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靜茹聽著他的話,放心了些,很溫柔的一點頭,便隨著張浩天上去了,這是別墅群的主樓,而在名義上,她是張浩天的妻子,本來應該也住在這裡的,可是為了平衡姐妹之間的感情,她選擇了和上官玉梅夏玲兒小薇她們一樣居住在自己的小樓里,要說心裡沒有委屈,那絕對是騙人的,可是她愛自己的丈夫,也知道他在認識自己之前就和上官玉梅等人相好了,她捨不得放棄,那麼只能選擇包容。
這段時間她知道丈夫的事業到了很關鍵的階段,而小薇也把北雄幫進入上海,張浩天和陳凌龍比刀失敗的事給她和夏玲兒說了,所以上次回來見到張浩天專心致志的練刀,她和夏玲兒都只住了一晚就走了,甚至沒有和丈夫親熱,這一切的寂寞她都能夠默默承受,父親的死,讓她厭倦黑道,厭倦紛爭,厭倦血腥,只是在祈禱著丈夫有一天能夠放下手中的刀,一家人去過那種平淡而幸福的生活,所以去蒙古一直是她所希望的,現在丈夫終於準備帶自己等人出發了。但是,她有一種預感,一切還沒有結束,丈夫的刀也還沒有放下。但是,她不打算去勸他,因為和上官玉梅夏玲兒小薇一樣,她太了解這個男人了,知道他的意志和決定是無法去勸說更改的,而且和幾個女人不一樣的是,她是黑道老大的女兒,深深的了解這一行,普通的幫會成員要退出並沒有什麼,可是一個老大要退出,就會有太多的責任、義氣需要處理,她會給這個男人時間,直到他停下征戰的一天,這一天或許很久,但她還是會等,那是她的希望,也是她的幸福。
張浩天拉著戚靜茹的手到了二樓的卧室,去倒了兩杯紅酒遞了一杯給她,與她相碰抿了一口之後,就把自己這次「雷霆行動」大捷及對殺死陳凌龍後的擔心給戚靜茹很仔細地說了。
對於這個女人,他是不會有任何保留的,而且還決定在今晚說出自己與葉冰藍的事。這可能會有些尷尬,但是,他既然答應了葉冰藍要帶她一起走,讓她成為這個大家庭的一員,就必須完成這個承諾。
戚靜茹靜靜地聽著,臉上卻漸漸地露出了驚喜之色,因為上次她回來時見到丈夫廢寢忘食練刀的情景真是提心弔膽,而小薇也說了,他還會再找陳凌龍比刀,這將是一件極度危險的事。對於丈夫不服輸的倔強性格,戚靜茹豈會不知道,心裡總是懸著,現在陳凌龍敗在了丈夫的刀下,並且已經喪生,那麼丈夫不僅挽回了當初失敗的恥辱,而且也躲過了一次劫難。對於她來說,還有什麼比這更令人高興的。
於是,戚靜茹很快喝完了杯中的酒,然後主動倒滿敬起張浩天來,雖然她不喜歡丈夫投身黑道,但這麼大的勝利,當然是值得慶祝的。
喝了幾杯酒,張浩天便道:「對了,靜茹,公司那邊的事你安排好沒有?」
戚靜茹點了點頭道:「安排好了,其實公司里幾個主管都是我爸過去培養起來的老臣子,我就算不去管理,公司也一樣能夠正常運行的,倒是玲兒,她的建材工廠是自己一手創立起來的,辛辛苦苦的打拚了這麼多年,就這樣離開了,肯定會有些遺憾。」
張浩天「嗯」了一聲道:「聖陵禁區非常偏僻寧靜,我也知道以玲兒的性格未必過得習慣,不過現在安全最重要,她必須暫時離開中國,等我和陳青山決出勝負了,才能回來。」
戚靜茹有些擔憂地望著他道:「過去爸在世的時候,我曾經問過他,是不是中國黑道上最威風的人,他告訴我,有一人比他威風,而且他也很服氣,這個人就是北雄幫的幫主陳青山,還說他年輕的時候為人很張揚,但中年之後,卻慢慢低調了,可是卻讓人越來越摸不透,但無疑更老練厲害了。」
俗話說「虎父無犬子」,想到陳凌龍,張浩天也隱隱能夠感覺到陳青山是什麼樣的,當然點了點頭道:「我知道陳青山不好對付,但是,陳凌龍的死,讓我和他已經到了勢不兩立的地步,誰都沒有退路,他要殺了我為兒子報仇,而我為了免除後患,也必須要他的命,這場戰爭,是無法避免的。」
戚靜茹嘆了一口氣,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句話誰都知道,天哥,我只希望的是,在這場戰爭結束之後,你能夠安定下來,不再有那麼多的敵人,也不再有那麼多擔憂的事。」
張浩天當然能夠理解戚靜茹的心情,伸出了手,撫著她雪白細膩的麗容,眼神里已經充滿了歉意,道:「靜茹,我不是一個好男人,對你們虧欠得實在太多了。我也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夠放下黑道上的事,好好的陪陪你們,只是我沒有辦法給你們一個期限。」
戚靜茹將自己的臉在他寬大粗糙的手掌里輕輕地摩挲著,喃喃道:「不,你是一個好男人,但不是一個好丈夫。浩天,你知道嗎,在我寂寞需要你陪的時候,我總是在想,我們還沒有結婚,只是在戀愛,那樣就好受多了。浩天,給我一個孩子,就像安安一樣的孩子,這樣我就不會再寂寞。」
其實很早以前,戚靜茹就想要孩子了,可是一直沒有成功,張浩天知道這與自己和她在一起親熱的次數是有關係的,此時此刻,他還能有什麼言語,手臂一伸,便將戚靜茹緊緊地摟在了他的懷裡,向著她的嘴唇吻去。
戚靜茹的唇,帶著幾分紅酒的香甜,而她很快燃燒起來,伸出了臂,環住了張浩天的脖子,炙熱而激情地回應著,她已經是一個很成熟的女人了,需要這個男人的愛,也需要這個男人的性,當然,最美滿的就是儘快有一個屬於自己和這個男人的小寶寶。
激吻之中,張浩天已經抱著戚靜茹站了起來,向著不遠處的席夢思床走去。說實話,雖然有這麼多的女人,但這段時間一直忙於練刀與處理一些大事,他無心歡愛,和小薇在龍泉歐家大院同處一室時,由於歐鐵梅很委婉的打了招呼,想要鑄造一柄寶刀就必須禁慾,他也沒有去碰小薇,現在,「雷霆行動」的大捷緩解了南方的局勢,而陳凌龍的死,讓他挽回了曾經的恥辱,心裡是開心興奮的,也想好好的鬆弛放縱。
此時,戚靜茹已經在剛才的深吻中迷離了,她的頭斜靠在張浩天的懷裡,就像沉浸在絢麗的夢幻中一樣,眼神矇矓,任憑張浩天把她自己的軀體平攤在床墊上,解開了外衣,然後溫柔地卸下了胸罩……
當一對秀氣而挺拔的乳房倏的彈跳了出來,便落入張浩天雙手的掌握。這充滿活力的傲人雙峰,是如此的柔軟光滑,彈性十足,讓人愛不釋手。而那艷美的乳暈,便如她此刻的臉頰一樣嫣紅,讓張浩天忍不住伏頭含吮而去。
戚靜茹闔緊了雙目,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喘息,但當張浩天的掌緣陷進了她渾圓臀部中的那道深溝里,來回搓動時,她的反應愈發熱烈了,櫻唇微啟微合,動人心魄的呻吟聲如潮水般吐出。幾縷黑髮散亂地垂在左側的臉上,看上去益發的誘人,就像是一朵渴望著雨露恩澤的鮮花。
張浩天沒有讓她等待太久,因為他自己也無法等待了,匆匆脫光了衣物伏在了戚靜茹的身上,身子一挺,便穿透了這個女人的身體。
戚靜茹的體內還是狹窄而有緊握感的,但她不再像過去那樣羞澀,而是主動的迎合起來,用力地抱住丈夫的寬厚的背,腰肢揚動,臀部微扭,去索取,也去享受那種兩情相悅,靈肉相融的歡愉……
這註定是狂歡的一夜,是活力四射的一夜,反反覆復之間,一夜未眠,到了天亮,兩人已經歡愛了六次,這是在過去從來沒有的,當最後一次激情之後,已經是天光地白,彩霞盈窗。
此刻的戚靜茹已經完全癱軟了,甚至沒有力氣去清理下體的愛跡,香汗淋漓的趴在張浩天的身子,閉著眸,喘著氣,良久沒有說話。
張浩天正當壯年,體力充沛,又積蓄太久,雖然六出祁山,但只是微感疲倦,見到戚靜茹趴在自己身上閉眸不語,以為她睡過去了,便伸手去取了紙巾,正要給戚靜茹的雙腿間擦拭乾凈,卻見戚靜茹睜開了眼,有些害羞起來,接過了他手中的紙巾,自己探拭著,然後又拿了幾張給張浩天清理。
做好這些之後,她又趴在了張浩天的胸前,不過這一次,並沒有閉上眼睛,滿臉紅潮,眼神陶醉,似乎還在回味著昨晚每一次狂歡的餘韻。
張浩天撫了撫她的頭,道:「靜茹,你累了,睡吧。」
誰知戚靜茹仍然睜著眼,用臉輕輕碰了碰他的胸膛,咬了咬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天哥,我是不是要得太多了,感覺有點像那種淫蕩的女人。」
張浩天笑道:「你不是想要孩子嗎,今晚希望能夠懷上。」
戚靜茹卻微一搖頭道:「我倒是不想今晚懷上,你喝了那麼多的酒,不符合優生學。」
張浩天又笑了笑,想到葉冰藍說戚靜茹回來之後她才到天宏山莊來和大家見面,而這事自己必須說了,趁著戚靜茹還沒有睡,便道:「靜茹,你覺得冰藍姐怎麼樣?」
戚靜茹毫不猶豫地道:「很好啊,長得漂亮,身材一流,氣質出眾。」
張浩天忙道:「我是說她的性格,你們兩人合不合得來。」
誰知戚靜茹卻搖頭,很斷然的道:「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