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閻魔刀的刀鋒划過面前這位教廷主教的身軀,從腰部開始,一道血痕透過破碎的衣服隱隱若顯,緊接著就好似是高壓水槍般,噴洒而出;上半截身軀在鮮血中飛起,帶著慘叫跌落在地——致命的一刀,卻並沒有立刻收割面前之人的生命,而是留下了數十秒但卻宛如一生的痛苦,令對方在地上翻滾哀嚎。
如果可以的話,葉奇並不介意用更加殘忍的手段來對付這樣的人——對於以屠殺來達到自己手段的存在,葉奇認為如果自己這樣都可以仁慈的話,那麼他就應該退休去某個偏僻的山村度過與世無爭的下半身,並且,每日祈求,他的教廷的那些敵人可以憐憫的放過他。
當然,這樣的祈求,絕對是個玩笑話!
只不過,可惜的是時間上並不允許他,再施展更加殘忍的手段。
咔啪!
狠狠的一腳踩在對方的頭顱上,顱骨清脆的碎裂聲中,那哀嚎聲停止了;葉奇看都沒看包括腳下這個主教在內數量超過三十的屍體——其中有著另外一位主教,兩名狂熱者、兩名主祭,以及兩隊二十四命帶刀祭司,以及一些同樣是接應身份的暗子。
而在這些屍體後面,就是葉奇此刻的目標——神之門扉。
這裡是距離他只在所在的農莊,最近的一處神之門扉;同樣也是在遠郊,大約離他原本所在位置不到三公里處,對於全速的葉奇,不過是幾分鐘的時間;但是為了保險起見,葉奇徑直的開啟了【影梭】。
靠著在陰影中的穿梭,一個呼吸的工夫就來到了這裡,並且以【劍風】為基礎,以閻魔刀帶起的刀風,橫掃了這裡能夠看到的一切屬於教廷的活物;同時對於教廷的安排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按照怪狼所說的,在都德此刻有可能存在神之門扉的地方一共有九處,其中六處是圍繞在都德的外圍,遠郊或者近郊,而剩餘的三處卻是在都德的市區內,並且還在同一個地方:都德市內的大教堂附近。
而很顯然的,外圍六處神之門扉每一處都是兩個狂熱者、主祭、主教,外帶兩隊帶刀祭司和數量不等的暗子、外圍成員類似於護教騎士那種等級的人把守著;而中間在同一個地方的三處神之門扉則應該是那三位紅衣大主教把守著。
或者把守的人只有一位紅衣大主教,而剩餘的兩位紅衣大主教,則跟在那位博薩神父的身後,去找最高政府那些高層麻煩了——畢竟,在他的任務列表中兩個名為【救援】的任務,可都是以最高政府的那些高層做為目標的;而在這些人的身旁除去自己的衛隊外,還有著那位最高政府的最強者迪德斯的存在,那位博薩神父不帶一些人做為幫手的話,只會是自找沒趣而已。
在葉奇的心中,被月夜之塔塔主評價為當世最強七者的迪德斯的實力明顯是要高於博薩的,哪怕這位博薩也有著輝煌的戰績——博薩,一直以神父的身份出現在洛蘭特,從兩百年前開始就是如此,而這位神父最令人津津樂道的「功績」,就是那次為教廷打開局面的「暗戰」;引誘了包括一批軍隊高層在內的最高政府官員,徑直打開了對教廷的封鎖,令處於危機邊緣的教廷,開始轉危為安。
這樣的「功績」看似只是屬於政客的遊走,並沒有什麼厲害的,但是在事後最高政府高層對於這位神父頒布的暗殺令和一直掛在黑暗傭兵任務榜單上的懸賞,則令人們領教了這位的實力——維持了整整三十年的暗殺、追殺,直至這位神父邁入了日耀級;而那個時間則是在一百五十年前,無疑,現在這位絕對是日耀之上的存在。
不過,日耀之上的而存在,也是有著高下之分——這位博薩神父之所以沒有進入當世最強七者的排行,則是因為在那次神山之戰時,在他的老師劍下,對方並沒有撐過兩劍,就重傷倒地,被教廷的人救回。
在當世最強七者中,實力雖然也有著高地,但是面對洛蘭特的劍聖,如果連兩劍都接不下的話,自然是沒有資格加入到這個行列的;要知道當時的那位宗教裁判所所長可是和洛蘭特的劍聖纏鬥了將近十分鐘,而不發勝負了——在這十分鐘中內,雙方你來我往,恐怕長劍劈出了都不止上萬次了。
因此,這位博薩神父明顯比當世最強七者弱;不過,這樣的弱,放在他的面前,絕對不弱——A+級任務的評價足以說明一切了。
砰!
閻魔刀帶起的刀風,徑直劈中了面前的神之門扉,立刻外來的力量就令已經蓄勢待發的神之門扉整個爆裂開來,那些鑲嵌其中的高等標準魔法水晶為這樣的爆炸添加了足夠的能量,直徑十碼內的土地都好似被犁了一遍般,令人忍不住側目。
事實上,神之門扉之所以可以一直保存在教廷的手中,就是因為這樣的不穩定,一旦啟動基本上就和一個不定時的炸彈般,誰碰誰死;即使不死也無法在爆炸後的一片廢墟內,找到想要的。
第一個!
葉奇心底默念了一句後,立刻就對著怪狼再次說道:「標註第二個最近的!」
「知道了!」
雖然語氣依舊是懶洋洋的,但是怪狼這次的行動可不慢,立刻第二個最近的神之門扉就出現在了葉奇的腦海中。
對比了所在的位置後,葉奇整個人融入到了陰影中,一閃即逝。
……
就在葉奇離開後的五分鐘中,農莊里的黑暗傭兵們已經全部的清醒過來——論行動力的話,那些在葉奇【龍威(上古龍)】還能夠清醒站著的人,自然不會差到哪裡去;再加上身處的農莊,本身就有著兩個水井。
一桶桶的冷水潑上去,昏迷中的人自然是會清醒如初;尤其是當這些清醒過來的人也加入到了叫醒他人的隊伍中後,很快的所有人都清醒了過來;而這只不過花費了一分多鐘而已,剩餘的時間,則是由斷戮之念「指揮官」、幽暗之影「夢魘」和塔夫兄弟的「塔夫」講解了一下他們現在身處的情況——
「所謂的巨龍寶藏,只是一個騙局,教廷的騙局!就和當年那次一樣!」
斷戮之念的「指揮官」站在黑暗傭兵們的面前,這樣的說著;他的語氣滿是無奈和一絲誰也說不清的情緒,而這絲不明的情緒,在看到了一旁束手待斃的「教父」後,更是濃重了幾分;不過,「指揮官」很快就調整了心態,收回了放在自己副手身上的眼神,將目光放在了眾人的身上。
「現在我們有兩條路,1,離開;2,和教廷干一場!」「指揮官」一字一句的說道:「之前,夏克之龍大人已經先行出發了,如果你們想走的話,請儘快離開,但是不要想在這裡渾水摸魚;不然,就是與我們斷戮之念為敵!」
當說到最後的時候,「指揮官」的聲音中飽含殺氣,他環視了周圍的人一眼後,喊道:「斷戮之念的各位,拿起各位的武器,我們和教廷干一場!」
「喝!」
由鐵人帶頭,斷戮之念的人走向了自己的首領,一個個摩拳擦掌——斷戮之念的人,以行動表示了他們的選擇。
「嘁!」
「夢魘」依舊是那種桀驁不馴的表情,他看都不看斷戮之念的人,就這樣的喊道:「我們幽暗之影雖然都是殺手,可我們是一群不遵照傳統的殺手;殺手的規則都是狗屁,我們有著自己的心、自己的感情;更何況都德可是我們未來客戶的集中地,我們怎麼可能袖手旁觀呢?小的們抄傢伙,替我們未來的客戶們,監督一下周圍不穩定的因素!」
「夢魘」這樣的話,既有對葉奇示好,也有著自己的本心——不過,兩者的比重一樣一半,已經足夠這位不遵照傳統的殺手頭子,做出選擇了;而能夠擁有著這樣一個殺手頭子,他的手下自然也是可想而知的。
「知道了,頭兒!」
「好!」
「干他娘的,頭兒!」
此起彼伏的應援聲立刻響了起來。
「既然如此,塔夫兄弟會,又怎麼可以落在別人的後面呢?要知道在我父親的時候,塔夫兄弟會可都是俠盜啊!」瘦小干扁的老頭髮出了與自己身軀不一樣的吼聲:「塔夫兄弟會應戰!!」
「應戰!應戰!」
一群瘦小的人從人群、陰影或者樹上,甚至乾脆是地下,就這樣的冒了出來,站在自己的頭領身後,喊道。
看著排行前五的黑暗傭兵組織中的三個,就這樣應戰了,剩餘的黑暗傭兵們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剛剛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的他們,忍不住的揉了揉眼睛,他們認為自己可能還有些不清醒,什麼時候黑暗傭兵也會有這樣和那些獵魔人一般的舉動了?
要知道這可是沒有錢的?
沒有錢,出白工的話,豈不是太虧了?
「這樣的事情,怎麼能夠不參加,一輩子只有一次啊!」
勞爾帶著一副輕鬆無比的表情,就這樣走出了人群;不過,在他的心底卻是一副唉聲嘆氣的模樣——「如果面對這樣的事件,您都不出面的話,您就不是我認識的勞爾叔叔!」面對著自己晚輩離開時這樣的話語,勞爾雖然非常的想要置身事外,但是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