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著,就將手中地尖刀拋給了旁邊一名拿著槍的手下道:「這好歹也是一個美女,做得利落一些,讓她少受些罪吧。」
安娜聽了,頓時尖叫起來道:「不……不要,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了。」
而那名拿著刀的男子卻一把抓起了她的長髮,就要用刀向著她的脖子割去。
張浩天正在努力運功,見到此景,這事是因他而起,他自然不願意看到安娜慘死,當下便大喝了一聲道:「住手。」
高大男子頓時笑了起來,道:「張浩天,你自己的命都保不住,難道還想保這個婊子嗎?」
張浩天道:「我到C市的第一天就認識這個女人了,我要是今天不來找她,她也不會出賣你們公司,所以,如果我說出張阿細的下落,其中的一個條件,就是你們要放過這個女人。」
高大男子哈哈一笑道:「張浩天,想不到你還是一個多情種子。好,這事我就答應你,張阿細在什麼地方,你就說出來吧。不過你要是胡說,不僅是你,也包括這個女人,將死得更慘。」
張浩天嘆了一口氣道:「剛才我就說過了,要說出張阿細地下落容易,但我必須想一個說出來自己能夠沒有事的辦法。」
他這樣的顧慮,倒也在情理之中,那高大男子就點了點頭道:「好,你想想,只要合理,我也可以答應你。」
張浩天不再說話,又開始默運起「縮骨功」來,而那高大男子果然也不再去為難安娜。
大約十分鐘之後,張浩天就感覺到自己手腕的骨節開始鬆動起來,就將手一點一點兒地抽出,不過皮膚卻被刮出疼痛無比,還好他的手是反背著的,屋子裡的人誰都沒有發現。
高大男子給的時間,很快就要到了,張浩天的小腿處開始收縮。但如果將腿抽出腳銬,至少需要五六秒鐘時間,是極容易被人發現的,張浩天只能思索如何處理現在的情況了。
此時高大男子正坐在沙發上抽著煙,而他的四名手下也放鬆了些警惕。手中雖然提著槍,但都沒有對著自己,而且其中兩人也在抽煙。至於安娜,就在離自己兩米遠的地方踡縮著,顯然心中仍然在害怕。
張浩天知道,只有讓安娜吸引住了這幾人的注意力,他才會有鬆脫腳銬下手的機會。不過她一直低著頭髮抖,不敢來看自己,而自己要是出聲招呼她,就會暴露動機,頓時好生地著急,可是又沒有辦法。現在的情況,他必須一擊奏效,否則的話,那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安娜最終沒有抬起頭來看他,而高大男子地一根煙也抽完了,他彈掉了煙頭,便站起身來,將金龍短刀提在了手中,望著張浩天沉聲道:「你想到合理的辦法沒有,我不會再給你時間考慮了。」
這時候,張浩天終於看到安娜向自己瞧來,頓時向前傾了傾,讓她看到自己背後的手銬已經鬆了,然後用一隻手做出了一個張嘴的動作。
安娜見狀,眼中頓時掠過了一絲驚喜,跟著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身子忽然向前一撲,抱住了那高大男子的大腿,驚慌失措地大聲,道:「別殺我,求求你們別殺我,只要你們肯放過我,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這麼一來,高大男子與他四名手下的目光自然被吸引了過去,高大男子一腳就將安娜踹倒在地,罵道:「小婊子,出賣公司的時候你膽子倒大,現在怕死了,我操,像你這樣漂亮的婊子帝豪也不止一個,你求我,不如去求張浩天,他只要說出張阿細在什麼地方來,你們兩個我都放過去。」
張浩天知道時機稍縱即逝,飛快地將自己的腳從腳銬里抽了出來。雖然擦破皮的腳背痛得鑽心,但他已經顧不得了,向前一縱,先伸出一腳,正踹在那高大男人的胸口上,讓他連人帶沙發向後仰翻而出。
與此同時,他將手中地腳銬與手銬扔了出去,擊在離他遠一些的兩個男子臉上,跟著雙手伸出,划拳為掌,重重的劈在了站在高大男子身邊的兩名手下的咽喉之上,那兩人頓時倒了下去。
張浩天的這一腳可說是用盡了力,高大男子半天都爬不起來,不過那兩個被手銬與腳銬擊中的男子其中一人只是被手銬擦了一下臉頰,駭了一跳之後,就反應過來,舉槍就要朝著張浩天射擊。
然而,就在這時,張浩天的身子猛地向前一撲,就躲在了高大男子弄翻的沙發後,見他手中的金龍短刀已經脫手掉在了一邊,先將沙發用力朝著那想要開槍地男子一推,跟著就將金龍短刀拿在了手中。
那男子見到沙發向著自己滾來,只得跳身躲過。張浩天已經趁機站起身來,將金龍短刀用力朝著那男子擲去。
那男子雖然離張浩天要遠一些,但也不過兩三米的距離,他地腳剛避過滾來的沙發,還沒有站穩,寒光一閃,張浩天的金龍短刀已經從他胸前穿了過去,直透於柄。
張浩天的動作可以說是一氣呵成,從忽然暴發到將那人刺倒也不過數秒鐘時間,此時,那兩名被他劈中咽喉的男人在地上捂著脖子翻滾著,已經站不起身來。而另一名被他用腳銬擊中面門的,雖然臉上鮮血直流,在痛過了幾秒鐘之後,就恢複了神智,想要舉起手中的槍。
但是,張浩天在出手前已經很仔細的推算過攻擊的步驟,在用金龍短刀刺死那人的瞬間,已經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那人地身上。身子向前跨出一大步,猛地騰空而起,雙腳同時踢在了那人的臉上,那人立刻翻身滾倒在地,手中的槍也掉落了。
張浩天打了一個滾,將那柄槍拿在了手中,然後就站了起來,對準了剛剛捂著胸口爬起來的高大男子。
此時高大男子的四名手下,一名被金龍短刀刺中,兩名被劈中咽喉受了重傷。而另一名剛被他踢翻在地,雖然還有些反抗之力,但槍已經被他拿在了手中,所有的威脅,可以說是已經解除了。
沒想到短短地十來秒時間之內,剛才還在地上坐著地張浩天已經佔取了場中的絕對優勢。就連跪在地上的安娜也看得目瞪口呆,望著張浩天,就像看到天神下凡一樣。
那高大男子早就知道張浩天的身手厲害,否則也不會帶著腳銬與手銬來了,但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會神奇的如同變魔術般將手腳從鋼銬里掙脫出來,看著張浩天用黑洞洞地槍口對著自己,一時間也傻了眼,自然也沒有膽量去動上一動了。
張浩天一隻手用槍對準高大男子,卻慢慢地移動著腳步,彎下腰抽出了插在那名男子胸口上的金龍短刀,跟著再次移動腳步,快速地將刀刺入兩名被他劈中咽喉的男子心臟處,跟著就到了被他踢翻那人的身邊。
那人一張臉已經被張浩天踢得血淋淋地一片,見他拿了自己的槍,本來是不敢動的,但見到他竟然不留活口,駭得是魂飛魄散,掙扎著就爬起來向前跑。但是已經晚了,寒光閃過,他的頭顱已經飛起,鮮血從顱腔噴濺出來,而身子還走了兩步才倒下去。
此時高大男子趁著他出刀,目光沒望著自己之際。忽然向前一個滾身,就要撲上前去揀在地上兩米處地一把槍。
可是,就在他的手要觸及那冰涼地槍柄之時,人影一晃,張浩天竟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頭頂,腳下一動,那槍就被踢到了牆壁。
高大男子倒也不是一個庸手,知道對方殺機已現,下一個動作必然就是揮刀向自己砍來,就在張浩天踢槍的剎那間,身子就橫里滾出,然後爬起來朝著防盔門而去,想要開門逃路。
此刻張浩天只需要對著他的背心一槍就可以擊斃此人,但是,這槍沒有消音器,槍聲一響,就會引來麻煩,張浩天冷笑一聲,便縱步追去。
那高大男子的手已經將防盔門拉開了一條縫,但是,張浩天的刀刃也架在了他地脖子上。
一腳將門踢得重新關上,張浩天望著他,微微一笑道:「朋友,現在該換我問你了,你叫什麼名字?」
高大男子瞪著他道:「張浩天,少說廢話,我落在你的手中,要殺要砍由你便,你想在我的嘴中問出什麼來,休想。」
張浩天的確是想知道他手下帶的那些人平時都藏身在什麼地方,不過知道多半是從他此人嘴裡問不出的,搖了搖頭道:「你也算是一條硬漢,可惜我們沒能走到一條路上來,那只有祝你走好了。」
聽著張浩天這話,那高大男子還想一搏,大吼一聲,轉身就要向他撲來。然而,張浩天那裡還會給他這個機會,刀鋒一帶,高大男子的脖子上就多了一道血痕,開始細得像是一根紅線,便很快就有大股大股的鮮血潸潸的流了下來,而他的龐大地身子,也一頭撲倒在了地板之上。
張浩天望著這高大男子地屍體,不由一嘆,此人的刀法不錯,如果手中有刀,與他一對一地決鬥,至少能夠擋得住他四五十招,只是被自己出其不意的襲擊弄得沒緩過氣來,連交手的機會都沒有。而此人雖然兇殘,但死也不出賣組織,的確是一條漢子,如果換一個角度,或許和自己真能成為朋友的,可是現在,他死在自己手中連名字都沒有一個,這就是江湖啊。
他的心腸對血腥的事向來是剛硬的,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