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抱歉,大公!」
葉奇歉意的看向了女大公,誠心實意的說道。
對於充當著顧問角色的他來說,給予自己的大公上課是必然的,但是身為老師的他,卻在關鍵時刻走神了,這顯然是不合時宜的。
不過,對於這樣的走神,葉奇也是相當無奈的。
首先,他在這個時代面對的問題實在是太多了,需要思考的也太多了。
其次,就是這位女大公和女騎兵長一模一樣的面容、波動,令他總是在不知覺中放鬆了應有的警惕。
即使是葉奇,面對自己的妻子時,也是會展現出自己最為真實的一面來。
如果女大公是女騎兵長的話,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相反,女騎兵長會很包容著自己的丈夫。
不過,現在可是女大公,而不是女騎兵長。
因此,非常自然的出現了一些令葉奇無奈的情況。
「她是莉莉·潘德拉貢,不是愛爾絲!」
又一次在心底提醒了自己的葉奇,將目光看向了女大公,然後,再次的講解起來一些關於鍊金術的知識。
沒錯,就是鍊金術!
來自於系統的法術,無疑根本不可能做為教導的方式——這種自己都不明白的方式,葉奇可無法做到教導別人。
至於蒙人?
先不說與女騎兵長一模一樣的長相和波動,令他根本無法產生欺騙之心。
就算是欺騙……
一個已經擁有了良好巫師基礎的學徒,顯然不是那麼好糊弄的,更何況,女大公的聰明,足以讓葉奇明白如果選擇欺騙的話,會是什麼樣可悲的下場。
所以,他選擇了鍊金術。
與得到的,可以直接使用的法術不同,做為技能的【鍊金術】、【神秘知識】,葉奇是學以致用的。
而且,鑒於他製造的藥劑發揮出的作用,女大公並不排斥學習鍊金術,尤其是當葉奇講述了一兩個自由年代關於鍊金術的特殊觀點後,女大公的學習方向就完全的定了下來。
「時間差不多了!」
雖然在學習中,但是身旁的沙漏,女大公依舊是在注意著。
這是一個一小時的釘制沙漏——與其它顧問對於大公和大公子嗣的教導一樣,葉奇每一周會抽出大約三到四個小時的時間為女大公講課。
而這個沙漏就是上課的時間限制線。
「下次上課時,我需要您調製的一支次級治療藥劑!」
葉奇以身為導師的口吻,布置著下一次上課時需要的「成果」——每一次的課堂都需要學習,而任何一次的學習都無法離開實踐。
或者說,實踐才是真正的學習。
任何的空談,對於自己來說,只不過是一次泡沫般的飛舞——最終會破碎一片,剩下的水漬也會在陽光下迅速的消退。
而無疑身為雪夜的大公,莉莉是相當清楚這樣的道理,因此,女大公回答起來分外的認真——
「是的,喬大師!」
女大公點了點頭,很是鄭重的說道。
「那麼,我們兩天後見!」
葉奇微笑的說道。
「我期待下一次的再見!」
女大公帶著同樣的微笑。
之後,兩人如同上一次下課後的情形一般分別——沒什麼太多的寒暄或者客氣,不論是葉奇,還是女大公都不是需要那樣做的人。
當然了,兩人中的不論哪一個,都是相當缺少時間的。
尤其是女大公,對於睡眠都需要計算時間的人來說,下午茶、閑暇的聊天,都是奢侈品,一向是不在生活選項之中了。
鐺、鐺、鐺!
在巫師塔內再次又剩下了葉奇之後,葉奇又一次的坐在了屬於自己的椅子內,手指敲擊著椅子的扶手。
「巫師們的高層應該已經開始反擊了,那麼應該……」
葉奇靜靜的思考著。
至於為什麼確定巫師皇帝們的反擊?
跨越了整個天際虛空的彼岸之橋上,來回穿梭的波動,足以讓葉奇有著一個明確的猜測。
當然了,即使沒有這樣的波動,葉奇也是能夠確定的。
畢竟,相較於自由年代「被閹割」的巫師而言,這個時候的巫師才能夠稱得上是真正的巫師。
「我們為了自由,即使死也無所畏懼,更何況是一些血液!」
這句話放在自由年代剩下的只有敬意和緬懷,而在巫師年代則是準則。
當然了,巫師年代的巫師不會忍氣吞聲,同樣的,在面對需要的獎賞時,也同樣不會吝嗇。
事實上,女大公這次快速的離去,據葉奇所知也是為了這次的獎勵——對於雪夜來說,這種來自巫師王朝帝都的獎勵,是不容錯過的。
即使現在有著他在藥劑上掙取的「物資」,但如果有更多的物資,想必雪夜公國的人絕對不會反對的——畢竟,不論是雪夜大公,還是葉奇都非常的清楚,他們現在所掙取「物資」的方式,只能夠解一時之急。
一旦市場出現了飽和,那麼自然會陷入困頓之地。
雖然葉奇有方法將這個時間無限的拉長,但是這樣加長的時間,必然會讓他提供的「藥劑」數量減少到一個可控制範圍——不過,想一想四年後的戰爭,這樣的可控,顯然也是必須的。
即使是為了金普頓,「資敵」這樣的事情,葉奇也是不會做的。
而幾乎就是在葉奇繼續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他布置的魔法眼睛開始出現了一絲反應。
下一刻,感知內出現的波動,令葉奇微微一怔,然後,微笑的站了起來。
……
「好繁榮的景象!」
萊迪大師看著穿梭的商隊,忍不住感嘆道——對於一個曾經來過雪夜的巫師而言,對於雪夜的印象不可謂不深刻。
冰天雪地,咬牙堅持的人民。
前者是徹骨的寒冷,後者則是濃濃的堅韌,好似一團烈焰,讓看到的人為之動容。
因此,即使是二十年前的回憶,此刻的萊迪大師依舊是記得清清楚楚。
不過,這一次卻是不同。
笑容,一種發自內心的笑容——即使是冰天雪地,也會讓人感到溫暖。
而周圍的一些談話內容,則讓萊迪大師的嘴角微微上翹——
「感謝喬大師!」
「和我們的大公一樣的仁慈、睿智!」
「而且,還是一個天才!」
……
這樣的話語,已經充斥在了他的耳中,驕傲的感覺從心底升起,讓萊迪大師不由自主的挺起胸膛。
被他看重的年輕人,無疑沒有讓他失望,甚至還超出了他的預計。
「果然不愧是被譽為『天才』的喬閣下!」
站在萊迪大師身旁的中年男子同樣沒有吝嗇自己的讚美——與巫師袍略微差異的黑色長袍上烙印著層層繁重的紋路。
任何一個正式的巫師,都會認得這樣的服飾。
執政官長袍!
「帕斯執政官大人,歡迎您的到來!」
女大公站在雪夜堡外堡的城門下迎接著來自巫師王朝帝都的巫師高層。
「見過雪夜大公,您的美麗,就如同冰原上的雪蓮一般,令人心生慚穢!」
相較於那位馮德執政官,這位帕斯執政官不僅沒有刻板的面容,相反帶著一絲笑容的他,擁有著常人所無法想像的和善——如果不是身上執政官的長袍,任何人都會認為這是一個鄰家的長輩。
當然了,執政官長袍以及那種已經達到超凡之境的實力氣息,足以說明著他成為執政官是名至實歸的。
「您過譽了,帕斯執政官大人……您是萊迪大師嗎?」
謙虛了一句後,雪夜大公的目光看向了萊迪大師,和帕斯執政官相比較而言,萊迪大師無疑更像是一位仁慈和善的長者。
「見過雪夜大公!」
萊迪大師微笑的點著頭。
「喬和我提過您無數次!」
女大公表示著更加尊敬的禮儀,至於話語中的含義,自然是不言而喻了——喬和萊迪大師的關係,整個巫師王朝是有目共睹的,而現在喬成為了雪夜公國的顧問,那麼萊迪大師也和雪夜公國有了千絲萬縷的關係。
簡單的說,這是自己人。
而對待自己人,雪夜人從不會虧待。
因此,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性格溫和的帕斯執政官都忍不住的連連打趣著——
「有一個天才般的晚輩,真的是很好啊!」
摸著鼻尖,帕斯執政官坐在雪夜內堡的大廳內,笑著說道。
雖然有人猜測「喬」是萊迪大師的弟子,但是萊迪大師卻不止一次的在公眾場合宣布過,「喬」並不是他的弟子。
因此,所有的知情人,都將雙方的關係看做了長輩與晚輩之間的那樣。
而對此,萊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