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靜茹望著燭光中張浩天俊朗而不失男子氣的臉龐,眼神已經痴迷了,用紙巾輕輕拭了拭嘴唇,道:「天哥,你能不能請我跳一支舞。」
面對著美艷迷人的戚靜茹,張浩天的心中何嘗又抑製得住那說不出的情愫,聽著她的要求,連忙點了點頭,只是他屋裡沒有音響,便去打開了手提電腦,搜出了幾支適合情侶之間慢舞的音樂。
隨著悠揚的樂聲響起,戚靜茹已經走到了屋中,將自己的右手交給了張浩天,而左手則柔柔的搭在了他的肩上。
音樂放的是有名的「綠島小夜曲」,而張浩天經過上官玉梅的指導,舞技可以說大有進步,便帶著戚靜茹跳起慢四來。
雙眸凝視,柔情相擁之間,「綠島小夜曲」很快就結束了,跟著便是一曲中國的「梁祝」,當舞曲放到一半的時候,戚靜茹修長溫軟的身子已經緩緩地向前傾靠,漸漸的依偎在了他的懷裡,然後閉上了自己的眼眸,只是腳步在跟著他移動著。
此時正是初夏,天氣漸熱,雖然只穿著襯衣,但連續跳了五支曲子之後,又有戚靜茹緊緊貼著,他的前胸與背心已經浸出汗來,而戚靜茹穿著晚禮服,脖子之下也露出一片雪膚,肌膚熨帖之間,也可以感覺到她出了汗,那秀髮的清香與她身體的幽香不時的鑽入張浩天的鼻孔里,甚至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她胸前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物事,實在讓他心旌搖動,情慾暗起。
由於兩人是緊緊擁抱著的,小腹相貼,戚靜茹自然也能夠覺察到張浩天身體里某個部位發生的變化,可是,她雖然羞澀難當,卻沒有推開張浩天,而是喃喃地道:「天哥,今晚我不回那邊宿舍了,好不好?」
雖然曾經進入過這個女人的身體,但是,那是在一種極特殊的情況下,張浩天對她特別的尊重,就是怕再次地傷害到她。自己已經有相當長一段時間沒有釋放慾望了,現在這樣地情景,要是上官玉梅與夏玲兒,他早就抱到了床上與之激情纏綿到了一起,而正因為是戚靜茹,他才在努力地控制著,真是沒有想到,她居然會主動說出這樣的話來,頓時愣了一愣。
戚靜茹感覺到了張浩天的詫異,抬起頭來,燭光之下都能見到她滿臉的紅暈,但秀眸中卻充滿了一種毅然,又輕輕地說了一聲:「天哥,今晚我想留在這裡陪你,好不好?」
望著戚靜茹的眼睛,在一瞬間,張浩天已經讀懂了她,從今天要求與自己共進晚餐,戚靜茹必定就已經打算這樣做了,而讓她擯棄女孩子的羞澀,主動地提出這事,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感覺到了自己正在參與一次危險的行動,雖然沒有說出來,但心中卻有深深的擔憂與害怕,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想到這些,張浩天一嘆,然後輕輕推開戚靜茹,望著她道:「靜茹,其實你不必這……」
可是,還沒有等他把話說完,戚靜茹已經伸出了雪白右臂,用兩根纖指柔柔地貼在他的嘴唇之上,緩緩搖了搖頭道:「天哥,你什麼都不要說了,我是你的未婚妻,而且早已經是你的女人,你不必……不必……」
後面地話,她卻羞得再沒有說下去。
張浩天本來是一個充滿激情,很少有顧忌的男人。對於戚靜茹,只是因為虧欠而特別尊重,而在如此燥熱地夜晚面對著她實在是情慾如炙。聽著她這麼一說,再也不願意去多想了,將手一伸,猛地一把抱起了戚靜茹,一步一步地向著房間右側的席夢思床走去。而戚靜茹明白即將面對什麼,用光滑地雙臂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卻將頭深深地埋在了他的胸前。
把戚靜茹放在了床上,朦朧的燭光,可以看到她從晚禮服里露出的肌膚像綢緞一般柔滑,潔白細膩。
張浩天控制不住自己,低下了頭,溫柔地親吻著她,小心地撫摸,就像撫摸著一隻美麗地、精緻地而又易碎的瓷瓶。
在戚靜茹地櫻唇之中,還帶著紅酒地余香,淡淡甜甜。而她已經與張浩天有過一次深吻,在張浩天一點點兒探入之後,就立刻情不自禁地用柔嫩的丁香含吮纏繞起來。而她本就打定主意要在今晚獻身給心愛的男人,在這激吻之中,越來越投入,越來越忘我,纖細的手指不停地在張浩天的頭髮里,臉頰上,以及耳朵,頸項和肩頭上撫摩著,激情與奉獻已經漸漸地替代了羞澀。
當一次長吻結束之後,張浩天完全被燃燒起來,見到戚靜茹閉著眼睛,嫣紅的容顏,放射著青春的光澤,便忍不住將手探進了那晚禮服之中,撫在了那柔軟的物事上。
在這一瞬間,戚靜茹的呼吸頓時緊了起來,下意識地躲了一躲,但很快平靜下來,任由張浩天所為了,只感覺自己的胸前兩點最敏感的地方,在這個男人的撩撥這下漸漸硬了起來。
張浩天也感到了戚靜茹急速的呼吸與身體在自己撫摸下的僵直,明白她雖然和自己有過一次,但那是在完全昏迷的狀態之下,是沒有任何感覺的,而今晚,才是她真正的第一次經歷男女之事,自然是無比緊張了。
這時,張浩天將戚靜茹的白色晚禮服從頭上脫了下來,胸前的一個藍色胸罩只是已經被他的手拔了上去,露出了整個白皙的胸部,那雪白的雙乳高傲地挺著,雖然沒有上官玉梅的成熟渾圓,但卻宛如蜜桃一般鮮嫩,兩點淡紅,由於受到了強烈的刺激在空氣中尖尖地立著。
想不到身形修長清瘦的戚靜茹的乳房會如此的美妙,張浩天毫不猶豫的伏下了頭。
戚靜茹緊緊地閉著眼睛,不敢去看這個男人,但她的雙乳極其敏感,在張浩天地揉搓吮吸之下,以令人驚訝地速度變化,彷彿越來越脹,尖蒂也越來越硬。身子因為刺激而輕輕顫抖著,鼻孔里開始發出了無法自抑地低吟。
當張浩天將戚靜茹最後一條白色的內褲脫下,借著燭光向下瞧去,忍不住讚歎著造物者的對她的恩賜來。
戚靜茹最美的,居然並不是她的容貌,而是她的雙腿,雪白光膩,瘦不露骨,修長而勻稱,只怕當今最有名的人體畫家,也未必能夠畫得出如此完美的一雙腿來。
張浩天的目光,順腿而上,最終停留在了那雙腿之間,卻見淡淡蔬林中藏著一線幽谷,此時卻隱隱有水光泛出。
無法再忍耐,脫去自己所有的衣服,張浩天伏在了戚靜茹如溫玉的身體之上,然後輕輕的分開了她的雙腿。
在最初地進入之時,戚靜茹痛得失聲地「啊」了一聲,身子劇烈顫抖起來,雙手用力的推著張浩天堅實的胸膛,但沒一會兒,她又緊緊抱住了張浩天的寬厚的背部,咬住了嘴唇,卻是示意他繼續。
張浩天感覺到戚靜茹的狹窄,完全想不出當初是怎麼第一次進入這個女人身體的,甚至更能體會到事情過後她身體與心理上遭受著怎麼樣巨大的創傷,於是,他就放緩了身子,等到戚靜茹漸漸適應之後,才輕輕動彈……
緩緩伏動,沒有什麼激烈的動作,一直到最後要噴發時,張浩天才無法控制的加快,而此刻戚靜茹也沒有剛才脹痛,在張浩天的速度之下,情不自禁地發出了痛楚與快樂並存的呻吟聲。腰肢向上迎合著,體內收縮痙攣,身子比剛才顫抖得更厲害了……
等到一切風平浪靜,戚靜茹大汗淋漓的踡曲在張浩天的胸口之上,仍然不住地喘息著,而張浩天撫摸著她光潔的肌膚,只感到猶如一塊剛出水的溫玉,說不出的滑潤舒服。
靜默之中,張浩天心中一動,撫著戚靜茹的秀髮,道:「靜茹,明天你要記住做一件事。」
戚靜茹用自己的臉在他的胸膛上微微摩挲了一下道:「好啊,是什麼事?」
張浩天道:「你去買一顆事後避孕藥服下。」
戚靜茹聞言,立刻抬起了頭,用一雙美麗動人的眼眸凝視著他道:「天哥,你不想要孩子?」
張浩天搖了搖頭道:「不是不想要,而是還沒有到時間要,太多的事情需要我去做,而這些事,每一件都充滿了風險,就連我自己都無法保證,所以……」
這時,戚靜茹再一次用纖指止住了他的話,跟著卻嫣然一笑道:「天哥,你想聽我說實話嗎?」
張浩天點了點頭。
戚靜茹咬了咬嘴唇,才低聲道:「其實我就是擔心……擔心你有什麼,才決定今晚這樣的,天哥,我想要一個孩子,一個流著你我共同血液的孩子,你明白嗎?」
在幾年前,上官玉梅與夏玲兒都提過同樣的問題,但都被張浩天斷然的拒絕了,但五年過去,隨著他年紀的成熟,特別是經歷過車子被炸的事件之後,他的思想其實在慢慢地發生改變,是啊,要是當初他被炸死,那豈不是什麼都沒有留下來,要是有一個孩子,也是他生命的延續啊。
一念至此,張浩天沒有再反對,而是凝視著戚靜茹道:「靜茹,如果……如果我有什麼不測,而你有了孩子,那會拖累你的。」
戚靜茹忽然又是一笑道:「拖累?拖累我什麼,拖累我帶孩子辛苦,或者拖累我嫁給另外的男人,對不對?」
張浩天沉默著沒有說話。
戚靜茹側過了頭,輕輕地在張浩天堅硬厚實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