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出手斃敵

就在這時,張浩天才留意到,在那女子皮鞭的尖梢,竟然還系著一柄極細的小刀,那兩個男人自然就是死在她這小刀之下了,看那中刀的位置正好在心臟,因此是一刀斃命,這女子出鞭之准,實在是令人驚嘆。

那無痴與無貪拿著砍刀進去,已經接住了兩名穿草綠色緊身衣的男子,張浩天瞥了一眼,就知道無痴與無貪是會些刀法的,與那兩個男子相鬥,很快就會佔據上風。

此刻,那無嗔大師站在屋角望著那女子與四名男子相鬥,臉上已經失去了平素沉穩淡泊之態,顯得很是焦急擔心,只是卻又幫不上手。

張浩天明白,這無嗔大師身材枯瘦,過去用的一定是槍械,手上功夫是不行的,所以也只有干著急了。

正在想去幫忙,卻見到那半人高的破洞外人影晃動,又有人想曲身鑽進來,當下不假思索,拿著手中的拐杖,大步就跨了過去,瞧著一人已經邁進了半邊身子,將拐杖向前一刺。

那人見到屋子裡有人迎來不知用什麼兵器刺至,駭了一跳,趕緊向後退出。

張浩天當下就鑽了出去,頓時見到了外面的情況。

這是大殿的後面,在二十米遠的地方,是一堵五米來高的牆宇,而此刻,不停的有穿著草綠色緊身衣,拿著爪型兵器的男子從牆上掠下,動作都輕靈敏捷,一看就知道是經過了嚴格訓練的。

這時候到了張浩天跟前地已經有三人,等看清了他的樣子,那三人的眼中忽然流露出了驚恐敬畏之色,紛紛向後退出,其中一人竟然忽然叫了出來:「虎爺,真的是虎爺,他在這裡。俺看到他了,看到他了。」

隨著他的聲音,所有跳下牆的七八名男子都停止了動作,望著張浩天,眼睛裡無不透著懼怕。

聽著那男子的聲音,張浩天先是一愣,但看了看自己地打扮,頓時恍然大悟,自己身材高大,銀髮白須,很像是影視里的那些深懷絕技地江湖高手,與傳說中虎爺的樣子似乎也差不多,這些男子一定沒有見過真正的虎爺,當然要誤會了。

同時他的大腦中已經掠過了一個念頭,屋子裡的那個年輕女子必然就是虎爺的後人或者傳人了,她早就到了這裡,而這些男子也應該埋伏好了。可是一直到現在才動手,搞不好就和自己有關,在自己上山的時候,這些人認為虎爺到了,才開始準備進攻,結果被無怨與無悔兩人發現,關了山門。

他還沒有說話,就聽到身後有人猛喝了一聲:「虎爺在本寺清修,你們這些人竟然敢前來打擾,難道是不想活命了嗎?」

隨著這聲音,他地面前就閃過一個枯瘦的人影來,卻正是那無嗔大師。

聽著無嗔大師的話,那些穿草綠緊身服的男子頓時面面相覷,更是畏縮著不敢上前。

這時無嗔大師又道:「你們就是飛鷹幫的人了,難道不知道虎爺對你們幫有恩嗎,你們的秦幫主來了沒有?老衲就不相信他敢面對著虎爺說話。」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牆頭上就傳來了一人的聲音道:「俺們秦幫主在十天前已經暴斃了,現在接位地是齊四海幫主。齊幫主說,虎爺和俺們秦幫主的死有關,想請他老人家跟俺回幫中一趟,要是有誰不識好歹的攔著,那就不要怪俺們飛鷹幫手下不留情了。」

順著這聲音望去,卻見牆頭之上,站著一個三十幾歲,身材精悍,穿著灰藍色T恤,脖子上掛著一根粗金項鏈,留著長發,卻染成黃色,像女人一樣扎個馬尾的壯年男子,手裡也拿著一柄爪型兵器,只是那柄是銀色的。

無嗔大師望著他道:「齊四海幫主?過去怎麼沒有聽到這一號人物?」

那壯年男子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道:「東北九梟當年縱橫數省,做下不少的大案,在道上也算是有些名氣,不過可惜二十七年前被警方捉住,但沒想到一夜之間卻被人救走,想不到會躲到這地方當和尚來了,看你這樣子,應該就是那個精於謀化,但身手卻不怎麼樣地大梟吧,這二十幾年不出來,當然不認識新出來的英雄豪傑了。」

無嗔大師聞言,臉色頓時微微一變,那壯年男子所說,自然是沒錯的。

那壯年男子又笑道:「其實俺們幾天前就到這裡來了,不過一直沒讓你們發覺罷了,只是想不到虎爺今天才到,俺們就趕緊來恭迎了……」

說到這裡,他又望著張浩天道:「虎爺,俺相信你老人家不會讓俺們這些小輩為難吧。」

張浩天看得出來,這壯年男子雖然在笑,但神情之間卻遮掩不住幾分畏懼之色,知道虎爺在這些人的心目中還是有著震懾力的,既然對方認錯了,他就不如將錯就錯,在心理上佔據一些優勢。

當下,他忽然大笑起來,他的聲音雖然在吞食了變嗓丸之後有了極大的改變,但中氣卻是十足,這笑聲持續了好久,而在這笑聲之中,包括那壯年男子在內,所有的飛鷹幫成員都變了臉色。

過得一陣,張浩天的笑聲才停止才來,忽然逼視著那牆頭上的壯年男子,模仿著北方人說話,喝道:「你這小輩,好大的狗膽,敢動俺的腦筋,報上你的姓名來,在飛鷹幫里是做什麼的?」

他雖然來自南方,但小時候在北方呆過,模仿北方人的口氣,那是不會有問題的。

那壯年男子對虎爺的威名自然也是如雷貫耳,所以一直不敢跳下牆來。見到張浩天地眼睛中忽然精光四射,犀利得猶如一柄利刃一般,內心震駭,不由自主的道:「俺……俺叫宋觀,是飛鷹幫的風堂堂主。」

聽到他這麼說,在一旁的無嗔大師怕張浩天不明白,說話露出破綻,立刻道:「飛鷹幫風、雨、雷、電四堂,以風堂為首。你既能夠擔當此任,也應該熟知虎爺和你們飛鷹幫的交情了,怎麼還敢這樣無理?」

那壯年男子宋觀看著張浩天威風凜凜的樣子,腦中頓時掠過了虎爺的無數傳說,一顆心跳得厲害,臉上也強硬不起來了,便堆著笑,對張浩天道:「虎爺,俺十幾歲就加入飛鷹幫了,怎麼會沒聽說你和俺們幫地交情,不過俺也是奉齊幫主的命令行事,你老人家別見怪。」

說到這裡,他又望著張浩天手中地拐杖,眼神一陣閃爍,道:「虎爺,聽說你老人家前兩月出手的鞭法比過去差了許多,現在怎麼連鞭子都不帶在手上了,莫非是身體不舒服么?」

張浩天明白這宋觀在懷疑自己的身體,便冷笑了一聲道:「俺本來厭倦了道上的廝殺,把鞭子拿給孫女,讓她替俺管管江湖上的事。沒想到卻惹得你們這些小輩對俺不尊重起來,那你就好好看看,俺就算不用鞭,這根拐杖,一樣的可以要人的命。」

最後一個「命」字尾音剛落,他地身子就一縱而上,舉著拐杖,向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名飛鷹幫成員的頭頂擊去。

飛鷹幫是一個北方的傳統大幫,人並不多,而且很少使用槍支,但每一個成員在進入幫會之後都要經過嚴格而特殊的訓練,身手比普通黑幫成員是要好一些的。因此張浩天這一擊動作雖然快,但那飛鷹幫的成員卻反應過來了,舉著手中的爪型兵器就往上迎。

張浩天知道他手中地兵器是精鋼所鑄,要是硬碰碰的交接,自己手中的拐杖多半會被格斷,當下並不把招式用老,就在要落下之際,手臂一斜,手腕一偏,拐杖的尖端已經敲在了那人握兵器的手腕之上。

他的力道是何等之大,那人地手腕吃了這一下,頓時發出了一聲慘叫,兵器掉在了地上,右手腕已經碎了。

張浩天明白,在這樣的情勢之下,不心狠,不立威是不行的,當下將拐杖橫著一掃,正中那人的後腦,血光一現,那人的腦骨已經裂開,哼也不哼一聲,身子就前撲在地,跟著那腦口的血口又有雪白的物事流將出來,竟是張浩天用力過猛,打出了他的腦漿。

這一下,別說是飛鷹幫的成員,就連無嗔大師也吃了一驚,想不到這位白髮蒼蒼,幫吳三前來傳訊的老先生身手是如此之好。

飛鷹幫的成員落在地上的還有九人,見到同伴被「虎爺」用拐杖打死,人人震駭,而離張浩天最近的還有兩人,見到他拿著拐杖在往前走,知道來意不善,幾乎同時,兩人都咬牙大喝著,舉著那爪型兵器分左右向著張浩天的頭部襲來。

張浩天見到他們的出手既准且狠,倒不敢小視,拐杖一舉,一招「單鞭救主人前哨」就使將出來,先攻向了左邊的一人,他的拐杖比對方的兵器長,卻是後發先至。

左邊那人見到了同夥的慘死之狀,那裡敢用頭去硬接他的拐杖,頓時向後退出了兩大步,而張浩天有了這空隙,腳步一錯,就避過了右邊那人襲來的兵器,跟著一招「單展翅式往上撩」,拐杖上挑,正好敲在了那人的下巴上,那人向後摔倒,下頜骨裂碎,捂著在地上翻滾起來。

見到張浩天如此的厲害,餘下的八人連連後退,都縮在了牆角,不敢向他進攻。

那宋觀站在牆頭之上,見到張浩天用一根拐杖,片刻就將自己的手下擊得一死一傷,那裡還會懷疑這位虎爺的身體有什麼問題,頓時叫了一聲,就見到那八名飛鷹幫成員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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