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線在漆黑的夜空中,由東方出現,迅速的驅逐著夜的黑暗,為整個天空、大地,帶來了光明;而隨著這道光明的本體,躍出地平線的時候,溫暖再一次的充斥在整個洛蘭特上,而相較於其他人,葉奇的感受更加的深刻。
【次級之太陽禮讚】的加持,令葉奇無限的愛戴著這陽光普照的清晨時分,尤其是當面對兩個怪物一般的敵人時,他緊抿著的嘴角都忍不住的鬆了松——畢竟,不論是體力與精力恢複速度加快50%;還是力量、敏捷、體質、感知獲得10%加成,對於此刻的葉奇來說,都是非常好的加持。
當然,更加重要的是【陽炎】的特性!
葉奇盯著那再次向著他撲來的黑色,手指微微的顫動,兩道明亮的劍芒就從虛空中閃現而出,幾乎是不分先後的扎在了那黑色中;而下一刻,黑色就被白色的火焰所籠罩了,從被擊中的地方開始,到蔓延整個黑色包括那一直被黑色籠罩著的兩個怪物,所用的時間幾乎就是不用計算的,彷彿一開始就被那白色的火焰所籠罩一般。
而就在葉奇沐浴在陽光下的那一刻,一直以契約力量感知著葉奇變化的怪狼,卻是忍不住的沉思起來;這樣的場景,雖然它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了,但是每一次見到都會引起它的思索;微微吧唧了一下嘴,怪狼忍不住的自語的嘀咕起來:「究竟是怎麼回事?這個小子為什麼能夠使用太陽的力量?還有在空中時,那種獲得天空的青睞?難道是因為我的緣故……」
很迅速的搖了搖頭,怪狼立刻的將這個猜測拋出了腦海之外,對於曾經有過妻子和兒子的它來說,這樣兒的猜測是非常不靠譜的;畢竟,在最為親密的血脈之間,都無法傳承的力量,怎麼會以其它的方式再現呢?即使是契約的力量,是另外的一種規則,這樣的再現,也是不可能的。
就如同一隻狗媽媽撫養著一隻哺乳期的獅子,哪怕那隻小獅子一隻是喝著狗媽媽的奶,長大之後也不會如同狗媽媽一般被人類那項圈牽著,道公園裡玩一些類似飛盤的遊戲。
怪狼疑惑不解的思考著:「那裡出現問題了?等等……之前的比喻,好像有點不對勁的地方……」
猛的,怪狼發現了自己比喻的錯誤之處,它長大了嘴,絲毫沒有風度的啐著封印大廳的地面,同時大聲的罵道:「我才是那個獅子,葉小子才是狗……咦,這樣的話,他豈不是成了我的……混蛋,這怎麼可能!是誰最早提出這個比喻的,我一定會讓他好看的……沒有文學素養,就不要的胡亂比喻!」
這樣的嚷嚷聲,足足持續了數分鐘後,才停歇了下來;怪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自我的安慰著:「我可是曾經的……我怎麼會和一個凡人一般見識呢?我需要的是寬宏大量,來體現我的偉大……沒錯,就是偉大;就如同當初那個奸詐的傢伙做的一般,它如果……等等!」
怪狼彷彿是想到了什麼一般,那永遠帶著一絲懶散的雙眼,此刻都完全的凝視起來,它的心底冒出了一個令它不得不重視的猜測:「那個傢伙的話,奪取了我的神職,如果是刻意安排的話,也是可以造成這樣的現象……唔,不對,如果是它刻意安排的話,絕對達不到當初我遇到葉小子時的那種效果!」
「那種浩大到無邊無垠的力量可不是那個傢伙能夠擁有的,如果那個傢伙在我被封印的期間,真的達到了這樣的力量,我早就被它找到再次的摧毀了,而不是繼續以這樣的手段封印著……哼哼,以那個傢伙的性格,肯定會這樣做;之所以沒有做,並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所以,葉小子不會和那個傢伙有牽扯!」
被自己的老對手以極為陰險的手段,陰了一次的怪狼,在這個時候可不敢大意,他幾乎是神經質一般的分析起來;而最後得出的結論,責令這位曾經的神魔長出了一口氣;不過,心底的疑惑卻不但沒有減少,反而是增多了起來。
總結著自己知道的一切,怪狼猜測著:「有著時光巨龍的血脈,還有著那樣浩大的力量保護著靈魂……難道這個小子是上一紀某個神魔和時光龍的後裔?唔……非常的有可能,以時光龍的壽命和天賦,避開每個紀元的災難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那豈不是說,只要和這小子打好關係的話,我也能夠順利的避開那場災難?雖然那場災難才過去沒有多久,但是未雨綢繆,才是好習慣!」
「嘎嘎……和這小子簽訂了契約的我,真的是有著不錯的運氣吶!」
怪狼想著想著就發出了陣陣的笑聲,它十分的肯定,如果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哪怕是葉奇的「父母」出現了,也無法將它和葉奇從契約中剝離開來;畢竟,契約的力量,是它所知道的,在所有規則中最為堅固的那個。
怪狼可不相信對方會不顧葉奇的安全來破壞這最為堅固的力量;畢竟,那種靈魂上的保護,早就說明了一切;而很自然的,它必然可以搭著「順風車」,順利的度過每一紀的大毀滅,哪怕是距離的時間,對它來說都很遙遠,但是這種不作為,搭「順風車」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一時之間,怪狼的笑聲就在封印大廳中,來回的環繞著。
而就在怪狼發出陣陣怪笑的時候,葉奇和那兩個神異怪物的戰鬥已經完全的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一道道明亮的劍芒,在葉奇的手指快速的舞動下,好似雨水般落在了那黑色之上;這些明亮劍芒並不是那種壓縮後的極刃雛形,就是很平常按照《光刃》上記載的,最為平常的劍芒;不過,就是這樣的劍芒,卻令那黑色的存在,變得左支右絀起來。
哪怕這黑色非常快速的吞噬著一切出現的明亮劍芒,但是第二次攻擊所帶起的【陽炎】卻是依舊如約而至。
在此刻,那白色的火焰幾乎是將這黑色完全的遮蔽住了,就如同是一條被釘死在地板上的毒蛇,不停地翻滾、扭曲,想要掙脫,但是最終卻是將自己折騰的遍體鱗傷,鮮血四溢——低沉的如同是哀嚎的聲音,再從兩個怪物的無數個狼頭中發出,很顯然,這一次,它們感受到了疼痛。
而,葉奇,非常不介意的讓它們再疼痛上一些。
明亮的劍芒繼續如同雨滴般落下,而葉奇整個人則是利用著【影梭】來躲閃著那黑色的追擊,爭取每一刻都不會給對方留下喘息的機會;而非常幸運的是,在那黑色,被怪狼名為封禁的力量攻擊、防禦的時候,那兩個怪物是無法動彈的,這樣的固定靶,對於葉奇來說,實在是輕鬆上了不少。
他完全可以灑出一片明亮的劍芒,然後,從容不迫的利用【影梭】來躲避對方的攻擊,進入到安全的範圍內。
【盲斗感知】清晰的反印著兩個怪物的波動,由旺盛到衰落,葉奇知道自己的勝利快要到來了;不過,葉奇卻變得更加的小心起來,因為,相較於兩個怪物波動的衰落,那名為封禁的黑色卻是越發的凌厲起來——從之前的一股巨大的,分散成上百股只有成人手臂粗細的宛如藤條一般的東西,那上百碼的長度,令葉奇的躲避越發的小心起來;當然,相對的,攻擊更加的容易起來。
嗤、嗤、嗤……
一根根黑色形成的好似藤條一般的東西,在葉奇躲閃後,徑直的扎在了原本葉奇站立的地面,堅硬的地面就如同是豆腐做成的一般,被這些黑色貫穿,而後掀起那足有一輛卡車大小的石塊,砸向了從另外一處陰影中鑽出的葉奇。
揮手再次扔出一片明亮的劍芒,葉奇在那巨大的石塊落下前,又一次的融入到了陰影之中。
轟!
巨大的石塊砸在地上發出了響亮的宛如爆炸般的動靜,而地面更是濺起了一灘灘的碎石塊,當碎石落下後,一個足有好幾碼深的坑洞出現在了那裡;就彷彿是多米諾骨牌一般,這樣的坑洞隨著一塊塊的巨石落下出現在了周圍本來還算平整的地面上。
那黑色就彷彿是一個醉漢般,對著腦子中的假想敵,瘋狂的攻擊著;不過,站在安全範圍之內的葉奇卻並不這樣想,他手中的劍芒並沒有停下,【陽炎】帶起的太陽之火依舊在焚燒著對手,而他的雙目則觀察著對方那種瘋狂的舉動。
葉奇可不認為對方會做出這樣無用的行為來;而當地面上的碎石都鋪了厚厚一層時,當葉奇看到那些碎石紛紛騰空而起,開始在半空凝結的時候,他有些明白了那兩個怪物想要幹什麼了——雖然葉奇承認那樣會給他造成一些麻煩,但是並不是很大,對方並不能夠徹底的改變現在的局面;不過,當你的對手想要完成什麼時,即使對自己沒有任何的好處,阻止對方也會是一種本能的選擇。
葉奇也是這樣的,在明亮劍芒揮出的瞬間,雷光又一次的在半空中閃爍起來,一道道水桶粗細的電流好似一條條銀色的狂蛇般,將那浮空凝結的石塊劈的粉碎;而這樣的行為,則令那兩個怪物再次的發出了低沉的吼聲。
只不過,相較於上次的哀嚎,這次卻是充斥著憤怒。
刺啦、刺啦……
就彷彿是撕扯紙張的聲音,兩個融為一體的怪物,再次的分了開來;一個扭動著那臃腫的身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