢?跑哪兒去了?」陳志勇興高采烈地正要再誇獎劉嘉逸幾句,卻發現劉嘉逸已經不見人影了。

「這小子好像沒跟我們上車。」董海波撓了撓腦袋,有些不敢肯定地說道。

正說到這裡,「砰」的一聲,門已經開了,一回頭,卻是劉嘉逸正站在門前,一言不發,死死地盯梁辰,不過眼神里並沒有其他的意思,有的只是無盡的驚駭和說不出的尊敬。

「嘉逸,還愣在那裡幹什麼啊?快進來,你今天可為咱們特戰大隊長臉了。要知道,我這位小兄弟,那可是連我外公家裡的那票超級特種兵都打不過的猛人。當時玩叢林戰,他一個人就硬生生從一個排的特種兵包夾之中沖了出來,還在鐵板橋上接連打趴下十個人,包括趙陽和荀棲都上了,也不是對手。你們雖然很強,但與趙陽和荀棲他們比起來,恐怕還要差上一個等級吧?」陳志勇大笑道,站起來去拉劉嘉逸。

他不小心終於把這件事情說漏嘴了,一群人愣怔之下望向梁辰的眼神再次變了,就像望著一座山,要知道,趙陽和荀棲可曾經都是軍區特戰大隊的比武尖子,軍區特戰大隊啊,那可比他們這個軍級野戰部隊的特戰大隊要高上一個檔次了,那兩個人,可想而知,會有多厲害。梁辰居然連他們都干趴下了?實在不要太強了吧?

只不過,今天梁辰帶給他們的震撼卻並未到此結束。

劉嘉逸並沒有理會陳志勇,只是那樣深深地盯著梁辰,而後一步一步地走過來,等走到桌子前時,突然間一伸手,將那塊靶板放到了桌子上。

「你這小子,酒喝多啦?拿這玩意來幹什麼?」陳志勇瞪了他一眼,好氣又好笑地道。

「大隊長,剛才的速射比賽,我輸了。」劉嘉逸終於將目光從梁辰臉上挪開,隨後向陳志勇低頭說道。

「輸了?你怎麼會輸呢?剛才我看到梁辰分明就是脫靶了嘛。」陳志勇一愣,隨後搖頭失笑道,真開始懷疑劉嘉逸是不是酒喝多了。

「不,他並沒有脫靶。」劉嘉逸緩緩地搖了搖頭,指著靶板中間的那個彈孔道,「大隊長,你應該清楚,十米速射靶板,九二式手槍命中靶板時,靶板上會形成多大的彈孔。」

「這還用問?最多不超過一公分,而且因為移動速度過快,靶板彈著點還應該向某側傾斜。」陳志勇身為特戰大隊大隊長,對這個當然熟悉無比,順口便答了出來。

「您現在看看,這個彈孔有多大?到底有幾個傾斜角?」劉嘉逸伸手拿出了一個卡尺,在彈孔上一量,一群腦袋湊了過來,「一點五公分,咦,怎麼會這麼大?」董海波撓了撓腦袋,有些不解了。

「這怎麼還有一個傾斜角呢?嘉逸,你不會是一槍打出了兩顆子彈同時命中靶心吧?」陶則湊了過來,仔細地看了半天,嘻嘻哈哈地道,剛說到這裡,笑容突然間僵在了臉上,而周圍其他人同樣瞠目結舌,傻掉了。

「這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梁辰的那一槍所射出的子彈,正好從我的彈孔中穿過,所以,造成了彈孔擴大,並且彈孔中出現了兩個傾斜角。」劉嘉逸幾乎是一字一頓地回答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麼高的速度,靶子又這麼小,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神的槍法?我不信,摳了自己的眼珠子我都不信!」黃少君大叫著撲了過來,又再仔細地看了一遍那個彈孔,最後一下坐在那裡,望向梁辰時,眼神里已經不僅僅是尊敬和震駭,甚至帶上了一種說不出的恐懼。

不僅是他,其他所有人也全都被真正地震懾住了,對於這些曾經天不怕地不怕的職業軍人來說,梁辰這神乎其神的一槍,完全擊潰了他們對射擊的認知,他們想像不出,這到底是怎樣的天賦再加上怎樣的殘酷訓練,才能造就出這樣一個怪物來。

當然,也曾有人想過這是不是瞎貓碰到死耗子了。不過這個想法剛在腦海里閃過便被放棄了,事實上,用同一個靶板打靶的事情可是梁辰提出來的,他既然敢這麼提,就必然有這樣提的把握。就算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這個碰到死耗子的幾率可也未免太大了些吧?

梁辰始終沉默著,望著空中的吊燈,略有些出神,這讓他想起了曾經的往事,想起了每天單是練習舉槍的動作就超過十個小時的那種艱苦訓練,練習晚上十五米外打移動香火頭兒時的情景……

「你,才是真正的槍王,我劉嘉逸服了。從此以後,你在哪裡,我在哪裡。」劉嘉逸嘆息了一聲道。坐了下來,端起了酒杯一口便幹掉了滿滿的一杯酒。

「我也服了。兄弟,你簡直就是一台精密到無限級別的機器啊!我無話可說!」陳志勇舉起了酒杯,其他人也不約而同地共同舉起了杯。

梁辰從恍然中回過神來,淡淡一笑,「僥倖罷了,此事不必再提。倒是今天能夠認識幾位大哥,我深感榮幸。不管你們會不會過來幫我,我們以後都會是朋友。」

梁辰舉杯一飲而盡。

其他人也同樣一舉杯,豪飲了進去。

「辰哥,糾正你一句話,從今天開始,不,從現在開始,我們將不再是朋友,而是兄弟。套用句社會上的話來講,打今兒起,我們跟你混了!」董海波年紀最長,已經三十歲了,這裡面也以他為尊,給梁辰倒滿了酒,大傢伙也依次倒上,向著梁辰一舉杯,卻都不喝,只是定定地望著他。

梁辰舉起了杯,也有些激動起來,這是一群真正熱血的好漢子,只要能折服他們,他們就會義無反顧跟你走,無論刀山火海,一旦認定,終身不改。

「一日為兄弟,終生是手足。其他的,不想多說,事兒上見!」梁辰一舉杯,大聲說道,再次狂飲而盡。

「永遠是兄弟!」六個人齊聲長喝,同樣一飲而盡。

喝下去的是烈酒,沸騰起來的是血液;放得下的是寶刀,提不起來的永遠是千斤重的兄弟情!一日的承諾,便是終生的烙印,壯懷激烈!

這酒,喝得酣暢淋漓。

「我陪一杯。梁辰,我的這幾個兵,從現在開始,就交給你了,我相信你會善待他們,用好他們。我希望,你也能給我一個承諾,帶著他們,在人間滄桑路上,走出一條正路,開創出一片光明正大的事業!」陳志勇端著酒杯,深深地望著梁辰,但話里卻別有一番隱義,但他並不能當著這些兄弟的面兒明說。

梁辰當然明白他的意思,畢竟,自己這些日子以來雖然所做的事情無愧良心,但在很多人眼裡看來,還是有些不合法制,所以,陳志勇要他給出一個承諾,只不過是有些擔心罷了。

笑了笑,梁辰的神色陡然間肅穆起來,「陳大隊,我只有一句話!」說到這裡,他上指了指天,隨後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驀然間喝了一聲,「不負蒼天不負心!」

「好,痛快!幹了!」陳志勇等的就是他這句話,一聲狂笑,已經端起酒杯來一飲而盡。

然後,他就直接鑽到桌子底下去了。

今天晚上的這頓酒喝得太暴力了,基本上都是一杯一杯的干,就算是神仙也受不了。

喝到最後,桌子上已經沒有一個人是清醒著的了,包括梁辰在內,他後來已經記不住自己到底喝了多少酒,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應該是最後一個倒下的——以他的酒量也終於承受不住了。

最後還是陳志勇的勤務兵回去找了十幾個兵把他們幾個扶回了特戰大隊的。

第二天,清晨。吉浩球室,高羽幾個人圍在桌子旁邊,面對著大廚精心準備的西式早餐一個個都有些食之無味。

「你說辰哥上哪兒去了呢?昨天晚上一夜未回來,打他手機也不接,今天可是添丁進口的大日子,這招上來的一千名學員還等著他訓話呢。再者說,他說找教官的事情,現在也沒個著落,這都火上房了,辰哥還不回來,壓抑死我了。」馬滔嘴裡嚼著一塊麵包,都快嚼出水來了,不停地看著表。上午九點鐘,就是報到日,現在已經八點半了,梁辰居然還沒回來,幾個人都有些犯愁了。

「辰哥應該是有要緊事在忙,大家先吃飯吧,等辰哥到八點半,如果他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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