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魔刀在都德五光十色的霓虹中,依舊帶著屬於自己的璀璨——猶如明月一般的刀光一閃而過,鮮血飛濺,刀鋒下的身軀被一分為二。
「你認為這樣有用嗎?我可是說過了,我是不死……」
「顛覆者」博薩的話語還沒有說完,葉奇就又是一刀;這一次,對方的頭顱高高的飛起,足有十幾英尺那麼高,然後,跌落在早已因為戰鬥而斑駁不堪的地面上;葉奇沒有去看那「死去」的屍體,而是以【盲斗感知】查探著周圍任何一切的波動。
不死之身?
這樣的說法,葉奇是壓根不信的;就如同他之前說的一般,即使是所謂的「神」也沒有那不死之身,要不然在他那位契約同伴的口中,就不會出現所謂的隕落了;而且,如果單單是指「不死之身」的話,此刻再有了【熊之堅韌】臨時+4體質的加持後,已經達到37【體質】的他在普通人的眼中,也屬於「不死之身」的範疇。
但實際上呢?
也只不過是皮膚、肌肉更加的結實,並且相對的恢複力強大,給人造成了不死之身的錯覺罷了;如果將頭顱砍下來的話,他照樣得死去;不過,很明顯,面前這位「顛覆者」並不是這樣的範疇。
對方的【力量】比他略高,【速度】卻在【腐囊術】的加持下稍遜,而【體質】卻差了不止一點半點——在之前雙方的刀劍相互進攻的時候,葉奇可以感知的到對方在不停的調整呼吸,節約著體力;然後,一直到用出了這樣的、所謂的「不死之身」為止。
無疑,這所謂的「不死之身」就是一種未知的能力!
究竟是什麼能力?
除去【超速恢複】外,還有什麼能力能夠造成這樣的效果……
葉奇看著對方的屍體再一次的變成了虛影后,忍不住的猜測起來——【超速恢複】雖然是一種特別的能力,非常的罕有,但是葉奇可以肯定【超速恢複】絕對不會出現令死去的身體復原,或者消失的狀況。
又是這股波動!
凝神中的葉奇,在【盲斗感知】內由感受到了那股屬於「顛覆者」博薩的波動,從「消失的屍體」開始,再在不遠處顯現出來;看著又一個完好如初的「顛覆者」博薩就這樣憑空出現,葉奇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怎麼樣?對於我的不死之身,你還有疑惑嗎?」
面對皺起眉頭的葉奇,「顛覆者」博薩忍不住的輕笑了起來——事實上,每一次當地人被他的詭計所迷惑的時候,他都會笑的這樣的開心、燦爛。
「當然有,並且我會切碎你,把它找出來!」
葉奇再次的揮刀而上,而對方又一次的躺屍倒地,緊接著,那股屬於對方,但卻略顯特殊的波動又一次的出現了;而這一次,葉奇並沒有靜待對方的再次出現,而是隨著對方的波動而去,在對方又一次憑空出現的時候,當即,就又是一刀。
從左至右,帶著一抹璀璨光芒的刀鋒,悄無聲息的將剛剛出現的「顛覆者」博薩一分為二;而後,那股特殊的波動就又一次的出現,而葉奇自然是緊隨其後,等到對方出現就再次的一刀——然後,這樣的情景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循環反覆上演了不下二十次。
當葉奇又一刀將對方斬斷的時候,屬於「顛覆者」博薩,但又有一些不一樣的波動並沒有立刻的出現,而是拉開了相當的距離後,才再次的顯出了身形——雖然這位神父依舊是一身潔白的麻布長袍,而且神色如常,但是,葉奇可以感覺的到,對方的呼吸已經略微的比之平常急促了一點。
沒有一項能力是不消耗體力的!
帶著這樣經過了無數人實驗,並且肯定後的答案,葉奇的目光再次的看向了對方;不過,「顛覆者」博薩卻在葉奇目光投來的一瞬間,就開口了,他指著不遠處的兩個紅衣大主教,道:「還不趕緊嗎?神之門扉可是已經重新的恢複到了三座呢!」
屬於神之門扉的波動,自然無法瞞過葉奇,但是此刻的葉奇卻根本不為之所動,他盯著對面的「顛覆者」博薩,緩緩的說道:「你這是在轉移我的注意力?為你自己爭取一定的時間嗎?」
雖然說著話,但是葉奇的動作卻是沒有停下,一個加速衝到了對方的面前,兜頭蓋頂的就又是一刀。
叮!
細劍再一次的擋在了葉奇的閻魔刀的刀鋒下,而葉奇絲毫沒有因為進攻失敗的沮喪,反而,他的嘴角在微微上翹,出現了一抹笑容:「你的不死之身呢?為什麼不繼續了?」
「或者說不是你不想繼續,而是不敢繼續了?雖然搞不清楚你的不死之身究竟是什麼,但是如果將其『限制』在一個極短的時間內,那麼對於你的體力耗損,想必會很大吧?」葉奇接著自己的話語,繼續說道:「我之前就曾感到奇怪,你為什麼會在『死去』時總會出現數秒的停頓,然後再出現;而你現在的這幅模樣,則給了我一個很好的答案,你是在恢複體力;畢竟,一旦體力不支的話,即使是傳奇之境的強者,也是會面臨死亡的,對嗎?」
哼!
面對這樣的問話,「顛覆者」博薩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並沒有回答;只不過,這樣的沒有回答卻已經是準確無比的回答了——博薩確實是沒有想到面前這個年輕人,竟然能夠找到他第二次出現的地點;而也如同對方猜測的那樣,在他的能力使用了之後,如果不略微停歇一下就再次使用的話,對於體力的消耗是頗大的,就好似剛剛一分鐘的戰鬥中,他十成的體力已經消耗了三成左右。
而這對於一個不擅長使用神術、武器,只是靠著自己的能力來戰鬥的單純的存在,絕對不是一個什麼好消息;在這麼下去,他顯然會被逼入到絕境之中;因此,他不得不拉遠了距離,轉移對方的視線,讓自己活得一個喘息的機會——雖然體力並不是非常的出眾,但是在踏入了傳奇之境後,身體各項素質再次得到淬鍊,他的恢複可是相當驚人的。
只不過,從現在看來,這樣的做法是一個錯誤——
是縝密的心思?
還是戰鬥的本能?
哼,簡直和他的老師一樣,都是那麼的令人討厭!
這樣略微受挫的情景,令「顛覆者」博薩忍不住的想起了當初的那一劍,鋒芒畢露,令他退無可退、避無可避的一劍;如果當時不是身在教廷的神山,哪怕他有著「不死之身」,也是會死的不能再死了。
回憶著當時的情景,那種屈辱令這位「顛覆者」再次的冷哼了一聲,他輕輕的抖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手中的細劍立刻連連顫抖,甚至帶起了數道正常人看來就是殘影的存在。
「只不過是略微佔了一點優勢,就這樣的大言不慚;你真的和你的老師一模樣,都是那麼的令人討厭!」說著心底話的「顛覆者」再次的開始了持劍進攻,彷彿只有用手中的細劍將葉奇刺個透心涼,才能夠令他一解心頭之恨。
不過,這樣的想法顯然是美好的,但是,現實卻是殘酷的——最起碼一個【冷兵器】只不過達到了精通偏上,而一個則是大師級的存在,並且在雙方的基本實力都相差無幾的情況下,想要讓前者戰勝後者的話,那麼,真的是出現神跡了。
叮、叮、叮……
一連竄猶如鐵匠鋪打鐵般的敲擊聲從兩人刀劍相擊中出現,那四散飛射的火星與時不時濺起的一絲血液,更是令戰況有了一絲焦灼的味道——當然,差距中,勝利的天平在不住的向著葉奇這裡傾斜著,而隨著對方身上的血跡越來越多,這樣的傾斜自然是越來越大。
不過,葉奇卻是等不到靠著時間來獲取最終的勝利了——在不遠處兩個紅衣大主教的操作中,第四個神之門扉也依舊完成了;而且在此刻,這兩個紅衣大主教中的一個雖然還在繼續布置著第五個神之門扉,但是其中的另外一個,卻走向了僅僅被他留下的那一個神之門扉了;顯然,是要開啟神之門扉了。
絕對不能夠讓他們開啟神之門扉!
這樣的想法,一直存在於葉奇的心底;只不過,面前的「顛覆者」博薩此刻卻宛如是牛皮糖一般黏在他的身邊,阻擋著他的去路——
嗖!
【劍風·牙】遠距離的攻擊剛剛從閻魔刀上飛出,還沒有等葉奇繼續下面的進攻,「顛覆者」博薩就不管不顧的沖了上來,擋在了葉奇的面前;而僅僅是那道刀風,對於兩個進入到日耀級程度的紅衣大主教來說,雖然麻煩,但是卻絕對構不成威脅。
潔白的聖火在兩人的身上燃燒著,然後,一面高度達到了五英尺的菱形盾牌就這樣的在兩人的手中,擋在了刀風之前。
砰!
刀風狠狠的撞擊在了菱形盾牌上,當即那有聖火組成的盾牌就再次的化為了火焰,四散跌落;但是,葉奇揮手擊出的刀風,也隨著盾牌的消散而消散了;而等到確認沒有了危險後,兩個紅衣大主教再次的開始了各自的工作。
這樣的情景,令渾身血淋淋的「顛覆者」博薩不禁長笑出聲——
「你的刀術應該是得到了你那個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