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天們理論上是長生不死的,這就跟天仙武者理論上能活350歲一樣,理論僅僅是理論,一個意外就足以撲街,活不到那個時候的。
苗人風一直想要了解「彼岸塔」的設定,也就是它究竟是如何形成的,是「彼岸天」們在破碎虛空前就製造好的,還是在破碎虛空後製造的。
若是按「逆海」那邊的經歷,會發現所有彼岸塔,都是後來(破碎虛空之後)製造的,是彼岸天通過逆天海的特殊環境,影響了逆海的武者,讓他們南征北戰積累財富再建造。
但玄陸這邊顯然又不一樣,就拿「三奇彼岸塔」來說,海拔上千米的巨大峰群,這怎麼創造出來的?奇果、奇泉、奇樹明顯就是與三奇峰融為一體的,所以,苗人風推測,應該是「天地環境」惡化形成的「天地運動」時,被彼岸天恰逢其時的利用,才能形成這樣半天然的彼岸塔。
「如果魔宗與某位彼岸天有聯繫的話,謀奪三奇彼岸塔,若是成功,就可破壞真武宴,嗯,這手算盤打得真是利索啊」,苗人風憑藉自己知道的太多,很快就整理出魔宗的計畫,而這個計畫成功率是極高的。
難度就在於那個彼岸天有沒有實力奪取「三奇彼岸塔」。
「嘖,說起來,奪取其他天的彼岸塔,究竟需要用什麼手段呢?總不能來個滴血認主吧?」苗人風一邊跟著藍拜庭,一邊胡亂琢磨著。
藍拜庭總覺得不安,他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卻仍然沒有找到不安的原因,「麻了個基,肯定是有人跟蹤我」,藍拜庭也再查探,他這樣的修為查探個毛線,直接下論斷就行啦!
苗人風眼神一凝,迅速挾帶著陰影朝後退卻,「嘭」,藍拜庭扔出的圓球爆炸,無煙無霧,但這玩意兒針對就是「道體」形成的隱匿。幾乎所有的道體都具備「隱匿」的特效,但針對這種隱匿特效的手段卻是稀少的,只有「道體」與「道體」之間才有感應,才能識破。
「魔宗研究出來的還是墨宗研究出來的?」苗人風更肯定是後者,墨宗是一群對各種機關暗器走火入魔的瘋子聚集地,但又不象唐門那樣鑽進錢眼裡,腦袋僵化。墨宗的研究都是與時具埋的,天地環境惡劣時,會針對性的研究新產品,如今天地環境轉好,墨宗又立即改變了研發方向。
藍拜庭見剛剛從大佬們手中獲得的新玩意沒有見效,知道是遇上了見多識廣的高手啦!他琢磨了一下後,喊道「苗屠,我知道你在那裡」,喊完等了等,又喊「道尊,別玩了」,接著又把十來個知名人物都喊出來。
苗人風並沒有笑,藍拜庭是個機靈的傢伙,用這種搞笑的方式來詐唬,應該是暗中有什麼後手。果然,一枚與之前一模一樣的圓球,從一個刁鑽的角落冒了出來,可惜,苗人風離得較遠,那圓球仍然是沒有發揮出應有的作用。
藍拜庭心塞的嘆息,轉身繼續奔跑,詐不出來也沒有辦法,只能等著大佬們來解決啦!奔跑到「奇泉」嶺的倒流而上奇泉處,奇泉的倒流口像是一個葫蘆,出口則是一汪泉潭。潭泉飛躍而起,竄入葫蘆口,葫蘆口之後則是一條「水渠」,水渠連接到「奇樹」上方傾灑而下,灌溉著奇樹。
奇樹的根莖懸空,枝葉則深埋於地底,結出奇果後又以玄妙的方式,在奇果坡的土壤中冒出懸於兩米高的地方,30天後若是無人採摘則自動腐爛,再歸入土壤。
藍拜庭手中握著一個小瓷瓶,做勢往潭中投放後,發現並沒有人出手阻止,藍拜庭不放心,又做了幾次投擲的動作,最後一次攤開手,將小瓷瓶扔進了泉潭中,然後拍了拍手跑離。
苗人風不再跟蹤藍拜庭,也沒有去打撈那個小瓷瓶,躲在陰影中等著後續,等了將近一個小時左右,苗人風懷疑自己是不是閑得蛋疼變腦殘時,潭泉終於有了反應。
「咕嚕嚕,咕嚕嚕」,白色的氣泡從潭中冒騰,但冒騰出來後卻並不消散,而是隨著「奇泉」的特性升了起來。遠看就象一個個包子出籠,白色氣泡凝而不散的鑽入「葫蘆口」,順著「水渠」流向「奇樹」,隨後就象蘑菇一樣,在根莖交錯的樹根上降落。
「這是幹什麼呢?」苗人風一路順著水渠跟到了「奇樹」梁,看到這樣的場景,就有些納悶,他之前推測魔宗是想激活「三奇彼岸塔」的,這個推測到此時也仍然沒有改變,所以,苗人風不知道那個小瓷瓶憑什麼能「激活」。
波波波,白色氣泡終於爆裂,爆裂時極為輕緩,但實際產生的衝勁卻並不輕緩,因為數百上千的白色氣泡同時爆裂形成的衝擊,直接讓「根懸空,枝葉埋土」的「奇樹」翻了身。
「卧槽」,苗人風瞪大了眼睛。
奇樹已經不再是奇樹,它之所以奇,就在於它的根不在土壤而是懸空,卻仍然能夠活。它的奇也在於枝葉在地底能夠茂盛起來,並在地底形成交錯縱橫的樹洞。但它現在卻變成正常的,與正常的樹一樣,根值於土,枝茂於空,而奇怪的正常也讓奇泉恢複了正常。
「莫非關鍵是在奇果?」苗人風迅速竄向奇果田。
此念頭剛冒起來,苗人風就從陰影中蹦了出來,自然不是他自己蹦出來的,而是被一股奇特的氣息「燥」的蹦出來。「燥」實際上是一種「啪啪」的氣息,苗人風就有了一種嗶了狗的感覺,這遊戲又不能真「啪啪」,你搞個「愛情天」出來做什麼?
「鐺鐺鐺」,雖然很久沒有聽到真武宗的警報聲,但仍然是那麼的熟悉啊!這聲音是由真武宗的重寶「滔天鍾」發出來的,能夠「滔天」,其聲必然有特效,只是此時並沒有激活,單是聲音的傳播範圍就足以說明它為何是宗派「重寶」。
八座主峰都能聽到「滔天鍾」的聲音,而八座主峰所覆蓋的區域,已經是七十二峰中的一半,另一半則是分散在整個武當山脈。真武宗的核心地帶也就是八座主峰為主的周邊地帶,所以,無數的真武宗弟子就迅速集結。
苗人風覺得自己估計要背鍋,為了不背鍋,他激活了「虛空行」,硬生生的撕開「空間重天」,然後竄了進去。由於是肉身在「重天」內行走,氣值必然消耗極大,都是用來防禦「重天」帶給肉身的擠壓、腐爛等等。
苗人風只在「重天內」只了十數秒的時間,就傳送到了荊楚郡的不知名之處,待用荊楚地圖查看一番後,才知道自己跑到了「楚山」深處。十數秒的時間,把苗人風的2600萬氣值(罡煞星真四氣)消耗的只餘下1000點,也讓苗人風驚出一身冷汗。
「握了根草,我用虛空翼傳送的話,也不需要消耗這麼大啊!」苗人風暗罵道。
氣值這麼低,自然不能再隨意行動,先服下丹藥進行恢複,同時也可以運轉心法進行調息,雙管齊下的話,每秒也能恢複13000點。不過,要恢複2600萬的話,時間就非常長啦!單憑心法的話,就是每秒3000點,10000點則是絕品復氣丹的恢複。
但兩者恢複的都是「真氣」,換個意思時,要恢複罡煞星三氣,就需要用「真氣」去轉化,這就真心鬱悶啦!所以說,高手也是苦逼的,單是恢複氣值就要消耗較長的時間,苗人風足足用了四個小時,才讓氣值恢複到1200萬左右。
荊楚郡的黑道、武獸是極為可憐的,真武宗的弟子們經常在荊山、楚山及整個郡內巡邏,掃蕩,只要發現匪寨或是武獸,簡直就是捅了真武宗的馬蜂窩,開竅先天一窩蜂的全跑來打,怪少人多啊!
從楚山出來,就得到真武宗出現大量果奔者,「果然是愛情天嗎?」苗人風嘀咕道,不過,愛情天是他自個取的,究竟是哪個「天」,也只有找知道內幕的「天」問一問才行。地蛇尊跟八個貶謫下來的「臨天」已經是不知所蹤,暗孔天與夜雨天倒是偶爾會有信傳來,暗孔天跑南陸去了,夜雨天則跑北陸去了。
苗人風要想知道究竟是哪個「天」佔據了「三奇彼岸塔」,就需要找個安全的地方進行「虛空行者」的激活,然後找最熟悉的盟友「靈天尊」來詢問啦。不過,這荊楚郡是沒有什麼地方是暫時安全的,苗人風找了個僻靜之處,激活「虛空翼:傳送」,找到嶺南郡「烏雀嶺」的坐標,傳送到了狂風呼嚎的烏雀嶺。
烏雀武獸族的族長聞訊趕來,先是問候,接著扯東扯西,其實就是想得到丹藥,苗人風就有些納悶,「不是說好與嶺南六扇堂進行兌換嗎?」
「遼郡的丹藥。」烏雀族長扭扭捏捏地說道。
六扇門以前是「六巢古都」,金鷹巢、雲鵬巢、火雕巢、烏雀巢、雨雁巢、水鷲巢,就是所謂的「六巢」,都是空中飛獸族。在傳送陣還沒有出現時,是專業且快速的情報傳遞員,就算傳送陣出現,也仍然是六扇情報專業傳遞員。
由於在遼郡開闢了基地,再加上「大動蕩」的原因,與苗人風合作的六巢飛禽,就從各族中挑選一批子弟送到了遼郡,正式加入六扇門,也是六扇門的骨幹。正式成員再加上骨幹,六扇門自然都是優待的,各種福利砸的窮慣的飛禽武獸們幸福的要死。
富貴不還鄉,如同錦衣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