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腿金蛤?」劉針聞言,倒是眉頭輕皺,輕輕搖了搖頭,「我確曾聽說過這種靈物,卻是從不曾見過。」
蕭逸聞言,心頭一暗。
劉針卻是繼續說道:「聽聞那三腿金蛤乃是洪荒靈物,平生只有一個愛好,便是喜好金銀,斷不會居於尋常處所,所居住之處,莫不是屯金積銀之所。」
「沒錯,不過,如今世間,這屯金積銀之處,顯然並不適合三腿金蛤出沒,因而,這種靈物尋起來也就更加地困難了,除非是一些隱秘的尚未被發掘的帝王古墓。但是,如今這年代,華夏這種古墓,恐怕比三腿金蛤還要難尋。」蕭逸幾分無奈地說道。
「這倒也不一定。」劉針倒是沉吟了一下說道。
「哦?劉兄何出此言啊?」蕭逸心頭一動,急忙問道。
劉針抬眼看向了蕭逸,笑著說道:「蕭兄,可曾記得,我那玄天錦鴉之卵,是從何而得?」
「玄天錦鴉的卵?」蕭逸聞言,略一回憶,倒是馬上說道,「上古廢墟?我記得你說過,那玄天錦鴉的卵,是在一處上古廢墟中發現的,莫非,那上古廢墟還大有玄虛?」
「沒錯,蕭兄所言極是。」劉針點頭說到,那神色卻是變得凝重起來,「那上古廢墟,龐大無匹,我當時修為不高,所幸交往甚廣,有幾個過命的朋友,帶著我一道,下了那廢墟,探險尋寶。說起來,慚愧得很。我們也只是在外圍探查了一番,便是遭遇了無盡的兇險,其中兩個朋友,甚至不幸遇難,再也沒回來。我拼著小命,也只撿到了一枚上古殘符,再就是那隻玄天錦鴉的卵了。只是,今時不同往日,我修為雖然依舊低微,可是蕭兄你卻是已然是元嬰中期的修為,天下去得。若是再廣邀好手,那上古廢墟,自然是可以一探究竟的。到時候,或許,莫說那三腿金蛤,就是其他的靈藥靈物,也有機會遇到啊。」
蕭逸聞言,倒是心頭一動,深深地點頭。
這個消息,無疑令蕭逸大感興趣,自己此刻所需的靈藥之類,便不止一樣,要救九兒的那最後一味「九天水」,到如今,還毫無頭緒,答應了小狐狸為其煉製渡厄金丹,亦是只尋到了一味主葯,尚缺三味。
而今,咕嚕化形在即,卻是獨缺渡厄金丹,以至於一直壓抑著修為,不敢再貪功冒進。
如此說來,這趟上古廢墟之行,還真是勢在必行啊。
「如何,蕭兄?兄要是有意前行,我便馬上為蕭兄再度召集當日的那些朋友,大家熟門熟路,倒是可以事半功倍。」劉針笑著問道。
「倒是可以一試,如此,就要麻煩劉兄了。」蕭逸抱拳說道。
劉針聞言急忙擺手:「蕭兄要是這麼說,就是太見外了。」
蕭逸也就不再多言,而是詳細問道:「不知那上古廢墟,所在何處?」
「在極西之地,荒漠之內,自然環境極為惡劣,不過,對於我等修真之人,倒是不足為懼的。」劉針答道。
蕭逸點了點頭,卻也說道:「不過,我恐怕不能馬上成行,要回一趟玄醫門,處理一些門派事務,也要為此番出行,做一些準備。」
「這個是必然的,蕭兄儘管去就是,我那幾個朋友,都是些高來高去的散修,能叫齊他們,也得耗費一些時日。等蕭兄準備好了,叫我便是。」劉針爽快地說道。
兩個人又商量了一些要注意的事項,便辭別了對方,各自回了門派。
蕭逸之所以急於趕回玄醫門,一來是離開門派多日,多有惦念,二來,也是感覺到了那火龍鼎之內一絲狂暴的氣息不斷涌動,不是別的,正是那條變異的血神子,一直在蠢蠢欲動。
血神子的問題不解決,終究會是個心腹大患,蕭逸不得不重視。
因而,連海城的家中也沒來得及回一趟,便即刻跨上玄天錦鴉,直奔門派。
好在,回到山門之際,卻是發現一片正常。
幽深的山谷內,濃霧籠蓋,雖有鳥鳴蟲嘶之聲,卻是只聞其聲,不能得見真景。
偌大的一個玄醫門,在蕭逸那紫薇星斗大陣之下,隱藏地了無痕迹。
蕭逸微微點頭,二指掐訣,一道神識,直直地穿過了迷霧,沒入到了門派之內。
片刻之後,便瞧見下方濃霧一陣翻騰,而後,一個碩大的門戶閃現了出來,正是玄醫門那壯闊的山門。
蕭逸一馭玄天錦鴉,即刻飛入。
但見裡面又是一派天地,繁花似錦,小橋流水,仙鶴盤旋,靈獸騰挪,好一派仙家氣派。
在那紫薇星斗大陣之下,玄醫門山門的靈力,比之外面那濁世,不知道濃郁了多少倍。
丹爐房葯香裊裊,煉器處火光四射,演武場上呼喝有聲,玄醫門門內一切都進行地井然有序。
剛一進來,便看到一條雪白的幾丈長的巨狼身影,正在山間急速穿越,一個金髮少女,緊緊地趴伏在狼背上,笑得咯咯有聲。
一道金色的影子,忽閃著四隻翅膀,追逐在其後,追得不亦樂乎。
那正是北極狼王和小伊蓮娜,還有孩童心性的咕嚕,正在山間玩鬧。
蕭逸一出現,那咕嚕,自然就發覺了,即刻舍了狼王,呼嘯而來。
「主人!你回來了!」咕嚕閃動著巨翼,在蕭逸身旁即刻轉了一圈,顯得極為高興親近。
「哈哈,小咕嚕,追不上本狼王吧?」北極狼王亦是載著伊蓮娜,沒心沒肺地過來了,來不及和蕭逸打招呼,就大笑著說道。
「切,想跟我比速度?你老狼再修鍊個幾千年吧。」咕嚕不屑地嗤道。
「呦,你小子口氣倒不小。不服咱哪天好好比劃比劃?」北極狼王瞪眼叫道。
咕嚕卻是只從鼻孔里哼了一聲,根本不屑於跟他逞口舌之力。
不過,卻也看得出,北極狼王來到玄醫門這短短的時日,卻是和咕嚕混的極為相熟了。
北極狼王背上的小伊蓮娜見了蕭逸,卻是即刻滾下了狼背,臉蛋紅撲撲地撲向了蕭逸,大笑著說道:「蕭逸哥哥,你可算是回來了,你不知道啊,幕姐姐一天不知道念叨你多少遍。」
正說話間,卻是聽得身後響起了一個如水般清澈的聲音:「小伊蓮娜,混說些什麼呢?」
小伊蓮娜回頭一看,卻是看見,那隻金剛巨猿,正馱了一人於肩上,緩緩走來。
那人高居於老猿肩頭,穿了一身潔白的衣裙,一頭柔順的長髮,披散在身後,布鞋素襪,看起來不染纖塵。
正是玄醫門的主母,幕清苑到了。
原本嘻嘻哈哈的北極狼王和咕嚕,見到了幕清苑,倒是即刻規矩了起來。比在蕭逸面前,還要彬彬有禮。
老猿行到近前,一俯身,緩緩把幕清苑放了下來,而後,身形一晃,依舊化為了那灰衣老者,沖蕭逸躬身施禮:「參見門主!」
蕭逸抬了抬手,那老猿便規規矩矩地立到了幕清苑身後,不多發一言。
幕清苑眉眼如畫,婉約如仙子一般,看著蕭逸,眼睛裡是無盡的柔情,緩緩走上前來,笑著說道:「回來了!」
「清苑!」蕭逸疾步上前,牽住了她的玉手,笑著問道,「門內可好?你可好?」
「都好!」幕清苑笑答,「只是辛苦了幾位副門主和長老們,事無巨細,為門派奔波。我也聽小伊蓮娜說了你在美國的事情,聽的我心驚肉跳,好在吉人自有天相,終究是一切大吉大利。」
兩人一邊輕聲說著話,一邊攜手走回了房間。
蕭逸打量了幕清苑一番,倒是即刻把手扶到了幕清苑的肚子上,而後,又把耳朵貼了上去,好一通傾聽,才笑著說道:「我兒子可乖巧?」
幕清苑聞聽蕭逸此言,瞬間臉龐就浮上了一抹紅雲,笑著嗔道:「你怎麼知道是兒子?你都沒有把過脈。」
「是女兒就更好,生的像她娘一樣美貌乖巧,實乃一大幸事也!」蕭逸笑著說道。
幕清苑沒和他貧嘴,只是笑而不語,倒是一如既往地打來了溫水,幫著蕭逸細緻地洗去了一身的風塵。
蕭逸美美地換了身清爽乾淨的衣服,躺到了床上。
可是,剛一躺下,卻是被幕清苑拉了起來。
「怎麼了?」蕭逸笑問。
幕清苑卻是說道:「你去隔壁的房間,都給你收拾好了。」
「為何啊?」蕭逸驚問。
幕清苑臉色微紅,小聲說道:「三個月之內,不可同床,免得驚了胎神,虧你還是神醫呢,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蕭逸聞言,卻是搖頭苦笑,小聲在幕清苑耳邊說道:「其實,仔細一點,也不要緊的。」
幕清苑聽了蕭逸這話,更是紅了臉,卻也更加堅定地把蕭逸推到了隔壁的房間。
蕭逸無法,在這一門之主母面前,毫無反抗的餘地,也就收斂心神。
不過,卻是信步走到了門內廣場上,那高高的法台之上。環視了一下四周,卻是盤膝坐下,感受著那濃郁的靈力,安然打坐。
一直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