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早晚的問題,而是一個既定的事實!」
雙胞胎中的哥哥異常肯定的說道;而做為其中的弟弟,卻對著那個說出這樣掃興話語的人,露出了一個滿是猙獰、危險的笑容:「或者說,你不願意和我們一起分享這樣的勝利?」
邊說著,這位雙胞胎中的弟弟就走向了那個說出這樣掃興話語的人——這是一個身材略高於普通人,但是卻比普通人要瘦弱的男子,一架無框的眼鏡出現在了他的鼻樑上,讓這分瘦弱中又多出了一絲文弱,而手中的書更是令人在看到這個瘦高男子的一瞬間,就產生一個「對方是否是一個學者」的猜測。
不過,在場的雙胞胎兄弟卻是根本沒有被這絲學者氣質所迷惑,在自己的弟弟走向對方的時候,做為兩人中哥哥的那位也沒有再站在原地,與自己的弟弟分為左右形成了一個夾角,向著對方靠近——做為雙胞胎的兩人,之所以會被吸收到現在的這個組織中,除去兩人都算是強大的實力外,更多的則是兩人的合擊之術;那種遠超默契,宛如一人同時發動兩種進攻的合擊之術。
「千面怪,你是不是認為我們三個同時分配戰利品的話,有些多了?」
「正好,我們也是這樣想的吶!」
「頭兒的大方,我們是知道的!」
「所以,我們不介意再分配的時候,少一個人!」
雙胞胎兄弟一人一句,邊走邊說的靠近著這個充滿學者氣質的男子,當雙方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不足五英尺的時候,雙胞胎兄弟沒有任何徵兆的,同時出手了——一人一柄長劍,從左右進攻,分為上下,對著目標的咽喉和下陰,急刺而去;顯然,這雙胞胎兄弟,並沒有打算給對方留以餘地,一旦出手那就是掠奪對方的性命。
嗖!嗖!
雙胞胎兄弟手中長劍的刺擊,好似激射而出的勁弩在這樣的距離下,普通人只有喪命與此的結果,不會再出現其它的結果;不過,就是這樣的快劍,卻被面前富有學者氣質的男子躲開了,而且是不慌不忙的閃避——合上了手中的書籍,富有學者氣質的男子,腳步微微向前一挪,然後,一個側身,就好似游魚一般的進入到了兩柄長劍僅有的空隙之間。
「哈哈哈,就知道你會這麼做!」
「來吧,嘗試一下,什麼叫做絞殺!」
而對於這樣的閃避,雙胞胎兄弟則彷彿是心知肚明般,由弟弟牽頭,哥哥做出裁定,兩人的手腕翻轉,原本急刺而出的長劍在下一刻就向中間交叉而去,而站在交叉正中央的富有學者氣質的男子,則無疑是要被兩人攔腰斬斷的目標。
刺啦、刺啦!
兩柄長劍交叉之後,雙胞胎兄弟的手腕分別上下轉動,由兩個半圓形成的完整的圓出現在了房間中,並且將中間的人影撕裂;不過,雙胞胎兄弟臉上卻沒有任何的喜色,憑藉著長時間的殺戮,劍刃觸及血肉的那種感覺早已經被他們銘記於心,像是此刻這種光有「人影」,卻全無血肉觸感的現象,有著無比豐富殺戮經驗的雙胞胎兄弟當即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上面!」
「出雙劍!」
依舊是一人一句的雙方方式,但是行動卻有比說話還有快上那麼一些——背靠背的站立,手中的長劍直指前方,蓄勢待發的護住各自的面前;而一柄較短,但卻比一般短劍要長,劍刃兩邊帶著鋸齒,劍柄處扣著鎖鏈的特殊短劍出現在了雙胞胎兄弟空閑著手中,然後,在下一刻就被兩人投擲而出。
嘩棱、嘩棱!
剁!剁!
鎖鏈掩蓋了利刃的破空聲,但是利刃插入木質房梁的悶響聲,以及一雙不知何時出現在兩人脖頸上的手,卻令雙胞胎兄弟臉色大變!
「我們之前只是在開玩笑而已!」
「而且,頭兒禁止內訌的!」
冷汗順著額頭鬢角留下,雙胞胎兄弟的聲音都略微的顫抖起來——對於殺氣,兩人實則是太過於敏感了,就好像是吃飯喝水一般屬於本能的存在;因此,他們可以敏銳的感知到緊緊扣在他們脖頸上雙手主人的殺意,並不是玩笑,而是和他們一樣想要掠奪性命的殺意。
對於這樣的殺意,雙胞胎兄弟不敢有任何的小覷,徑直的搬出了他們組織老大的規矩,想要令這位有所顧忌。
咔嚓、咔嚓!
兩聲清脆的骨頭的斷裂聲後,雙胞胎兄弟面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軟到在了地上;顯然,雙胞胎兄弟根本不可能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而在雙胞胎兄弟倒地後,那位富有學者氣質的男子卻緩步的從兩人對面的方向,「走」了出來——空氣中帶起了一絲漣漪,就好似穿過了一道道的水幕般,他將夾在腋下的書籍抽了出來,看都沒有看地上的兩具屍體,徑直的看向了房間中的一塊陰影。
「怎麼?還不打算出來嗎?」
與之前相比較,這位富有學者氣質男子的聲音越發的平和且悅耳起來,只不過,這樣平和、悅耳的聲音,卻是建立在兩具屍體上,雖然死去的兩人也不是什麼值得可憐的人物,但是卻依舊令藏在陰影中的人影,感覺到了心底隱隱的發寒,戒備的心態在一瞬間就成為了他此刻的主旨;不過,他卻非常明智的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對方既然已經發現了他,那麼再躲下去也沒有任何的作用,反而是會激起對方的不快,從而再次的令對方動手。
有了雙胞胎兄弟這樣的前車之鑒,他可不想就這樣和對方大打出手——對於沒有勝算的戰鬥,即使是戰鬥狂人也會敬謝不敏的。
「你打算殺人滅口嗎?」
做為一個曾經小有名氣的殺手,這個人影卻沒有學會殺手應有的隱忍,反而是有一些直接甚至是魯莽——不過,這也只是語言上的魯莽,而在身體上,他已經準備好隨時的反擊與撤退了;在進入到這裡前,他就已經為自己找好了數條可以急用的「通道」;雖然,沒有殺手的隱忍,但卻有著殺手的謹慎,而這為了以防萬一準備下的通道,無疑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不,當然不!」富有學者氣質的男子非常乾脆的搖了搖頭,然後,浮現一抹含蓄的笑容道:「我又怎麼會對自己未來的合作夥伴動手呢?」
「合作夥伴?和他們一樣!」
將全身包裹在斗篷內的人影,睜開了那紅色的雙眸,掃了一眼地下早已經沒有了氣息的雙胞胎兄弟,冷冷的說道。
「他們可不是我的合作夥伴,而是那個傢伙的走狗而已;雖然做為走狗,他們很稱職,但是他們不應該用他們的主人來威脅我,這會讓我感覺到煩躁不安;所以,他們丟掉了性命!」
宛如敘述一件平凡之極的事情,這位富有氣質的男子,抖了抖手,雙胞胎兄弟的屍體就被憑空托起,扔入到了牆角的陰影中,然後,他對著面前的人影,做了出了一個請的手勢:「不過,我想你是不會這樣做的吧?畢竟,在我看來你和我對於那個傢伙都沒有什麼好感,而且相較於我是因為一些事情不得不加入那個傢伙的組織而言,你這個單純是為了找到能夠刺殺他機會的人,無疑才是更加危險的存在呢!」
猛的聽人說出了自己心底最大的秘密,將全身包裹在斗篷內的人影,那雙紅色的雙眸已經溢出了淡淡的殺意——雖然和對方的廝殺,他沒有把握,但是在被對方知道了這樣的秘密後,即使沒有把握也是無法躲避的;不然,等待他的可就不是對方一個人了,而是那個傢伙的整個組織的所有人。
即使人數並不多,但是對付面前的人他都已經沒有了勝算,更何況是再加上其他人?
「等等,不要激動!」富有學者氣質的男子,察覺到了對方眼中的殺意,立刻的擺了擺手,依舊是面帶微笑:「你還沒有理解我說過的話嗎?我和你一樣,對那個傢伙一樣的沒有好感,因此,我並不反對你去刺殺他,甚至,你需要我配合一下,我也會盡全力的幫你!」
「我憑什麼相信你?」
帶著紅色雙眼的人影,略微收斂了殺意後,問道。
「他們兩個的屍體還不夠嗎?這足以表明了我的誠意!你不會以為你能夠在我的視線中,悄然的進入到房間而不被我發現吧?」富有學者氣質的男子,又露出了一個微笑,不過,和之前的含蓄相比較,這個微笑卻是充滿著詭秘。
「你是故意的!」
紅色的雙眼成為了一道縫隙,顯示著這個人影將眼睛眯了起來。
「當然,要不然,怎麼能夠顯示我的誠意?」富有學者氣質的人,將書籍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方,然後雙手放在書籍上,就這樣的看著對面的人影,緩緩的說道:「我在兩年前進入組織的時候,就想要聯繫你;不過,那個傢伙實在是很難纏,不僅謹慎而且狡猾,為了不將自己暴露出來,我只能夠是慢慢的等!」
「幸運的是,我等待的時間還不算太長,是我能夠接受的範圍;不然,即使會有暴露的危險,我也難以等下去了;畢竟,和那個傢伙相比較,還有很多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做!」
「你究竟是不是千面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