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個子再返回了酒吧後,立刻表示了自己的不滿,並且以異常堅決的態度來表示自己絕對不去參加那些貴族的宴會;不過,很快的,在葉奇、大個子和阿瓦三人的注視下,小個子的態度迅速的軟化。
「我有錯嗎?我有錯嗎?我只不過不是晚了一點告訴你們……難道你們都不知道驚喜是什麼嗎?」小個子好似要慷慨赴死一般的表情,做著最後的抵抗,期望能夠來上一個隨行的,或者說是墊背的——到了此刻,小個子深知這次前往諾斯德家族的莊園,已經是不可避免了,畢竟,他看得出,葉奇是肯定不會去的,不然,剛才也不會趁勢將這「任務」交給他了。
因此,小個子不敢奢望葉奇改變決定,但是,他絕對不想要一個人卻面對那種沉悶到令人窒息的宴會。
小個子的目光,很快就鎖定在了大個子身上。
無疑,相較於阿瓦來說,憨厚的大個子,實在是一個非常容易被說服的目標。
不過,還沒有等到小個子開口,葉奇就說道:「達爾蘭,去看看我們的燒烤架,還有阿曼達那裡需要什麼的話,你可以幫一下嗎?」
大個子立刻點頭道:「好的!」
說著就快步的向著一樓大廳的門口處跑去。
葉奇轉回了目光,看著小個子,笑道:「達通,我覺得你應該也準備出發了……雖然那宴會是在晚上,但是提前到場的話,可是我們身為客人的禮儀,你覺得呢?」
小個子苦笑著道:「我覺得真不怎麼樣……阿瓦,你難道……」
小個子才剛剛開口,阿瓦也跳了起來,向著樓下跑去,邊跑邊喊道:「達爾蘭,我來幫你!」
很顯然,阿瓦對於小個子的目的一清二楚。
小個子看著阿瓦消失的背影和面前微笑的葉奇,他嘟囔著說道:「我能夠說你們這是在我們的友情上建立不平等條約嗎?它會受到傷害的,純潔的友誼會被玷污的……」
葉奇笑道:「唔,經歷了磨難的友情,才是真正的友情,不是嗎?至於,純潔的友誼……你難道不知道這是某些心懷叵測的男人,或者那些寂寞的女士,給自己找的藉口嗎?還是你認為,你有著撿肥皂的潛質?」
「你才去撿肥皂!好吧、好吧,我去、我去還不行嗎?哼哼……雖然那裡氣氛沉悶,但是食物卻是精美無比的,那裡的大廚絕對是水準級以上的,還有各種各樣的美酒,簡直是多得數不勝數!」
小個子投降般的站了起來,一邊向外走去,一邊安慰自己般的低聲嘀咕著。
而葉奇直接看著小個子的身影走到一層的大廳口時,這才站在窗戶邊上,大聲道:「我戒酒的,難道你不知道嗎?至於美味的食物?相比較起來,我認為貝爾納黛和萊茵克斯做的並不差,而且,難道為了美食就放棄了自由嗎?真是……不過,達通,祝你有個美好的夜晚,我很期待你回來的講述!」
正在一步三回頭前進中的小個子,身體一個踉蹌,差一點撲倒在酒吧門前的街道上;而等到他轉過頭的時候,葉奇早就從窗口消失了;而剩餘站在門口的人,看到小個子的目光後,立刻目不斜視的干起了自己的活計。
「唔,木炭是不是不夠啊?」
「我認為用起司和黃油調配的醬汁更加的美味一點!」
「快點把背脊上的肉割下來,那是我的最愛!」
「哇,好嫩的肉,真是不錯!」
……
一副忙碌之極的情景,但是小個子可以肯定,在上一秒鐘,這些傢伙都是在以看好戲的眼光看著自己的,不由自主的小個子就怒吼道:「你們這些傢伙,難道就沒有一個明白友誼的嗎?」
而這樣的怒吼,彷彿是讓這些悠然自得的人有了一絲羞愧,尤其是歌法這個年輕人,他看了看大家,又看了看小個子,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看著走近的歌法,小個子簡直是大喜過望,他連連喊道:「歌法,你真的是好樣的,不愧是葉的弟子……不,你比葉還要好……」
年輕人面對這樣的誇讚,顯得非常的不好意思,略帶靦腆的說道:「達通叔叔,我哪裡比得上老師……不過,您需要叫車嗎?從這裡走去諾斯德家族的莊園,還是有著相當距離的!」
呃!
滿嘴的誇讚,在這一刻愕然而止,剩下的就只剩下了驚訝和不可置信。
「小、小混蛋啊!你比你的老師都要壞!」
下一刻,整個街道上就剩下了小個子的咆哮聲,而歌法則是早早的在說完話後,趁著小個子發愣的時候,就跑回了人群中;立刻,人群中爆發出來響亮的歡呼聲,彷彿歌法打了一個大大的勝仗般。
「我記住你們這些傢伙了!」
知道自己必定是要單獨前往諾斯德家族的小個子,沒有再次的停留,徑直一個人消失在了街道上……那背影,真的不是一個蕭瑟能夠形容的。
……
葉奇,就端著奶茶坐在自己酒吧二層靠窗的位置,聽著下面的吵鬧,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個微笑;而換上了一身便裝的女騎兵長,則是沒好氣的拍了一下葉奇的手背——便裝,只要在洛蘭特的五大節日時,女騎兵長才會穿;而脫下了一聲軍服的女騎兵長,絲毫沒有折損了自己英姿颯爽的氣質,相反,在這樣的氣息中更多了一絲女性的柔美,頭髮高高的盤在腦後,劉海下的翠綠色的雙眸中帶著難掩的笑意。
「每一年都是這樣……你們難道不累嗎?在夏克的時候,也是達通被出醜吧?當時,他頭頂著蘋果派,只是穿著內衣,站在馬廄頂上跳爵士舞的點子是你出的吧?」
女騎兵長回憶著當時的情景,嘴角不由微微的上翹。
葉奇立刻表示自己受到了冤枉,高舉著雙手道:「那原本是達通自己的點子,想要整我們來著……不過,誰讓他抽到了鬼牌,這是願賭服輸的;而後……唔,好像,達通的賭運真的不怎麼樣!」
說到最後,葉奇自己又一次忍不住的笑了起來,而女騎兵長也是壓抑不住的笑出了聲。
女騎兵長收斂了笑容,好奇的問道:「如果是你抽到了鬼牌,你真的會頭頂著蘋果派,只是穿著內衣,站在馬廄頂上跳爵士舞?」
葉奇點頭,道:「當然,願賭服輸……這個和臉面、尊嚴沒有關係的,只是單純的放鬆,大家將壓抑在心頭的事情放到一邊,歡樂一下;而後以更加有活力的心態去面對一切——當然,說出這句話的人,我並不認為他的目的有這樣的單純,不過,觀點,我卻是贊同的!」說著,葉奇不由的深吸了口氣道「如果,沒有這樣的放鬆,當初我在獵魔人總部的訓練,絕對會痛苦上十倍;遠不像現在回憶起來,既有著痛苦,也有著歡樂,還有著更多的收穫!」
女騎兵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後,她說道:「我覺得我應該叮囑蘭斯洛特她們今天休息了……而不是待在地下繼續訓練!」
葉奇一攤手,無奈的道:「你的那些下屬,只有你能夠說服……她們現在看我的眼神,和防賊差不多!」
深知葉奇再說什麼的女騎兵長臉一紅,不由輕拍了一下葉奇的胳膊,然後,徑直的站了起來,快步的向著地下大廳走去;當女騎兵長的身影消失後,變色龍才笑吟吟的出現在葉奇的身旁。
「剛剛,那些年輕人笑的很開心!」
葉奇一笑,道:「開心嗎?那樣就好……畢竟,不能夠辜負了達通的犧牲啊!」
變色龍點頭道:「還有某人順利到不用思考,就把宴會邀請解決了的計畫!」
葉奇一聳肩,道:「當然!」
……
當日頭偏西後,盛大的花車遊行開始了,車頂上數個戲劇團的演員們開始了一次特殊的表演,引來旁觀者的喝彩聲——雖然無法達到舞台、劇院的效果,甚至有些人連言語的聲音都聽不到,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對於這次遊行的喜愛。
而在車隊的最前面是一隊大約二十人的隊伍,他們吹著長笛、圓號,拉著手風琴,揮舞著手中的彩帶,一片片的氣泡從彩帶中飄出,引來孩子們的矚目,而這位揮舞著彩帶的男子,馬上更加賣力的表演起來。
只見,他脫下了帽子,立刻數只鴿子就從帽子中飛了出來。
頓時,這裡成為了孩子們的焦點,而這個男子也很親切的湊了上去,一揮手變出一個蘋果或者一個梨子,甚至是一把花生。
而食物的出現,立刻讓孩子們歡呼聲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不過,這個時候後面的花車已經到達,充當著雜耍者的男子,不得不和孩子們告別,他摘下帽子,向著孩子們揮了揮手;而後快速的向前走去,在一個特定的位置,又重新開始了表演。
「不錯的表演!」
葉奇站在一棟較高的民房頂上如此的說著;而後,他又一次的評價道:「巫師們,竟然充當雜耍者,真的是令人無法想像的!」
以虛影站在葉奇身旁的巫妖,則是很認真的說道:「黑暗之眼的巫師,本身就是特殊的巫師;相較於傳統,他們會更加樂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