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李言拍了拍王銘的肩膀,說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嗯。」在混亂山脈見過了李言的實力之後,王銘對李言產生了一種說不清楚到不明白的信任,認真的點點頭,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地皇族因為王陸川突然上位,現在一片混亂,所以我們現在就算大搖大擺的都進來都沒事。」說著,王銘指向遠處一座大山,說道:「哪裡是族裡的山牢,一直都是關押犯了族規的人的,我想王動大哥和族長他們都在哪裡。」
李言順著王銘指向的方向,雙目中透出凌厲之色,然後淡淡地說道:「王動,等著我,我來看你了。」
……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地皇族的山牢中,不斷的傳出撕心裂肺的吶喊聲,讓人聽的毛骨悚然。
「都怪你這老傢伙。」只聽一個聲音不滿的大聲說道:「你非要把族長的位置傳給王動,不傳給自己兒子,結果害的兒子造反。你自己倒霉不說,還要連累我們,都怪你,這都要怪你!」
被罵的人正是地皇族的族長,雖然那聲音罵的很大,可是族長卻是置若罔聞一般,根本不和他計較,只是眼神中那種落寞和傷心,任何人都可以看出來,兒子對他的背叛,讓他傷透了心。
「你少放屁。」族長雖然不說話,但是另外一個聲音,卻是響了起來,帶著一絲憤怒指責之前的人說道:「當初選王動做下一任族長,你也是同意的,現在出了事情,你就把責任推給族長,你還要不要臉。」
「哼,我要知道有這樣的事情,打死我也不會選王動做下一任族長。」之前的聲音雖然嘴硬,可是語氣明顯落了下風,但是還是忍不住嘟囔說:「他媽的,真不知道大公子怎麼突然變的那麼厲害了,還有老熊和老楊他們。」
「都別吵了。」看守山牢的一個嘍啰,大聲的呵斥著說:「你們這些逆賊,族長過幾天就會處死你們了,你們還不老實點,乖乖聽話的話,萬一族長心情好,說不定還能饒你們一命呢。」
小嘍啰的口中的族長,自然不會是牢里的老族長,而是老族長的兒子王陸川,在將眾人抓緊牢里的第二天,王陸河就已經宣布自己成為新一任的族長了,牢里的這些人自然知道這個消息,但是過幾天要將他們處死的消息還是惹起軒然大波。
「不會吧。」最開始埋怨老族長的那個聲音突然充滿了恐懼,大聲喊說道:「別殺我,別殺我,我不想死。你去告訴王陸河……不,你去告訴新族長,我願意歸順他,為他效犬馬之勞啊。」
「卑鄙無恥。」這人剛說完,就有無數的聲音開始大罵。
那小嘍啰看著這場面哈哈大笑,彷彿看到了最好笑的場面一樣,隨即又走到了老族長的跟前,說:「老族長,您和族長是親父子,只要你低個頭,服個軟,族長一定會放過你的。」
「你去告訴那個孽畜,竟然勾結殺樓暗算自己的族人。」老族長抬頭,聲音平淡如水,沒有絲毫的波瀾,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段時間族中的強者連連遭到偷襲,就是他勾結殺樓的人乾的,我沒有他這個兒子,我不是他爹,他想殺就殺吧。」
「哼,真是個老頑固。」對於老族長的話,他這個小嘍啰自然不會知道,也不會相信,不屑的看著老族長,心說要不是族長吩咐,你回心轉意了就去告訴他,他重重有賞,我才懶得管你是死是活呢。
小嘍啰無奈的看了看老族長,又掃了一眼被關在一起的長老們,頓時有了主意。
「老族長,您有脾氣,可是你連自己的老兄弟的死活都不管了嗎?」小嘍啰看著老族長說道:「他們都是和你在一起出生入死,浴血奮戰的好兄弟,你難道真的要為了你一口氣,讓這麼多人陪你一起喪命嗎?」
「這……」老族長愣住了,他自己確實是不想活了,甚至可以說現在要他死是一種解脫,但是想到這些兄弟要和自己一起死,他還是覺得十分愧疚,這一切錯誤都是自己的,何苦要別人為自己的錯誤搭上性命呢。
「對啊,老族長。」剛才求饒的那個聲音再次響起,說道:「我們都是跟了你這麼多年的好兄弟,你可不能害死我們啊,你就答應了族長的要求吧。」
「閉嘴,你這無恥小人。」牢里其他人又開始對這人破口大罵,還有人對老族長說道:「老族長別聽著小人的話,不管怎樣,我們都支持你,願意陪你一起赴死,我們死而無憾。」
「還真是感人啊。」一個突兀的聲音傳了進來,說道:「兄弟情深,讓人羨慕。」
「王長河,你這小人。」有人看見來的人正是老族長的親弟弟,排在十二位長老老末的王長河。
「你來幹什麼。」老族長看著王長河得意滿,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厭惡的閉上了眼睛,不去看他。王長河也不在意,隨手一揮,打發走了準備上前來獻殷勤的小嘍啰,對著老族長坐下。
「大哥。」王長河陰笑著說:「陸川現在不一樣了,的確有能力接任族長,你當初選擇王動,我不理解,不就是因為他天賦好嗎?現在陸河比他的實力高多了吧,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我們是一家人啊,而且王動那個雜種身體中只有一半地皇族的血脈,難道你非要把我們地皇族偌大的基業送給外人嗎?」
「你閉嘴。」老族長大怒地說道:「陸川他心胸狹隘,陰險毒辣,竟然勾結殺樓暗算我和族中長輩,根本就不配做族長,要是將地皇族交給他,那就是整個地皇族的災難,王動雖然性子有些冷傲,但他本性善良,天賦極好,只有他才是最適合繼承族長位置的人。」
「哼,我不和你爭辯。」王長河聞言,不耐煩的看著老族長,說道:「你就是個老頑固,我今天來就是一件事情,只要你把地皇經交給我,我就放了你,怎麼樣?」
「哼,原來你是想要地皇經。」老族長一副厭惡的表情,說道:「就憑你,根本不配修鍊地皇經,我不會將地皇經交給你的,你死了這份心吧。」
王長河聽自己打個拒絕的這麼乾脆,愣了一下,隨後兇狠的大笑,說道:「好,我的好大哥,看來你還沒有明白你的處境。」
說著,王長河將老族長整個人一掌打飛,老族長摔在地上,忍不住吐了一口血,還沒有等到起身,就感覺一股強大的吸力將自己吸了過去。
王長河牢牢的抓住老祖張的脖子,惡狠狠的樣子就像要殺人一樣。
「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拳頭硬。」
「我估計你沒機會了。」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從王長河的身後傳來。
這個聲音的主人,正是李言,李言的聲音剛剛傳到了王長河的耳朵里,王長河還沒來得及反應,自己就被一股巨力撞飛,抓著老族長的手也撒開了。
「什麼人?」王長河又驚又怒,他實在想不到現在地皇族境內還有人敢對自己出手,而且還是這麼強大的實力。難道自己的大哥還有什麼後手不成。
「要你命的人。」李言將王長河的所作所為看在眼裡,早就恨不得一掌拍死這個連自己大哥也傷害的卑鄙小人。
說完,身體就像是離弦之箭一般,飛了出去,王長河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整個人就被拋了起來。
「受死!」李言憤怒的一拳打在了王長河的身上,刺目的金光閃耀,直接貫穿了王長河的身體,他整個人留在原地,但是胸口卻被打出了一個大洞。
王長河驚駭的看著自己胸前的大洞,滿臉儘是難以置信之色,他實在想不到,一個陰陽境四重天的螻蟻,只是一拳就將自己的身體打開一個洞。
更想不到,自己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就送掉了自己的小命。
「跟我走。」李言將王長河的屍體扔在一邊打開了大牢,將裡面的人都放了出來。
「你是地皇族的老族長?」李言走到老族長的跟前,詢問著。
「我就是,不知道小友是……」老族長看著李言,虛弱的問道。
見對方虛弱的點點頭,承認身份,李言便扶起他,說道:「我是王動的朋友,我先帶您離開這裡吧。」
眾人聽李言的話才知道,原來這位狠辣的少年居然是王動的朋友,看來這次自己是有救了,幾個人幫忙扶著老族長,然後一群人離開了地牢。
李言看大家走的都差不多了,可是還是沒有看見王動的身影,便拉住一個即將離開的人詢問。
「王動呢?他不在這裡嗎?」
「我不知道。」那個人有些害怕李言,顫抖地說道:「我們是和老族長一起被關起來的,沒看見王動進來啊。」
李言眉頭一皺,鬆開了手,那被抓住問話的人趕緊如蒙大赦一般的逃走,難道王動並沒有關在這裡?那又會被關在哪裡呢?
不管了,還是先出去和大家匯合,說不定老族長知道王動被關在哪裡。
李言想到這裡,不再多做停留,帶著被囚禁的一大幫人走出了山牢,正好和李白還有李心語彙合,三人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