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卷 第四章 詢問(三)

「有!」

特尼·哈特這樣的說著:「在任何的見證下,半年……任何一位都要遵循這樣的規矩,被挑戰者每半年只能夠接受一次這樣的挑戰——而除去自由、生死之外,其它的挑戰沒有任何的限制!」

半年?

只限限定被挑戰者,而不限定挑戰者?

思考中的葉奇,繼續的問道:「這個規矩是誰訂下的?當年的教廷,還是現在的幾大勢力?」

特尼·哈特以非常肯定的語氣說道:「比這些要早很多……時間基本上已經不可考證,但是大部分的人都認為,彼岸之橋存在時,這樣的規矩就存在了!」

「哦,這樣啊!」

葉奇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心底卻有著自己的想法——或許這個規矩定力的時間真的是非常的長,但是絕對不會是在彼岸之橋存在的時候就出現的;畢竟,按照怪狼的話,那個時候的彼岸之橋根本不是叫做彼岸之橋,只是一個較大的半位面而已。

對於這些半位面,曾經的神靈們,因為其面積和一些特性,並不是很在乎,它們的目光更願意放在完整的物質界來;不過,一些該知道的事情卻依舊是會知道的,尤其是在爆發力戰爭後。

怪狼的話,葉奇還是相信的,因此,彼岸之橋的事情就值得玩味了。

葉奇看得出這種以「決鬥」代替了「法律」的規則,就是彼岸之橋的根本,令人嚮往組織或者建立組織,獲得自保的緣由;任何一個勢單力孤的人,進入到彼岸之橋後,如果沒有一個可靠組織做為後盾的話,那麼一旦被發生「決鬥」的話,那就是最為凄慘的。

人數不能夠超過五個,看似是一個很公平的設定,它限制了那些大勢力的大局壓下,但實質上對於那些獨行俠來說,卻是一個非常不利的設定——不超過五個,那麼五個就可以了,反正你就一個人。

如果,有著足夠的條件,任何人都不會介意這麼乾的。

不過,相應的,這又是在提倡個人實力,如果五個人都是那種不堪一擊的貨色,再多十倍也都是無用的。

既需要限制個人的優勢,但又在鼓勵著個人實力的進步,這樣的做法,令葉奇看到一抹上位者玩弄權術的影子——雖然非常的淡,但是卻揮之不去,尤其是在彼岸之橋還擺出了一絲「傲然獨立在外」的情況後,這樣的情況,似乎變得更加明顯了。

事實上,彼岸之橋這四個字從某種情況上來說,就已經是一個暗示了——到達彼岸,這樣的話語,只出現在一些神話傳說中,那裡被稱之為神的故鄉,自然凡人不能夠踏足,也只有神才能夠自由的出入。

而對於一些超凡之境的傳奇強者來說,再進一步的想法自然是很平常的,甚至不要說是傳奇強者了,哪怕是日耀級、月輝級、星照級使徒,哪一個沒有再向上一層的決心呢?

以碩大的名頭吸引著那些嚮往的強者,但是卻實施者彷彿篩選一般的制度——如果不是現在的彼岸之橋分成了數個勢力的話,葉奇幾乎就要以為這是一個帝國在選拔可用的人才了;而且是最為嚴苛的那種。

死亡的,只是庸才,死也不可惜。

活下來的,也不過是第一道考驗,後面還會有著無數數不清的考驗,只要你還在彼岸之橋里,這樣的考驗就不會結束。

因為,有著這樣特殊決鬥的規則,無疑就是引起了無數的爭端——人的貪婪或者嫉妒,做為原罪的話,真的是罄竹難書。

閉目思考著的葉奇,在大約十幾秒後睜開了雙眼,他看著面前的哈特兄弟,笑了起來:「所以,我們現在也算是有了爭奪,需要一次『決鬥』來解決;我贏了的話,你們就會告訴我之前隱瞞下來的線索,而輸了的話,我自然是不能夠繼續的追問?」

哈特兄弟同時點頭道:「沒錯!」

葉奇也跟著點了點頭:「還算公平!」

說著,葉奇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而哈特兄弟則彷彿是心有靈犀一般的,開始迅速的後退,與葉奇拉開了一個足夠的距離後,兩人大約相距不到四英尺的距離,站在了一排,而後繼續的由做為兄長的特尼·哈特說道:「我們只是因為一些小事的爭端,所以,不需要公證,只需要結果……不過,我們兄弟卻是需要一起上——除去關乎到自由、生死的決鬥外,任何的時候,我們兄弟兩人都是一起上的!」

葉奇點頭表示理解,一旁的小道格卻顯得有些憤憤不平——對於這個善良的年輕人來說,兩個打一個,尤其是這一個人還是他尊敬的人時,真的是一種惡劣不已的行徑;小道格想要站起來幫忙,不過,在迎上了葉奇滿是笑意的眼神時,卻頹然的坐了下來。

他……沒有實力。

不要說超越了日耀級的超凡之境的傳奇強者,即使是比日耀級還不如的月輝級,他都不是對手,星照級的話,想要打,也需要靠運氣才能夠取勝。

「這是一次『公平』的決鬥,放心吧!」

葉奇看著小道格的表情,不由笑了起來,任何人看到這樣善良的年輕人,都不會心生惡感;而如果可以的話,葉奇也很想向著這個年輕人解釋一下,不過,看到了擺好架勢的哈特兄弟現在是沒機會,只能是之後了。

沖著小道格一點頭,葉奇大踏步的向著哈特兄弟走去,身上的氣息開始凝結為氣勢,而後在一陣龍吟聲中直上雲霄,聲勢浩大之極;而對面的哈特兄弟的氣勢也沒有了遮擋,火焰的灼熱高溫,寒冰的冰晶凍結,在出現後,就死死的頂在了葉奇的滔天氣勢之下。

氣勢的對拼,不只是在這德隆莊園,哪怕是在都德無數的人也能夠看得到或者察覺的到,但是大多數的普通人卻只是驚詫,不明所以;而一些膽小的人,則是聯想到了最近數周發生的事情,一時之間臉色蒼白,簌簌發抖。

最高政府的應急分隊,包括特勤處和雄鷹軍團的特勤大隊,瞬間做出了回應,無數的人手向著氣勢的發出地急速的湧來;而一些真正應該動的人,卻是挑了挑眉頭沒有任何的回應——急匆匆跑進大樓深處一間辦公室的莫烈提,語氣焦急的道:「迪德斯大人,那裡……」

返回都德不超過三天的迪德斯,此刻正坐在一張椅子上,褐色的風衣依舊裹在身上,霜林區的寒冷和與「聖劍」得汶的戰鬥並沒有令這位當世最強七者有什麼改變,一切都如同他往日中一樣。

不過,莫烈提卻能夠感受得到面前這位大人心底的一絲火熱——那是一種想要不顧一起衝出去好好大戰一場的火熱;不過,更快的,這絲火熱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剩下的就是身為最高政府的迪德斯應有的冷靜了。

迪德斯緩緩的說道:「一場比斗性質的戰鬥,雙方都會收斂!」

莫烈提一怔,他當然不會懷疑面前大人的話,只是他依舊滿是疑惑:「既然是比斗,那麼又何必做出這樣大的聲勢來?」

迪德斯墨鏡下的嘴角微微上翹,道:「有的時候,為了能夠逃避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總是得要做一些不得以的事情!」

莫烈提如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再次的詢問道:「那麼,我們是不是將人手撤回來?」

迪德斯一擺手,道:「當然不用,畢竟……我們可是欠了其中一位很多的人情,能夠還上一些的話,自然是要還的!」

話語一頓,迪德斯,問道:「明天的就職儀式,安排的怎麼樣了?」

莫烈提,馬上神情鄭重的說道:「一切按照計畫,全部的安排妥當了!」

「嗯!」

迪德斯一頷首,而後沖著莫烈提一揮手,已經是一方軍團和最高政府作戰演練室參謀長的後者,恭恭敬敬的敬了一禮後,轉身推門而出。

而當房門緊緊的關閉後,迪德斯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站在屬於自己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遠處氣勢凝聚的地方,忍不住的,微微的嘆了口氣。

……

相較於,迪德斯的黯然,聖物之塔塔主則是直接多了。

「葉奇那小子搞什麼鬼?光有氣勢,沒有戰意,在過家家嗎?斯佩多,把老子的酒拿過來!」聖物之塔塔主感受到氣勢的時候,就翻了一下白眼,而後很不客氣的指著夏林區分會長腳邊的酒瓶子道。

這位分會長,馬上據理力爭道:「這是我的,您的在一分鐘前,就喝完了!」

聖物之塔塔主看了看身旁的空酒瓶,微微一怔,而後徑直的一個響指後,那些空酒瓶就開始憑空的燃燒起來,片刻後就沒有的一點痕迹;當空酒瓶全部的消失後,聖物之塔塔主猛然間好似受到了多大的羞辱一般,帶著一聲怒吼道:「斯佩多,你竟然敢偷我的酒!」

「呃……」

這種無賴一般的行徑,令夏林區的分會長兩眼發直;不過,同樣有著赫赫聲譽的分會長可不會就這樣坐以待斃——拿起酒瓶子,仰起脖子,酒液「咕咚、咕咚」的就向著腹內灌下。

「混蛋,你竟然還敢不知悔改!」

聖物之塔塔主整個人化作了一道風,瞬間搶過了酒瓶子,看著一個愣神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