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察覺不對的瞬間,這位聖獄的典獄長就急速的抽身後退,不過,刀光依舊在他的腿彎處閃過——
噗!
宛如彎月的刀光閃過後,一截從膝蓋往下的小腿高高的飛起,一蓬鮮血緊隨其後,徑直的噴洒而出,將追擊的葉奇上半身染成了紅色——上半身染紅的葉奇眉頭不由自主的一挑,顯然是對於自己的這一擊感到了不滿意;畢竟,為了這一刀他已經將自己逼到了一個極致上,之前那隻腳掌踩在他頭上的時候,如果不是強忍著的話,他早就爆發出來。
忍耐以及等待這最佳的時機,甚至為了出其不意,他連任何可能引起波動、氣息變化的法術、能力都沒有使用;但是最終還是被對方躲過了致命的一擊——對此,將對方那種惡劣的性格拋開,對於這樣的實力,葉奇不得不佩服;如果剛剛兩個人換一個位置的話,他自認為是絕對躲不開這一刀的。
掃了一眼之前踩著自己的頭的斷腿,掉落在一旁的草地上,鮮血從傷口流出,肌肉元的作用下,整個斷腿還不時的抽搐一下——這只是一個開始!
帶著這樣的心聲,葉奇雙眼一眯,手中的閻魔刀徑直的交由右手,刀尖指地,身體則以更快的速度縱躍而出;而且與之前不同的是,此刻的葉奇沒有了打草驚蛇的顧忌,徑直的開始使用各項能力和法術輔助戰鬥——單一的刀術是葉奇的追求,但是與各項專長與法術的配合,才是他最強的戰鬥方式——
啊!
之前突如其來的疼痛令這位聖獄的典獄長,不禁發出了一聲慘呼;但是他並沒有忘記現在的局面,長期的戰鬥足以令他明白現在最應該做的是什麼——幾乎是本能的,身體就急速的向後退去!
重力制裁·500%!
看著急於來開距離,飛速後退的聖獄典獄長,葉奇心中冷冷的默念道。
呃!
幾乎是隨著葉奇的默念,下一刻這位聖獄典獄長的後退的身型就被愕然而止——一股難以說明的重量出現在了他的身上,就彷彿是在他的身軀中灌了鉛一般,令他難以行動;而原本就因為被斬斷了一條腿,而無法平衡的身軀,更是在這突如其來的重力下,令他差點摔倒在地。
以至於這位聖獄的典獄長不得不頓了一下,調整著因為突如其來的重量而難以適應的身體——或許500%的重力,足以使普通人的內臟破裂,但是對於日耀之上的存在來說,也就是有一些不適應而已;而這樣的不適應,只需要略微的調整一下就好;而且這個調整的時間對於日耀之上的存在來說,也只不過是眨眼的工夫。
放在平時,這自然沒有問題,但是在此刻,卻足夠葉奇將兩人間的距離再次的拉近到可以攻擊的範圍內!
「你以為一時的好運就可以讓你翻盤嗎?不要做夢了!」
這位聖獄的典獄長看著迅速接近,已經衝到面前的葉奇,不由大喊道。
熊之堅韌!
腐囊術!
根本沒有理會對方的喊聲,葉奇徑直的加持了一項二級法術以及一項八級法術——熊之堅韌雖然只是二級法術,但是對於體質的臨時+4的加持,足以令葉奇順利的在不大規模耗損現有體力的基礎上,徑直的用出了現有法術等級中最高一級別的腐囊術。
要知道,即使按照未加持前高達23的體質,對於腐囊術這樣等級的法術來說,葉奇也不過可以使用兩次——雖然腐囊術帶來的臨時敏捷+8、感知+8,以及天然護甲+8和獲得虛假生命1次,令葉奇無比動心,但是徑直的耗費一半的體力,卻是令人需要斟酌的!
如果不是有了熊之堅韌臨時體質+4的特殊效果,以葉奇的謹慎,絕對不敢在這個時候隨意的耗費一半的體力來使用腐囊術的加持;畢竟,為了斬出最強的一刀,充沛的體力,是必須的前提!
感受著身體中突如其來湧現的力量,葉奇手中的閻魔刀由下至上,對著面前的聖獄的典獄長就是一刀——此時的一刀,比之前出其不意的一刀,更加的快速、更加的狠辣。
腐囊術中+8的臨時敏捷足以令此刻葉奇的速度超出原有的數倍,而這超出自身數倍的敏捷立刻在葉奇的揮刀中體現了出來——剛剛抬起了手臂,準備按照習慣打出一個響指,召喚自己亡靈僕從的聖獄典獄長的胳膊,就這樣在刀光一閃中,飛上了半空。
啊!
再次的一聲慘呼從聖獄的典獄長嘴中喊出,他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眼前——無疑,對於此刻葉奇表現出的速度,就如同之前那突如其來將他小腿斬斷的一刀一樣,這位聖獄的典獄長心間充滿了不解。
這樣的速度,幾乎差不多已經是……
不可能,一個日耀級的傢伙,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速度?!
這位聖獄的典獄長顯然不可能知道葉奇身上最大的秘密,以及這個最大秘密所帶來的優勢——而在這樣的前提下,有了臨時加持的葉奇,以高達29的敏捷揮舞起了手中的閻魔刀。
嗡嗡嗡……
連續不斷的顫音,剎那間就連成了一片,一抹抹雪白的刀光,在朝陽下閃閃生輝;圍繞著僅剩餘單腿、單臂的聖獄典獄長,不斷的劈斬,從遠處看就好似形成了一個白色的,閃爍著金屬特有光芒的圓球;而在這閃爍著金屬特有光芒的圓球中,一絲絲、一道道鮮紅不自主的、漸漸的摻入到了其中,令這金屬特有的光芒中多出了一片鮮紅!
紅色的液體,逐漸的多了起來,將原有的金屬特有的光芒覆蓋其中,在朝陽下,一抹抹鮮紅的光芒,顯得無比的妖異!
這、這……
遠處的競技之塔塔主看著面前的情形,不由的目瞪口呆——在之前他最後的招式,被擋住後,這位競技之塔塔主的心就不由的一沉;甚至,他已經開始悲觀的接受了自己與葉奇一同喪命於此的結果。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明亮的刀光一閃即逝,然後一條屬於自己老對手的斷腿夾渣著鮮血,徑直的飛向了一旁——這一幕直接令這位競技之塔塔主一愣,他不敢置信的看著重新站立起來,揮刀而上的葉奇,彷彿是在做夢一般;而緊跟著,就在他的注視下,屬於他的老對手的一條胳膊也隨著那斷腿離去!
聽著自己老對手發出的慘呼,競技之塔塔主終於相信自己不是在做夢!
喜悅,無可抑制的喜悅從競技之塔塔主的心底升起——有對死裡逃生的慶幸,更有著對面前年輕人表現出實力的驚喜,這位競技之塔塔主不可抑制的發出了一聲聲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莫蘭!你這個可悲的傢伙,連葉奇都已經將你逼到了這樣的地步!你還有什麼資格去向約翰叫囂?」
顯然,之前面對聖獄典獄長的冷嘲熱諷,令這位豪爽的競技之塔塔主感到了萬分的憋屈,這一刻到了終於能夠出一口氣的時候,競技之塔塔主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深吸了口氣,這位競技之塔塔主以更高、高大、更洪亮的聲音喊道:「當然了,現在只剩下一條胳膊、一條腿的你,是根本不敢出現在世人的面前了!或許,你會再躲回你的烏龜殼裡,直到你的胳膊和腿再長出來?就和斷尾逃跑的壁虎一樣!哈哈……哈哈哈……」
雖然被層層的刀光包裹其中,周圍都是刀身顫動的「嗡嗡」之音,但是競技之塔塔主這樣高聲的喊叫,無疑是穿過了層層的顫音,進入到了這位聖獄的典獄長的耳中;幾乎是本能的,這位聖獄的典獄長,就要操控自己的這些僕從將那個口放厥詞的傢伙,攪成肉泥;不過,他才略微一停頓,眼前的刀光一閃,下意識的一閃,但是胸前依舊是一痛。
該死啊!該死!
看著對面葉奇手中長刀上再次多出的一分血色,這位聖獄的典獄長,幾乎是暴跳如雷——明明對方的實力遠不如他,但是卻靠著「偷襲」,令他的一條腿被斬斷;緊接著對方就爆發出了現在這樣堪比一些日耀之上的速度死死的將他壓制其中;尤其是此刻對面的這個令他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的小子,不僅僅是速度方面有了不可思議的提高,就連感知方面也出現了令他驚訝不已的質變。
原本他的亡靈僕從顯然不是對方這樣的存在能夠發現的,但是此刻,他數次想要召喚自己的亡靈僕從將對方困在其中,都被對方提前的發現,並且還予以犀利的反擊——如果是一次、兩次,還可以令這位聖獄的典獄長安慰自己是巧合、運氣好,但是從剛才到現在為止,卻已經是第五次了;每一次都被對方提前發現,並且還給與他的身體上,帶出一道道的傷口。
可惡,如果的腿沒有斷……
這位聖獄的典獄長,再次的感受到了背部一涼,然後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就出現在他的神經上,不由變得咬牙切齒起來——由於只剩下了一條腿,轉身這樣在平時看來,異常簡單的事情,卻變得困難無比;雖然正面的攻擊,都被他憑藉一條腿的彈跳與爆發,大部分的閃躲了,但是來自身後的攻擊,即使也進行了躲閃,但卻依舊是傷痕越來越多。
簡單的說:背部,已