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天聞言,心中一陣激動,道:「靜茹,你真是這樣想的?」
戚靜茹很肯定的一點頭道:「是,不過我只能盡量試,如果玉梅姐與玲兒姐覺得有什麼,我……我也沒辦法了。」
張浩天當然無法肯定上官玉梅與夏玲兒見了戚靜茹,知道她將成為自己正式的妻子後有什麼反應,但是,戚靜茹能夠做到這樣,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已經非常不容易了,此刻,他也下了決心,點頭道:「靜茹,謝謝你的大量。」
戚靜茹咬了咬嘴唇,道:「天哥,你……你是不是同意我的條件了?」
張浩天凝視著她,緩緩道:「如果我不同意,將會失去一個好女人,也會失去一個好老婆,你說,我有這麼愚蠢嗎。」
聽到張浩天對自己以「好老婆」相稱,戚靜茹的眼眸中掠過了喜悅之色,但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將張浩天與自己的酒杯都倒滿了酒。然後慢慢地舉了起來,但臉色卻虔誠而認真。
張浩天知道,這是戚靜茹在向自己示意,兩人的關係從此將更進一步,而她將遵照約定,只希望得到自己的真心相愛,心中熱流激涌。也不說話,舉起杯和她一碰。然後兩人同時將酒喝了下去。
喝下了這酒,戚靜茹的臉更紅了,一雙秀眸秋水朦朧,臉上洋溢著得到承諾的幸福,只是又不知道說什麼,於是便不停的給張浩天挾菜。
此時的張浩天,終於松下了一口氣。戚靜茹剛才地話,實在是解開了他心中一個大大的糾結,幾個女人能夠和睦相處,是他心中渴望見到地一個場景,但卻不知該怎麼去辦到,現在戚靜茹已經提出來了,她願意和自己一起去C市見上官玉梅與夏玲兒,不管這一次見面是否能夠達到他的期望。但至少是一個善意的充滿希望的開始。
這時他真的很想將戚靜茹緊緊地摟在懷裡深深的吻她,可是這火鍋館地環境實在是太不浪漫,而且兩人的嘴上都有油,實在是不便也不雅,於是便克制住了,見到戚靜茹只是給自己挾菜。就趕緊道:「靜茹,別只顧著給我後挾菜,你空腹喝烈酒,是很容易醉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也去挾戚靜茹喜歡吃的菜給她,戚靜茹同樣沒有拒絕,而是伏頭吃了下去,在她抬頭時,卻和張浩天的目光撞在一起,此刻。兩人的心中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句成語。那就是「相敬如賓」,兩人的眼神都盪出了濃濃地情意。
戚靜茹吃完菜。卻再一次端起杯來,顯然她今天很想喝醉。
張浩天明白,戚靜茹雖然承認了他的另外幾個女人,但是,心裏面肯定是非常複雜的,這樣的事,絕不是同意或者不同意那麼簡單,有太多的取捨與委屈,而他要做的,就是彌補,用戚靜茹一生地幸福來彌補,只要幾個女人能夠和睦相處,她們得到的歡樂,必然是比勾心鬥角,爭風吃醋的多,他經常忙於事業,大家庭自然有大家庭的好處,上官玉梅和夏玲兒就是一個例子,在他到北方去的那段時間,兩人因為共同的孤寂與思念才漸漸的交流親密起來,在這一點兒,男人和女人不同,男人的友情,可以在沉默中保持,但女人之間,經常的聊天逛街,絕對是能夠增加感情的。
既然戚靜茹有心一醉,張浩天並沒有再阻止她,而是主動倒酒。只是每一次不像戚靜茹那樣倒滿,而只有一半。
兩人話說得少,酒喝得多,當十多杯下肚,戚靜茹便顯出了醉態,雪白地臉頰像要浸出血來不說,坐在凳子上,身子也有些微晃了。
張浩天自然不會讓她再喝,而是立刻扶起了她,在外面結了帳,然後上了車。
戚靜茹真的是喝多了,上車後就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閉著眼昏昏欲睡,而張浩天給她系好安全帶之後,便啟動了汽車,向著天宏山莊開去,一路之上,卻是小心翼翼地盡量將車駕駛得平穩,避免讓戚靜茹嘔吐。
快一個小時後,才回到天宏山莊,戚靜茹這時已經醉得連路都無法走了,張浩天便背著她進了自己的宿舍。
進了屋,關上了門,張浩天將戚靜茹放在了床上,而戚靜茹只是動了動,嘴裡喃喃地說了幾句含含糊糊的話,仍然沒有睜開眼睛。
張浩天搖了搖頭,便去衛生間取了自己的毛巾擰了熱水給戚靜茹擦臉,跟著又把她的腳洗好,脫下外衣與長褲後就將她扶平在床上用被子蓋好,見她仍在熟睡之中,這才換了睡衣,進了衛生間漱洗。
不一會兒,他就從衛生間里出來,瞧著戚靜茹在被子里動著,似乎要嘔吐,連忙想去拿盆子接,但已經來不及了。只見戚靜茹沉哼一聲,下意識的想支撐身體吐到床下,可是卻「哇」地吐了張浩天的褲子上。
張浩天也顧不得去擦拭,趕緊去輕輕地拍她的背心,讓她把多餘的酒都從胃裡吐出來。而戚靜茹連吐了好一陣才停止,張浩天拿了紙巾給她擦乾將嘴角的餘瀝,倒了熱水給她喝下,扶她重新到床上躺好,這才去找掃帚與拖把收拾地面上的狼藉。
吐出了腹中地酒之後,戚靜茹已經清醒了些,便靠著枕坐了起來,望著正在忙碌收拾的張浩天,眼中頓時露出了歉意,道:「天哥,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張浩天過來撫了撫她有些凌亂地秀髮道:「傻瓜,別忘了,你是我的什麼人,什麼麻不麻煩的。要是我喝醉了,你一樣會這樣照顧我的。」
聽著張浩天溫柔的語氣,戚靜茹頓時笑了,輕輕「嗯」了一聲,感覺身上不舒服,便搖搖晃晃地支撐著下床道:「天哥,我想洗澡。」
張浩天見她行動軟綿綿的,便讓她等一等,自己則走進了衛生間,在浴缸里放好了水,這才走了出來,想給戚靜茹脫衣服。
戚靜茹見狀,頓時一羞,道:「不……天哥,我……我自己來。」
張浩天聽了,本來縮回了手,但是見到戚靜茹喘著氣,動作遲緩,便搖了搖頭,不由分說伸手將她脫得一絲不掛,然後抱著進入了衛生間,放進浴缸里。
讓戚靜茹泡著溫水,張浩天則端了凳子坐在了她的身後,伸出了手,輕輕地在她的頭部按摩著,緩解她在酒精刺激下的頭痛。
戚靜茹閉上了眼眸,默默地享受了一陣,忽然伸出了光滑的手臂,用纖長地手掌壓住張浩天正在搓揉自己「太陽穴」上的兩隻手道:「天哥,你不要對我太好,其實……其實昨天晚上,我悄悄恨過你地。」
張浩天的動作並沒有停歇,而是道:「我隱瞞了你這麼久,你是應該恨我。」
戚靜茹撫摸著他粗糙而堅實地手背,輕聲道:「其實在我少女的時候,知道爸爸並不止媽媽一個女人,心裏面除了替媽媽委屈,就恨上了爸爸,我想不明白,為什麼媽媽對爸爸那麼好,心裏面只有他一個,可是他怎麼能還有別的女人,所以我發過誓,將來嫁的丈夫一定只能愛我一個人,否則的話,我寧願一個人終老。誰知道,在我最迷茫最頹廢的時候會遇見你,一切都像是做夢一樣,你就像是一個長著翅膀的天神,一下子把我從黑暗的地獄帶到了光明的天堂,而你也成了我的全部,我的心裡,夢裡,幻想里,都只有你……」
說到這裡,她頓了一頓又道:「雖然我知道你太優秀,不可能沒有別的女人喜歡你,可是卻奢望著你的心裡不會有另外的女人,就算是知道了藍姐和你的事,我也只當你是逢場作戲,但……但昨晚你說起玉梅姐與玲兒姐時,我看得出來,她們在你心中的地位非常的重要,甚至是超過我的,所以我恨你,恨你粉碎了我的美夢,我寧願你什麼都不告訴我,讓我永遠生活在幸福滿足之中,其實你做什麼事,去什麼地方,我都是不會問你的。」
張浩天的手移了地方,在戚靜茹光滑細膩的雙肩緩緩揉動著,道:「靜茹,我知道你從來不會問我做什麼事,到什麼地方,和什麼人交往,可是,我真的不願意對你隱瞞我的過去,那樣做,不僅對你不公平,對玉梅姐與玲兒也不公平,我並不是一個完美的好男人,但不想做一個對自己心愛的女人撒謊的男人。」
聽到他嘴裡說出「心愛的女人」這樣的字眼兒時,戚靜茹的身子微微一顫,跟著卻抓著張浩天的一隻右手,放在嘴唇邊吻了吻道:「天哥,你是對的,昨晚我真的想了很多,也想得很深,我問自己,假如你一直瞞著我,我真的會幸福嗎,會認為你的愛是真心的嗎,答案是否定的,我現在不會想這個問題,今後是一定會想的,你可以不顧玉梅姐與玲兒姐她們的感受。總有一天也不會顧我地,所以我漸漸的平靜下了來,因為你對我至少是真誠的,我也能夠繼續的信任你。」
張浩天低聲道:「靜茹,有一件事我希望你明白的是,無論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哪怕你就是離開了我。除了你的母親之外,我都將是你最信任地人。有什麼苦惱,有什麼麻煩,你一定要告訴我。」
戚靜茹又在他的手掌上一吻,臉上卻露出了微笑道:「不,我不會離開你地,永遠都不會離開,我的人已經給了你。我的心也早容不下別人,而我更不想一個人終老,理想與現實是不可能一樣的,就像是我也沒想過世上還有你這麼優秀的男人,有得必有失,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